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会被嘲笑的梦想,才有实践的价值。如果跌倒了,姿势也会非常豪迈。
这是九把刀说过的一句话。
而我,也十分清楚的记得,五月天的阿信在很久很久之前的一次演唱会上这样说过:
人没有了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两样,纵然,咸鱼翻身,还是咸鱼,可是,我还是要做梦,我还是要做梦,我还是要做梦…
那么,我的梦想,是什么呢?
当我上到初中的时候,好像才大概弄明白梦想是什么意思。那时候的我,梦想着有一天,能做出让全世界的玩家都会喜欢的游戏,如同《梦幻之星》或者《最终幻想》或者《格兰蒂亚》或者《超级街霸》那样好玩、经典、感人、刺激的游戏,然后在通关后的CAST列表中,用中文标示出我的名字。由于这个奇怪而狂妄的想法,甚至在最后报考大学的时候,我稀里糊涂的选择了计算机专业……
当然,最后的结果,你也是知道的,我没能成为游戏制作人,而是,成为了一个普通的,IT民工。
我一直都是个悲观的人,悲观到固执的认为,我可能不到60岁,就会变成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只会给妻子和子女添麻烦的废人。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还不如让我去死。所以我一直把60岁作为人生的终点
和很多人一样,最初看到下面这段话的时候,我的心猛的紧了一下。我想,唯有经历过生老病死、分离之殇,并且饱含怜悯之心、感激之情的人,才能写出这样的文字吧。龙应台的《目送》是一本很不错的书,我不想写太多个人感受,仅摘录一些触动过我的词句,作为新年的第一篇。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目送》
蔡琴的声音,有大河的深沉,黄昏的惆怅,又有宿醉难醒的缠绵。她低低地唱着,余音缭绕然后戛然而止时,人们报以狂热的掌声。她说,你们知道的是我的歌,你们不知道的是我的人生,而我的人生对你们并不重要。
我们这一代人,错错落落走在历史的山路上,前后拉得很长。同龄人推推挤挤走在一块,或相濡以沫,或怒目相视。年长一点的默默走在前头,或迟疑徘徊,或漠然而果决。前后虽隔数里,声气婉转相通,我们是同一条路上
因为各种原因,最近在地铁里的时间很长,于是很罕见的,我读了不少书,也看了少许的电影和动画。《不能没有你》就是这两周在地铁看完的。黑白的画面,听得不是很懂的对白,以及缓慢但真实感人的剧情,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而除了默默却深沉的父女之情之外,我还想到一些其他的东西。
我们所生活的城市,相对来讲,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生活,都是极其丰富的,否则为什么这么多人(包括我)要死皮赖脸的待在这里?可是,我们仍然不知足:房价贵、收入少、交通堵、环境差……当然,这些抱怨会成为我们奋斗的动力,但是只为了这些而生活是不是有些划不来?
而同样在这个城市,还是有很多(我们觉得)更艰难的人们在生活,他们是不是真的只能像武雄那样去跳桥?可是实际上,虽然被我们忽略,他们也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拼了命在生活着。正如蔡诗萍的一篇评论所写到的:中产阶级拘谨的美学,容易溺陷「活着很累」,小人物的简单思维,却只是「再累,也请让我们活着!」,只要,真的很简单,只要让我们跟相爱的人在一起,就足够了。
这段时间我常常会反省,自己真的能分清“想要”跟“需要”的区别么?很多东西我都想要,但那些我想要的东西,真的都是我需要的么?
这周接了一个非常棘手的活,要牵头做一份方案。夸张大概一百倍(可能还不止-____-#),就是如果真的发生类似2012那样的状况,在诺亚方舟上活下来的人,如果在灾难当天做过比如转账、存/取款之类的交易,当银行系统恢复以后,他通过柜台、ATM/网银/电话或其他自助设备(如果还有的话)还能不能查到当天的交易记录,并且确保这些交易真的已经生效了。重申一下,这是都是我瞎掰的……
当然,真实情况也挺麻烦的,否则我也不会在自己跟自己头脑风暴编写方案提纲的时候经常性走神……不过,倒是阴错阳差的想明白一些事情,可能算是额外的收获吧-_-
人生很短暂,就算不发生2012这样的灾难,相对来讲,一辈子,也不是太长时间。如何在这个世界留下痕迹,对小人物如我来说,确实很困难的事情。但是实际上,跟你有过交集的人,特别是彼此在乎的那些人,会记得你是谁,会回忆起你做过什么。你设计的产品,会被很多人使用,可能他们不知道你,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你或多或少影响到他们的生活。正如李开复所说,每个人其实都在改变世界,只是程度不同而已。而这样子,其实就足够了。我甚至觉得重要的不是世界因我而不同,而是我享受了这个过程。
关心在乎的人,爱惜
我终于买了Wii。
其实大概两年前,任天堂刚出BalanceBoard的时候,我就嚷嚷着要买一套了。可是那时候总想着等有了自己的房子以后再买或许会更好,免得搬家折腾来折腾去。也因为这个“借口”,这几年我少买了很多书、CD及其他一些有趣或有用的东西。
前一段时间任天堂又出了新的外设MotionPlus,加之确实今年下半年没怎么锻炼,想着说有了Wii,大冬天的至少不用出门就能做做瑜伽放松下身体或者玩玩疯兔出出汗。可是又想着既然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也不怕再等几个月,不如等房子都装修好收拾妥当一切理顺再买好了。
可是,这真的是最好的选择么?
上周末我读到一篇文章,其中的一个小故事很打动我。作者和朋友去一家做瓦罐鱼头很出名的餐馆吃饭,当所有的菜都上齐甚至吃完的时候,招牌菜还没上上来。催了很多次后服务生过来说明了原因:鱼头早就做好了,但瓦罐太少,要等上一批用过的洗完消毒后才能上菜。
固然,特色的鱼头用特色的瓦罐装肯定会更有风味,但一般说来,鱼头可能才是我们最关注最在乎的。可是在实际生活中,至少我,做了很多类似等瓦罐这样子舍本逐末的事情。当一定要等所有条件都具备之后再去做某件事情,最可能的结果只能是
从小,我们就被要求一样,头发一样,服装一样,连人生的梦想也要一模一样。
考个像样的学校,找个像样的工作,住个像样的房子,过个像样的人生。
终于有一天,我突然发现,这就是我的人生。
这就是我的人生吗?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白衬衫,黑领带,我的人生。
是不是DNA注定了我们都要一模一样?
一样平凡,一样普通,一样一事无成,一样困在生活的圆圈里。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
可不可以从头再来过?可不可以重新开始活着?可不可以从头开始追求我的梦想?
我好想复制一个新的自己,重头再来,再也不是白衬衫黑领带的我。
我好想复制一个新的自己,如果不行,那就让我复制一个新的世界。
一个新的世界,一个不再日复一日,像个绝望的圆。
一个新的世界,新的世界。
(2009-09-22 01:37)
又是加班到十点多才从单位回来。
很顺利的完成了方案的初稿,抬头看天上的星星都觉得格外透亮。
最近几周似乎一直都在做项目计划和方案设计之类的工作,很烦人也很考验人。很奇怪,这些paperwork最终几乎都是在晚上完成的。确实,没有了中央空调轰隆隆的运作声,没有了同事讨论问题跟聊天的大嗓门,没有了此起彼伏的电话响声和千奇百怪的手机铃声,没有了没完没了的会议和无休止的评审,没有了无数临时紧急而琐碎的工作,没有了各类闹心或搞笑的新闻和签名,没有了不断从NOTES上收到的看不明白的通知和规范,在几乎没人安静无比的办公室,还真的是很容易集中精神,写一些有条理的东西。
晚上写文档的时候,照例选了一些轻柔的音乐用很小的音量在耳边播放着作为BGM。当听到这首《My Ocean》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突然就怔了一下。渐渐远去的汽笛声,波浪温柔拍打海岸的声音,干净而清脆的吉他声,若隐若现鸟儿的鸣叫声,海风吹拂在水面的声音,仿佛置身在星光下的海岸边,甚至连呼吸好像都变得清新起来。音乐果然有很神奇的力量。
Father
It's not time to make a change, just relax, take it easy.
You're still young, that's your fault, there's so much you
have to know.
Find a girl, settle down, if you want you can marry. Look at me, I
am old, but I'm happy.
I was once like you are now, and I know that it's not easy, to
be calm when you've found something going on.
But take your time, think a lot, why, think of everything you've
got.
For you will still be here tomorrow, but your dreams
may not.
Son
How can I try to explain, when I do he turns away again.
It's always been the same, same old story.
From the moment I could talk I was ordered to listen.
Now there's a way and I know that I have to go away. I know I
have to go.
Father
It's not time to make a change,
(2009-08-13 15:41)
有那么一阵子,每天的生活对我来说最有乐趣的两个地方,就是下午吃到的苹果能又脆又甜,以及晚上可以看到很多的星星。我也有些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仰望夜空这样奇怪的癖好,或许这也是我本身就是奇怪的人的又一个例证吧。
北京很好,但稍微有些遗憾的地方之一,就是用肉眼在城区几乎很难看到星星,当然我说的是晚上。所以当我抬起头,看到哪怕只是一点点很微弱的光,都会觉得很赞。更不要说偶尔一见的皎洁明月或极度罕见的繁星满天了。
其实当那亮光映入我眼中时,发出光芒的星星可能都已经不存在了,经过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之后,通过这样的方式,消亡的星球让我知道了他曾经那样闪耀过。
很神奇,不是么?不知道一百年以后,有没有人知道,在这个星球上,我是如何存在过的。
(2009-08-09 22: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