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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我们一日千里,看上去我们万象更新,这些都不需要了,只是事实常常不给面子。河南陕县的矿难救援成功,在电视机前观看全称的多少观众会想起《为了六十一个阶级弟兄》?别告诉我这两者没有关系,在这个肆意嘲笑大学生舍身救老农的时代,在这个包机救人被指为“炒作”的年代,太多的人会蹦出来给你讲效率,给你讲成本,他们个个都是精算师,做生意只会赚钱不会赔,他们会噼里啪啦给你按一通计算器,然后告诉你:“生还希望渺茫,救援成本过大”,叫你放弃,叫不幸的遇难者们长眠地下,尸骨不存,魂
当年在螃蟹甲一带读书的时候,班里几个学习不成的男同学喜欢混在一起,每天上完头两节班主任的课后,就相约从学校后的凤凰山上逃跑。彼时学校管理机关在校门口布置了岗哨抓逃学的,可后山上道路崎岖遍布植被,千里青纱帐,不能处处布防,成为我们跑路的主要渠道。
我有个长期逃学的搭档叫老刘,长得像根竹竿,体检时竟然比有些女生还轻,常被我们鄙视。正常情况下,竹竿目标大,坐在教室里显眼,走了也显眼,所以体形不适合逃学,但是胜在有一桩好处,就是沉默,不像我这样爱好喧哗的,人一旦离开,教室就会安静不少,老师反而会惊觉不适。
暂且叫他刘竿子。刘竿子的沉默我有深深的领教。二年级时,他看上了我同桌的马尾巴女孩,吭哧吭哧地写了封信,其间自然少不了问我打听情报,据说他家里还有另一位参谋,乃是他表哥,当时在武汉一所重点文科类大学厮混,男女感情的业务应该比我们这些土鳖中学生精通不少。
表哥的才情只能帮刘竿子打草稿,当时不像现在流行写EMAIL,最后的情书抄写工作还得刘竿子自己来完成。那是一篇冗长的LOVE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