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老是安静不下来,好几段文字开个头,填几句便搁下了,闲了拾起来再填,再搁下,终是无心再续。这情景让我想起森林里的树木被砍伐后,裸露着的树茬,呲牙咧嘴的,一截截戳在那里,锥心。
有时,也喜欢在音乐里寻求安宁。邓丽君、蔡琴,一次次的蜜语,一遍遍的沉醉,歌词随着旋律快释慢放,记忆偶尔回到某处,停留片刻,迷离,清醒,不断交替。一首歌,可以寄放一种心绪,但如果不是你的旋律,漂泊的灵魂仍旧会盘旋,游走。或许,我要的不是一种旋律,那又是什么呢?最近,迷恋各种的灯,偏爱橘黄色的光,莫非灯亮处,才是心的彼岸?
不喜欢开车,我给自己N多理由(当然手艺差一直是暗伤),能说服自己同时说服别人的只有一条,“不自在!”。公车上那种走走停停,风轻云淡的散漫,嘈杂里埋伏着的死寂,还有,永远不知道下一站会上来什么人,歹徒、小偷,老人小孩,陌生的熟悉的,本地人外地人,喜欢或者憎恶的面孔,所有这些不确定都让我好奇,彷佛随机出没的一切,都急着在你这里寻找答案,这样的动荡里有一种沉寂,一种安稳。看似漫不经心的一群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方向:家,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2010-01-28 11:18)
08年三亚看过海之后,再没有机会去亲近那种澄碧浩淼,以及人类无法超越的宏大汹涌。是不是所有的女子,对水都有一份天然的情愫?反正我是。
2010年1月24日,是一个特别得足以让我记住一年的日子。之所以说它特别,一是因为首次参加女领队的活动,可以想见,女驴子想挤进来是得费一番周折的(平日里就不是摔个的对手,这样的机会面前更是阻力重重);二是基本在家门口(百公里之内)看到了“大海”,或者说找到了看海的感觉。你可以笑话我的想当然,但绝对不可以阻止我的美妙联想(诗人们都说:大海啊,全是水!刘家峡,一样全是水,且一样蓝天下的碧水)。
真的哦,水的澄净以及岸边漂浮着的几截树枝,恍惚都让我们重回一趟九寨!
不过呢,来这里不能期待波涛汹涌,水天一色,视野就水面那么宽,两岸的山夹着水,只是水里倒映着山叠叠的影子,如梦似幻,会给你江南水乡的娴静和优雅,平静的水面会让你忘了它的流动,太阳的光影印在水面,粼粼然一副空濛迷离的样子。
这份清冽和澄碧,无法濯我足
女士们、先生们、亲爱的朋友们、热爱户外的驴友们:大家下午好!
昨天的微笑还留在脸上,昨天的溪声还在耳旁,昨天的花朵还在芬芳,昨天的心情还在激荡。似乎,我们都来不及感慨,一年又至岁尾。那是因为,我们的每一天都在开心或者等待开心中度过;或许,我们的脚步并不轻快,却是那样从容;曾经,我们的眉头深锁,可我们一旦上路,忧愁就在风中消散。也许,第一步总是那样踯躅蹒跚,可我们的步履越来越坚实;也许,我们的脚步疲倦过,可我们的心灵永远欢畅。这一切,正因为,有你,有我,有他,我们的公社!
新的一年即将到来,让我们把留在山涧、溪边、田野的记忆,还原成今天的欢乐、开心和幸福!昨天我们一同走过,今天我们一同回味,一同欢笑,一同分享,一同迈向更加美好的旅程!
我们,也无需感慨,因为我们的每一步都走在追梦的路上。心中有梦,就有远方,心怀远方,就能找到心灵的故乡。
今天到场的,人在,心在。没到场的,我们相信,他们的心一定在场。就让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在此,祝亲爱的朋友们新年愉快!万事顺意!期待明年更精彩!
时间很无情,而我们又很粗心,再加上忘性常常来钻时间的空子,所以在美好的事物面前,我们常感力不从心。可是,正如可以选择的不仅仅是遗忘一样,遗忘也有选择。
公社因为大家的付出,几乎每天都是新的,而且常新常鲜,有些不光足迹、风景,就连折射出的心灵也非常的美。如何让这些美得以延续,我们在尝试,在努力,当然,更需要大家的共同努力。
如果,把我们的记载(文字和图片)比作散落在秋风中的红叶的话,用我们的心智将它们串起来,多年之后,该是另一幅秋的长卷吧?起码,有秋的况味,而且是关乎收获的。
第一期,只撷取了其中几篇,第一次,有期待,也有忐忑,更有疏漏。希望大家不吝言辞,在玩好的同时,留下美好,应该是我们的共同心声。分享之后的沉淀,希望这也是一种传承。
让我们一同在文字、音乐与图片的记忆当中,或回味,或畅想,或相悦,进而相知,开心到永远。
(2010-01-11 17:05)

2010,难道注定是一个蹄不闲的年份吗?新年第二天,一个暖意融融的冬日,我们一干人等,才从林海雪原徐家峡回来,太阳升起又落下不过8次而已,我们一干人等再一次经不住诱惑,走进徐家峡。
徐家峡,到底是一种纠结,还是一种迷恋?只有去过的人才知道,痴迷于它,是有足够理由的。
天气预报说冷空气来袭,榆中地区有小雪
昨天下午快五点半了,想着应该不会来工作了,关机,给自己留得片刻的宁静,我喜欢这样的时刻。
不料,一声暴响不知从那里传来,窗户玻璃似在颤抖,我随之一怔。
感觉不像是烟花之类的响声,是什么呢?偶有比这小点的响声,于是没多想。
几辆消防车呼啸而过,哪里着火了?
公车上一如既往地拥挤,嘈杂,有人闲聊,有人打电话,我望着窗外的人流、车流,想着晚餐吃什么。
隐约听见有人说,西固某处发生了爆炸,谁家的窗玻璃震碎伤人了,云云。
遂想起,刚才那声巨响,以及刚才的消防车。
我可是离事发现场30公里外呢,那里的情况又怎么样?
晚上看新闻吧。
快到家的时候,又想吃毛栗子了,径直去了自由市场,不料,卖水果毛栗子的摊位空荡荡的。
遂想起,这里头天晚上着火了,几个摊位被烧个精光。
几条烧残的碎布条还挂在遮阳棚的顶上,在晚风的吹佛下就着几盏灯,飘摇。
记得最西头还有一家,奔那里去吧,我这人想起啥就是啥,换别的不爽。
谁料,那里也是关门闭户,这里并未着火,那又是什么原因呢?
入不
(2010-01-03 20:46)20年前比这稍晚一些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积雪,深至脚踝(有的地方至小腿),我和奶奶深一脚浅一脚,30公里山路几乎走了一整天,20多年过去了,当时的心境,我至今记得。那年奶奶60多岁了,眼看就要开学,一场大雪封了路,班车停发,火车站在60里外的县城,除了步行,就是等待积雪消融,可时间没那么宽裕。父亲一直身体不好,不巧母亲那年也生病,惟有奶奶陪我走那一段山路了。一路上,除了偶尔经过的几个村庄,基本没遇到人。春雪水份大,很湿滑,当时没有手杖登山鞋,更没有雪套,奶奶拄了一截木棍,不记得有没有摔跤,只记得,雪很厚,很冷,白茫茫的雪地里有两对脚印。
相似的场景唤醒我一段模糊的记忆,有些经历总让人难以忘怀。
彼时的雪景,如果换了今天的心境,绝对是种享受,可那一年,真是走了一路的凄惶。
不知为啥,总感觉这一天有点异样,人们都忙着感慨,忙着祝福!
收到朋友们的短信,回下,却感到了一种茫然,一种失落。
岁月在做加法,我不得不做减法,一些事一些人,或相忘,或惦记,或放弃......
下午思谋着是不是敲下几个字,以示纪念,好歹一年即将结束。
半天也敲不出几个字,可能是越来越感觉到时光的匆匆,没什么好感慨的了。
反正,一切就这么按照自己的节奏,循着自己的轨道,或停或留。
我,插不上手。这样说,无非是给自己一个旁观的理由,找到理由的感觉真好,自己给自己鼓个掌,冷清!
我的意志顶多影响我的心情,悄然而逝的已经很远了,没有什么可以抓住,真的啊,好多事情彷佛就在昨天,一晃却是去年!
站窗户边看了半天街道,稀稀拉拉的人影,闪闪烁烁的车灯。流逝,不可避免,也不可逆转。
看到一条短信,突然想哭,可最终没哭,哭了有人会说,你又咋了?谁惹你了?
我要说岁月惹我了,我自己都会笑的,所以不能哭,当然,也没笑,也不能笑。
我还没睡,年轻的时候新年夜就有这个习惯,可我不是等新年的钟声,我是等新的一天。
我故意把时钟调快了2分钟,不是我喜
(2009-12-28 16:57)
冬天一来,LZ的上空基本是浓烟蔽日,太阳整日没精打采,像丢了魂似的。这样的日子接连好几个月,不由得你不阴冷,好在还可以出门,看看蓝天,晒晒暖阳,换换空气。
早晨六点,做完最后一次思想斗争,决定跟着迷彩去双嘴山走走。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一个凝寒澄净,又有些沉寂的冬日,出现频次最高的词,竟然是“绽放”。
说起来,冬真是寂寞的,一切都在沉寂,包括大地,曾经欢快的小河停止流淌,哗哗的响声,在封冻的那一刻终止,顿消。只是,这样的景象都在乡间僻壤,或者幽静的山谷。正由于此,这里的冬透明,素净,还有一份静谧。
或许,我们习惯以为,北方的冬,没有盛开,没有绚烂,只有沉寂的灰或者白。
可是,当你在湛蓝的天空下,望见高高低低的山坡上,满是金黄的沙棘果,你会觉得,秋还在,而残留在枝头的红叶,同样告诉你,这不过是另一种绽放,再加上不知名的树梢上染着的灰黑和暗红混合进来,穿行其间,疏朗的阳光从头顶泻下来,一样让你觉得,冬不是单色的,它的况味里有一种风骨和静美。
看行程安排,路程约20公里,有缓坡,有荆棘林,或许由于天气和空
16.测评
年终测评,已经成了一道风景。今年的测评表,我昨天刚丢进了碎纸机。
有一年,被抽去搞测评结果统计,人性的扭曲惊出我一身冷汗,从此不屑。
满分或者零分,像是蓄谋已久的恩怨。
有人在意,就有人刻意。
如果,让一些东西淡去,被看轻的就不是自己。
17.变通
有段时间,周遭的嘈杂试图将我掩埋,在高楼阻隔的空气以及高楼里穿行,宛若走在弥漫着毒气的化工厂里,多一口都不想呼吸。
左岸的风景,难以排解心中的烦闷。
有人说,你无法改变,也无法逃离,想活着,就得学会接纳。
高楼的缝隙还有阳光,嘈杂的声音也有节律。
也是哦,缕缕阳光下,鞋与地面的碰响,也可以成为一种变奏。
18.逃离
中午走过天桥,有人在冷风中裸露双膝,跪地,膝盖红肿变形。
这已是我第二次看到了,今天比那天冷很多。当时体会到的“挖凉”,就是后背像被冷风抽过似的一阵紧缩。
也许,路人可以给你一碗热面,可你的跪姿谁能改变?
是生活,让你如此迫不得已?
我不忍看下去,明天我如何绕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