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爆缸后的两个星期,我拒绝了任何的F1消息,也不想看到任何舒马赫三个字。在经历了上海的经典之后,铃鹿的爆缸如梦魇一般缠绕着我。曾经一度想放弃巴西站,因为不想看到Nano挥舞拳头,不想到布里亚拖雷挑衅的眼神,更不忍看到舒米微笑背后的苍凉。然而,无论如何,这是舒米最后的一场比赛,无论悲喜,以后都无法再看到。
昨天晚上,北京时间凌晨1点,我裹着条毯子坐在客厅看完了舒米的最后一场。我几乎是以一种莫名的平静,看完了整场比赛。没有了上海的疯狂,也没有了铃鹿的愕然。从第十位发车,一路超越,爆胎,进站,落后一圈,再一路超越,第四完赛。他的锲而不舍让人感动地想落泪。他36岁,16年的职业生涯,该经历的都经历过,该得到的都得到了。可是,他仍然如当年,从未放弃,即时这是他的绝唱,即时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机会。
我记得我第一次看舒米的比赛,那是1994年。当时,他开蓝车,他的背后是布里亚拖雷,他的对手是HILL。那年,我不到14岁,舒米25岁。他很霸道,张扬,一如如今的NANO;可是,我还是无可救药地迷恋上这个不帅,却目空一切,执著于胜利甚至不择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