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日子过的非人生活绝对称的上是狂欢。累到睁不开眼抬不起手。
不过对于这种疲劳状态采取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继续加量的放荡。
我对于睡眠已经达到了一种极至的恐惧。闭上眼就是死亡。
“墙的那边,是阴间。”眼睑即是墙。
从未有过的感觉到衰老和死亡离我是如此的近。这让我感觉惶恐。
说是牢骚也罢说是矫情恶心无病呻吟也罢。我只是感觉如此。
我还有很多的事没来得及做。很多书很多CD很多电影等着我。
还有很多的地方在等着我路过。
我不属于任何一个地方。或者说我不属于我目前经过的任何一个地方。
但是或许我是属于这个世界的。我几近病态的热爱着我走过的每一片土地。
只是我不能忍受在任何一个地方的停留。熟悉让我恐惧。
地震了,不安全不安全不安全不安全不安全不安全不安全不安全
于是,我开始折腾,无意义的游戏奔跑行走放荡。
坚定不移的让自己没有安静下来的机会。
死亡的前夜,灯光辉煌的运动场上和D和N喝酒。
观众席上空旷的如同墓地,三个小丑在舞台上没有结论的谈论父母,爱情,行走。
华山论贱的计划被人流后,又很突发奇想的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