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消遣方式就打开电脑找自己想要的东西,找得到找不到时间就在鼠标间流失掉了。每天就这样找啊找啊找啊找,找自己想要的回避自己不要的,有时候需要一点亢奋就会上天涯找些棒贴来宣泄。有时需要些幻想就找点帅哥看看,唱唱跳跳嘻嘻哈哈,老娘爱点谁就点谁。真好,这就所谓的意淫,反正快不快乐都是源自于大脑,最好就是在我脑袋上装个插口直接把电脑线插脑袋上,这样就能真正的科学造福人类(。。。骇客帝国),所以藤本弘会给机器猫那样的结局我还是能明白的。有时候需要调节,等我了解身上的每个开关时是不是已经锈迹斑斑了。
。呜~~
2004年为了一次暑期的打工,也为了迁就一位不是朋友的朋友在遥远的机场附近(高家园小区)租了一套非标准两居。结果不是朋友的朋友妈妈翻脸不给钱,住了一段时间拍拍屁股走人了。帮她四处凑的几千元房租费一个字没提,活该我来还了。后来跟等死一样在那一个人待两个月,直到去云南打工,工都没打完房子到期了,狠心的黄世仁不放我回去,他妈的!家都是找朋友帮我搬的,东西丢没丢也看不见!
2005年和两个朋友在和平里租了一个复式,房东老太太人挺好。说实话还是蛮愉快的,就是临到期之前我们才弄明白怎么开暖气,整个冬天像睡在冰窖里一样。一年之后面似张宇的男同学要过私生活我们搬了!
2006年上半年和面似张宇分开以后我和另一个女孩在附近又找了套非标准两居,住了半年女孩被男色迷惑的不能自拔受磁场影响我们提前分道扬镳了。正巧又赶云南打工,家又让别人给搬了!
对不起!以后我多省略。其实我有试过一星期不说话,结果觉得自己真的快成哑巴了,赶紧给自己唱首歌。还是少说话多做事,少显摆多酝酿的。我也懒得跟那些只讲究表面的人打交道,说白了都不是干实事的人。都是些形式大于内容外在好过内在。
| 回忆1998年:南昌接连下了几个月的雨,学校地势低积满了水.练功房一直嘀嗒着雨水把木地板都泡烂了,原本中间的大洞也越来越大,好几个同学不留神一个大跳就掉进去了.上下课的路上我几乎把长裤卷成了三角裤,有时索性站在暴雨下感受一次身心的澎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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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1999年:又是一次忽然的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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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就这样吧...等待明年春暖花开之时,亦是我们再见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