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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欢乐谷里,到处都是狂欢的过山车,极目四野,都很轰轰烈烈。
我的过山车还是来了。97年那个闷热的夏天,结束中考,15岁的我第一次来到北京,还记得是在石景山游乐场,我在过山车上,当完全倒挂时,那种下坠的感觉。下来后,薄薄的衬衣如雨水淋过,真是不知道是忧愁还是快乐,那完全是个麻木的夏天,活着的每一天,只是四处游走,胡吃瞎穿。那一幕总是记得很清楚,可能是面临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失败,虽然肉体麻木不知疼痛,意识却强行地保留了下来,以便日后回味时,能够知道那原来就是失败的滋味。事实证明,来得越早的失败总是越好,就好像感冒,抗体总是一个看不见的好东西。
其实,那年的经历与婚礼毫无关系,只是不知道今天的自己是否已经结束了“倒挂”的状态,而是被生活强大的推力推到了正面,向上的正面,还在过山车上,只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奔往什么方向。或许,这就是你所说的“穿越”吧。好像昨日还在做理想青年的空谈,今日已经披纱柴米油盐了。是的,生活就往这一个方向而来,我即将从只有一个老家的人,成为拥有两个老家的人。我不知道自己能否还像往常一样被纵容地活着,我懒散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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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这个字,才觉得这个字有意思。默,黑犬,黑色的犬都孤独默默吗?除非丧家之犬。
我是工作了以后才发现自己的很多缺点,有两点让自己都烦了:一易怒,二多话。前几天做了一个测试,测试结果是自己属于疯狂型人格,虽然貌似冷静稳重大方,其实总是默默关注着疯狂生活的那类人,并且暗暗钦羡,内心躁狂不安。窃以为测试很准确,我恰好就是那个站在下面看别人走钢丝,而自己内心跃跃欲试,浮想联翩的那个人。
由于两年来渐渐看清了自己多话又易怒的本性,就经常冥神给自己上课,看了很多关于如何制服自己易怒的格言,比如气大伤身、易怒的人最没有教养,或者没有实力的愤怒毫无意义(普京语),怒前凝神三分钟,等等,有时候觉得这也挺有乐趣的。一点一点地看着自己的进步而没有压力,比拼成绩名次时的感觉好太多了,毕竟这是真正的人性的进步和完善。我很乐意改变,修身何乐而不为?
看了《蓝色大门》,不是很感同身受地感同身受了。月珍一遍又一遍地用水笔写下张士豪的名字,希望等墨水写完的那天,张士豪能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爱上她,这刚刚偶然启发了我,我是否也要用水笔一个字一个字地写下“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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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本该加班的,我没有去。像往常一样早早醒来,却躺到近12点才爬起来(今天亦是)。在楼下的成都小吃点了个蛋炒河粉——每每不晓得该吃什么的时候就会点这个,起码还有几分家乡的味道。近来很奇怪,经常无名地很纠结,很想换一身单薄的运动服去大马路上奔跑,奔跑,跑到大汗淋漓,热泪横流,前一秒钟还壮怀激烈,后一秒就想到哈出的都是白气,于是松懈下来,又成为没有了斗志的人。
周五,学校一群研一的师妹们来杂志社参观,编辑们几乎都出动了,一起坐下来交流。女孩子们睁着茫然的眼睛,问了我们一些无关要害的问题,也有的表现出自己人生抉择的苦恼——不知道该坚守学术道路,还是从众谋生。研一就思考这个问题,一听就知道是个有追求的青年,只是,这纠结也来得太早了,对她来说。只是她打动了我,我竟然情不自禁地跟她说:我总觉得,为生存而活着是可悲的,只是我们身处的时代逼迫我们不得不为生存而活着,但是,无论身处何处,我们的内心一定要有梦想,并去坚守。当然,伟大的三轮车夫博士又当了一次励志偶像,虽然他自己并不知道。
可是,我们中,又有几人能似那位坚韧的三轮车夫?我们更多时候,都像清晨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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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无神论者来说,生命只有一次;对一个向往天长地久的人来说,婚姻只有一次;对一个哲学家来说,青春只有一次;说这么多,其实不过是为了说服自己拥有一件属于自己的婚纱是合法而又必须的。传统的凤冠霞帔充满热情与喜悦,而洁白的婚纱却象征庄严与纯洁,当我们穿上这身白纱的时候,人生彻底地翻开了新的一页,我感到喜悦,却又不全是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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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一次同学朋友聊天,说到南方的雨。我自己是个极爱雨的人,无论是春天的雨、夏天的雨,还是冬天的雨。尤其是夏天的雨,急促、热情、暴烈,突然来那么一场,将南方闷热的夏天冲刷得一干二净,噼噼啪啪声音打在窗外的雨棚上,或是在地面濡湿铜钱大的一块,像热烈的生又像热烈的死,青春期的烦闷也随之宣泄尽,我很喜欢。但朋友们少有喜欢雨的,尤其是裴,说雨让他觉得潮湿腻烦霉软。幸好对于雪,大家都是热爱的,毕竟是没怎么见过大雪场面的南方人嘛。
北京的雪让我想家,与其说是想家,不如说是想老妈。这么多年来,从青春期倔强激烈的反叛,到今天突然生出的无穷的眷念,有时候觉得生命真是可爱,让你拼命地转圈,转了个昏天暗地,最后说:原来这是我,原来我在这,原来如此这般地活着。在家乡待的十八年里,就见过一场雪。那是小学几年级的时候,家里盖房子,那晚上刚把地基打好,我借宿在叔婶家。第二天清晨起来上学,天蒙蒙亮,地面很正常,远处的山上却是白茫茫的一片,一度以为是月光……及至到了学校,路过不知是谁辟出来的一小块菜地,见所有的菜上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晶莹的洁白的——雪!!!雪啊!哪管什么冻不冻冷不冷的,用手捧着一
上班日在家,一说出来总会被人觉得闲适,其实不然。比如今天,其实一大早起来,见阳光明媚,窗外还有积雪,就把桌子拖到窗前,打开电脑,灌好热水袋放在腿上,看编辑们的稿子。看得很乏。给热水袋换水就成了中场休息。
第一次去换水的时候,文太蹲在摇椅上,见我起身,睡眼朦胧地看着我。我也就给它大人灌了一袋热水。突然想起昨天晚上,CC为了让它在阳台上的小窝里温暖地入睡,特地翻箱倒柜找出来的电暖手炉。这个暖手炉原本是2005年我的生日那天,超超从杭州给寄过来的日用品之一。但我只用了一次,就是那一次,我发现我最喜欢的床单上面映上了两个大大的红圆脸——暖手炉外面的红罩子被烫得掉了色。从此,我就再没用过了,但也没舍得扔。直到毕业,CC去宿舍帮我搬东西,又看到这个暖手炉,就随手收在了一个盒子里。而昨晚,念及文太可能会在阳台上受冷,他又不厌其烦地给翻了出来。不仅耐心细致地为文太暖窝,还用我的羽绒服帽子为文太的窝做了一个挡风的门帘。这顶粉红色的帽子是上研那年,我妈妈专门去替我的粉红色羽绒服定做的,先是被我用来给文太当坐垫,现在更惨,竟然直接沦为文太之家的门帘了。不晓得她老人家看到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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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年时光过去了,
亿万年时光未曾蒙面过;
山泉流过,
湖泊流过,大江大河汹涌而过,
沧海一粟;
一块石头,永恒地蛰伏在时间的荒野里。
无法辨别,
无法摸清,
亦无法识破。
多少年,唯有你,
鸡毛鹤羽,一笑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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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陷一种无名的慌乱之中。除了偶尔煮煮饺子,家里给我一种感觉,好像很久不闻烟火气息。不知为何,我竟觉得愧疚,于是今天上午就没去上班,而是决定买菜,提前做好夜饭。然而脑袋里却是别的事情。甚至对文太凑着脑袋一路追着蹭我的裤脚,以及它富有特色的谄媚的叫唤,也置若罔闻。我进到厨房,无意识地煮肉切菜,文太更加兴奋更加讨好,我不觉得生厌,也不觉得喜欢,好像一切都不存在,与我无关一般。
在喧闹的农贸市场里,穿梭在一堆洁白萝卜、翠绿菠菜、橙红胡萝卜、深红西红柿等等之间,我竟然也神魂西游,而想到了十八岁那天的那几滴为赋新岁强说愁的眼泪。
十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