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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的好累,晚上九点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家,我居然没有打开电视机。
下午我们强烈喜欢上了QQ上的评价留言了,成功的把充气娃娃和民营性变医院变成了系列事件,于是我们的QQ头像旁边一连串的出现了充气娃娃全国代言人、性病医院的诊疗结果供大家参观浏览了。这样的下午让我们兴奋可是也让我们的思想背上了沉重的包袱,好累。
我都懒得去把那些评价删了,比如:亚洲充气娃娃真人实体、这个月孩子的奶粉钱该给了、生男孩还是女孩你说了算吧……因为我也热情的将很多类似的赞誉送给了他(她)们,礼尚往来。
好累,累的我在大家离开办公室的时候都没有觉察,等突然肚子开始叫了的时候发现,办公室基本已经没人了。当然,编辑除外。很多人都是这样,稿件一定要拖到截稿时间即将到来的时候写或交,于是当所有的东西堆过来的时候我即便是只全部浏览一遍都是时间不够的,更别说改稿。你们也知道,我是有强迫症的人,我不敢轻易的扫一眼就传过去。
夜色在没有等到我下班的时候已成为来临,单车穿行在一张张陌生的面孔间。
城市如昔,就像我每天经过的云纺前的环城路以及天桥边的烧烤摊一样,在这还没有被拆除前。今天的昆明发生了如此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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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这座城市,像很多土生土长的昆明人一样。我经常会跟人争的面红耳赤,如果有人说到这座城市不好的时候,我总是像说到我的老家一样触到即反弹。我在说一这座城市的气候以及生活的时候比说到我的父亲还让我自豪。于是,在表述中,我就经常说,我们云南怎么怎么样,我们昆明怎么怎么样。
我喜欢这座城市,我知道对于很多东西你喜欢是不够的。一厢情愿的都是傻逼,就像你经常看到人民币的时候,你说很喜欢,可人民币未必就喜欢你。
我在这座城市结婚了,找了个当地的姑娘,我们过的很好,我们有自己的房子,哪怕是她父母留给我们的,但我们也没有住到别人的家里去。我想,今后我们还会生个孩子,我不敢保证我的孩子是否会像他的父亲一样离开一个地方去到另外一个城市寻找生活,但我敢保证的是我的孩子以后一定会在昆明出生,并且在昆明的学校接受教育,尽管一开始就注定了学到的会是今后随手要扔掉的垃圾,但我也会傻逼的像很多家长一样。我们总是认为这是应该的,必须的,就像经常被代表的我们很多时候都忘记了自己应该有的自己说话的权利一样。
这就是我及我的后代再加上我的父母今后在这座城市即将开始的一段生活描述,而我以后的生活也是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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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就是为冠军而生的。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我的父亲是个老师,我的母亲是个医生。他们不知道体育是什么,也不知道我们每年会有从上而下的那么多个运动会。我的父亲最喜欢的体育锻炼就是去钓鱼,我的母亲在糖尿病治疗数年收效甚微后决定每天从我们的镇上走到一个村子,那估计有两三里地。
如果不是这样,我应该取名为冠军。或者,我的身上应该挂的一块护身符就是金牌。
高中学校开运动会,1500米我是冠军;
报社开运动会,足球比赛我还是冠军。
这是我唯一参加过的两次运动会,而就是这两次也已经或是即将要被载入史册。
高中参加1500的时候,队友给我的建议就是死命的冲出去,然后跑不动了挡别班参赛队员的路。这就是组织给我的任务,他们希望我的是影响对手参赛而不是为本队争取荣誉。我没有说什么,我真的没有说什么。可是我跑出去就再也没有停下脚步了,一直到终点我还看着很多很多人在追赶我,但是他们跟我保持了一段距离。
这次参加运动会,我说的是,我就一替补,我最多能跑五分钟,你们等跑不动了我再跑上去玩下。他们没有把我当成玩一下,可也没人会把我当做可以摧城拔寨的必杀器。所以,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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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洋人街上的魅影
我以为史上最长会很长,像屎一样长。这一周加一天会像我上班的时候从周头盼到周尾一样漫长,可是没有,在不经意间,它就过去了。
去了德宏,去了大理。大理是顺带的,路过,就像我去菜场买菜,小贩友情赠送了我一个拎菜的塑料袋。可是我发现这个袋子是无纺布的,上面还绣了花,有点小漂亮。
我以前一直说,我不喜欢大理,我把它跟丽江比较,一个爱死,一个讨厌死,两个极端,其实真正极端的是我自己。有好的风景,有好的小吃,有好的气候,恐怕也只有大理了。于是我在想,如果哪天来这里生活一段时间,我也会很愿意的。
德宏去过两次了,长在我记忆里最深的有柠檬水,那是在瑞丽城里一家宾馆大堂的,第二次去宾馆不在了,改成了超市,这一次我直接找不到了;印象中还有从芒市到瑞丽路上的温泉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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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值班,来了个大妈找报社反映情况。
我的办公桌旁边有一类似屏风的东西隔着,保安过来跟我说明情况的时候,大妈就从后面把脑袋探了出来,大麻花辫,个子不高,挎着一个硕大的布包。像极了6、70年代激进时期青年妇女的统一形象,只不过大妈的辫子已经花白,这是时间在她身上的痕迹,而她还在坚守的就是自己打理头发的方式。
大妈是个蒙古族,她要来反映的就是最近云南省60个60个人物评选结果的事情。她说她们很关注,每天看报纸,看有没有她们民族的人评选上。有一天看到了一个,可是在简介里面却没有打上蒙古族。这让她很遗憾,她觉着伤害了她们的民族感情。
我知道的,蒙古族在云南的数量并不多,主要还是集中在玉溪的通海县,是当时随忽必烈征战至云南时留下的后裔。
当我说出这段历史时,大妈很欣慰,她说这你都知道了。
开始我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怎么伤害他们的民族感情了,因为没有打错他们名人的名字,也没有打错这位名人的民族。而谁也没有规定,任何一段文字的表述在名字屁股后面就必须要加上一个民族,这不是招工表,也不是政审表。可能正是因为少,所以他们才格外看重这一露脸的机会,人上去了,没标上民族,于是该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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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主任进到男厕所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会遇到同桌的两个美女。
虽然男厕所是女厕所的邻居。
夜色渐浓,灯光昏暗,有人在竹林里弹着琵琶——这是这座城市比较好的一个供人消缱的地方。
姑娘的身材不错,高挑,衣服穿的也不算多,抬眼挑眉间处处传情。
陈主任是个斯文的男人,应该已经长过了五十岁,还戴了幅眼镜。
我不认识他,我真的不识他,他妈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我也在这就餐,我也就在这上厕所,碰上了,听到有人叫他陈主任。发出陈主任这三字的是那两美女,起调低,后面拔高,还带了点转音。于是我们陌生的陈主任也用同样的语调回应了跟他女儿一样大年纪的两位美女:你们要不要在这等等我。
陈主任进去尿了,小便池共有三个,他选了最中间的一个,我不知道这是否跟他平时的生活工作习惯是否有关。
50多岁的陈主任在民尿尿的时候是否能尿出二十岁小伙的气势,这我真没注意,我也不好意思去盯着人家看。只是陈主任很快,很匆忙,因为外面有两个美女在等着他,他的心情很急切,我想,这大家都能理解。到处都是呕吐物的厕所,酒精与食物一起发酵。
“来,陈主任,一边搂一个”。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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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前豆瓣等好几个小组都在拉人去看痛仰而且回贴者踊跃;有一个网友在头一天冒出来跟我说他认识的就有100多个人要去看演出……这确实让人有些害怕——因为我知道的,老窝虽然场地够大,可顶多也只能容下400来人,而且简易的二楼回廊上,如果站的人过多,而又同时因为震撼的摇滚乐而跺脚的话,一楼的很多人都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事实证明,这确实是昆明独立音乐演出史上到场人数最多的一场演出之一。
赶到老窝的时候门口已经挤满了各种奇怪的脑袋,如果不是这些脑袋,大家肯定会认为这里在免费派发礼品。进到老窝要下几级台阶,所以在外面看起就是不到一人高的小门,要往这里面塞满这些人,在后面看起来几乎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幸好的是,我们已经有人在二楼把了一张桌子。那里灯光昏暗,但可以在蜡烛下面拍绵羊,蜡烛杆很细,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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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资的厦门
中山路的一条小巷子里我一脚踩下去的是机器猫
富婆仙草的楼上有个彪悍的女人四处张望
我想她是没见着我的,要不能她该避开我的镜头
精品店的老板说你不能拍照的,再我还没有踏进门去的时候
这个好看的女人也变的那么不好看了
有的地方适合居住 有的地方不光适合居住,她还有大海
岛上的一位妇科医生在死后回到了这个地方
我想她是对的,生的时候总是让我们身不由己
临了的时候我们得给自己找块漂亮的地方
小资就是装逼,我一直以为我也很装逼
或者说我也羡慕并且极其的想装逼
于是我决定喜欢这座城市
因为在去鼓浪屿的轮渡上我没有因为要多付一块钱而不上二楼看风景
厦门大学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