本人,梁新慧,是河南郑州《东方今报》一个不大不小的文化记者。
虽然是文化记者,但我不是“文化人”;你要是说我是“文化人”,我会说“你们一家都是文化人”。
当然,你要是有人文、文艺、文物方面的好线索,一定别忘了联系我!但明星八卦的事儿,我很讨厌哦!
我的联系方式,QQ:305158480,电子邮件:liang2333218@sina.com
长假刚一结束,9日下午就坐上了开往北京的动车,要到北京大观园采访一个活动。每次来北京,都要经过大观园,不过,还从没有进过大观园。这次倒好,直接住进了大观园西门附近的大观园酒店。
10日上午,在大观园参加了一个艺术馆的落成典礼,呵呵,主持人竟然是张泽群和管彤,有点意外。下午,就跑到了天安门广场,顺便采访一下河南省的国庆彩车。
广场上人山人海,每天都有100多万游客。呵呵,在严格的保卫措施下,竟然有机会钻到了彩车内部,而且来到了彩车顶部,背后就是天安门。在新中国60华诞的这一年,我想,这是最有意义的一次采访,也是我最难忘的一个人生瞬间。
下一个10年——新中国70华诞的时刻,我还会来这里采访吗?呵呵。
彩车四周被护栏围着,来自世界各地的观众只能在护栏外拍照。
我来到了河南彩车“花开盛世”的顶部
一个多月没有到这里来了。
呵呵,其实也不准确,来了那么几次,只是没有留下什么话语。
该怎么说呢,一个字,忙。
进入8月份,主要忙这么三件事:一是报社的国庆巨献“家国天下60年”系列报道;二是忙“东方今报创刊五周年特刊”的采访;三是排练“东方今报社创刊五周年联欢会”的节目。
忙这三大工作的同时,还不能影响正常的线口新闻的采访。娘啊,天天都是联轴转,这段时间真是从未有过的累啊。
忙完了8月份,9月1日就病倒了,高烧。甲流肆虐的时节,出现高烧症状要比平时可怕的多。于是,立即去大医院检查,所幸无事。不过,高烧退后,就是流鼻涕、喉咙痛、咳嗽,至今还没有痊愈……
累倒的还不止我一个,河南日报的陈姐姐也如此,连日繁忙之后,忽然一轻松,竟高烧了些许时日。
进入9月份,依然无法休息。这个月忙两件大事:一是报社的大型活动——《巨变》新中国成立60周年大型摄影展暨新书首发式;二是国庆60周年特刊的写作。当然,和8月份一样,这些工作要做好,还不能影响正常的采访。于是,就充分发挥了见缝插针的功夫,有点像明星串场,一天之内,连赶好几个会场。
直
这就是大宋王朝第三代皇帝宋真宗赵恒的墓,墓碑上书“宋真宗永定陵”,立于“中华民国三十二年”。
昨天的中原,被淅淅沥沥的小雨遮盖的严严实实,而位于巩义30平方公里之内的北宋皇陵,格外壮观的同时,又显得如此凄凉。
下午3时,来到了位于芝田镇的永定陵。进入陵区,两侧精美的石刻雕像映入眼帘,这些刻凿1000年前的石像,无论文官还是武将仰或是前来朝拜的使节,各具特色,格外威武,他们以这种特殊的形式存在,守护着这座王陵。
步行几百米,一座高大的陵丘(其实就是大家说的坟)伫立在面前,犹如一座小山,凸现皇家气派、王者之风。然而,整个陵区到处都是杂草,陵丘和这些护卫
2005年6月18日,郑州光华大酒店,我采访老爷子的情景。照片拍摄于当天上午10点55分。
早上,醒来,还在床上,便伸手拿来手机,像往常一样,看看刚发过来的手机报。翻着翻着,几乎就快再次进入梦乡,眼睛迷糊之际,突然,“著名表演艺术家李丁因病医治无效,于2009年7月29日15时26分在北京医院不幸逝世,享年82岁”这样一行字映入眼帘,顿时,睡意全无,心痛无比。
李丁病逝,之所以让我心痛,是因为我太喜欢看他演的的电视连续剧《宰相刘罗锅》,那个爱喝酒整天装糊涂其实比谁都明白的老爷子形象,定格在包括我在内的每一个观众的心灵深处;当然,他的逝世之所以让我心痛,更重要的是,是因为我
儿行千里母担忧。
其实,换句话说,儿就是行了万里,在最柔软的心底,时时刻刻惦念的是自己的母亲。
在中国的语言里,“慈祥”、“和蔼”这类词语,非母亲莫属。正是由于长久的、时时刻刻的挂牵,所以,远行的儿子,总要回家。
我距离家,并不遥远,虽然只有几十里的路程,却由于工作忙还有懒,以至于一次次回家的打算总是落空。在这个还算繁华的城市里,每每夜深人静,躺在床上的我,忽然就多了几分担心:这么长时间不回去了,母亲是不是又多了几丝白发?步入花甲之年的母亲每天还要替哥哥嫂子看他们的孩子,累不累?这么炎热的盛夏,妈妈会不会感冒或者胃口不好?
想起这些,就睡得不安。辗转发侧,决定第二天回家看看母亲。于是,在我一个多月没有回家之后,这两周,我连续两周回家,看母亲。
每次回
我家后院菜园里的辣椒
农村人最讲究春种秋收,一直生活在农村靠田地为生的我的父亲母亲也不例外。
不得不承认,父亲是个种田的好手。田地里的庄稼,总是比旁边其他人家的庄稼要好的多——如果地里是大蒜,蒜头就比别人的大;如果地里是花生,花生秧肯定比别人的旺盛;如果地里是西瓜,肯定个头比人家的大,产量比比人的高。
老家距离县城,还有十几里的路程,由于农忙,他们不像我们在城里,每顿都能吃到新鲜的蔬菜。于是,勤劳的父母,就在我家的后院,开辟了小菜园。
这块地,原本堆放了很多杂物,还有一棵枣树。后来这里要修建沼气池,就把枣树泡了出来。沼气池做好,土回填后,就有了这片平整而松软的土地。
家里的一窝小猪仔,它们这帮兄弟姐妹排着队吃奶
“新慧,咱的老母猪生了!”周六中午刚迈进大门,母亲就跟我说了这个好消息,脸上带着喜悦,这份喜悦里似乎还有一份隐忧。
于是,我不假思索,就推开猪舍的门。看到我来到猪舍,父亲也跟了进来。
猪妈妈躺在地上,六只小猪自觉地站成一排,吮吸着猪妈妈的乳汁。个别小猪不听话,总是窜来窜去,影响其他兄弟姐妹吃奶。看到这种情形,父亲就走到猪圈,用那双老手,把不听话的小猪轻轻地抱起来,放到原来的位置去。
“真可爱啊!”面对这些小猪,只能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不过,也来到猪圈的母亲说,“母猪本来生了12个猪娃,也不知道为啥,生下来就死了6个;剩下这六个,还有一个不吃奶,我们天天用奶瓶给它喂奶。”直到这时,我才明白,进门时母亲面庞里的那一丝隐忧所代表的
这里是伊洛河与黄河的交汇处,左侧飘渺的河水是黄河水,右侧是伊洛河水。
今天,到巩义市的康百万庄园采访,虽然四年前来过一次,但这次的到来,依然让我震撼无比。康百万庄园依邙岭而建,而庄园的前面,伊洛河犹如一条玉带,将康百万庄园缠绕,空气中湿润的味道里,夹杂着说不尽道不出的万般柔情。
午饭后,好奇之心作祟,于是,我来到了据此不远的伊洛河与黄河的汇流处。
黄河水由西至东,缓和中带着急促,急促中含着不舍,像一片云般,飘飘然地向前流动,又犹如一位沉稳的母亲,在大地之上刻画着自己的印痕;而南来的伊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