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不鸣一鸣惊人”这是一个耳熟能详的成语故事。记得我最早知道这个故事,是在上世纪六十年代上小学时从连环画《伍參献策》中看到过。
其实这个故事最早的版本应该在战国时期的《韩非子·喻老》中即有出现。韩非子版本原文是这样的:“楚庄王莅政三年,无令发,无政为也。右司马御座,而与王隐曰‘有鸟止南方之阜,三年不翅,不飞不鸣,嘿然无声,此为何名?’王曰:‘三年不翅,将以长羽翼;不飞不鸣,将以观民则。虽无飞,飞必冲天;虽无鸣,鸣必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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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桓公染于管仲、鲍叔,晋文公染于咎犯、郄偃,荆庄王染于孙叔敖、沈尹蒸,吴王阖庐染于伍员、文之仪,越王句践染于范蠡、大夫种。”这是《吕氏春秋·当染》中在论述“染不可不慎也。”时所举佐证之一。那日读罢,文之仪这三个字却是着实让我眼前一亮。
伍员伍子胥,吴国第一名臣,不可不谓是大名鼎鼎。文之仪,比肩伍子胥,同列吴王阖闾左右,竟然第一次才有听说,着实让素以“吴文化爱好者”自诩的我有些个尴尬。费时半月,搜遍百度、google,检遍《文渊阁四库全书》、《古今图书集成》,结果更是令人惊讶,虽后人也有说及,但无不
曾见人说过,是教育体制的问题,不敢完全苟同。现今的教育体制在形式上应该是上世纪五十年代从前苏联搬家过来的,其中不合国情之处自然存在,历经数十年的社会发展,固守这种模式,确有改良之必要,但这绝不是造成如今这种局面的根本问题。从根本上看,应该还是政府以及社会对教育越来越多的轻视和把玩。
说其轻视,可举一例,那就是对教育的投入问题。按照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制定的政策,教育的投入应该占到当地GDP的百分之四。看看这是一个什么概念?以苏州为例,2004年,苏州的GDP为3450亿元,3450×4%=138亿元。以苏州常住人口为一千万计算,人均分配值大约也就1380元,怎么说也不能算是很多。可实际执行的结果是多少呢,2004年的投入为37亿元,仅为当年GDP的1.18%!此还不算恐怖,令人吃惊的是政府的公开解答是:由于苏州的经济GDP总量发展迅猛,故而国家制定的4%並不适合本地的实际。看明白了吧,这又是一出 “抽象的肯定,具体的否定”的好戏。说到了钱,教育的神圣,祖国的未来,统统立正稍息。
“先打招呼,慢吹牛皮。”此乃江湖熟语之一。不说大话,不吹牛皮,寸步难行,走过江湖的想必或多或少都有体会。而真正称得上是老江湖的更明白,是牛随时都有吹爆了的可能。因此,吹牛之前拱一下双拳,打一个招呼,说几句自谦、自贬甚至是自损的开场白,也算是江湖上的一个规矩。
“在下老凡,今日欲以区区小学五年,初中一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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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是一月。眼见得回苏州的日子日渐临近,心中倒是生出许多留恋。乐不思蜀?似是不当。在这陌生的环境里,没有朋友,不识邻舍,全无丁点社交,套用时下时髦的用词,这大约就是所谓 “宅男”(似乎用 “宅老”更为妥帖)的生活吧。
黎明即起,每日醒来,总不会超过五点三十。洒扫庭除便是晨课,扫地拖地而后扶着抹布走上一遭,虽不敢称内外整洁,但对于住惯了老房子的人来说,也颇觉干净许多。如此一番,时约半个钟点。煮水沏茶而后盥洗,事毕开电视,品香茗,单等孝女起床。煎馄饨、蒸包子,配稀饭,一粥一饭,当思日不重样。眼送孝女车后白烟远去,老匹夫始起斯文架势。捧起书本,读一段,放一下,看看股票,望望窗外,直至肠鸣阵阵而起,方晓腹中依然空空。
胡乱填饱肚子,倒头一觉。醒来打开电脑,看看写写,等到股市结束,揣上硬币,走一走菜市场,遛一遛马路,基本上备晚膳的时间也就差不多了。炒上三五个小菜,焖上一锅饭,一天的劳作基本就算完成了。
要说吃面的门槛,大约没有比老张更精的。老张买面筹从来只买二两的小碗,面筹递上灶时,一句吆喝: “硬面一汆头,浇头摆个渡,重油拌重青,轻浇重面。”从没听说过他忘掉过。别看这一句吆喝才十九个字,内中的学问可是大着呢。断生即可的硬面,趁着面条还没涨开赶紧捞上,二两的筹子,还要是不带汤水的拌面,师傅怎么也不好意思捞少了,一点点面条躺着碗底对于店家也总不见得体面。第二声是第一声的加强,面浇头另装单盘,目的就是不能让面碗显得太充盈。重油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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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新买的房子坐落一座山坡上,山脚下就是大连西山水库。现时冬日水库近于半干涸,顺着坡道下到水库底部,瞧过四周,居然在都市中也能找到这样的角度,于是照了几张。可没知道这水库是大连自来水厂的水源地,下到库地属于罚款之列。好在看库的老大听不懂我的普通话,只能一脸无奈地把我给宽大了。
后一张乃是小女家的客厅,看着似乎还入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