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8点半从公司出发,近中午时到了大足的宝顶石刻。从高速路口到宝顶的公路在维修,封闭了一个方向的车道,否则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22年前在这里实习,毕业实习,一周的时间,内容是英语导游。11年前带各地电视台的记者来参观过,来去匆匆,他们来重庆开“英语新闻研讨会”。6年前带德国fisher出版社的客人来过,也是匆匆过客。
应该是第四次来。
基本上是旧地重游的感觉。但印象都很模糊了。22年前的记忆还清楚些。所谓“记远不记近”。
导游小妹妹说,六根要清净啊。人生的苦啊,就是六根不净带来的呢。
从宝顶出来,在街边买了龙水的“邓家刀”。龙水的刀,是很有名的。记得在广东也买过刀的,准确的说,似乎是短剑,阳江的,“十八子”品牌。据说也是很有名的。
在荷花山庄吃饭,在北山喝茶,在龙水泡温泉——都是有意思的。特别是住在龙水湖边,听窗外的蛙声。像久违的旧情人。略。
谢谢你们的问候。连续四年没有在重庆过生日了。
上午带儿子学钢琴,觉得儿子长进不大,有些生气。
儿子坚持要给我买生日蛋糕,后来买了个6.5元的小蛋糕,午饭前享用了。
前天晚上自贡的老哥们儿专门来重庆聚。
喝多了,想必又出了洋相。无数次的实践告诉我,我是不胜酒力的。
恶习难改,端起酒杯,就没有想过独善其身。
这世界好热啊。人适应环境的速度跟不上地球变暖的速度。
我怕热。我喜欢冬天。我希望地球上四季如冬。
美国的Michael Jackson去世了,中国13层的在建高楼倒了。
这世界天天有大事情发生。
喜欢花露水的味道。很多年了,可以追述到童年。那个时代,香水的记忆就是花露水的记忆。
有段时间喜欢过CD的poison和dune——这之后香水的记忆就是花露水和CD混合的记忆。
一个是青涩;一个是温馨。
男人大致都是容易被香水摧毁的。
但一定要淡:最好是在20厘米的范围之内若隐若现,迷糊着体香;超过50厘米就有招蜂引蝶的嫌疑;超过一米就会被误认为是香精生产车间的女工了。
她叫多多,14岁。
14年前,我出门的时候,把她揣在衣服口袋里。她在里面安心地睡。
长大之后,我出门就把她放在肩膀上,她趴着,死死地抓着我的衣服,我最贵的皮夹克被抓出小窟窿若干。
现在我一进屋,她就像跟屁虫一样绕着我的脚转,用脑袋蹭我。
我一坐下,她第一时间跳到我身上,找好位置,趴下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