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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的葬礼(2006-03-01 16:43)

      中午,距离红绿灯不远的地方,有大大小小的汽车很多挤在那里,睁着惊恐的眼睛,有的赶过了长长的路喘着粗气,有的急着走不愿意稳稳的停下来,虽然参差错落,但却都投入了短暂的静穆,象是一个不断进行,不知道何时完成的仪式——为了追悼一只被车碾压的老鼠而随时举行的——葬礼。

      车的前方,空旷的路上,中线的一侧,一块地方红红的,是一幅画?——现在前卫艺术家们喜欢在马路等地方乱涂留下的污迹——马路涂鸦。细看,再细看,一只平展的老鼠形印在水泥地上,灰色的皮爆炸开的形状,经过了些时间不很鲜红的血在它周围放射状,向无限的远方蔓延伸展着。有人也许觉得这时可以用到血肉模糊这样的词儿,实在是个错误,因为并没有,一切显得有序,不模糊。可以想像,当时那种进行的情况,皮肤、骨骼、血肉是一个毫不混乱的分离过程,瞬间完成了一次飞升,或者堕落。生命消失了,痛苦与活下去的无奈也消失了,它不再被人以充满讨厌情绪的称谓——老鼠——来指称,也不用奔波,不用逃窜,不用为偷取食物冒险。总之,它应该感到幸福了。没有了烦恼,还有那么壮观的葬仪,就是最爱慕虚荣的动物——

台湾 台湾(2006-03-01 16:35)
台湾 台湾
 

水做的床是少女的床

床头雕着龙  吐着月亮

床脚盘着大蛇 闭着眼 鳞片闪着黝黑的光

血 漫过山野 流进大河

终于在海里沸腾成红色的歌谣

除了风 就只有妈妈们的唱

唱这一次苦难的诞生

“台湾 台湾

吸着血的儿子 啃嗜着血床

喔——哦——

槟榔树下 死了你的父亲 我的情郎”

 
 

      早晨打开手机,一条信息,妹妹发来的,很简短,“哥,郝老师去世了,今晨5点多。”看着信息,良久不知道该回句什么话,自己是个心很冷的人,但总还是作不到庄子的洒脱。“他享福去了,你们过去看看吧,我在网上写几句话,作个纪念。”俗而淡的话语,对我的老师也许最合适了。

      在中国的八十年代,在那个偏僻的地方,他是远近闻名的老师。山东人,直爽,执拗,朴实,严厉,极负责任,也许有些性格并不是山东人的,但是他具备,而且经历了时间之后,人们发现那是多么可贵!在那个封闭落后的地方,我觉得他是唯一个知道学生还有精神需要,还需要心灵关照的老师。记得,他认真的用毛笔抄写乐谱、歌词,然后抽空的时候带领学生们识谱唱歌。今天,我依然唱不好歌,但是我永远记得那教室墙上的乐谱、歌词。和他的动作表情。

      高中后,还有时回去看他,他总那么忙,在他心里责任是太沉重了,别人用汗水在育桃李,而他该是用自己的血在浇灌了。“老胃病”是家常话,在那个地方没有人在乎这些,只要没有危及生命就永远都是“老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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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知道了一些信息,老友说,哈尔滨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我着实吓了大跳,那个城市我整整停留了十年,说不爱它,不会。更爱那里的朋友们,今天上网第一件事就是看那个刺眼的关于哈尔滨的报道信息。因为吉林石化的爆炸,波及哈尔滨的饮用水源,从22日中午停水四天,这是真的!苦了那里的人们,那是个缺水的城市,本来就少,本来干燥,这一停水,诸多不便我可以想见。

      记得我住在哈工大旁边一个七楼的那几年,常有水压不足,为水焦渴的境遇,那些日子不止为自己,眼看着松花江枯瘦下去为那个城市伤感,虽然作为一个孤单、力薄的个体这样的忧患似乎无聊的多,实用的少,没有办法,这是我奇怪的性格。那几年一个冰灯似乎火了哈尔滨,似乎也带来了旅游经济的一月繁荣,可是你看看留在江面的垃圾,看看几乎截断的河道,我总觉得那样的目光短浅、因小失大总换来得不偿失。

      如今流落到江湖,流浪在发达的南方,才知道在很多南人的眼里,心里,哈尔滨并不是哈尔滨人想象的那么美而突出。我曾试图对人宣讲一翻,后来发现,人家连哈尔滨属于黑龙江,还是属于

感谢新闻的温度(2005-11-17 11:16)
新闻在中国和在世界,我觉得至少某几个方面存在不同的内涵,存在差异。

      中国的新闻从建国开始没有离开过喉舌的使命,而且是一种被不断强化的。从那个红色年代就是这样的重要,从延安开始,从理论到实践发展、完善起来,形成今天的中国特色新闻表达方式和规矩。这一点能够把我们的新闻十分清晰、明确的与其他国家、地区的新闻差别开来。

      毋庸质疑,无论在哪里新闻或多或少都带有悲剧的宿命。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它不是屈服于政权,就是俯首于财团,最好的,不过象半岛一样,它的幸运由别人的灾难造就和主宰。

      今天,随着世界多端的变化,新闻的温度是空前绝后的高——

      一家地方报纸——《东南快报》——很聪明,嗅到了灾难不断的新闻价值,干脆每天的头版都设一块类似遗像的黑框图片,专门提示灾难性或者腐败、刑事犯罪等社会阴暗事件的报道。醒目而吸引眼球,不失为有创意的做法。从读者接受的角度,每一天都在被提醒这个世界有至少一件事需要我们哀悼,它是黑色的,它冷冷的刺着我们麻木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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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致灾难的诅咒

我看着那美丽的花

她在鲜血洒落的时候开放

到处的恐惧使我颤抖

她却舔噬着那血装扮繁华

我已经不再清醒

媚惑的吸引象暴烈的海潮

就走的更近吧

痛苦大于被她撕裂

黄昏 风 一只手……

血变成干硬的黑色

她隐蔽那美丽

在长大的黑夜边缘

宁愿爱她

爱上她时她就该死了

2005\11\6

故乡,故乡


那片雷声,在你的故乡

人们闻所未闻,

父亲望着母亲,一样呆呆的

沉默着,在滴答的时钟声里。

月季、仙人掌、雏菊还有猫

一起在雨里哭泣,为了孩子。

太阳一直愿意陪着孩子游戏,

告诉孩子——

你在故乡永远活着,你在童年永远活着。

普希金的故乡和你的

一样让他活着,如同

荷尔德林,虽然与魔相伴,

那么,梵高呢?故乡在向着太阳开放的花里

把他抛弃,那不是他的故乡啊!他的故乡

在热血汩汩涌动的心里,在他的画布上

那震慑神明的色彩里。

彩虹总是在哭泣声里

孩子睡去的时候,

印在生动的窗玻璃上,

孩子的童话就在那里复活。

水是心灵的朋伴,如同

有时候的寒冷、饥饿、病痛

还有蔑视、孤独与绝望。

松林里总有一滴的水落在

孩子的头上,之后

顺着苍白的脸颊滑去,

孩子想到了妈妈的眼泪,以及

祖父的手,还有流星

在祖父离开的黑夜里飞逝。

本来上来想写点什么,结果时间耽误在搜索上面,而搜索又没有什么结果,一切心情就这么离我越来越远了。

      还是留下几句德国名人的话为好,因为那总是会被人不加判断的接受或拒绝的。

      尼采说——  

                (括号内是本人的胡言乱语,不要弄错了)   

   不加选择的知识冲动,正如不分对象的性冲动——都是下流的标志(现在中国冲动的不成样子,用博客的状态说,博起!实则疯狂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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