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6年笔记本上的草图《核威胁》,共十余幅,暂发两张

IPhone5、Ipad与第三次覆盖
乔布斯新死,IPhone5概念演示版便已出现。凌空面板,投影键盘,已将虚拟推到了极致,如《未来派报告》中的透视屏幕。记得十九世
略论集体创作
中国历史上很多好书,皆为集体创作。如太史公父子写了史记,但也只挂司马迁一个人的名。远到吕氏春秋、汉书、论语、孝经、淮南鸿烈、艺文类聚、推背图、册府元龟乃至集中了杂剧与民间传说的水浒等,都不是一个人能独立完成的,而是有一个无形的团队。孔子家语最初不也始终说是出自王肃之手吗,后来文献出土才证明了一半。因古代有“编修”的传统。尤其汉儒与宋儒还嗜好注疏,这个传统便异常庞大了。编就是编撰与编辑,修就是修正与修改。越是重量级的书,就越需要类似智囊团的参与。自孔子删诗书定礼乐、冯梦龙攒书到罗振玉与王国维之学术案,很多作家其实本质上只是“一个伟大的编辑”。至于最后挂谁的名,则要看权力分配,以及主要由谁来写。有时候,真正的作者还不一定敢挂名,如金瓶梅。注释家们的参与更让后代莫衷一是,否则康有为写新学伪经考做什么。在西方,起码荷马史诗或旧约,肯定不是一个人写的。很多人也怀疑过莎士比亚的很多作品并非出自他手。就像前不久有人考证毛选里很多文章不是出自毛之手。小时候看东方红,银幕上的

(图:朝阳公园内的电桩
2012、1、26摄)
虎须燕尾集(局部)
按:去秋入冬之前,闲暇无事,我逐渐整理出遗忘在故纸堆中的少年诗稿、文稿与断篇。这些散乱的早期手稿大多写于1987年到1991之间。年未满二十,青春激烈,胡乱写诗,极不成熟,故未收入任何集子里。但残句如鸡肋,弃之不忍,亦如鸿爪虎须,燕尾蛇鳞,偶尔也能瞥见一丝自己往昔的缺陷与幽情。如今日朝花夕拾,只采其中颇有意象者录之,其余皆焚毁,好把角落腾得更干净些

文学利维坦
——罗贝托·波拉尼奥《2666》的“巨鲸”结构主义
放下860来页的《2666》,我长吁了一口气。很显然,如果用几千字来谈本书是不可能的。因为其中涉及的符号太多了。波拉尼奥十年写作十部书及其英年早逝,都毫无疑问地在标记着他的天才。而其对“长篇巨制”——这一在后现代时期几乎已经频临崩溃的体裁之再梳理,使得很多作家都不得不因自己的狭隘而羞愧。
因此书内容庞杂,在谈书的意义之前,我们先来看一下书的结构。

魏
果戈理小说集《密尔格拉得》(1953年版,孟十还译)第三篇名曰《魏》,这个名字初见时令我一惊,以为是果戈理写的关于三国曹魏的典故,或先秦魏国之事。后来才明白那只是“地神”一个音译。果戈理注云:“魏(Viy)是一个通俗的想象之巨大造物。小俄罗斯人用这样的名字称呼地神们的首领,他的两张眼皮一直拖到地面。这全部的故事是民众的传说”。果戈理此篇写的是基辅一个旧俄神学院学生们的故事。不过单看这则注释,用来象征“魏”的神秘也无不可。因此字自古便有意思。魏,《说文》本作“巍,高也”。魏字指古代宫门上巍然高出的台阙,因下边两旁有悬布法令的地方,所以亦可用来代指朝廷。魏风、魏碑、魏晋风度、魏宫词与魏书,无一不是我等当效法之符号。当然还有魏
“四娘”的后现代剪径
剪径是个古代的词,但其行为却从未过时。
最近,南京某银行门口“劫匪”案的出现,就像演员吉世光的“13年潜伏”一样令人动容。录像上看,嫌疑犯的身影只是一个形象普通的人,而且动作还很温吞。完全不似电影过传说里的那些黑道人物,如“身手敏捷,面貌凶恶”等。网上已经有人将他与八十年代的二王案与至今未解谜的呼兰大侠案,九十年代的张君、白宝山乃至田明建等对当代犯罪史产生过巨大影响的“悍匪”相提并论。
但南京劫匪相对过去几人来说,似乎更单纯一些。
南京“劫匪”视频上看他的装束,虽然不见脸,但他就像我们平时身边随便的一个路人。有人说他可能是一直被通缉多年的“四娘”(即曾开贵)。但仅这一点也未被有关方面确定。
不过我更关心南京劫匪的行为手法,很类似极简主义。
因他几乎是从被害人脑后一枪,然后拿钱走人。毫无一点多余的动作,更谈不上有一句多余的话。被害人
在《乐话》中,青主是强硬地批判了中国传统音乐的,即:
中国的音乐本来是和坏的西方音乐,刚好是相反。中国的音乐除了那些呼叫的声响之外,是有一种引人入睡的作用。至于坏的西方音乐,就令你刚好是要入睡,你听见也要烦躁起来。
Madame!您说要把中国音乐的音乐改善,但是据我看来,中国的音乐是没有把它改善的可能,非把它根本改造,实在是没有希望。我平时曾细心想过:中国音乐是有它一种特殊的长处,他是很近似自然界的声响,模仿自然界的声响,在普通一般人看来,虽则是音乐,但是我们之所谓音乐,乃是一种的艺术……如果人世的音乐是以逼似自然界的音声为能事,那么,只有本来的自然界的音声已经是很够了,人世的音乐便可以不必有。这样向自然界的音声乞灵的音乐,我们是不敢表情的,中国的音乐,既是这样一种向自然界的音声乞灵的音乐。
看,青主显然认为:音乐可以向西方乞灵,但却不能向大自然乞灵。可以没有国界之分,却又有
乞灵与归隐
从青主的异端美学谈作为自由音乐的古琴
“你要知道什么是音乐,你还是要向西方乞灵”。
这是一句在中国近代音乐史上流传了大半个世纪的话。还曾有不少的人因这句话而被感动、被激发、被批判或被打倒。
小时候,我并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只不过听身边常有人引用。醉心于古琴之后,我对这句话便更不在意了。虽然有时翻阅旧书,或灯下打谱古琴,听风入松间,古浪横流,仿佛潜藏于深水微澜中一头危险的白鲸,这句话总是会在我不经意时偶尔浮出水面,试图攻击我。但它在我冥想的船舷边喷水之后,往往又消失在浩瀚文献的苍茫大海之中。因我自幼学小提琴,从七十年代开始就受到西方音乐的浸淫,少年时代,我也曾对这句神秘咒语般的格言极度痴迷过。因为我毫无疑问地认同那座由巴赫、贝多芬、斯特拉文斯基、勃拉姆斯、马勒、老柴、肖斯塔科维奇、拉威尔、哈恰图良、勋伯格或潘德列茨基等人所代表的西方音乐传统铸造起

画:打坐、走火入魔与古本“内经图”之秘密释义
尺寸:100cmX140cm
绷布综合材料 2011年
2011年啸工作室总结
今年出版作品
《肉体的文学史》(20万字,台湾秀威出版社)
《七寸》(禁诗II)(12万字,东人境庐文化公司)
《异端少年诗》(8万字,天天艺术文化有限公司)
《旧火添薪:里尔克“致奥尔弗斯十四行诗”异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