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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了嘟嘟妈妈的博客,顺带想起最近罗太也常常抱怨罗乐乐太有个性,喜怒无常,动不动就发脾气的事,正好这个学期又开《人类行为与社会环境》这课,我就简单用我的专业知识分析一下这个年龄段小朋友的这类问题哈,尽管还未生育子女,大家莫见笑。
嘟嘟妈妈产生的疑问,可能罗太也会有,就是为什么最近同是两岁多的小朋友自我意识这么强烈,不听父母的话和安排,爱自己选择,容易发脾气,甚至采取一些令父母不高兴的行为来达成目的,例如哭和嚎。嘟嘟妈妈怀疑说是不是女儿开始在建立自我了?罗太则认为女儿是很突出的个性形成阶段。其实如果我们回想一下自己的成长经历,就会发现,青春期的叛逆才真正跟所谓的自我意识相关。那到底两岁半的小孩怎么会有这种反应呢?
嘟嘟和乐乐很明显是处于儿童早期的小朋友,这一阶段的主要发展任务就是自主性、身体技能和语言能力。他们会为基本自助技能领域中获得的成就和自主感而欣喜若狂,这些技能领域有上洗手间、穿衣和卫生习惯,以及娱乐技能如跑、跳、骑自行车等等,甚至也会延伸到用于表达思想、唱歌、玩假扮游戏以及玩社会交往性游戏的口头技能中。嘟嘟要自己穿衣服、自己选择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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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过中秋的时候,据说看到了五十年里最圆最亮的月亮,我一时兴起,拉着甘小章在阳台上对着月亮许愿。我说,你在心里默默地向月亮念叨一个愿望,不要告诉任何人,以后愿望就会实现了。甘小章天真地被这样的好事给迷惑住了,真的一把把我推开,自己合十着低着头在阳台上许下愿望。甚至好笑到问我愿望可不可以修改,因为他一下子就发现还有更重要的愿望。
这次去南宁看他,甘小章无奈地向我提起,为什么他的愿望还没实现。我想打听他小小脑袋里装着的秘密,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他实现梦想,他却很认真地告诉我,愿望说出来就实现不了了。
对于这种于愿望而生的信任,是种怎样单纯的情结啊。我感慨着,却又心虚地去反思自己给甘小章传递的过于烂漫的情感。我一直希望自己爱着的外甥成长为一个独立、乐观又自信的男人,却不希望他过于天真和理想化。但平时的相处中,我那天马行空和心血来潮的奇怪想法常常又给他带去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章的性格里有细腻的敏感,也有固执的倔强,终究是血液中跟我有一样的因子吧。
我很是怀念过去信任愿望和梦想的心情,特别是在对身边的花花草草,人来人往,世事变幻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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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之后新生报到,我的悠闲日子也就结束。本来按照计划,还有将近半个月的缓冲和适应期,却一早被电话给催醒了。往年的新生教育都是领导的工作,今年却变成了领课时的是领导,上课的是我们。这样不公平的事已经懒得去数落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义务的工作总是找上好说话的人。姐姐我是不是也要暴露一下原本就耐不得不公不平的急脾气,打破这个“人善被人欺”的神话?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假期会感觉那么累,明明没安排任何活动,光是在家闲着跟小朋友打打闹闹也会累得时常在公车上打盹,在路上哈欠连连。看来节假尽情休息的目的还是没达到。但心里又开始向往不久后的民歌节开幕式了,据说今年来了蛮多快男快女还有王力宏和纵贯线,要督促他帮我找票才行了。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事奔波,累也值得吧?!
要加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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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众人国庆长假的第四天,虽然一直保持紧张的心情,但在夜晚快来临时还是有些意外的收获。循例记录,以兹鼓励。
上午一个人带外甥章去电玩城玩游戏,出发前联系到了带着女儿的罗太。那就决定一块儿带小朋友去玩玩吧,再说章也一直说没见过“真的”乐乐,哪里知道罗太放心地将乐乐交给了我以后,自己就跑到电玩城附近的美容中心按摩去了。我不断跟罗太表达这样确实有点恐怖,我一个人带着小小班的乐乐,还有一年级的章,在人流众多、吵闹非常的电玩城里,难以控制会到处跑的小朋友,况且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哪里知道罗太没有丝毫的紧张,还一直安慰我说没事的。结果还是让我万般紧张地牵着两个小孩的手走进了电玩城。还好两个小朋友都很合作,乐乐乖巧听话不闹,连平时一进电玩城就到处乱窜不见人影的章也会小心地牵着乐乐没有乱跑。我们一起打了电动,砸了地鼠,投了幸运星,不错。
接着从电玩城出来,罗太的按摩行程才至一半,我只好带着章和乐乐继续,去找吃的。正好碰着二小姐和老宁出门打算午餐必胜客,我又拖着俩小赶紧奔赴。俩小初初都是十分之不好意思的显得拘谨,这个时候也稍稍放开了些。章提出要抱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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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顶在头顶上,炙热地烘烤着我这只小蚂蚁。从中午在银行里无奈地排队开始,心情就变得异常的焦急。我不知道自己在焦急着什么,明明可以晚一天再办的事,却总是牵扯着我紧绷的神经,于是在三十三度的室外高温里,我边安慰着自己可以免费享受的银行中央空调,边期盼着早一些解决手中执着的麻烦。
这样剧烈的太阳光照下,居然没有带上一把阳伞,这是上个礼拜偶然的降温给我造成的错误判断。戴上了墨镜算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慰藉,总比跟阳光直面显得多少有一些可以缓和的余地。我从来都不认为人类可以战胜自然,只不过是在适应的过程里不断变得圆滑和坚强罢了。而这一适应常常要付出许多惨烈的代价。眼下我能看到的,就是自己适应了阳光而逐渐变黑的两条手臂。想起前两天在《王牌大贱谍》谈论到付出极端代价换来白皙皮肤的女艺人,还有黑白对比后严重的美的落差,我也真是该好好珍惜爸妈给的白。
这段时间不是忙着上课,就是忙着排练国庆学院的教师大合唱,对自己的照顾少了很多,忘了吃维生素,少了睡眠,还要受着天气和人性的煎熬。大合唱吧,就被不专业的人貌似专业地指挥着。搞了老半天,抢拍没解决,临时又换歌换服装,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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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因为一些事情非常纠结,和罗太一家聚餐的时候,幸得乐乐在一旁逗笑安慰,终于算是平安度过了心理上的危机。谢谢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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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中午,我从饭馆里坐对面的人手中拿着的报纸上看到了颠倒的台风“巨爵”二字,下午下班路上就被阵阵狂风把手中紧握的小阳伞吹翻颠倒了。凉意抵挡住了恶劣的酷暑空气,多少让人从极易烦躁的天气里暂时解脱出来。
晚上甘小章托妈妈给我发来短信,说是在电视上看到了我的他,在会见时玩着手机,看镜头的眼睛就像在瞄准着甘小章一样。这两个在我生命中都十分重要的男性打从相识那天开始就一直有种让我无法理解的敌意。他每次见到小章时都要施以的威胁,小章每次见到他时都要表示的躲避和嫌恶,尽管在多方指引下这样的关系终于有了些许改善,但在两人心中的那份纠结估计是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章突然那么一说,加上无谓的假想,倒是让我有了心情一早起来看看重播的新闻。
他出差在外,眼下会时常回想同他的关系。他说是亲人,我却还是会犹豫。空间的距离多少在我心里产生了隔膜,回想起那份只有两人并肩时才有的安全感,如今也被得过且过的日子消磨成无所谓的得失与放心。这算不算是亲人间的相互信任,还是其他的什么呢?可我每天都在找他,他每天也在找我,哪天若是找不到了,我会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而他却不相信我们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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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整整半年,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动,日子天天如斯而度,闲下来却滋长了惰性,蔓延了悲情。媛见我时,说起小时候那些伤春悲秋的琐事,我俩哈哈大笑。他听不懂我和媛之间许多的小秘密,我也无心向他坦言过往的思恋,没有对方的岁月,就让它留在某个无意的转身,不再执着,不再追究。只是未来的岁月,总该有对方去感觉和陪伴,一切才是最真实的情感吧。
我的悲情来得突然,也去之如迅。最难消遣的还是日子里发生的微小变化。不得不承认情商不高导致的情绪起伏。媛说我能聪明地把心理问题转化为情绪,过了就过了,人还是很好的。我瞪大着眼睛听进了耳朵里,脑子里想到的却是自己情绪跌宕时做出的傻事。如果这也是种渲解,那那些遗留的不堪回首的糟糕的后果又有谁来理解呢?
开学一周了,过两天就要正式上课,我匆忙地把拖欠了好久的讲义给学生做好了发过去,不去想接下来还要完成的拖欠的工作,又恢复到了假日时的休闲。看着中意的连续剧,玩着沉迷的游戏,甚至还学会了入睡前听听自虐的《鬼吹灯》。但还是压抑得难受。我把一切归结到了逐渐发胖的身体。当一个女人穿上自己大部分的衣服都觉得无法呼吸,将要窒息,还有什么是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