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辛苦不寻常,
风雨频经鬓染霜。
秋天有点感冒
打了个喷嚏
树上抖下来几片叶子
庄户人望望太阳
缩了缩脖子
最后一行高粱也伐倒了
遍地的茬子泛着白光
田野不怕冷
都下霜了
却理了个“板寸”
也不戴帽子
十月是个好季节
适宜举行婚礼
枫树也要出嫁啦
慌里慌张地穿上了彩衣
还抹上了胭脂
乡下人打工到南方
大雁打工到北方
天冷了,钱也挣的差不多了
大雁们打了机票
整整齐齐地回家过年
低斟浅唱夜未央,
梦清幽,月昏黄。
心绪纷纭,
歧路正彷徨。
三十六年一枕过,
功未就,业已荒。
无端风雨助凄凉,
被衾寒,漏声长。
沙冷楼高,
何处睡鸳鸯?
忆到轻狂年少事,
肠欲断,泪满觞。
长城初谒意如何?
瞩瞰抚陴感慨多。
氤氲山岚侵远翠,
峥嵘战事化烟萝;
墙高本为顽敌起,
客夥当因盛名播。
秦帝不期成俊景,
人间莫再动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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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生活
——一个上班族的一天
凌晨四时半
多么精确的时间
早市的声浪开始击打我的门扉
野蛮的叫买和讨价还价
掀动厚实沉重的窗帘
最终把我从睡梦中粗鲁地扯醒的
是机动三轮不堪重负的震动与呐喊
我痛苦地翻一个身
神志不清的咒骂了一句滚你妈的蛋
绝望中抓不到东西塞住耳朵
只好匆匆扯两个纸团
半梦半醒是一种昏迷
这种状态也不能让我喜欢
七点了,随着一声长叹
我起身下床
摸索衣服
——真要命
然后我努力睁开双眼
和这个世界再一次见面
一切保持原样
就连昨晚的梦魇都没有改变
照例喝一袋牛奶
勉强吃下一个鸡蛋
对着镜子打好领带
出门前又拉了拉裤链
班车上还是那几个陈旧的面孔
每天我们都经驶同样的路线
途中遭遇着一波又一波的人流
一个个依然步履匆匆
远远地又看到那幢灰色的大楼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办公室前总要费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