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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师忘记了带相机,于是就没有了照片。原来我一直就是一照相师傅。
有一次谢天笑在昆明演出,一傻逼拿着相机拼命的对他闪,谢教父说:你就一破照相的。
主流一下还是好,难怪有那么多人贴了脸的想挤到那个圈子里去,拿怕是曾经主流一次也不错。
所以,你可以看到挤成屎一样的人散布在酒吧的各个脚落,还有即将要被消化和排泄的人等着进来。
一个在北京的云南人,一个民谣里面的小清新。
好吧,这一次我自己承认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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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阳昆明专场的尾巴,李志来了。
之前看了李逼在自己的豆瓣上发的一组照片,图说大致是这样的:苏阳老婆的饭做的很可口。
台下的人在喊苏阳再来一首的时候,苏阳说,那好吧,但李志你站到台上来。于是我们很意外的就发现李逼也在现场。他们一起合作了一首苏阳的带有西北风味的歌,两个人在吼的时候,可以见到脖子上暴出来的青筋,就像贺兰山的山脉一样。
李志下来的时候说了一句:靠,我上去的时候好紧张。他是跟旁边的公爵说的。江苏口音,新鲜的。
演出前见到苏阳的时候,我叫了他一句,他回过头定定的看着我,我突然又不知说什么了,于是我也定定的看着他,吐了两个字:加油。苏阳的演出散场,我去找李逼合个影,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两天突然热衷于干这样的活,照完相后我觉着该对李逼说点什么,可是半天还是只吐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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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唱
生活在这个城市
这是一个不完美的世界
面对丑恶
所以逃跑的真正意义仅存在于计划。
这是逃跑计划的自宣。
这一次的全国巡演叫“没有悲伤的城市”,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幻像,就像我们经常喊的某某主义一样。
悲伤和喜悦就如同阳光和雨露一样生长在每一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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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真是开始冷了。
就是从这一会开始,身上有了凉意,据说明天最低只有十度,十度的昆明,好像有点久远。
前几天一直说要降温,可是每天加了衣裳出门以后太阳还是从云层里挤出来了,高原秋天的太阳,还是那么的灼热。
很多东西总是在经意或是不经意之间到来。
北京下雪了,十月份的时候老刘给我发短信,说北京居然下来了鹅毛般的大雪,那一刻我甚至怀疑她是骗我的。直到她前几天给我发来彩信,厚厚的一堆雪的旁边站着她的儿子:舅舅,下了好大的雪啊。可是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场了。我相信后面还会有第四次、第N次……越来越让人不可思议的气候真的让人有些心慌。《2012)上映了,看过的人都说不错,我虽然没看过后天,但我还是决定去看一下。有人打赌我还是会在影院睡着,我想是有可能的,在看〈变型金刚〉的时候我都能做到,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秋天总是来的这么快,走的这样悄无声息。
一直说要去植物园看枫叶,可是每年总有这样或是那样的事情不能如愿,今年在想起这个事情的时候已经是十一月了,十一月的第一个星期一过去,天气已经这么冷了。
总是在忙碌着这自己的无为,就像每天出门看见的这座城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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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的好累,晚上九点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家,我居然没有打开电视机。
下午我们强烈喜欢上了QQ上的评价留言了,成功的把充气娃娃和民营性变医院变成了系列事件,于是我们的QQ头像旁边一连串的出现了充气娃娃全国代言人、性病医院的诊疗结果供大家参观浏览了。这样的下午让我们兴奋可是也让我们的思想背上了沉重的包袱,好累。
我都懒得去把那些评价删了,比如:亚洲充气娃娃真人实体、这个月孩子的奶粉钱该给了、生男孩还是女孩你说了算吧……因为我也热情的将很多类似的赞誉送给了他(她)们,礼尚往来。
好累,累的我在大家离开办公室的时候都没有觉察,等突然肚子开始叫了的时候发现,办公室基本已经没人了。当然,编辑除外。很多人都是这样,稿件一定要拖到截稿时间即将到来的时候写或交,于是当所有的东西堆过来的时候我即便是只全部浏览一遍都是时间不够的,更别说改稿。你们也知道,我是有强迫症的人,我不敢轻易的扫一眼就传过去。
夜色在没有等到我下班的时候已成为来临,单车穿行在一张张陌生的面孔间。
城市如昔,就像我每天经过的云纺前的环城路以及天桥边的烧烤摊一样,在这还没有被拆除前。今天的昆明发生了如此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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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这座城市,像很多土生土长的昆明人一样。我经常会跟人争的面红耳赤,如果有人说到这座城市不好的时候,我总是像说到我的老家一样触到即反弹。我在说一这座城市的气候以及生活的时候比说到我的父亲还让我自豪。于是,在表述中,我就经常说,我们云南怎么怎么样,我们昆明怎么怎么样。
我喜欢这座城市,我知道对于很多东西你喜欢是不够的。一厢情愿的都是傻逼,就像你经常看到人民币的时候,你说很喜欢,可人民币未必就喜欢你。
我在这座城市结婚了,找了个当地的姑娘,我们过的很好,我们有自己的房子,哪怕是她父母留给我们的,但我们也没有住到别人的家里去。我想,今后我们还会生个孩子,我不敢保证我的孩子是否会像他的父亲一样离开一个地方去到另外一个城市寻找生活,但我敢保证的是我的孩子以后一定会在昆明出生,并且在昆明的学校接受教育,尽管一开始就注定了学到的会是今后随手要扔掉的垃圾,但我也会傻逼的像很多家长一样。我们总是认为这是应该的,必须的,就像经常被代表的我们很多时候都忘记了自己应该有的自己说话的权利一样。
这就是我及我的后代再加上我的父母今后在这座城市即将开始的一段生活描述,而我以后的生活也是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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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就是为冠军而生的。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我的父亲是个老师,我的母亲是个医生。他们不知道体育是什么,也不知道我们每年会有从上而下的那么多个运动会。我的父亲最喜欢的体育锻炼就是去钓鱼,我的母亲在糖尿病治疗数年收效甚微后决定每天从我们的镇上走到一个村子,那估计有两三里地。
如果不是这样,我应该取名为冠军。或者,我的身上应该挂的一块护身符就是金牌。
高中学校开运动会,1500米我是冠军;
报社开运动会,足球比赛我还是冠军。
这是我唯一参加过的两次运动会,而就是这两次也已经或是即将要被载入史册。
高中参加1500的时候,队友给我的建议就是死命的冲出去,然后跑不动了挡别班参赛队员的路。这就是组织给我的任务,他们希望我的是影响对手参赛而不是为本队争取荣誉。我没有说什么,我真的没有说什么。可是我跑出去就再也没有停下脚步了,一直到终点我还看着很多很多人在追赶我,但是他们跟我保持了一段距离。
这次参加运动会,我说的是,我就一替补,我最多能跑五分钟,你们等跑不动了我再跑上去玩下。他们没有把我当成玩一下,可也没人会把我当做可以摧城拔寨的必杀器。所以,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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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洋人街上的魅影
我以为史上最长会很长,像屎一样长。这一周加一天会像我上班的时候从周头盼到周尾一样漫长,可是没有,在不经意间,它就过去了。
去了德宏,去了大理。大理是顺带的,路过,就像我去菜场买菜,小贩友情赠送了我一个拎菜的塑料袋。可是我发现这个袋子是无纺布的,上面还绣了花,有点小漂亮。
我以前一直说,我不喜欢大理,我把它跟丽江比较,一个爱死,一个讨厌死,两个极端,其实真正极端的是我自己。有好的风景,有好的小吃,有好的气候,恐怕也只有大理了。于是我在想,如果哪天来这里生活一段时间,我也会很愿意的。
德宏去过两次了,长在我记忆里最深的有柠檬水,那是在瑞丽城里一家宾馆大堂的,第二次去宾馆不在了,改成了超市,这一次我直接找不到了;印象中还有从芒市到瑞丽路上的温泉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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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值班,来了个大妈找报社反映情况。
我的办公桌旁边有一类似屏风的东西隔着,保安过来跟我说明情况的时候,大妈就从后面把脑袋探了出来,大麻花辫,个子不高,挎着一个硕大的布包。像极了6、70年代激进时期青年妇女的统一形象,只不过大妈的辫子已经花白,这是时间在她身上的痕迹,而她还在坚守的就是自己打理头发的方式。
大妈是个蒙古族,她要来反映的就是最近云南省60个60个人物评选结果的事情。她说她们很关注,每天看报纸,看有没有她们民族的人评选上。有一天看到了一个,可是在简介里面却没有打上蒙古族。这让她很遗憾,她觉着伤害了她们的民族感情。
我知道的,蒙古族在云南的数量并不多,主要还是集中在玉溪的通海县,是当时随忽必烈征战至云南时留下的后裔。
当我说出这段历史时,大妈很欣慰,她说这你都知道了。
开始我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怎么伤害他们的民族感情了,因为没有打错他们名人的名字,也没有打错这位名人的民族。而谁也没有规定,任何一段文字的表述在名字屁股后面就必须要加上一个民族,这不是招工表,也不是政审表。可能正是因为少,所以他们才格外看重这一露脸的机会,人上去了,没标上民族,于是该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