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这样边走边笑的
在清晨或午后的黄昏
在一条宽阔的马路边
梧桐树下
迎面走来的那些男人女人
老头老太
男孩女孩
那些车辆亮闪闪的玻璃门和广告牌
你指给我看对面的楼上有一扇紫色的窗帘
然后你说想静静地喝一杯酒
不要音乐
(2009-01-03 23:18)
2008年12月31日凌晨3点多，气温在零度左右，没有暖气。市政协礼
堂的舞台上，景片沙发等大道具正在定位，小道具零散而杂乱，并且尚
未齐全。灯具来晚了，景片来晚了，音响来晚了，而当这些都初步安装
完毕后，已是凌晨3点。
我不喜欢蚊子，小时候不喜欢，现在还是不喜欢。秋天了这么久，气温却一直26、27度的徘徊，迟迟不肯降下去，于是到了晚上熄灯后，耳边还有蚊子多情的嘤嘤声。有那么几天一直忘记买蚊香，硬着头皮睡下去的后果是痒醒后额头、手臂、大腿乃至后脑勺都鼓起一个个小而椭圆的包。于是开灯坐起，吸烟，喝茶，看时间，把胖猫抱近一些，一是希望蚊子吸饱了猫血就不吸我的了，二是既然家里无老鼠可抓，让猫学学抓蚊子也未尚不可。可惜此法并不奏效，一来猫虽胖但毛皮厚，蚊子依然舍猫而顾我，二来此猫但凡睡意一起，别说蚊子，就算真有老鼠也大可在他身边闲庭漫步。这么着我在日光灯的照耀下，在胖猫的呼呼声中再次昏昏睡去。第二天一早千万遍地提醒自己，今日万万不可再忘，但常常是如此千万遍的提醒总要在我再次看见床之后才会记起。
其实记性差点也不是件坏事，人生不如意者常八九，若是可以把这八九说忘记就忘记了，那一定是前千百世修来的福分。比如我看见胖猫就会想起陆陆一世，比如一阵桂花香会提醒我今年又过了大半年而我依旧一事无成。一个从朋友嘴里无意间说出的名字会让我记起十几年一大段往事而感慨半天，恍如隔世。这些时间留
那些电扇
慢慢地在头顶转动
如同轮回般反复展示
卧室或者旅馆
或者一个轮廓分明的唇印
都在墙的另一面
都在墙的下面
悄悄地发生着
也可以在电扇下面
努起嘴唇
鼓起腮帮子
吹几个没有节奏和旋律的气球
来调节一棵仙人球生长的速度
直到闭上眼睛
在灯光里感觉黑夜就在门外
触手可及
感觉肌肤的温存
和前一支香烟的余味
一
这第二只猫来的有些唐突，总觉得我看到它的时候心里还没有做好准备。前些日子已经跟人说好12月底去他家抱只小猫，那人家的猫刚生了一窝5只小猫，我看中了一只，毛色是黑白的，奇的是黑色的毛居然长成一个个圆圈状。但是小含突然来电话说她帮我抓了只小猫，40天大，然后小含把猫扔在一只装米的蛇皮袋里就坐着摩托车拎来了。这猫看上去就一个字，胖！头圆脚圆身体圆，小含说它要比同时出生但断奶早的小猫胖一倍，真不枉它连续不断地喝了40天的猫奶。但是这猫正在流泪不止，一付伤心欲绝的样子，细看下原来它是被米袋里残留的米粉迷糊了眼睛，以至于它的眼睛上挂了两块厚重的超大眼屎，所以它刚被我提溜出袋子的时候绝对是一只灰头土连的乡下猫模样。
可以证明这猫从未受到过良好教育的例子是，其一，在它跟我回家的第一天就在我的被子上尿了两次；其二，在我家的第二天它乘我不在竟然屡教不改地又在我的被子上尿数次，拉屎一陀，并且居然在屎尿不远处睡得昏天黑地。毫无疑问，由于它第二次的叫我目瞪口呆的严重错误，它的屁股遭到了估计是它出生以来的第一次沉重打击。接下来的惩罚是当夜不许它再上我的床，自己找暖和的地方去睡。经过这次严厉的训斥和
这猫不是别人送的，不是买的，说是捡的好象也有点不确切，因为整个过程有点象诱拐。那日我在三楼见一小猫在楼道口闲逛，便“咪咪”唤之，它也“咪咪”答应，并在我身后亦步亦趋，如此一呼一答，那猫竟一路跟到家门口，我心想若它跟我进门便养它。开门进家，我回头看它，那猫只稍稍犹豫片刻，便竖着尾巴气昂昂地踏进了我家大门。父亲说自己走进来的猫是招财的，他说的不错，当日我买的彩票就中了五元大奖。一个朋友说猫是有命的，得好好养，我不太清楚她说的这个“命”字的具体含义。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我在墙边给猫放上两只碗，一只喝水，一只吃饭，旁边铺上一条浴巾算是它的床。
猫吃饭要比狗文雅许多。大概所有的狗都是饿死鬼托身，刚听
这个38度的午后，我把门窗大开，仰躺在绿色的编了花草图案的草席上，观看汗滴从身体的每个毛孔一粒粒亮晶晶地暴出，麻酥酥的顺着皮肤的自然坡度流淌下去，先在身体的低洼处——肚脐眼聚集，然后飞流直下。我如同躺在一个巨大的蒸房里，但四周没有闷人遮眼的蒸汽，身体周围只有永不疲倦的知了声和偶而的气流波动带来的小风。这时候我不要空调电扇，甚至连手摇的蒲扇也不要，倒是很希望有一种善解人意的西瓜，绿色藤蔓和叶子飕飕地从楼下窜到楼上，把瓜结在我的床头，瓜里没有瓜囊，不须切开，不须咀嚼，已是富含维生素ABCDEFG的清甜西瓜汁。我口渴的意念一动，那瓜就会生长出类似吸管的东西到我嘴里，供我吮吸，如同一个巨大的绿色乳房。
不过想来时至今日如此可以与人心灵相通的西瓜一定还没有进化出来，若干年后会不会有我是绝对不得而知了，总之这是如我一般懒人的希望。多点这样的希望对我来说也不无好处，我常常会在这样的希望里一恍惚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据说这个世界N个空间，每个空间里里都有一个大同小异的世界，只是我们都是肉体凡胎不能随意进入。比如这个世界的我正半裸着身体在38度的气候里出大汗，可能另个世界的我正
无题1
我们一起坐在二楼的阳台上
一起摇晃挂在阳台外的双腿
香浓的冰淇淋在我们的手里溶化
滴到我们的手上
滴到我们的衣服上
滴到楼下一只午睡的猫身上
不过我们对这些都不关心
包括闪亮的阳光
紫色的窗帘 和
绿色的风
无题2
马蹄如轻敲的鼓点
身边的风或苍凉古老
或丰满幽深如女人的臀
游荡的牧人问我：
你可有盈盈一握的酒杯
天空湛蓝
大地橙黄
牧人走过我的身边
如同我走过一朵紫色的野花
那天晚上
我想着所有记得的诗句
开始在微凉的秋风里
高声朗读
如同在微凉的秋风里裸露身体
如同一个婴孩在空旷之地
大声哭泣
你不发一言
坐在他们的生活里
坐在空调机的左边或右边
想象
音乐，图片和色彩
偶尔转头看一看他们说话的嘴唇
和露出嘴唇的牙齿
牙齿上的烟渍和茶渍
这样每天每月每年和他们坐在一起
你想象从没有坐在他们的生活里
并且在胸前抱起双手
在他们建造的高楼里
开始考虑合适的晚餐和远处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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