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上班的路上听广播,听到近期沈阳将要派遣15名援外志愿者去非洲了。
塞拉利昂,非洲的一个国家,又是一个贫穷的国家,缺少医疗,教育,同事缺少基础建设。
说真的,很想再去,一年的埃塞志愿者生活给我留下的印象已经难以磨灭了。一年,短吗?不短,长吗?它真的很短。
想要做很多事,可是没有时间,那就用所有的时间去做好一件事吧。
回到国内的这两年,为了生活,突然发现我比非洲兄弟活的更累,为了生活的更好。每天不停的工作,工作。闭上眼睛还是工作。
这样的生活累吗?我可以忍受;枯燥吗?真的很乏味。有些时候可能突然发呆,但是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更多的时候多是工作。我需要钱,我不是拜金主义者,但是我确实很需要钱。因为无论要做什么,一个是你真的想做,还有就是打好一个经济基础。买了房子,车子,看着未来的妻子,想着我们以后的孩子,可是发现他们全部都需要票子。
面对微薄的薪水,我只能对我的志愿者梦说不了。
作为前几批的援外志愿者,虽然说不上什么前辈;但是经验还是有一些的。
国外的生活并不轻松,但是很有意义,我们现在可能用异样的眼神看那些来中国的外国人,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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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从埃塞回来已经一年半了。国内紧张的生活让我很少有时间来梳理一下自己的心情。
2009年1月31日,凌晨1时10分,又在回想那一年的埃塞生活了。真想回去再看看,真想有机会再去感觉一下。
地道的咖啡,埃塞风格的音乐,不知何时才有机会再感受一下。07年,回国后我们相约08年8月8日在北京相聚,可是生活让我们不得不放弃了这一想法。我和刘还会不时的通着电话,说着SALAM。我知道,他和徐都在回忆在埃塞的生活。
可能在国际金融危机下,生活变得更加紧张而现实。为了生活而工作,为了工作在卖命。人们都说40岁前用命换钱,40岁后用钱买命。还真的是这个道理,看着同龄同事们那已经花白的头发,一切就不言而喻了。其实我们都还没有到儿立之年。这个社会的压力变得越来越大,每每我都会想起哪句话,虽然不雅但是却很真:我们就是玻璃缸里面的蛤蟆,前途无限光明,可是却没有出路。
好兄弟在上海被裁掉了,整个部门的裁员,无法避免;挣扎着,寻找着出路。也许我太过于消极了,明天或许我该见见他了。他回来已经有6天了,可是我真的没有时间。不知道他有没有。
好了,不说了,2009年1月31日凌晨1时20分。该睡觉了,夜静了,深了
最近的天气一直是阴沉的,心情也像天气一样压抑着。
如何找会曾经的笑容?我不知所措。
从相识,相知,相恋,相爱。过于敏感的我终于服下了自己的毒药,可是嘴角残留的却险些害了我的爱人。
总有天开云散的日子,事情也会漫漫过去。我要找会天真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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