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哥们马晨 说:
利益这东西,真是害人
天津哥们马晨 说:
我最近在倒一味罕见的中药材,预计北京的消费量不小,我很看好。你想跟我一起搞吗?这种产品利润很高。
麦迦这个人 说:
?靠,你又开始倒药了……
麦迦这个人 说:
……说说看,兄弟。哪方面的药?怎么搞法?
天津哥们马晨 说:
这种中药材嘛,俗名叫山里红,学名叫山楂。
麦迦这个人 说:
?
天津哥们马晨 说:
我这有份翔实的创业报告……简而言之,结论是暴利。因为山里红2块钱一斤,一斤能穿50个糖葫芦,每个糖葫芦用糖、火的成本是1角钱,零售价卖2块5,再扣除25%的税务、15%的摊位费,利润在200%左右。
麦迦这个人 说:
……靠
天津哥们马晨 说:
嘻嘻
麦迦这个人 说:
这么暴利……那咱们做做吧。可惜这山楂做的糖葫芦吧,是季节性产品,夏天怕化,冬天才行。北方人吃得多,南方人可能有人知道,但是吃得不多……
天津哥们马晨 说:
所以说,市场是需要培养地!
麦迦这个人 说:
我媳妇是广东人,刚来北京那会儿,一吃糖
汪钰伟,圈内人称“大汪”,C4 work的创立人之一。最早知道他是在《城市画报》的创意市集上,他和他那个Ifaction——可爱的卡通形象,让人过目难忘。后来知道这是他们创立的品牌卡通形象。
后来C4 work推出电子杂志《Hilow》。Wayne——C4 work的设计师之一,告诉我,他们已经注册了Hilow商标,作为另一个服装品牌。“Hilow和杂志风格一样,清新、简约;Ifaction比较潮,年轻一点。”他这样介绍hilow和Ifaction的定位差异。
82年生于四川南充的汪钰伟毕业于北京工商大学视觉传达系。从事的行业涉及设计、包装、策划、展览、唱片、广告、演出、电子杂志等。在这位80后设计师的眼里,设计正越来越贴近普通人的生活,和商业的结合也越来越紧
出租车是城市的名片。这句话不知道谁创造的。的哥姓张,上午采访的时候,打他的车到鑫敏恒。张师傅爱说爱讲,为人热情,在北京,像张师傅这样的的哥有很多,代表了北京开朗好客的正面形象。因为往返都是张师傅接送(返程前预留了电话,招呼说,采访完可以电话他,他开车接我),途中絮叨一些闲碎,倒也有趣。
首先是张师傅开的出租车。赶上北京现代第一批伊兰特,张师傅感觉这批车质量不错,从05年开到现在,4年过去,没大毛病,宽敞、舒适,相比捷达,虽然略耗油、起步慢一些,但还算满意。不过,这几年私家车增多,打车的人也越来越小气。“以前打车的人,顺手多给3块5块,是常事,现在1块都不能少。”就连大度铺张的老外,都抠的要死。有次张师傅载老外到机场,68元路费加10元高速费,到地方了,先给老外撕票,老外一摇头——“票不要,要钱。”他指着张师傅正在找零的人民币,伸出俩手指,意思是,2块,一毛不能少。
说来惭愧,我好像唯有一次打车多给过钱,去年赶时间去一个采访对象那里,只有30分钟了。的哥的车技实在了得,路上并线频频,左超右晃,惊险刺激如同大片,我好歹开过赛道试驾车,楞是惊讶得张嘴傻乐,下车一看时间,提前了20分钟!不
官员和商人自古都是绑在一起的。最近我看了一些历史,结论就是如此。百姓是最不重要的环节。只有利益,没有正义。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任志强其实是对的,住房最大的腐败是制度,这样的制度下,他也只能给有点钱的冤大头盖房子,没有钱的人是不应该由房产商来买单的,因为这是政府该做的事情,政府如果不作为,房产商有什么过失?
这话已经说得很透彻了。
另外一层意思是,中央的三令五申,实际效用如何,建议读者可以买来吴思先生的《潜规则》读读,一定有别样心得。
因此,我的前提如果没错的话,房地产的价格,在目前所谓“国泰民安”的大好局面下,想降价几乎是痴人说梦。所谓牛刀之流的房价必降说,除了忽悠就是博得虚名,不足为信。实际情况是,房价在政府和房地产商的共同推波助澜之下,依然是稳中有升。除非国破家亡时局动荡,断无地产价格急剧波动(尤其是大面积暴跌)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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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不久前看的《南京!南京!》,写几句观后感。
这部电影最大的失败是——拖沓。据说陆川已经删掉了大量的镜头,求得一个最简洁的电影。但是我在观影的过程中,仍然无法容忍很多地方过于冗长,所以要我说,陆川用来剪辑的刀法应该更加血腥,将这部电影控制在1小时足矣。
第二个感觉,跟王朔的观感差不多,后半部分比前半部分好了很多,比较流畅,衔接自然,前半部分叙述有些乱七八糟,一会是日军角川的视角,一会是中方军官的视角,很不流畅。一些刻意增加的战争过场没有直指人心的力度,还不如直接删除——比如战斗间歇孩子们在嬉戏,日军跟中国小孩逗着玩等等,这些细节虽然是想表达一定的人性广度,但是影响影片的流畅,也与影片主旨无大促进,不如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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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自己写一些字。所以叫汇报工作。
去上海前,因为看错站名,竟然到西客站搭乘去上海的火车,而且跟YY溜溜达达到还有不到25分钟就要开车的时候,才发现应该在北京站上车。Y气得面色发白,我惭愧得汗流如注。但是下意识想,还是得去北京站一趟——改签啊。
出门狂奔。在最不该能拦到的士的地方,竟然拦到了一辆出租。师傅一句“没事,快的话10分钟应该可以赶到”让我心里有了底。最终的结果是,我在最后几分钟内赶上了车。
这件事给我的教训是:
1、以后务必要看清楚上车地点,绝对不要犯第二次错误;
2、在患难的时候一句温暖的鼓励是多么重要啊!
3、即使现状已经糟糕到了极点——不到最后一刻,也不要轻易放弃。因为放弃就意味着0,不放弃就意味着至少还有比0更多的可能性。
今天产经论坛我给自己的表现打了60分,因为我没有严格意义上脱离提示笔记自由发挥,而且讲话的过程中感觉还是有些不够清晰,节奏控制得不太好,看来,今后还要多加练习。每次这种练习,都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另外,这种活动毕竟是大好了腹稿,万一没有腹稿,临时发挥才是最见功力的,如果用这个 标准的话,我连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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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凌晨2点31分,刚刚送走两个朋友。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帮助。产经年会马上就要启开帷幕,希望我我能不辜负各位的托付。好好表现,相信这是最美好的一天。
当然也有不开心的事情,但是我总觉得只要努力,任何坏事都可以得到转机。要努力的最后一秒钟,绝对不放弃。这是信念。生活的信念,胜利的信念。
多么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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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媒体日第一天,上海车展的媒体日第一天。没有预料的雨。阴天,空气里酝酿着饱和的海风。路边的高楼,未竞的建筑,庞大的广告。一切的一切,充满了节日的喜悦。它们说,这是第一天。
终于见到了杂志。很高兴。也有些失落。就像啤酒瓶子开启,喜悦的泡沫瞬间脱落,平静而稳妥。
你跟我说,房子遇到了问题。不过是一张白纸。最终可能就是一张白纸。而那个男人的话,不能像手印一样确凿无疑。我知道你想要的。我也知道他想要的。但是你挂了电话。一个不相干的人跟我说话,让我感觉,你成了玻璃容器外的光滑的影子。
最终我也没有动用电话。那个按键开始陌生。
或许是生气,或许是疲惫。
73家房客,这是上海的名餐厅。自然有名的不仅仅是菜。蓝妹和醉虾,还有不错的坛子肉。这是晚上留下的唯一语言。
对于,对于那个车展,我承认自己一直在说话,他们也一直在说话,虚荣像浮鱼冒出的泡沫,晃了一下,很快就没有了。我只是知道,我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的纠结。
上海是瘦弱而不失风骨的。尽管如此,霉烂的天气和雨水,仍然让我少了胃口。对面的“良友”——可能是一间便利店,名字也别有旧上海的风韵。
我住在塘桥的如家。房间被粉刷成了亮黄,床单是粉红,门是纯白,家具是原木,配合得温暖合宜。保洁员笑着说:客满,客满,又有展会了啊。她说的展会有两个,一个是4月22日即将开幕的上海国际车展,一个是明年的上海世界博览会。也是因为后者,附近的马路被切割得很痛,粗粝的货车掀起了一阵阵风沙。
我们的同事告诉我说,产经年会所在的唐朝酒店几乎在上海的最西段。离酒店最近的地铁站就是上海火车站。而之间的路程,打车费需要100多元,时间呢需要1个小时。在上海车展期间,明明知道经销商都是要去车展的,却要租赁下这么偏远的酒店……无可奈何,我只能想——这个时节,在寸土寸金的上海,这可能是比较适中的选择了——价格不贵,档次也够?
但是无论如何,我明天不能去唐朝,得继续在这里住下去——毕竟,这里离开龙阳和世纪公园都近。
晚上和YY聊天,知道她又是一天不吃东西。
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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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过苦恼的是不被人信任,尤其是这个人是最亲信的人的时候,苦恼尤甚。
每次的疑虑,都让我们彼此离得更远。
明天晚上将往上海。
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去上海看车展了。似乎对于车展本身的兴趣已经衰减很多。未来几天任务很重,尤其是产经年会的主持。说实在话,能否发挥得跟在广州一样好,我心里没底。
还有房子。家事。乱码一样的生活。
我这半年似乎老得特别快,以至于忽然发现,鬓角竟然有了白发。人说衰老都是不知不觉中,从一些不起眼的地方开始的。就像感情的变化也是从细微末节开始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