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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君同学
 
           
   赵国君,法律文化学者,民间组织“律师观察”负责人
     生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启蒙于八十年代末,受制式教育的影响有限,大部分知识靠自学获得。
  爱诗词曲赋,喜舞文弄墨,有宗教情怀,以法律为志业。
  友赠“思想钉子户”号,拔高至此,喜不自胜,欣然纳之。
  策划“走进中国律师”活动,设“相约名律师讲坛”,自创“比较牛工作室”,为律师著书立说。
  办“嘉言论坛”、立“博闻讲坛”,一方面解读制度决策之弊,为律师呐喊,一方面发掘历史文化之微,为提升律师助力。
  专注于公益事业,践行于公民责任,期望以律师为点关注社会进步,言司法变革,求人权保障,以法治求法治,志在为民主与法治思想的社会化而努力。
  有《工伤背后——聚焦周立太》(著)、《与正义有关——中国律师访谈录》(主编)、《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权利》(主编)、《让所有的辩护都通向正义》(策划)、《税收宪政主义初论》、《党权政治与中国宪政简论》《以公益促进全部的美德》、《我究竟要反对什么》、《再造新民:让每个人都成为社会的健康细胞》、《如何管理我们的情妇》等文字骗世
  致力于律师权益维护及公益性法律活动的参与,近来关注宪政税收问题,自办“中国律师观察网”(www.ccwlawyer.com)。
 现居北京,属持不同证件者(暂住证一枚)
   个人联系邮箱:zhaogj1972@hotmail.com
博文

 

 

提问者:赵国君

时间:2009年6月18日

 

 

一问:您认为“法学研究应当区分学术和政治”,在当下中国,能真正做到学术与政治的分离吗?

陈瑞华:政治跟学术的分离,在政治特别是制度建设面临一个比较艰难的社会转型期,确实比较艰难。我们今天遇到两个难题:一个难题是,政治对社会生活各个方面的干预无所不在,对学术也不例外,导致它们难以分离;另一个难题是,学术主动投向政治,是人文社会科学出现的一个普遍

 

 

这是一次关于法学研究方法的重大转变。

北京大学的陈瑞华教授提出了法学研究的第三条道路,我把他叫做百余年来法律移植的彻底反思、三十年来法学研究的第一次拨乱反正!

陈瑞华教授的观点概括为一句话就是:法学要回归学术!

法学回归学术不是没人说过,没人尝试过,为什么他的提法就成了百余年来法学移植的彻底反思了呢?

民国一代的法律人何尝不知道建构法学科学的重要性,何尝没有回归学术的努力,但,那个时代的大不幸是:政治上内忧外患的不稳定性使得一代学人颠簸于学术与政治之间。尽管我们在立法层面上

高先生拿着我的书,我很用心地为他用毛笔题签

 

高先生走了,竟是真的吗?

仿佛一切如故,心,还是不由自主地疼。很疼。

期间也曾电话与他,不是关机就是不能接听,断断续续间,有人说他病了,未料竟成今日永别,再也不能联系。

令人安慰的是,高先生于白色恐怖之际力推李敖作品的义举终于有了“回报”,是李敖逼迫他进了医院,为他付了药费,离世前也一直陪伴身边。患难之交于生死间的缘分,于情义上的互相安慰,在人情冷暖的今天令人陡升感慨。

 

 

按:转帖文章,写得好啊。题目为我根据文意所加

 

央视的道德楷模罗京走了,48岁,未届天命之年,每天吃着特供,600元每天的高级病房,专职的护理医生,没有挽留住他。

他死后,备极哀荣,同事沉痛哀悼,更有众多网友尚飨纪念。高规格的追悼会正在紧锣密鼓的张罗着。

几乎同时,成都的一辆公交车自燃,死25人,伤70多人,一天后重庆的矿山垮塌,26人遇难,74人失踪。

 

 

按:国君嘛,君王是也。在我们这个世界上最典型的政教合一的国家,世俗的王总不由自主的做精神的教主,喜欢讲话、布道,扮圣做大,四处发功,让人记忆,这不,我又来到了中国假话联盟继续发表演说。

 

必须旗帜鲜明地反对真话

——在“中国假话联盟”成立1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

 

 

         孙国栋先生             

 

 

该来的都来了吧。

江平老师初愈后第一次出镜,就是这个《律师文摘》的会,张老爷子依然精神矍铄,步履踽踽,巍然于座位间,有股自说不出来的劲儿。

今年的会人有点儿多,面孔也出新了不少。让我想起了文革时期的波诡云谲,九大上的面孔换到十大,那一定是翻新了不少,政治上的翻云覆雨使得多牛逼的人物也得跟着载沉载浮。君子不党的国家里饭局上有

1886年芝加哥工人大罢工

 

《魔鬼词典》里关于诉讼的词条是这样的:这是一种机器,你进入其中时是一头猪,出来时却成了一根香肠。“苦涩的比尔斯”以犬儒主义者的立场褒贬着一切,诉讼,这个聚合了太多戏剧性冲突的活动当然难逃他愤世嫉俗的眼睛。

作为“芝加哥干草市场案”中的8个“主犯”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不是懵懂无知的猪群,而是一进法庭之前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他们献祭了自己的理想,也为美国司法留下斑斑血污,发人深思。虚假的法庭审判不过是表演,只待给观看者观摩,给掌权者出气,结果很明显,以寻求正义为鹄的的审判制造了最大的不正义,诉讼活动中最糟糕的

 

 

食指

 

“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是多年间职场里流行的一句话。

偏执狂本属精神病患者一类,以其固执、执拗闻名,职场谚语不过是借此表达决心、振奋精气,励志多于实意,算不得说精神病才能生存。

但此话反解却颇有深意,以偏执狂般的意志摸爬

 

 

朋友一方,早年英语专业毕业,落草机关,本来是个让人眼红的职业,奈何做官之意全无,投身商海,白手起家,一去经年,在政商两界,人妖之间混搭着就成精了。此公为人低调,资产数目不清,难以看出模样。待有一天突然跟我眼光四射地大谈朴道,说生活过于繁复,应该回归简朴云云,并且大作掷下——《朴道:生命朴素热烈之美》。不待我摸他发烫之额头,就知道这厮忽然中产,发了。

有产阶级谈朴道,就好比无产阶级谈梦想,没什么想什么,常情所在。不过,有产阶级不是没有,是有了之后的奋力归无。因为,有也不是那个有,无也不是那个无。

 

我已死去,请。。。。

 

 

地震一周年,看着吧,你们又来了。

那表情,傻逼的跟北朝鲜似的,一派群情激愤,斗志昂扬。

怎么可能,怎么可以这样?

死者在废墟的烂泥里了无声息,你们又在演唱了。

何忍?

昨晚在剧场,据说适日有真实话剧上演,纪念地震一周年的话又来了。

我说:于今为止,没有一个关于地震的表

 

 

一部热播的电视剧《潜伏》把人们又带进了历史的血雨腥风中,法律人的千年回顾,是否能为未来的建设提供一些启发,有一些思考?

 

由请君入瓮到潜伏卧底

——诏狱司法的千年沉重

 

 

1382年,朱元璋将其侍卫机构亲军都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