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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有汉,无论魏晋(2009-10-29 17:02)

    终于清静了下来,长达两个月零六天的大假结束了,在突然人去楼空的寂静中,我想起了沙溪,那个茶马古道上遗忘于喧嚣的古镇。它就象一杯清澈见底的绿茶,不知道被谁不经意地摆在角落,有缘的你随手端起缀一口,那份静静的回甘,会让你心旌摇曳。

   到达沙溪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七拐八拐才找到寺登街,按照路人指点我们把车子开到一个街口,却发现这个绿柳掩映的街口原来是另一个世界,街道的路面不是柏油路而是青砖铺地,街两旁粗细不等的柳树和开满鲜花的矮树沐浴在秋阳里,把街道掩映得半明半暗。透过柳枝的间隙,可以看到街道两旁红漆剥落的老式木头房子和雕着精美窗棂的小楼,整个街道古朴、安静,偶尔从一个幽暗的窗子里飘出一段古老的白族民歌,声音苍老而委婉,让站在街口的我误以为自己站在时光隧道的入口。

   寺登街上只有四家客栈,这里的接待能力和丽江、大理不能比。但因为来的游客不多,这里的客栈更随意、商业味道更

   我们大院家属区的后面,有一个荒芜的假山,假山上长满了杂草和野花,除了有一小片儿空地被开掘出来种了点儿蔬菜外,其余的无人问津。但是有一天,我们在假山下面发现了一个被杂草和土石掩盖的洞口,经过研究发现,这就是传说中的防空洞!

   还没有建立家属区的时候,单位曾组织“右派”分子挖防空洞,有一个“右派”劳累过度,心脏病发作死在了洞里。后来,这个防空洞就被封死、废弃了。为此,这里成为单位的家属区后,大人们依然对防空洞讳莫如深。

   无意中找到了防空洞的洞口,男孩子们象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大军立刻布置了任务,留下一队男孩继续挖洞口,另派一队女孩立刻回家拿手电、铁锹等工具。工具拿来后,没费什么劲就撬开了那把锈迹斑斑的大铁锁。进洞时,以大军为首,其他男孩和几个胆子大的

我是60后-----骚乎(2009-10-20 18:22)

   我上小学的时候,女孩子十分流行跳皮筋、踢毽子等游戏。这些游戏是一个女孩子在同伴中表现能力、树立威信的重要手段。即便你学习成绩平平,只要皮筋跳得好、毽子踢得好,那你就是女孩子们追捧、巴结的对象,可以成为小圈子里的“大姐大”。

   我从小就是一个很笨的孩子,肢体极其不协调,跳皮筋、踢毽子都不行。我踢毽子最多踢五个,我们班的最高记录是一气儿踢四十个;跳皮筋皮筋放在腰部这个高度,我就很吃力了,而我们班跳得最好的可以跳到“大举”(就是手拿皮筋把胳膊举过头顶)。

   一到课间大家自由结帮,组成小组进行对抗赛,技术不好的我只有干看着,因为我和谁一伙就会拖累谁。后来,不知谁发明了一个角色,叫“骚乎”。“骚乎”的意思就是骚来骚去,不管哪组玩,她都跟着玩,但她的成绩不记入各组

我是60后----抢军帽(2009-09-25 23:19)

  “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七十年代的中国,头戴一顶真正的军帽,那是无比时髦、无比荣耀的事情。军装,是每个男孩子的一块心病。因此抢军帽就演变成了一种恃强凌弱的游戏。

在我的记忆里,戴军帽的只有三种人,一是现役和退伍军人;第二是孔武有力经常打架或者不怵打架的青壮男子;第三就是纯粹的小流氓。我们城市曾经宣判过一个流氓犯罪团伙,他们最主要的罪行就是因为抢军帽而斗殴,捅死了两个人。

  有一次放学,我亲眼看见两个初中男生,一个骑着自行车,一个坐在车后座上,他们骑到一个头戴军帽的男孩子旁边时,坐后座的那个男生猛地一把抢走了那个男孩子头上的军帽,随着一声狂笑,骑车的两个初中生呼啸而去。被抢的男孩子刚要哭,从后面又来了一群骑自行车的大孩子,显然是在旁边高中上学的,而他们中的一个就是被抢男孩子的哥哥。哥哥见状

我是60后----白球鞋(2009-09-25 23:12)

   在我的小学时代,白球鞋不但代表了时尚和漂亮,更是隆重活动的必备服饰。但是因为经济情况不允许,并不是每个孩子都有属于自己的白球鞋,比较常见的是得到一双姐姐哥哥穿剩下的,穿之前要用白鞋粉厚厚地涂擦一遍。

   粉碎“四人帮”的时候,学校要上街进行庆祝游行,班主任要求我们届时都要穿白衬衣、蓝单裤、白球鞋。我们班里有一个叫宋文卫的男孩,平时穿得最邋遢,衣服和书包也都破破烂烂的。游行那天早晨,他上身穿了一件破旧的白衬衣,下面是他常穿的一条打补丁的蓝裤子,脚上穿了一双深兰色的旧球鞋,球鞋的大脚趾那里还破了个洞。班主任看到他这身装束很生气,让他回家去换了白球鞋再来。结果直到我们出发他也没来。

  游行是连续三天,第二天早上,我们在操场上列队完毕,才看见宋文卫气喘吁吁地跑来。他身上还是昨天那身旧衣服,脚

我是60后----买带鱼(2009-09-04 14:10)

 六十年代出生的同志们,没有不爱吃带鱼的。那时候带鱼是唯一能吃到的海鲜了,如果不算海带和虾皮的话。

  那时候买带鱼就象一场战役。每次水产门市部来的带鱼数量有限,所以听到消息就要立刻行动,慢一步你连鱼腥儿都别想嗅到。除此以外购买带鱼还需要二个条件:第一,要能从有限的生活费里挤出钱来给家人打这一顿牙祭。第二,购买带鱼需要相应票证,如果你相应的票证借出去了或者丢了,那就买不到了。

  在奶奶家住的时候,买鱼的事情是奶奶包办。搬出奶奶家后,我家买鱼的任务责无旁贷地落在我的身上。每年快到春节时,妈妈上班前就把钱和票放在桌子上,叮嘱放寒假在家的我注意“来鱼”的信息。带鱼神出鬼没,我要支起耳朵听着。一听院里人说“水产公司来鱼了”!我就抓起桌上的钱和票,箭一般射到街上。跑到水产公司门口,看到长龙一样的排队人流,我

我是60后----偷嘴(2009-09-04 14:05)

  一九七六年夏天,唐山大地震殃及全国。奶奶家院子里房子比较结实,所以没有搭防震棚,但是家家都让孩子睡在桌子底下,以防夜里有动静跑不出去。

  我和姐姐被分配睡在厨房的桌子底下。一天晚上,大人都睡下后,姐姐突然从桌子底下爬了出去,过一会又神秘地爬进来,手心里小心翼翼地托着两块黑乎乎的东西。我连忙从被窝里爬起来,问她拿的什么?姐姐不说话,示意我张开嘴,等我把嘴张开,她捏起其中一块放进我嘴里。啊!原来是红糖块!我突然想起旁边的柜厨里有一大罐红糖。

  从那天起,我和姐姐就开始不定期地偷嘴吃。我最爱吃的就是红糖和凝脂样的荤油。把食指伸进装荤油的罐子里,狠狠一挖,一块雪白的荤油就被挖出来了。荤油在嘴里慢慢融化的滋味,温润绵厚,味道好极了!

  姐姐则跟我不同,她什么都要尝一下。最离谱的一次,她弄了一

我是60后----红缨枪(2009-08-19 00:27)

 

 

   看完电影《闪闪的红星》后,我迷恋上了红缨枪。那一阵子我最渴望的装束就是穿一身真正的军装,腰里扎一条宽宽的牛皮带,胸前飘着红领巾,肩上扛一条银光闪闪的红缨枪。

  有一天,我在奶奶的床下翻出一个涂了银漆的木头枪头,是小叔叔参加民兵训练时用过的。枪头虽然已经斑驳不堪,但我欣喜若狂。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根木棍儿,用旧毛线把枪头缠了上去。接下来剩下最重要的一项:红缨。象电影里那红绒绒、飘飘然的红缨肯定是找不到了,别说妈妈不可能给我买,就是想买街上也没有卖的。

  我魂不守舍地在院子里踅摸了好几天,终于发现王大妈家晒了很多准备打袼褙用的碎布,其中一块碎布的颜色是鲜红的,大小也合适。于是,我趁王大妈午睡时,把那块红布偷到了手。我把红布撕成布条绑在了枪头下面,红布条的长度和密度正

 

 

   搬到家属院以后,有一段时间,妈妈被抽调去主持全市妇女健康普查,吃、住在单位不回家,爸爸当时在外地进修,那段时间家里只有我们姐弟三个。姐姐学校远,中午不回家。所以每天中午,我负责把头天晚上姐姐做好的饭菜,放在蜂窝煤炉子上热好,然后和弟弟吃。我个子矮够不到炉台,所以经常踩着凳子热饭。

   一天中午,我正站在凳子上热饭,爸爸的老战友孙叔叔来了。孙叔叔当时还没复员,在外省当军医,和爸爸多年不见,我和弟弟并不认识他。那天孙叔叔穿着一身整齐的军装,领章、帽徽、黑皮鞋,煞是威武。他一进门看到这个情况,就把我抱下凳子,二话不说就给我们做起午饭来。饭做好,他没吃就走了。

我们家属院里头一回来了个货真价实的解放军,消息传开,我和弟弟感觉非常有面子!当院里的孩子们追问这个解放军是谁的

我是60后----杨子荣(2009-07-28 17:01)

 

 

刚上小学时,我有一阵跟妈妈住在医院的单身宿舍里。医院深处有个小跨院,里面住着母子俩。孩子的父亲是原医院院长,被打成了“走资派”关了起来。因为孩子父亲的原因,妈妈不让我跟那个小男孩玩。那时的单身宿舍也没有孩子跟我玩,于是我经常背着妈妈溜到小跨院找那个男孩子玩。小男孩每次看到我都很兴奋,对我非常巴结,我很享受这份巴结,也很乐意和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