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地震,在美国的同学发了条微薄,心有余悸地表示要把家庭重要文件,急救药品,应急求生以及通讯器材打个包,遇到事儿拎起来就能跑。
我手痒,回复一句,还得加上食和水,以及一把刀——你身在美国,包里还可以多一只枪。
然后就不必进一步阐释了,这是个默契——尽管无数讲探险技术的书都把刀作为工具的意义反复强调,可在混乱的逃生中,一件武器的作用是不言而喻的。这是个纯生存技术问题,和国别,人种,教育,统统无关。
新奥尔良飓风之后,一位美国群众在网上征集生物品清单,回复者中有人开玩笑:好莱坞末世电影白看了?先准备一支点四五(手枪),跟着什么都有了——没事不做生存狂,有事专抢生存狂。
其实,911之后美国兴起的这种“末世求生”情结并不新鲜——早在冷战时期,就有居安思危的群众担心打核大战,开始深挖洞广积粮了——和同时期中国搞的行动区别就在于,他们是个人行为。其中的个别狂热分子,在自家院子挖个几十米的地洞,水泥钢筋地往里填,囤积小麦,通风净水更是不在话下,就连来趁火打劫的都算到了,地窖里的轻重武器乃至单兵工事不是白给的…
这些天,观众在打风口浪尖的利比亚酱油时,常喜欢给苦主卡扎菲上校冠以“铁腕”,“独裁”,“牢牢掌控”等等强硬形容词——因为上校先生在80年代干过不少惊世骇俗的事,在伦敦用外交牌照公开杀人,在柏林爆破过夜店,在地中海撞美国船,在洛克比炸过客机,其中任何一件放在今天这个反恐搭台经济唱戏的时代都足够出兵开战了。也只能是在风起云涌的80年代,美苏角力,各路豪杰在夹缝中星星之火地搞行动,以至于今天看来不可接受的事在当年居然一而再再二三地发生。
不过,时代在变化,上校也在改变着自己。近十年来,利比亚的核计划停了,洛克比赔了,当年出生入死给上校卖命安炸弹的特工也交出去坐牢了。上校只是偶尔在联合国发言的时候搞搞怪,在纽约扎个贝督因帐篷,不过这些都是政治人物专业形象的一部分,大家不难理解。
类似的的反差也许会让人觉得沧海桑田——可事实并非如此,撇开那些做了就跑不敢认帐的爆炸不算,作为一个以强悍面目示人的领袖,纵观历史,上校在夺取政权之后就没几件拿得出手的像样武功——文治方面也许还能争取一下,因为上校写过诗集,且
(2010-09-26 12:29)
有一种麻醉手段源远流长,比蒙汗药,麻沸散都要来得早。其主要办法就是对苦主的头部实施物理撞击——江湖上称之为“棍麻”。
也许有人觉得“棍麻”简单粗暴,低技术含量,用麻药更能彰显施受双方的品位——在最近的方舟子遇袭案中,苦主即推断歹人用乙醚喷他。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一个劫匪与科学为敌,更应该提前了解一下对手——在作案前花两块钱去网吧google一下,看看社会新闻里,有哪件真实的街头劫案是用乙醚喷成的,就不难知道其战术效果并不足以在短时间内把人放翻了。
至于效力更强的麻醉剂氯胺酮,也不足以药到人翻。况且此药品管制严格,大大增加筹备阶段暴露的风险,乃是十分不智之举。
须知暴力犯罪,强调的是一个灵活机动,强调的是一个准备充分备案翔实,强调的是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强调的是七步成诗,强调的是一计不成又施一计——带三五种麻醉剂换着喷人显然不老练,而棍麻就会方便很多,一下砸不晕多砸几下——和左轮手枪遇上瞎火一个道理,多抠一下扳机即可。
80年代动作片很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那时有一个常见的情节,好汉们喜欢拿手枪柄砸人脑袋,其战术诉求乃是把敌人干晕——至于苦主
以下为全文
1、你可不可以理解美国人的理想是作为社会的一份子,例如消防员、水管工,而不是科学家、富豪?我们的青年之于社会,应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很有趣的比较,我想看到“美国人的理想”具体原文,如果它有一定社会学意义上的代表性的话。
至于定位问题,这个得看自身。从宏观上来讲等于没讲——我们的青年之于社会,应该是以一种公民的形式存在;之于宇宙,应该是以一种碳基生命的形式存在
2、当下的青年最关注的大多是就业、买房、结婚等现实问题,似乎谈理想已经成为很奢侈的事情。你认为这种普遍的现实与利己主义是不是当下青年常常会感到迷惘、困惑、没有方向感的重要原因?
主要是从什么时候起,就业和买房也变成了很奢侈的事情
同时上马太多奢侈的项目,国民经济会崩溃的
3、青年应树立怎样的奋斗目标?试着谈谈你个人的目标与方向。
(2010-02-14 22:14)
老一代人讲究过新年穿新衣,新年往往是个假期,讲究的是个生活,是个气氛;年轻人不同,奋斗为主,第一身西装往往是刚参加工作时才去买的。遥想那青葱岁月,大学毕业前夕,校园里西服生意火爆,男生们纷纷攒下几个月的生活费去货得一件洋装在身,以期在招聘时能获得印象加分,连平日里的粗口此时也改为英文了,充分显示了其国际化潜力。
很难说这是不是一种自我暗示,刻薄的美国佬福塞尔曾引过一个数据,穿着整齐者在应聘甚至要饭时,成绩都会好不少。可惜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年轻那会儿这个最需要自信的时光里,往往却买不了好衣服。老夫当年粉意大利货,在商场里摸过十来万的山羊绒面料和犀牛角扣子,即使是中国代工的低端线,也得5位数,买不起真是买不起,不得已,从一个比较穷的现实主义者变成了一个比较穷的环保主义者。

年节的意义,从农耕社会到信息时代,早已从生产转移到了生活。当生活本身成为目的时,文明的价值就在于让生活方式更加复杂。但如果操作失误,复杂本身成为了目的,而生活却会被疏离。欧洲大陆上的居民,特别是法国人,喜欢开英国人的玩笑:'我们有最好的菜,你们有最好的餐桌规矩。'
很难说有规矩就一点是好的,但是在30年经济建设的基础打下之后,在物质文明极大丰富的时代里,人们确实走过一段弯路,代表之作就是大吃大喝,无数勇士奋战沙场吃出了慢性病,后来终于明白过来,开始修身养性,结果开始流行炒普洱茶。
西装也是不尴不尬的邯郸之地,总有人自信满满彻底抛弃西装,只穿民族服装就可以,当年梁实秋就曾经鄙视过不会说英语却穿西装冒充西洋派的家伙;但是另一方面,高档西装从来不乏顾客,甚至还催生了二版市场,冒出来不少礼仪老师教人怎么穿衣服。
这实在是个很离谱的事情。有人总结说,一生中最有用的东西,往往是在幼儿园时代学到的。穿衣服的事情,其实早在孩童时代,妈妈就已经教过了:穿衣服要干净……
礼仪老师说起如何穿西装的时候,最常见的套路就是衬衫领子长出外套2厘米,领子高出外套1厘
(2010-02-14 21:43)
当代的年轻人恐怕很难追忆上一代“布拉吉”的时代记忆了。半个世纪之前,毛料乃是稀罕实物,不到逢年过节,实在不好意思消费。那会儿苏联牵头的“经互会”给成员国进行了产业分工,朝鲜做涤纶,苏联做花布,匈牙利就得做皮鞋(按,两年前,外交部的同志座谈,说起去匈牙利访问,被当地的失业工人抗议,差点赶在小树丛之前被人扔鞋子——该国1000多万人口,一年进口中国皮鞋2000万双),当这一切流通不畅的时候,供求市场就会出现问题。一直到了
80年代,东德专家来中国出差,还会大量吃进毛料带回去送人。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中国社会上流行的不是哈韩哈日,也不是瘦瘦高高的“英伦范儿”,而是苏联派,如果当年有街拍,圣地一定是莫斯科;首尔东京都赶不上海参崴。

但是西方的看法却是相反
历史的衣装
1941年的3月,抗战中的中国人民刚刚渡过了又一个春节,虽然未必能够看得清晰,但毕竟又向胜利前进了一步。此时的日本侵略者,却迈出了走向覆亡的重要一步。
就在这个三月,日本海军军官吉川猛夫在横滨扔了一切可能泄露身份的衣物,想重新买套西装,只是此时,随着战事的吃紧,本土物资已开始短缺。1941年的3月,日本的市面上已经很难买到毛料的西装了,无奈的吉田只好买了件人造毛的西装,匆匆出发了。他将担负秘密任务,以外交身份进入檀香山,为日本海军突袭珍珠港做最后的情报搜集工作。
后来者恐怕很少知道,中国所流传的西装,在历史上曾经和两个国家密不可分——日本和俄国。上世纪30年代,日本创办过一本《洋装》杂志,邮购业务都拓展到了殖民地。早年间老夫负笈北上,曾看过一些陈货,想来定是45年广岛原爆,苏军南下,鬼子兵败如山,关东军和拓荒团跑路匆忙,在昔日'满洲国'的土地上丢下的遗物。
现代人总结国家发展经验的时候,总喜欢说日本人善于学习,不知70年前有没有版权保护和版权合作的概念,反正在三十年代的杂志里,日本编辑是勤勉地从同时期的英
百多年前,开眼看世界的中国文人游历西欧,看见外国小孩逢年节穿的新衣,乃是笔挺的三件套,腰间甚至还挂着一把缩小的佩剑,觉得万分惊奇——难道这外国小孩不长个子?
其实中国民间也有过年穿新衣的传统,只是碰上家里兄弟姐妹多了,弟弟妹妹们往往得捡上面剩下的。后来赶上计划生育时代的独生子,在家中可享受大哥级待遇,年节学校搞集体活动,还能盛装一番。
那时的盛装打扮讲究的乃是个整齐,一般是白衫蓝裤配合白色帆布球鞋,不论男女皆脸蛋扑粉,眉心还要一点红。虽化妆毫无技术可言,且因各人家境不同,白衫蓝裤质地各异,球鞋中还有涂粉笔冒充白色鱼目混珠的,但登台合唱,前后排错开呈波浪状摇摆,也颇有声势。
再往后几年,各家自备的'蓝白配'被淘汰,制式批量购买的运动衫式样校服开始流行。在老夫后半截学生生涯里,针织夹克校服基本是当多功能服在超负荷服役——儿童节贴肉穿,春节套在毛衣外,正式场合用于接受值日生的着装检查,娱乐时间可充当超人的斗篷,武斗时还能卷在小臂当天龙盾,如果需要扮演七进七出的赵子龙,在这衣服的怀里塞进去一个刘阿斗也是绰绰有余……
很容易想象,要完整地履行
余数
若非职业班底加上胆大心细的话,做活总会不干净,留下小尾巴。老夫在写这部小说的时候便是如此。为了要把几个非主要人物的去向交代明白,免得读者惦记,便只能在十章之外再多来个小尾巴——其实以历史的纵深,社会的广阔,有些事情是没法解决的;有些事情是没法交代的,若非逼着给个解决,给个交代,那么便是书中的那一种,风驰电掣地一个悲剧,看官看得凄惨,那也只有抱歉。
你能说清楚,你生命中的每一个过客,迄今为止的去向么?
不能。
这便是社会的余数。
你能说清楚,那些在历史上曾经发生过,但是而今却殊少提起的战争么?以及战争中的那些牺牲?
似乎也不能。
这便是历史的余数。
社会科学的角度里,我们似乎很难把余数精确地计算出来,但至少,我们不应该忘记。
不知去向,并不是没有去向。
看不见的牺牲,不等于没有牺牲。
从功利出发,每一个牺牲,都是有意义的。
从审美出发,每一个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