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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故乡的歌者 (旧作)

——“白雪杯”征文诗歌作品漫评

                       文/张国灿

 

     

     

 

杂言(55)/汤养宗 

 

把语言与文字统一起来,是当代汉语诗歌必须过关的艰巨任务。
应该说历代最鲜活的语言都在口语中,但口语入诗又容易使文字失缺语境的黏性,使文字成为白开水,一堆大白话。这也是当下许多口语诗人一直处于糊里糊涂中的大难题。口语诗人们让人责难的问题是:你们的诗太容易写了,似乎谁都能担任诗人。
为避开此问题,许多诗人仍然把诗歌写的非常书面化,他们造句炼字一如老夫子拧须,或者继续在泊来的象征借代,能指与所指几个简单的层面上打转,使文字继续束之高阁,成为另一种古体诗,依然为大众所不齿,失去语言与生活关系中最鲜活的“血色”。

枕边书十五(2009-04-24 16:07)

漂浮的白云,白云的漂浮,这二者都不可信,一样都有向下的宿命

稍低一点,飞鸟往还,为觅食,也为迁徙,是凌驾也是悬空

穿过那些盖红瓦的屋顶,下坠的过程会变得相当缓慢,每个窗口都通往不同的天堂,

都可以耗尽你一生;

如果无视固守秩序的楼梯,任何一层你都能获得想要的骨肉和体味

再下来就是地板,也可能是一小块覆盖砂石的草地,要贴紧

才算躺下的所在,你必须舍弃的最后一层华丽,这种穿越

有点残酷,你会痛苦,会感觉到背弃,但很快

你就可以忽略身体,最后的终点你不一定喜欢,它有别于你去过的任何地方,

那里的泥土潮湿、阴冷,却是最可依靠的归宿

                                         09.04.24

 

朋友写我的一首诗(2009-04-23 11:57)

《对话二》/麦芒

 

无计可施是吧?

其实它待你还好

给你一颗种子,一个炉子

和一个褥子

至于被你撞破了的梦

现在只是摆设

 

“‘它’待你真的还好,不冻着你”〔麦芒语〕

寡人有疾,八百里桃花为我带伤

当春一声敕,满国度灼灼其华的好人家

一十三省的石头想说话,有了要开花的俏模样

“今朝贡我一季红,年年还你好春色。”

四时的朝潮暮汐,现在可以大口饮尽了,

只一刻,无人把守的岛屿都将旌旗遍插

 

寡人好色,八百里城池换一枝春光

与卿何干?!

                       

                       09.3~4

遇见桃花(2009-04-09 21:26)

 

准确地说,是它遇见我,一个外乡客

赶过来看它的开

看它自顾自地开,全不理会我

田野是它的,围着它的铁丝网

也隔住了我

这是种奇怪的平衡,

它被裁剪了枝干,我被裁剪了野性,

我和这朵桃是多么对立的两簇火!

雨水同时打着我和它的脸,

让我一时间很难分辨

谁困在里面,谁困在外面

 

遇见总算是好福气。湿漉漉的春色中,我和它

都不再是唯一感觉孤单的一个

                       09.4.09

年年许给我的那朵桃,还没有出现在枝头

幸好我已经过了爱俏的年纪,不争江山,

也不留住美人

我也不开口。开口怕有好春光,怕有不安本分的大虫

从最隐蔽的痒处蹿出——

现在正是三月,到处是蠢蠢欲动的好借口,

就是不出声也常被看成故作深沉

我这只被一点一点慢慢煨熟的老山芋,

须得暗底里守住内心的热度,一个人偷偷感知自己的甜,

对满山头的花红柳绿只错过,不留恋。

 

                           09.3.22

枕边书十二:墙(2009-02-16 16:33)

这壁墙将继续空着,上面不会出现仇敌的名字

也不透过爱人的呼吸。

作为我的参照,它仍是不苟言笑一张脸,

不肯随随便便洞开内心的神秘

我知道接下来一年,问题依旧堆在我这边

一座不设防的城堡,将继续为我的色彩预留房间,

灯光下,它纯粹,雪白,近乎赤裸地干净

让我心怀歹念,又不敢真的伸手出去

                  09.2.14

 

2009年1期目录


卷首

规则的创新                             周公度   04

消息

【北    京】喜欢的十部电影            田  原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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