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记忆里,戴军帽的只有三种人,一是现役和退伍军人;第二是孔武有力经常打架或者不怵打架的青壮男子;第三就是纯粹的小流氓。我们城市曾经宣判过一个流氓犯罪团伙,他们最主要的罪行就是因为抢军帽而斗殴,捅死了两个人。
六十年代出生的同志们,没有不爱吃带鱼的。那时候带鱼是唯一能吃到的海鲜了,如果不算海带和虾皮的话。
我们家属院里头一回来了个货真价实的解放军,消息传开,我和弟弟感觉非常有面子!当院里的孩子们追问这个解放军是谁的
刚上小学时,我有一阵跟妈妈住在医院的单身宿舍里。医院深处有个小跨院,里面住着母子俩。孩子的父亲是原医院院长,被打成了“走资派”关了起来。因为孩子父亲的原因,妈妈不让我跟那个小男孩玩。那时的单身宿舍也没有孩子跟我玩,于是我经常背着妈妈溜到小跨院找那个男孩子玩。小男孩每次看到我都很兴奋,对我非常巴结,我很享受这份巴结,也很乐意和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