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张信用卡,在最牛的那家银行,对,就是ICBC办的。
当初是以前单位领导的一个熟人,要求照顾他的业务推广,所以我才办的,
过程很简单,他给一个收入证明的样本,然后领导盖章就OK了,
那时熟人说,你们广电单位好,你可以办一万或者两万的,
我想了想,还是只办了个最低额度,5000的,
可谓我是多么有先见之明,当然现在的这个5000我就已经很后悔了。
那是2006年夏初的事情了,我现在无比后悔当初办信用卡的决定,虽然它确实给我带来了很多便利。
这也证明了一点,对于规定的知之甚少是多么受欺负的一件事。
我的这张信用卡是25天免息,每个月25号必须还。
我算是个讲信用的人,基本上都准时还了,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差一毛钱都会对我的信用记录有影响,
可是没有人告诉我,比如我刷了1010,我一看上次还款给卡里多存了10块零头,就只还了1000,
哈,那就倒板了,因为ICBC擅长玩阴的,在你以为还清的情况下在莫名其妙间扣了你的利息,
于是,欠了1毛,也算你不受信用,你说气不气人?
我1000都还你了,为什么10块我就欠你的???
这张卡用了
抓住秋天的尾巴,托我们家好好先生的福,参加他们公司的出游,
目的地----高淳,固城湖的所在,吃螃蟹去咯~顺便逛了逛老街。
请注意我身后的小破船,我在照完这第一张照片之后,勇敢地并兴致勃勃地登上了它。
哈哈,这小船很晃悠的,能站稳照这一张已经不错了。
天秤是个办事仔细入微的星座,注重细节是显著的特质。可今天丢三落四地,实在不像我的风格。
话从豆豆找我借照相机开始。
豆豆爸妈过几天去北京玩,找我借照相机。
今天一大早我准备去录音,刚套好靴子,关上大门,下到三楼
电话响了,豆豆打来的,提醒我带充电器,
我又上楼,打开门就脱靴子,因为昨天搞卫生的阿姨刚做了清洁,不能踩脏了。
脱靴子是个麻烦的事,况且是刚穿上,马上就脱,还要再穿。拿好充电器我就直奔单位。
到了单位要开柜子换鞋,我在我的大GUCCI里翻来翻去,捞了半天,就是找不到钥匙。
我第一想法是:哎呀,等下回不去了,要等晚上我家好好先生回来了。
接着我就想:钥匙包放哪儿了?昨天我背的是这个包啊,昨晚回家是他开门,我根本没拿出来啊。
紧接着我就想到了:天哪,钥匙还挂在门上呢!
拔腿就往家里跑,还好我现在就住单位旁边,狂奔到家,可不是么,就在门上挂着呢。
我往单位走,心想还好,要不是又要被小偷光顾一次,
小偷恐怕还以为我是欢迎他再次光临呢。
单位楼下站着几个电视台的年轻记者,开始看着我穿着高跟靴子
2009年10月16日,上午10点16分,我在工作.
10月16日,一年一度的日子又来了,
今年分外另外讨厌,因为17、18号两天要参加全国的主持人资格考试。
16号是星期五,我上午下午都上班,傍晚5点赶到南京,和好好先生坐7点一刻的动车去合肥。
动车竟然还晚点15分钟,到合肥已是快9点了,
气喘吁吁到达酒店,洗漱之后,看了十分钟书,蒙头就睡,生日过去了。
很多人都以为好好先生会有什么浪漫的举动,对,他浪漫地把我的生日完全忘记了。
当然,还是要庆祝的,庆祝活动实际上从17号傍晚5点开始。
其实考试5点半才结束,可是由于题目太难,我5点就交卷出来了。
首先我们去李鸿章家对面吃了个饭,就是那个签《马关条约》的李鸿章,
他家就在合肥正
9月29日,突然得到消息,我们提前一个月订的南京到武汉的动车票只能拿到一张,怎么急都来不及了,只好买普通车,还好竟然奇迹般地买到了第二天晚上的软卧。为了庆祝能回家,我们在饭店点了3只螃蟹。
9月30日,吃完阳澄湖的4只螃蟹,我们登上了回去的火车,第一次坐软卧,兴奋很快被烦躁取代,整夜都是火车的轰鸣,无法入眠,总是在半梦半醒间。
10月1日,上午9点多到达汉口站,火车站还在修,整个城市都在堵。赶到好好先生妈妈,也就是我的婆婆家升旗仪式已经结束,接着看阅兵。下午去了公公家。晚上在菜场买了4只螃蟹,在家大餐一顿。
9月26号晚上奥体纵贯线2009演唱会,计划去看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因为临时决定要去上海,所以我们俩匆匆忙忙地回到南京,演唱会是晚上7点半,我们赶到已经是8点。
奥体好大,走了好久都找不到座位,只好随便找了俩座儿,比我们买的位置好,(*^__^*) 嘻嘻……,
这是长期蹭座儿的经验,第一票不可能全卖光,第二也许坐这个座儿的人去蹭更好的座儿了。
好好先生蛮担心怕我们随时会被赶走,还好,一直到结束都没人来赶我们。
我喜欢张震岳,常翻李宗盛的老歌来听,也会关注周华健,不过就是对罗大佑没什么感觉,
实在相差太多的年代了,对他不怎么感冒。
他们唱了很多很多的老歌,除了罗大佑唱了一首我没听过的很难听的很长的歌之外,其他的我都会。
“上海那么大,有没有我的家?”这是一句歌词,也是我对上海的第一印象。
这来自一部电视剧《孽债》,想必很多80后会记得。
这是我第一次去上海,大上海,城市一大就会特突兀自己的渺小,
这种感觉很不好,我不喜欢。
火车在晚上9点多到达上海站,那里正在修整,很破很乱,
我们走出火车站进入地下通道去坐轻轨,两边的店铺都关门了,
玻璃橱窗里挂着做工很粗糙款式很俗气的衣服,好像离时髦的大都市很远很远。
好好先生说,这都是卖给乡下人的。
然后我们进入轻轨,先买票,再进站,哪知道进站的闸口在刷了卡之后不会滴地响一声。
我等了好久还是没滴,我差点都以为我的卡出问题了,
好好先生把我一拽,说:“根本就不会响。”
我好丢人地背着我的LV低着头进了站。
因为轻轨运营了很长时间吧,好旧,灰蒙蒙的,一点都不干净的样子。
也许是因为在赶工世博会,很多地方都在建,要不就在拆,
空气里全是尾气,到处都是车,到处都是人,感觉都是外地人,操着各地的口音卖着板栗或者海宝。
这就是我对上海的第二印象。
今天风风火火,跟打仗似地,怎一个忙字了得?
今早7点起来化妆,因为上周答应大海和他一起去主持一个外场,
实在不好意思再推脱,他约我多次,我多次婉拒,这回一定要去了。
可是昨天接到通知,上午8点半要听评《大鹏小婷说故事》,
昨天还约好今天上午去中介签买房合同,下午2点半还要去台里开会。
哪件事都很重要,哪件事都不能耽搁。
还好好好先生今天请假签合同,可以先去中介,开会是在下午。
但是最紧要的听评却在8点半,可是活动在9点就要开场,
焦头烂额,心慌意乱。
我化好浓妆,8点20赶到电台,可却不是首先听我节目,
赶紧撤,撒腿就往现场跑,这次是主持一个庆国庆的多民族联欢活动。
结束已到近11点,穿上外套就往中介奔,去的正是时候,
正好是谈妥了条款我直接去签字画押,
呼~长舒一口气,听评已结束,不需要去电台了。
哦也,在外面吃了个饭,吃完了已到中午1点多,
我们俩到家后,我把包顺手丢在门口的桌子上,
正在脱鞋,我发现桌子上有个小红包,里面放着一块粉色的假玉石貔貅,
是奶奶去北京时候在颐和园的旅游纪念品商店
昨天去修了修头发。真想永远保持现在的样子。
每次去剪头发都会遇到发型师的游说,建议染一染,烫一烫,态度热情到让我不好意思拒绝,
但是不得不拒绝,因为我不适合啊,总不能把自己毁了吧?!
所以我只去一个地方剪头发,只让一个人给我剪,这样就避免很多无谓的废话,
可是,有的时候还是有人会问,你为什么不把头发烫烫染染啊?
最近我想了个绝妙的主意,我说因为我准备怀孕了。
当然,像我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要不是发廊都关张大吉了。
不是我不愿意,是真的不适合不好看,
染个黄毛或者红毛我立马俗气,烫个卷毛我立马老10岁,
还是黑黑的清汤挂面适合我。
我的发质很好,黑,亮,直,顺,迄今为止还没有一根白的,
昨晚和好好先生一起看了网上关于已逝的浙江卫视女主播梁薇怎样去世的消息,
浙江卫视的官方消息是梁薇因为心脏病突发,但是网上的另一种说法是宫外孕。
先不说此事的真实性,其实我上次病发的原因和宫外孕类似,都是腹内大出血。
也是开始表现是肚子疼,医生也是以为是吃坏肚子,当消化道疾病治,
开了一些止痛的针挂,把疼止住了,就没往其他地方想,
可是接着也是血压不断降低,腹部不断鼓大,大量内出血,
还好我被救回来了,可惜梁薇,挂了。
我们看完都一阵后怕,再次执手相看泪眼,感叹一遍珍惜生命。
近日参加某商家店庆,和最爱的亲爱的水总一起去的,请看照片。
绝对的资深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