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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三十周年聚会十月三十号在济南报到。
正值深秋,寒气袭人。天阴沉着,又有阵雨不断落下。枝头大部分叶子已经疏了,只剩枯枝兀自在寒风中瑟缩着,给前来参加聚会的人心中平添了一份苍凉。
辨认、寒暄过后,便是无尽的感慨。与毕业二十年聚会相比,少了些放纵多了些沉静。毕竟又是十年过去了,大部分同学鬓角都添了些白发,脸上多了些被岁月磨砺过的痕迹。而在全体合影里,除了漂泊在海外和联系不上的同学以外,又永远的减少了两张面孔,留给我们的只是两个渐行渐远远的背影……
不由就想起张爱玲曾经用来描述生命的词句:美丽而苍凉的手势。
生命的确如此。她是多彩的是诱人的而又是短暂的。从开始到结束就如同一个手势,优雅的让人赞叹,短暂的使人瞠目。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手势能够圆满能够完美,或挥手致意、或双手合十、或稳健或恣意、或潇洒或拘泥,而终归也不得不慨叹一声:不过是美丽而苍凉的弹指一挥!
期间,现任国家药监局局长兼卫生部副部长的辅导员邵明立因要务不能前来参加聚会,特意发来手机短信:因公务在身不能来看望大家实在遗憾。诚谢大家相伴三年,这将是我终生的美好记忆。也是我时常怀念的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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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这个习惯用笔杆子做刀枪的铁骨铮铮的黑脸汉子,竟然组织了一台晚会,一台很像模像样的晚会!这是我认识他二十多年却一直始料未及的。
昨晚有幸作为嘉宾与老丹、草明和冬呓观看了高密市妇幼保健院的红歌演唱会。整个演唱会组织得井井有条,从主持到演员到服装、舞台背景灯光音音响、以及上、下场等等都安排的头头是道,而且有些细节甚是令人赞叹!虽不能跟专业演出相媲美,但毕竟是一个仅仅百余人的业务单位,况组织这次联欢的单位工会主席皓月在这方面几乎就是个门外汉。
晚会整整进行了两个小时,参加演出的主持及演职员百分之百都是本单位的职工和医护人员。有合唱、独唱、歌伴舞、舞蹈等等,形式活泼且新颖独特,有些节目也的确让人耳目一新。节目的水平虽不能堪称专业,但全体演职员的认真和一丝不苟的态度的确让人感动。在短短的一个月里,除了要完成繁忙的业务,仅仅利用业余时间将一台晚会组织的这样有声有色,就足以说明一个单位领导班子的凝聚力和全体职工的敬业精神。
皓月,从同事到朋友直至至交,二十多年来几乎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只知道他喜欢史书、喜欢京剧、喜欢哲学,喜欢舞文弄墨,尊崇“天下百事孝为先”、磊磊落
那时候的人也喜欢时尚。能有一身军装、有一顶军帽、再有一根军用皮带,当然,最重要的还要有一个用红色塑料绳编制的语录兜,里面装一本红皮面的毛主席语录。全部行头披挂在身,从马路上走过,即使平时很矜持很清高的人,从你身边经过,也会忍不住对你行个短暂的注目礼。也难怪年幼的弟弟那时候虽然连话都说不清楚,每天出门玩耍时再匆忙也会让奶奶把他的“录录兜”(语录兜)斜挎在肩上。
那时候学生社会活动很多,要去农村帮助抗旱帮助麦收,还要时时刻刻利用不同场地不同形式宣传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就挑选了一帮有点文艺细胞的学生,就有了一支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我家三姐妹均有幸入选。这支宣传队每天除了上课其他时间几乎都用来练功和排练节目,要象那些专业演出队一样,每天要压腿、下腰,男孩子还要练习空翻等基本功训练。分管宣传队的老师是学艺术的科班出身,我们的宣传队也就在起点上就要比其他学校高一些,胆
堂弟最终选择了死亡。在经历了若干的失望和不幸之后。
被人从白浪河水中打捞上来时,已是堂弟失踪的第三天了。
一切都晚了,任年迈的叔叔婶婶和两个未成年的侄儿怎样嚎啕,终也换不回堂弟的一声回应了。
我不相信这具躺在棺椁里的、冰冷的、了无一丝生气的躯体就是我那一向孱弱、温和、沉默的堂弟,就是那个走路一贯溜墙跟、锁门一定要上三道保险、说话唯唯诺诺的堂弟。就是这样一个上有老下有小却又与世无争的人,在一次次犹豫彷徨之后,竟然义无反顾的走向死亡,这该是怎样的生活和精神压力才能够产生的勇气啊!我无法掩饰我的哽咽,更无法消除我深深的内疚:我是他的姐姐啊!可是我又关心过他多少,与他沟通过多少?只知道他被骗婚而后再婚又再婚,却不知道他这第三次婚姻生活依然不如意;只知道他在厂里干着最苦的最累的活,却不知道他下岗后在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厂子做一份工,所得的薪水连自己都难以养活,更不知道他因为自卑不善交往而经常遭人白眼和奚落。这一切一切,让他愁苦让他焦虑让他开始酗酒,并促使他一步步走上这条不归之路!而这样的结局,我这个堂姐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假如我能够时常与他沟通,能够时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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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接到峰的电话:钓到大鱼了!赶紧来吃啊,再晚鱼就去世啦!
遂约了三两好友,傍晚时分,带了猪头肉排骨蛤蜊和啤酒,兴致勃勃驱车前往市郊。
峰是我们朋友圈里的其中一员。当了五年兵开了五年车,回到地方二十多年又开了二十多年的车。
峰是个乐天派,喜欢新鲜事物。喜欢琢磨电脑、喜欢听音乐和摆弄乐器,喜欢田园生活,喜欢养动物、喜欢种花种草。今年,峰终于有机会用另一种方式开始新的生活—— 打理一座苗圃。在这里种菜种花养鸟养狗养鸡养鹅吹埙吹巴乌,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
每每接到邀请,便约好友来此,煎炒烹炸,交杯换盏,趁着酒兴,或舞棍弄棒、或吹拉弹唱,快快乐乐似神仙!
(照片是傍晚拍的,不是很清晰,凑合看吧)
鸟语 花香
茶室 餐厅 兼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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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准备好相机,准备好胶片,等候日全食出现。
开始了。
透过胶片看一眼拍一张,再看一眼,再拍一张,直到结束。满怀信心将照片传到电脑上,惊呆了!所有的照片都只是一个亮亮的红点,只有一张拍成了一幅横看竖看也看不出是什么却及其神奇的图片。其它的拍不好是相机和技术的原因,可这张是什么?是天意?是图腾?百思不得其解。但无论怎样,我相信它是独一无二的。
我把它作了我的电脑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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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洁参加援川工作队,今日归来,j几位好友为其设宴接风。
洁在防疫站工作。为人极和善极诚恳。相识近三十年,从未听她高声说过话,也从未见她对什么人发过火。人也长得娉娉婷婷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单位接到援川防疫任务时,竟然不顾自己早已过了不惑的年纪,主动请缨,毅然决然的打点好行装,奔赴灾区奔赴汶川,一呆就是三个月。
席间必然提到灾区的生活、工作、及所见所闻。那些一年前曾经多次听到过想象过的惨烈场景让在座的每一位再次动容。灾区的重建正如火如荼,援川的施工队夜以继日不知疲倦的向灾区贡献着他们的爱心,而灾后重建期间当地相当一部分灾民之所作所为又让在座的无不为之遗憾!是麻木?是被宠坏了?抑或是天性如此?我很不理解、很困惑、也很失望。
不说了……沉默!
欢迎归来
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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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亚婷大约三年了。三年里我们只见过一次。但是我们彼此记住了对方。我之所以能够记住她,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姓氏(与我老公同姓),更不仅仅因为我们同为女人。她的诚恳和勤勉,她文字的婉约,她的偶尔带点大西北口音的普通话,更多的是她的言谈举止里那种波澜不惊、温温婉婉的女人味,让我记住并且放不下她。三年后再次见面,竟然有了恍如隔世、失而复得的感觉,这大概就是常人所说的前世有缘吧?尽管有年龄的差距,尽管有不同的人生经历,缘——这个再普通不过的词汇,又让我们走到了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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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六。是一个大人不用上班小孩不用上学的日子。
今天有好多事情要办。加油、洗车、购物、陪老妈吃中饭、租用的门头房修缮、晚上朋友聚会……先从第一件开始。
加油站里,刚打开车门把钥匙递给工作人员,右侧突然传来甜甜的声音:阿姨,您买一朵小花吧!回头一望,两张稚嫩的小脸象两朵花儿并排开放在我的窗口,见我疑问的目光,一双小手将一株塑料的长在绿色小盆里的植物从窗口捧了进来。是那种随处可见的摆在汽车里的装饰品,一个苹果型的小花盆,里面盛开着一朵小花和两片绿叶,有阳光照耀时,那两片似张开的双臂般的嫩叶就不停的摆动,会给车内狭小的空间增添一些活力和一点点小情趣。我看了一眼方向盘前,那里已经有香水盒、指南针、手机架,即使想要也没有它的位置了。我满怀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孩子们,已经没地方放,就不要了吧!两个女孩大约也就是十一、二岁,却没有放弃的意思,依然用渴望和祈求的眼神望着我:阿姨,买一个吧。车里放不下就搁在家里嘛,您看多好看哪!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那双小手很无奈的从窗口拿开了。我发动车、起步,然后隔着玻璃望了一眼,那两个女孩正面对面互相对视着,两双稚气的眼睛和两张小小女儿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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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九日与老丹、邱昭山、文雨、真水一行五人赴青岛书城参加《凝望汶川》首发式。
参加首发式的有原青岛作家协会主席栾纪增、著名诗人耿林莽、青岛文联主席郑建华、青岛市有关领导以及部分作者。
《凝望汶川》共两本,分散文卷和诗歌卷。诗歌卷的主要作者是半岛诗坛的朋友们。
上午九点三十分首发式开始。有关领导讲话、赠送书籍。
下午,由荷东、云霞出海、梅影斜瘦陪同游览中山公园及八大关。
晚上半岛诗坛二十多位新老朋友齐聚东海路八号。
诗歌卷共227页
部分作者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