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hujian[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友情链接
飞刀手秋师傅

免贵姓秋,秋天的秋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余数
 
 
若非职业班底加上胆大心细的话,做活总会不干净,留下小尾巴。老夫在写这部小说的时候便是如此。为了要把几个非主要人物的去向交代明白,免得读者惦记,便只能在十章之外再多来个小尾巴——其实以历史的纵深,社会的广阔,有些事情是没法解决的;有些事情是没法交代的,若非逼着给个解决,给个交代,那么便是书中的那一种,风驰电掣地一个悲剧,看官看得凄惨,那也只有抱歉。
 
你能说清楚,你生命中的每一个过客,迄今为止的去向么?
不能。
这便是社会的余数。
 
你能说清楚,那些在历史上曾经发生过,但是而今却殊少提起的战争么?以及战争中的那些牺牲?
似乎也不能。
这便是历史的余数。
 
社会科学的角度里,我们似乎很难把余数精确地计算出来,但至少,我们不应该忘记。
不知去向,并不是没有去向。
看不见的牺牲,不等于没有牺牲。
 
从功利出发,每一个牺牲,都是有意义的。
从审美出发,每一个牺
 总有人认为理性的四环路胜过激情的平安大道,早些年,老夫这一代和前面诸多代生长在新中国的青少年还多次被人鄙视,说我们所受的人文教育不好,是“喝狼奶长大的”,政治化,战争化,没有人文精神,缺少终极关怀。后来这一观点在课文的选取过程中取得了胜利,上海把《狼牙山五壮士》从课本里删了,《谁是最可爱的人》也从人教版的课本里给抹了。与之一起牺牲的还有一大批作品,除了散文家杨朔竣青,还有作家老舍冰心,邓小平鲁迅陶铸夏衍也纷纷被抛弃,因为他们分别写了《讲求实事求是》《崇高的理想》《一件小事》《包身工》……
 

看上去我们一日千里,看上去我们万象更新,这些都不需要了,只是事实常常不给面子。河南陕县的矿难救援成功,在电视机前观看全称的多少观众会想起《为了六十一个阶级弟兄》?别告诉我这两者没有关系,在这个肆意嘲笑大学生舍身救老农的时代,在这个包机救人被指为“炒作”的年代,太多的人会蹦出来给你讲效率,给你讲成本,他们个个都是精算师,做生意只会赚钱不会赔,他们会噼里啪啦给你按一通计算器,然后告诉你:“生还希望渺茫,救援成本过大”,叫你放弃,叫不幸的遇难者们长眠地下,尸骨不存,魂

这是一段关于青春的往事
他们是共和国的第一代独生子女。
在他们成长的岁月里,中国最后的一场战争悄悄远去
所谓青春,不过又是一场怒放却又急速凋零的往事。
 
整体经济跃进,背后的代价几何
他们亲眼见证着父辈的心血如旧日的文明被抛弃
江山不改,人间白发
两代人的青春,被遗忘的时光
 
 
 
沉默的大多数

这里是92年到96年的一些故事,我原本想把他们从历史的记忆中发掘出来,但最终的结局确是将他们再次埋葬。

2001年的时候,我路过当初参加数奥培训的一个教学点,突然想为那个逝去的年代写点东西。

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是应试教育最疯狂的年代,有成千上万的少年被家长塞进了周末的培训班,面前无休止地堆砌着油印的古怪数学题:九宫填数,等差数列,鸡兔同笼,相遇问题……沉闷的气氛,昏暗的教室,参差不齐的老师,陌生的同学,多数的孩子在这里耗尽了对数学最初的,也是一生的热情。

那种疯狂并非源自对智慧的追求,就像同时期的混社会的“坏学生”们并非都源于对自由的追求一样。
 
当年在螃蟹甲一带读书的时候,班里几个学习不成的男同学喜欢混在一起,每天上完头两节班主任的课后,就相约从学校后的凤凰山上逃跑。彼时学校管理机关在校门口布置了岗哨抓逃学的,可后山上道路崎岖遍布植被,千里青纱帐,不能处处布防,成为我们跑路的主要渠道。
 我有个长期逃学的搭档叫老刘,长得像根竹竿,体检时竟然比有些女生还轻,常被我们鄙视。正常情况下,竹竿目标大,坐在教室里显眼,走了也显眼,所以体形不适合逃学,但是胜在有一桩好处,就是沉默,不像我这样爱好喧哗的,人一旦离开,教室就会安静不少,老师反而会惊觉不适。 
 暂且叫他刘竿子。刘竿子的沉默我有深深的领教。二年级时,他看上了我同桌的马尾巴女孩,吭哧吭哧地写了封信,其间自然少不了问我打听情报,据说他家里还有另一位参谋,乃是他表哥,当时在武汉一所重点文科类大学厮混,男女感情的业务应该比我们这些土鳖中学生精通不少。 
 表哥的才情只能帮刘竿子打草稿,当时不像现在流行写EMAIL,最后的情书抄写工作还得刘竿子自己来完成。那是一篇冗长的LOVE L
数年前,易中天回武汉娘家演讲,现在回忆,其时的状态好比是黎明前的黑暗,又好比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总而言之,乃是人品大爆发的前夕。
 
当晚的演讲,场面热烈欢畅,俺至今记忆犹新。不过虽然台下笑声不断,但到了最后,愿意买书的人却寥寥——可见后生崽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缺乏远见,看着年过半百的易先生,忍将朝阳作晚霞,谁能想到两年后易先生就如日中天了,再想买书签名,得排出二里地去。
 
时至今日,在易家书雄霸图书排行榜的历史性时候,俺再回忆当初易先生给俺们讲了什么的时候,却只依稀记得他开了几个清朝皇帝的玩笑,鄙视了一下腐朽的清政府。彼时俺不幸看了两篇韩毓海,还就这个问题站起来和易老师扯了两句,说鸦片战争以前,清朝乃是西方的白银坟墓,做生意很行,打仗不行,就像一个财主干不过打劫的专业班子一样,不好说财主就比匪徒落后。
 
那天易老师遇到俺的问题,只是和善地笑笑,很宽宏的放过了俺,没有当众给俺难堪,所以在以后持续的几年里,俺都成为了易老师坚决的,铁杆的粉丝,以至于后来易老师出现在CCTV百家讲坛的时候,俺就激动得到处说:看
 
 
 
死无对证


读书的时候,楼上楼下的土鳖师兄喜欢穿着短裤串门,交流游戏心得之余常爱吹嘘自己曾经夜夜笙歌,阅尽人间春色。最初师弟们没见过市面,给听得心驰神往,后来才知道这些没事串门的大都是没有女朋友约的,他们有个共同的名字:loser。

有一回某loser又在耳边聒噪,说自己可以不带钱在某发廊一条街混吃混喝过三天,俺心说失敬失敬,原来尊脸皮还可以当红灯区借记卡用,面上实在不忍心再听下去了,毅然抬杠:你说的不就是'小香港'么!

loser们热衷吹嘘的小香港乃是我上初中时天天放学经过的地方。靠近当年的武汉工业大学(今天的武汉理工大学),一条背街小巷,集中了大量卡拉OK小房间,经营的本是文化产业,但是总给人卖早餐的感觉,有个典故乃是:何不吃碗粉再走?
 
我常常在中
莫遣只轮归海窟,仍留一箭射天山
说明一下,标题是2首诗凑的,原文俺记不清了,有兴趣的自己搜索去。
俺本来不想如同标题这样乐观的,但是又不晓得说啥比较合适。
 
近期身边的一些关键词,比如长江,比如新闻,很容易让俺想起早年一位特别党员范希天先生——注意了,不是范特希…… 
范公诗曰:手无寸铁兵百万,力举千钧纸一张。
同是特别党员的杨公承瓒乃有诗曰:胸中兵甲连霄斗,眼底干戈接塞尘。尚拟一挥运筹笔,书生襟抱本无垠。
虽然杨公世代都是莽夫,到了这里还是要以市井国士的身份发个飙,和范公长江一个球意思。
 
两三年前,俺或可说出新世纪里,本朝伟大的文化出版业需要什么人才,然后一二三四往老夫自己身上靠
现在却不行了
早年土鳖的时候,对二十几块钱的杂志很崇拜,还傻逼兮兮地给自己做了个论文题
直到去年的某个夜晚,俺和蒋某人坐在中粮广场某层空旷的办公室里
磕了几个花生,然后拍拍屁股,发现俺确实不适合这个行当
 
然后就成LOSER了
前几日看见CCTV放孙赛赛的故事
近期电视流行话剧党,半句诗词党
《暗算》里这些台词估计是编剧发挥的
 
除了《暗算》,《血色浪漫》里也有一把,应该是作者写的
《亮剑》里就没有了,有三个可能:一,都梁当时还没意识到;二,李云龙是个粗人;三,改编者是日语党……

 
 
 
钱之江台词集锦


1. 欺负一个忠臣不算什么本事. 戏法人人会做, 巧妙各有不同. 你文不会之乎者也, 武不能安国定邦. 只会些鸡鸣狗盗, 刁虫小伎. 智者顺时而谋, 愚者逆流而动. 我接受你的挑战!



2.  如果有一天党国的江山丢了, 不是因为忠臣少了, 也不是因为庸人多了, 而是奸臣多了. 季孙之忧不在颛臾, 而在萧墙只内. 干你这行的应该是眼尖, 而不是心奸. 商人可以奸, 所以江山自古不属于商人. 而你一旦奸, 则一案牵十起, 一案飞十里. 案上一点墨, 民间千点血呵!



暗算
 
小学时代,我的同学搞地下活动,常常悄悄递送纸条传阅信息。可惜三年级以前,学生教育水平普遍不高,“密信”都是由歪歪扭扭的汉字组成,很多时候还要夹杂几个拼音。这些纸条被老师缴获以后,除了秘密被洞悉之外,还可以供老师分析我们的学习情况——比如某些同学写字有坏习惯,某同学还未掌握本月生字,被捕的地下工作者除了因为信仰问题被教育,还要在业务水平上遭到无情的羞辱,实在令人感到羞愧。
随着对敌斗争经验的增长,为了避免私下传阅的纸条被老师缴获,聪明的同学就开始使用了密码。如你所知,当一个孩子进入小学高年级时,所掌握的汉字数量达到1-2千,对于密码编写来说,就是一个很大的考验了。好在汉语拼音的存在解决了这一问题。我们之中最早使用的编码就是汉语拼音——将26个字母排成一列,顺序编码,a为01,b为02,c03……z为26,这样写成的消息就是一排数字。十多年前,我们用这种密码传递消息,约定放学打游戏机,报复班干部,堵截女孩儿的种种情报。因为汉语拼音的特性,在这种密码里,贵州人称鬼州人,山东人称山洞人,好在当年没有网吧,否则我们放学就得去“王八”接头。
在后来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