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多人输不起(2009-05-09 13:04)
这两天来竞技运动界的“公敌”(其实只是部分人群的公敌,但由于信息陈列失之均衡,让他们仿佛成为全民公敌)有两个:奥夫博格,以(科比+费舍尔)为首的洛杉矶湖人队。前者在欧冠半决赛第二回合中,在北伦敦的斯坦福桥将主队切尔西黑出局,后者在洛杉矶斯台普斯球场对备受中国球迷爱戴的火箭队施加了暴力。奥夫博格收到了死亡威胁,在警察的保护下才得以回家。湖人队的科比、费舍尔则被斥为肮脏、垃圾。
在这个时代,身为球迷,已经很难保持平常心,恨不得自己化身为战斗的一员,来亲自帮助所支持的球队夺取胜利。唯此,才能出得了这口气,才能享受到极度的快感,才能实现自己的价值。可惜,规则不允许我们亲自参战,不允许我们夺下奥夫博格们有哨子,踩个稀巴烂,然后将哨子主人一脚踢出场外;规则不允许我们一拥而上将科比、费舍尔们痛殴至不能自理。
人是理性动物,但人更多的时候是感情动物。在冲动的时候,只看得见黑手黑脚,只听得见黑哨。而看不见:切尔西只有不到四成的控球率,11打10仍然屯兵后场,不思主动投入兵力进攻。而巴萨人全场都在磨刀霍霍,哪怕身上已然滴血。德罗巴近在咫尺的射门软弱无力,而梅西的一传、伊涅斯塔的一射是多么无懈可击;
博 客
搬 家 了
近来越来越觉得沙发太埋汰了,想给它加一个罩子。自己是做不了的,要交给专业店家去做,给人家下单,需要给人家尺寸,大概需要一张图纸。自毕业以来,除了实习时画过两张小图外,再没有操练过专业技艺。如今一拿起笔来,感觉毫无头绪。一个堂堂堂堂的机械专业学士,居然奈何不了一张沙发,假如不是我笨,那就是投错了行了。好容易弄出个正视图和侧视图来,粗粗地标下尺寸,标尺寸的格式已经全然不记得了,只管横横竖竖地划了几道尺寸线。画完了平面图,想自己是明白,店家不知明不明白,估计很难遇上一个机械或建筑专业毕业的店家。于是,想再加一个说明性的立体图。然而,糟踏了五六张草纸,也没画成,到最后弄了个四不像的图,不知店家能否看懂。
这一画,勾起关于制图的许多陈年往事。
机械系头一年基础课有一门叫画法几何,是为制图课打基础的。这门课曾把我的一个好朋友留补考了一次,尽管他现在贵为一厂长,但其历史
有足球的下午总是很迷人的,特别是有足球还有酒。我们一位队友被派到“巴黎”(东方巴黎)小驻半年,今天是他的小别赛,酒也有点庆贺他走的意思,他一走,腾出一个主力名额,无论对现主力和替补都是件好事。
一种嗜好如果被你无可救药的狂迷上,那跟毒品也差不多了。到巴黎去,尽管那地方有好几支甲级队,但业余足球气氛如何还有待于这位不幸的队友亲自考证。犯球瘾的滋味恐怕是不好消受的。
好男儿志在四方,这句话是我比较怀疑的。好男儿到四方去,往往都沉沦了。就像我们这个队友,远离母队,人生地不熟,不容易过球瘾,精力无处发泄,又正值虎狼之年,说不定去找MM,万一染上色瘾,那不就沉沦了吗?郁达夫笔下的沉沦者,要是在家乡,沉沦也没那么方便。在外的人,总有受委屈的潜意识,产生补偿自己的心理是很自然的。
想起我在著名的新奥集团混迹两
CCTV,拜托不要教大家用鸽子肉做菜(2007-05-29 22:48)
晚上看电视,嗖嗖地换台,CCTV—2的烹饪节目有一个镜头晃了一下,掌勺的正往油里倒肉丁,偏偏听到主持人的一句解说词:用鸽子肉代替斑鸠肉。靠,CCTV的“大爷们”,你们以为用鸽子肉代替斑鸠肉就很仁道,就很尽义务了?
鸽子经常与橄榄枝、圣火同映入我们的眼帘或浮现于我们的脑海,那是和平天使,是美丽、优雅的生命。如今,一个宣称要办绿色奥运、建生态家园、与动物和谐相处的泱泱大国的国家电视台,却堂而皇之地在数亿观众面前,将鸽子肉倒进油锅里。
那镜头后或许伏着这样的辨解:那是来自饲养场的肉鸽。但,当鸽子肉在油锅里“滋拉”时,无论那是什么鸽,遭煎炸的都同样是那个代表着善、美的符号,我们的感情都难以接受。
诚然,CCTV不是为素食主义者办的电视台,但“他”应该宣扬素食主义和非素食主义都应该遵循的仁道。这一道菜教
喝多了不光失忆,还丢人(2007-05-28 21:26)
我决定发一个戒酒誓:让白酒成为永远的回忆,让啤酒安慰我有限的酒瘾。
我决定做这个决定是因为我喝多了。
我喝多了导致我记不清喝多以后的许多事。
我喝多了导致我差点丢人丢大发了。
失忆非常可怕,因为很可能迷路找不到家,家人也找不到我。
丢人更可怕,因为失去的记忆还可以找回来,迷了的路也还可以出现。而丢了的人永远都找不回来。
好像这不是喝得最多的一次,但好像这是醉得最厉害的一次。
以前总是号称4两不倒,现在不得不重新号称。以前那是年轻的年龄,年轻的肠胃,年轻的化酒系统。现在是不年轻的年龄,不年轻的肠胃,
昨天有两场球,亚冠小组赛城南一和对山东鲁能,欧冠决赛利物浦对米兰。看完后情不自禁地编了俩笑话。
偶像崇拜
女球迷:我太喜欢因扎吉了,我真想把自己献给他。
男球迷:那算不了什么,我看到马尔蒂尼后,真想把自己老婆献给他。
哪个更难
三个球迷到上帝面前占卜自己国家的足球前途。上帝有一个沙漏,如果占卜的事情好办,就漏出一小堆沙子,如果难办就漏出一大堆沙子。
威尔士球迷问:我国伟大的
什么时候可以看四季的轮回(2007-05-22 21:35)
工作不紧或是不想紧,又惶恐浪费光阴,便到网上漫无目的地读博客。初衷是奔着高雅一点的文史哲思去的,免不了也捎带一些两性、情感、志怪,好大跑偏了很容易就可以转回来。
小波的妻子银河博士最近一篇博写的是读一位大师(叫克什么希)的书,书里说抛弃与别人竞争的心才可获得永久的喜乐、安宁。我们从幼稚园起,就与别人竞争,别人比我们强就不高兴。甚至兄弟、夫妻之间也因一方的高或低而影响另一方的心情——这一点是我的体会。除了与别人比,我们还跟期望中的自己比。这真是说到了我的心坎处。由于先天智商的平庸、勤奋基因的不足数,至今一事无成,与别人比已是无从下手,只好跟期望中的自己比。虽然经常自我安慰一下:贵贱都是一辈子。但实际上还是希望贵一辈子,哪怕半辈子或少半辈子。
贵在什处?不外身家、名气。身家、名气都难为贵了,那就奔着才气与道德去,德才兼贵,这是多少士人的向往,不止是士(无论是落魄士还是得意士),布衣草根也暗存此妄心。
打开电脑看电影(2007-05-21 22:53)
当纳什拥抱邓肯,或者说邓肯拥抱纳什;当鲍文握住纳什的手;当费迪南德友好地向切尔西祝贺;当科斯塔库塔(老婆说科斯塔库塔这个小孩挺好看的)走下驰骋了20年的圣西罗;当绍尔也不能再为拜仁慕尼黑的球迷奉献精彩……这个赛季似乎一下子结束了。马刺,活塞?巴萨,皇马?利物浦,米兰?我突然失去了关心他们的激情。赛场的背后,往往比赛场更令人惆怅、感伤。你渴望着一个结果来临,它真的来了,却也不过如此。
做一个球迷挺惨,你把自己无法实现的愿望交给与你远隔万里的一些家伙——不管他们是否合适做你愿望的载体,为他们喜、怒、悲、歌,与那些和你一样可笑的人争执、互讽,把一些废话讲得气势磅薄、丝丝入扣。
如果找不到人生的意义,那么去做一个队的球迷,哪怕他是什么陕西铲霸、深圳上清饮。它的意义,很容易就成为你的意义,它的胜利仿佛就是你的胜利。
你再强,也不可能什么都得到(2007-05-20 00:36)
德罗巴在第115分钟绝杀了曼联,幸好是足总杯。曼联渡过了一个伟大的赛季,但切尔西同样不错。红魔很强,但再强,也不可能什么都得到。就好比一个人,钱、权、美色、美誉,皆揽入怀中,那也太难了。
仍然是起球找德罗巴,德罗巴回做,然后再反插。切尔西打了9999次,曼联防住了9999次,第10000万次,切尔西打成了。不喜欢篮军和穆里尼奥的球迷(比如我)会说:真无聊。支持切尔西和穆里尼奥的球迷会说:德罗巴和切尔西真顽强、真执着。
助攻的是兰帕德,我最不喜欢的家伙。这个球算他走运,其实他并没有多少助攻的意图,只不过看人逼上来,以自己的水平又无法控在脚下,随便向内端一脚,这随意的处理,却迷惑了费迪南德。里奥以为到兰帕这儿,就可以划句号了,没有再去注意德罗巴。没想到兰帕德还能像虚竹一样破了珍珑,反身再追时慢了一小步。范德萨显出了与切赫的差距,假使是切赫,此球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