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雪人(2008-01-26 19:09)
昨天又下了一夜的雪。
今天路过羊子路的时候,看见路边人行道上又个雪人,很俏皮,很多路过的人都拿出手机拍照,俺也就随手拍了几张,嘿嘿…………080126-0007.jpg080126-0007.jpg 
十一月的行走(2007-11-23 00:26)
      天气预报里的寒流始终没有来到,天气反倒暖和起来。一直以来以为这个冬天会是异常寒冷的,就像刚来的那个冬天一样滴水成冰。然而期望中的寒冷并未到来。
 
      似乎离这个学校已经很疏远,每天行走的路线都围绕着学校长长的外墙。墙外有小片的庄稼地。这冬天里,没有庄稼的土地显得有些惨淡,却异常坚实。偶尔穿过校园,或者回研楼找同学,我便使劲的寻嗅着校园的气息。似乎两眼空洞的时候,只有嗅觉会很敏感。我想嗅到一些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嗅到过。
 
      要短暂的离开了。虽然长久以来,我始终游离着,也始终期盼着离开。而当真正离开时,却有莫名的喟叹。不知道这样的离开是否太晚,是否合乎时宜。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倒愿意放弃这次短暂却又漫长的离开。而,这却是我无法左右的。
 
      冬天的大海,也许会惨淡而沉静。当我面对它的时候,不会是春暖花开。春暖花开尚要等待下一个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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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三时代(2007-11-17 00:25)
     打电话回家的时候,妈说家里的电脑已经太老了,时常死机。我说换一台吧,妈却坚持说要等我回去再换。然而,我的归期却是未定的。
 
     当时家里买电脑的时候,奔三才刚刚普及,那台电脑的配置算不上顶级,却也是很主流的了。而在若干年后的今天,它却老态龙钟了。我也从十九岁的少年时代进入了我的“奔三”时代。
 
     在外七年,每年回家两次,似乎成了一种习惯。然而妈却并没有因为这种习惯而减少对我的思念。每周六约定俗成的打电话回家,有时因为一些事情误了打电话,妈便会打电话或者发短信过来催问。而家里添置一些大件东西的时候,妈也总是要等我回家一起去挑选。去年妈要动一个小手术,妈一直瞒着不让我知道,却坚持要等我寒假回家才去动手术。
 
     妈常说:人越老儿女心就越重。
 
     我知道,她是在说她自己。可其实,爸也是如此。
 
     小时候,
阳光象花一样绽放(2007-10-16 22:01)
 
      阳光象花一样绽放。世事的交织,命运的安排,最终是一场深牢大狱的劫难。
 
      我没有勇气去看那一场劫难,也许劫难之后是阳光的绽放。而我,最终只停留在一个看似完美的小结局,虽然事实上,这个小结局只是噩梦的开始,劫难由此而生。
 
      似乎已经沉溺于一种生活,一种劳累而无思虑的生活。一切都看似顺理成章却又进展缓慢,似一部拖沓却难以割舍的电视剧。
照片——我和鸡(2007-09-27 00:15)
 正式实验的鸡,刚买回来的时候好小,只能用水壶和料壶放在笼子里喂。
 
 
 
有个打磕睡的哦。
 
 
其实笼子是四层。
一个人住(2007-09-20 00:16)
     八月的最后一个午后,秋雨乍停,我匆匆搬离了宿舍。
 
     两个同学用三轮车拉着我的行李,转过研楼旁的农场门,上了墙外通往北院的路。我回头看了一眼,研楼粉色的墙在雨后有些黯淡,门口“22号硕士公寓”的牌子花哨得有些刺眼。漠然的回头赶路。跨过农场门,看见帮拉行李的同学已经走出很远,脚步不由的加快。
 
     农场门门口的门卫正在打磕睡,我经过的时候,他睁开朦胧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他的午休。我并不知道“农场门”名字的来历,或
木匠加油(2007-09-08 01:47)
 
(图片由辛翦翦提供)
轮回(2007-08-22 02:45)
立秋之后,天气反而热起来。天气预报说,这两天是今年气温最高的两天。好在,我无暇去顾及天气是否炎热。
 
主楼前的倒计时牌写着:距百年校庆还有5天。迎接校庆的活动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西校门外直通108国道的新路马上就要竣工了,新修的喷泉也开了,学校里到处在修修补补,拆拆建建,就连小树林边那个驰名已久的冰淇淋店也因为有些破旧被拆
宁静(2007-08-09 01:15)
     从小巩家出来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了。小巩住在牧站。鸡舍旁边的两间屋子,里间住人,外间做饭,虽说屋子有些破旧,但还算比较宽敞。因为能做饭,还有电视,这里便成了我常去吃饭和玩耍的地方。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在我的印象里,缠绵的雨是只钟情南方的。而北方的雨,该是来之迅猛而又去之干脆利落的。而这个夏天,这北方的雨却缠缠绵绵断断续续的下了有十多天。特别是近来的几个夜晚,似乎都是风雨交加的。而此刻,雨却无端的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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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述(2007-07-22 15:54)
      始终找不到一个叙述的头绪。
 
      从极致的闲到极致的忙,转变仿佛只是在一瞬间。而无论是闲或者忙,都不是我所能表述出来的。也许忙碌是一种幸福,而当闲散单纯的生活被忙碌冲击,每个人、每件事似乎都一下子激烈起来,面目全非,不再是闲散时的那副样子。而我,有些手足无措。
 
     实验,只能在学校做了。憧憬中的那个城市只能继续憧憬。而无论在哪里做,实验都会让人忙碌。老板的研究生很多年都没有在学校做过实验了,所以一切都是白手起家——从场地到设备到零头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