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更新一段,一年写一篇BLOG,效率实在太低了。最近一年事情太多,其实空余时间也有,都用在聊闲天儿上了,也该收收心了。
年底了,稍微总结一下,阴历节前怕想不起更新来。
今年初,参加了余叔岩外孙刘真先生的余叔岩先生纪念活动,事前,刘真先生吩咐我,在《余叔岩与余派艺术》一书中,介绍一下余叔岩先生所灌唱片情况;最近还为编辑录音CD一事,尽些薄力。我是个闲人,替人家顺手做些事情,刘先生偌大年纪,南北城来回奔波,辛苦!
大力推荐一下《余叔岩与余派艺术》这本书,近些年少见的完全是“干货”的一本书,专业者、业余爱好者都能用得上的一本工具书。这次合作中,最让人感动的是刘真先生,绝对称得起是位做学问、办实事的老知识分子,大老实人!难得,难得!余氏有此后人,当欣慰矣。
年底,中国戏曲学院音乐系做京胡名家库项目,杜鹏老师的父亲杜凤元教授主抓,咱们负责解放前的资料考证及整理工作,前几天刚结项。
有个挺触动人心的事情,大会所请的都是在世的京剧场面行的名家,属姜凤山、吴炳璋二位先生年长。期间,播放了孙佐臣、沈玉才、吴炳璋三位琴师的拉琴片段,孙就是许荫棠《赶三关》一
好长时间没写过东西了,实在是连忙带懒。
昨天中国戏曲学院建院六十周年,老教师校友演出《龙凤呈祥》,阵容还是很可观的,而且这种风格的演出也极少见。戏太大,想到哪儿说哪儿,实在是快忘光了。
头场刘备过江,陈志清的刘备,衣麟赵云。原来没听说过有衣麟这个人,上来感觉还成。场面后面吹打的三锣我觉得还是应该打到唱儿里,显得紧凑也精神,要打到外头就没必要这么开了。
二场乔玄陈国卿。老不上台就是不一样,总感觉半天走不到台口,也加上现在台大了点儿。不过陈绝对是这出戏的一个看点,刚一上来,感觉嘴里就是马派,等演了一会儿您再瞧,风格和现在通行的根本就是两路儿,有谱儿!戏的格局当然大差不差的,但念白到表演,都有可借鉴的地方,显得特别老,而且还是那种科班里的老,我感觉打上世纪三十年代中期以后,就没什么人这么演戏了,举手投足都透着老!稳!非常难得!
钮骠去的乔福也不错,就是岁数大了点儿,瞧着悬得慌,也不是演技好,也不是脚底下真绊蒜,老怕老爷子摔着。接礼单应该打后面抄过来,可能真是岁数大了,没绕那一下。另,怯口不正,比较可惜,其他都蛮好,陈国卿要没改那句,钮这出戏就算是
两天看戏,一块儿写。
前天挑车、醉酒、未央宫。三出戏都是头一回看。门口儿等人时遇见故人了,马君找的票看戏,纯系偶然!
常东的《挑车》,当天到的北京。可能是没怎么排过,全堂儿人都拿着唱。岳飞带个帅盔,外江班儿有可能,演员据说是北京的——入乡随俗吧。
《醉酒》太温了,在常东后面显然压不住台。好不容易把这位盼下去了,等着大《未央宫》呢。
没开演前我以为这《未央宫》的多大呢。节目单上有刘邦(甄建华),带陈郗,这就大了去了。至少得有五~六场,韩信都上不来。一拉幕就知道了,根本没刘邦,甄的大铠!真捧!
开锣,一个叫板,钟离昧演阵,还带个牌子,传圣旨,钟自刎,躺地上听韩信唱个“嘎调”。这老先生的嗓音绝对是特殊,上来就觉得要崴,还非常爱用嘎调,保准能上去!唱半天散板,上门旗,钟才起来下去。这场新编的,紧接着上吕后,完全的顾景荣版,且不如顾景荣,身上扮相都不成。有必要提一句顾版的演法,我认为也是新改编的,好坏不论,能演这戏就很不易了。
顾版主要改在萧何见韩信那场了,老的都是摇板(至少我学的是这样),现在都唱原板,可以理解,前面戏轻了点儿,再编排
上周六晚上,老顾请长安看戏。朱啸风《逍遥津》,听完戏得记一笔,要不准忘!
这戏不归咱管,打心眼里就没惦记学过这个。穆顺我打听过,因为后头谁跟谁的都不一样。跟这个类似的《受禅台》学过,欺寡人也那么些个,跟这出没一个重复的。这且不言。。。
那天开场四杰村,常东的老头儿,不错。头回看这戏,常东演着有富裕。
《逍遥津》打曹操上开始,韩巨明,这一代演员里,这路的花脸头一位了!真好。老顾是冲着梅庆羊的华歆去的,呃。。。怹比较失望。常东的穆顺,要说就算不错了,扮相好看就占便宜。
“小开门”太监站门儿,王子上,和李和曾改编版基本一样,俩大太监站门,常东站小边儿,丑太监站大边,打李和曾改我就不能理解,不过这回我倒是稍微理解的一点儿,过会儿说。
没打引子,见曹操就归大座儿,就算是高派吧,有点儿准!但我还是认为他学的是李和曾,一会儿就露了。张嘴实不敢捧——没嘴里。倒是符合人物,彻底让曹操压下一头去。曹操叫板不是乱锤出来,就站那儿说,从这一点上看,就是李和曾的路子。撩一句:李的高庆奎戏,在我见过的,以这出改动最大,我想他晚年要是能再彩唱一回,应该是能回归
更新小叫天桑园寄子一段。引个话题,何谓假唱片?这里的假指演唱者冒灌而言。实际上,早期(1010年以前)唱片公司,德商假唱片最多,几乎达到了百分之90以上的造假率,之所以不说百分之百,是因为有些演员实在不熟悉,不好说其真伪,可依照记录来看,真品的可能性也不大,完全是一场中国人蒙哄老外的游戏,过了100年后,就剩下蒙哄自己人了。其次假片比较多的是老倍克(不是黄龙)与克纶便,基本属于真伪掺半。
而一些书籍中介绍的物克多假唱片较多,不知是指什么说的,“假唱片”这个词到底应该怎样定义。唱片与一般古董还不一样,一般不存在“旧仿”“新仿”,尤其新仿就更没什么可提的了。即便是旧仿,也是一耳朵就能听出来的。
由今天所传的小叫天为例,我并不认为这个“小叫天”与老谭有什么联系,非要说有联系,就是借个名儿,这与冒充不是一个性质。听嗓音,我还是比较同意柴君《大戏考》的观点,像个童伶,那个时期女演员不多,而且真正能唱这么高调门的成年女演员也不多,而且“童伶”更符合“小叫天”这个称谓,这几张唱片,老腔老调,且均为一人所唱,与老谭风格迥异,我想要是“冒灌”,恐怕应该稍微“靠色”一些吧。就好象之前说
新更新的德建堂,一直的疑问,挺著名的一位老先生,生卒年月不可考。我听过的就这一段。德的百代目录是山东刘瑞鹏先生与天津王欣先生提供的,现在存世也极少,几乎没见过。德建堂嗓子乙字调,我选的这版应该是正常转速,网上还有快的,那都不是人动静儿了,可听着不显得高,这与德的发音用嗓有关,嗓子高不是难事,那年月的人全这调门,可有高又有宽就少见的很了,咱们常听的刘鸿声,至少在宽音方面就不如德建堂。这段的经典之处不在于他有多高多宽,在于松,唱得这么松快,一七辙多费劲的一个辙口,刘鸿声的一七辙闭口音也好,但是那种让人听着惊心动魄的好,德的这个好与刘的还不大一样,反倒与时慧宝晚年开明那几张有一拼,但开明的时明显感到气力不行了,可那几段,应该算时最好的作品了。
唱片聊够了,咱们聊聊戏吧,憋坏了我了,可有个时间写写BLOG了。近一个月在戏曲学院看了几回戏,都不错,本科的学生,真有那努力用功的,日后可能这行还有缓儿。上学期还看过《白良关》《借赵云》算是少见于舞台了,这学期有两出新鲜点儿的戏,一出《南阳关》,一出《审头》,都不常见于舞台。由于不常见,看着就显得新鲜,您比如说审头为什么陆炳要带个黪二涛呢?老
这节就算是过得差不多了,该写点儿东西了。其实我还真不喜欢过节,太麻烦,东家走西家串的,两头儿都是负担。原想借着放假少吃点儿,顺溜儿顺溜儿呢,一上称,得!又涨五斤——我没吃什么呀!
1月份儿跟戏曲学院看了一个十五花洞和戏迷家庭彩排,正式演出电视上播了,算个热闹戏。节前节后看了两回演出,都是彬卿南老师的主演,节前二进宫,节后大保国,人家自己不满意那是高标准严要求,我这外行看着,人家还是有准谱儿。顾老师这两出戏也有活儿,原来看过一回李良,这两回,节前的赵飞,节后就改了二太监了,还得找补一句,即便是二太监,顾老师也琢磨过,我认为怹这么来对,研究家。另,节后这场大保国都能卖票了,也不易!再来两回咱就快捧不起了。一会儿杜师叫着去看个昆曲,时间地点人物戏码一概不知,蒙着去吧,反正不能把我卖喽不是。
过节期间跟杜师逛了趟庙会,以后再也不去了,实在没意思,应节应景儿,跟走亲戚没什么区别,不去后悔,去了更TM后悔!
聊两句网站,跟去年一样,原想着更新点儿东西,事儿一忙,再加上心情不好,全耽搁了。以后一定补上。尤其昆曲,今年说什么也要搭起个框架来,哪怕就更新一段儿呢。老唱片数量
又一年!前两天更新了一段
《七星灯》,其实就是原来京剧艺术上下的,我到现在搞不清是谁传的,原署名“小桂芬”,后来对比“真小桂芬”的其他唱片,发现这张就是“真小桂芬”的,与“真小桂芬”其他唱片的场面完全一致,且与“小桂芬”同期音色不符。可见“真小桂芬”不是真“小桂芬”。(这倒霉名字起得真绕!)
要与同期相比,“真小桂芬”的确比“小桂芬”唱得好,可要比“小桂芬”盛年时所唱,恐怕还很难说谁比谁好,“小桂芬”明显是戏路比较正,唱腔、唱词大部分都是以程派、汪派为依据。“真小桂芬”虽然有报道说是孙派,听上去也的确有一些孙派味道,但我更感觉他偏重奎派,还得这么说,孙派有很大一部分也是奎派的东西,老谭也算在其内。
就拿这出七星灯来说,孙派一般唱那个大段的“叹高皇”,不唱“先帝爷”,而汉调老生唱不唱这个戏有待考证,至少徽派的都唱这出戏,而且除了孙菊仙都唱这个“先帝爷”。孙的唱词应该还是很准的,而且几个有代表的段子,他唱词一般不变。
“真小桂芬”戏路比较个别,如果有其他唱片对比,就更明晰了,唱词唱
难得看一回戏,感谢小段子老师,看戏还想着我。上周六晚上,长安余派十八张半演唱会,全是女老生,这就有一个好处,听戏的不必为演员嗓子揪心了。甭管是红票还是卖票吧,反正是满坑满谷。
节目单顾问一栏有刘老和李老的名字,没开演前,还跟朋友聊呢,几位老先生都岁数很大了,估计都不会去,正说着刘老就到了,王文芳阿姨陪着去的。刘老一来就一大帮人围着,咱甭凑热闹了,边儿上跟王阿姨聊两句,就后头坐着听戏了。
说实在的,演出质量就算是高了,场面很素净,就那么几大件儿,听着不闹得慌,相比来讲,中间那个胡琴不错,忘了叫什么了,前面有一位,我老感觉他外弦儿低了。另,小三弦尤其的响。
唱段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就那么几段,《断臂》《寄子》没唱,其他的好象都唱了。感觉姜培培不错,比录象上好。再说王佩瑜,她的地位是无可取代的,我想近三~五年老生行不会有人超过她,可能会挑出什么过火呀,耍着唱呀什么的,退步也有可能,但基本上,你想听的地方,她都唱到了,能达到这种水平,恐怕不会是某一位老师教出来的,应该是很多位老先生给说过的,而且还都比较准,宿店唱得尤其好。还有,王的台风也很好,那种从容,现在少有
又过一年,其实上周就该写这篇日记,今年确实比较懈怠,但在一些问题上,确实有所进展,有些虽然没落实,但提到议程上来了。
上个月底一直在与林瑞平先生请教胡琴问题,发现点儿问题,赶上今儿高兴,聊点儿真玩意儿哈。
咱们捡要紧的说。言菊朋唱片,以前从没细听过,这次发现,百代没有王瑞芝先生拉的录音,应该都是后面那个人,确切点儿说,王在1932年就不傍言了,个中原因在怹自己口述的传记里有记载。那么其他的已考证信息就准确了么?也不尽然!言菊朋开明公司唱片,一定不是赵济羹操琴,当然了,这里有个条件,就是如果所谓言1929年蓓开和徐碧云的所有唱片都是赵拉琴的话,那么开明这期就一定不是赵,因为这两个人风格差的太大了。受这个的误导,以前我还有篇BLOG,说没听出赵好在哪里,现在需要澄清一下,所谓的赵拉的唱片,还是不错的!
再比如,黄处应该就是黄筱亭,因为不会有别人唱的这么好了,那么,有人会提出问题,那会儿的青衣都一个动静儿,那么好,还有个佐证,京胡一定就是孙佐臣了,这个如果进行比较应该不难比出来,恐怕从古至今还没有其他人还能把琴拉出那个动静儿来的。再顺带提一个所谓的“成果”,孙怡云物克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