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昨晚竟然鬼使神差般来到工体,看了场北京对大连的中超联赛。
去晚了,一进场看到了1:0的比分。
结果——
北京胜,绿旗飘荡;
大连负,蓝魔哀伤。
一觉醒来,京骂一声,问:中超,你咋还不去死呢?
想起来,不看中超已经有N年了,甚至因中超之烂,也放弃了对欧美足球的关注。
所以,现在跟大家侃球,我基本就是球盲,听客。
昨晚去工体,一是从单位出来,电梯里有两个人相约看球,我也就莫名其妙地“尾随”而去;二是有一个看点,那就是安贞焕,不错,如果仅是什么国安什么实德,我是不大感兴趣的。
七月流火,舞台流金,随着七一、八一、十一等几个重要节日的比肩而至,各地演出异常活跃。
在北京举行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周年献礼演出依旧最为引人注目,本月日程中,昆曲剧目尤其集中,质量也相当高。歌剧《党的女儿》、秦剧《大河情》、杂技剧《天鹅湖》、话剧《士兵突击》、评剧《我那呼兰河》、闽剧《贬官记》都是近年来的精品之作。
有两台戏值得大家继续关注——
评价不一、票房大热的京剧《赤壁》再度亮相,原来的两组阵容重新编排,打出三组同样具有不凡号召力的强势组合,新一轮的《赤壁》风潮又会在国家大剧院刮起。
由中俄联合制作的大型全景芭蕾舞剧《天鹅湖》在水立方甫一推出,就令人眼前一亮,舞台剧的概念被完全打乱,视觉
(续前)
不错,请迟金声先生担任本场《群英会·借东风》的艺术顾问,也是源于魏以刚的提议。
他说,原因有三:一是迟先生当年受过马连良先生亲传;二是由他复制当年马先生在中国大戏院开业时的讲话致辞,最为合适;三是《群英会·借东风》这样的大合作戏,拴角儿,也不好调度,唯有迟先生坐在那里才能镇得住这些大腕儿们。
我认为此话有理。
到现在为止,我与迟金声老师只见过两次面,并不熟悉,此后也一直没有联络。
一次是前面提到的由魏以刚和于淑敏引路去拜访,因有记者在场,所讲之语多为套话,此处不记;另一次是这场演出的后台,风波已平,草船借箭……
就本次活动而言,他是《群英会·借东风》一剧的艺术顾问
(续前)
我的手机响了,短信,《中国京剧》杂志社封杰发来的,上写:“王艳的出场,棒极了!朱锦华的白口非同一般,这个组合是近年来最出彩的。遗憾的是,没有字幕。”
我又是一惊,冲出屋外。
李滨和鸿麟都跟了出来。
我回头对李滨说,“你别去了,歇会儿,明早还要去北京接人呢!”又转身告诉鸿麟,“你从暗梯下去,在后台盯着,千万别再出意外,我从前面绕进剧场看看。”
一溜小跑,街面上果然十分清净。
途中接到鸿麟的电话,说是并未真正把演出费送到魏以刚手中。
“回头再说,保证正常演出就行。”我来不及细问究竟,拐向中国大戏院。
中国大戏院,进口敞着,我冲进去,下意识地张望两眼,几个人围
随着国庆临近,各地舞台姹紫嫣红,煞是好看,其中有一道特别的风景,那份英武,那份豪迈,更是在其它舞台上难以见到,这便是第九届全军文艺会演。
全军文艺会演自1952年开始举办,历经57年光荣岁月,推出大批文艺精品,比如歌曲《我是一个兵》、《歌唱二郎山》、《学习雷锋好榜样》、《马儿啊,你慢些走》、《
(续前)
这四场演出,由于种种无法预测更无法理解的原因,尤其中国大戏院方面甚至都莫名其妙地连番设置障碍,“艺龙”的负重之沉近乎极限。
某话剧中有句台词: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我要说的是:流氓不可怕,流氓有文化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文化流氓成为文化的长官和挟持者。如此,文化除了堕落,还有出路吗?
相关情况,当时已有媒体克制披露,坊间也有不少传闻。
当时,我,不,应该是八个人,“艺龙”的八个战士,八个难友,决定把这四场演出扛下来,甚至来不及仔细斟酌这样做的目的和价值。
为中国大戏院?不!就我而言,为它的过去骄傲,更为它的今天嗟叹。
我们的确需要并努力寻求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