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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安导演的断背山是近年好莱坞电影的一大杰作,这一点恐怕很少有人质疑,特别是华人世界的观众,很大部分的原因是源于这部电影给李安,给华人世界带来了第一座最佳导演的奥斯卡金像奖。伊尼斯和杰克已成为电影史上不朽的悲恋情侣。李安导演匠心独运的影片结构,不但是动员观众共鸣的工具,更是东方导演的悲情表达,就是在好莱坞电影杰作的熠熠星光之中,仍是一道永不消失的黑夜之虹—看不见却实实在在的绚烂。

    请允许我在这里用形式主义这个词,其实正确的是结构主义。但是如果把欲望作为这部电影中的一个表象记号,那么形式主义这个词应该不会太糟。

    因此,我在这里用形式主义这个词,完全是用来更激进地对峙本质主义,如果这里犯了不精确的错,那我愿意去承受任何批判。

    在西方的精神、思想史上,20世纪是现代主义的世纪。乔姆斯·乔伊斯、福克纳、纳博科夫、卡夫卡,你可以举出一连串大师的名字去定义这种主义。现代主义的有一种态度,就是去直接面对人类的欲望。欲望是现代主义的永恒主题。不论是对欲望进行彻底的理论化的佛洛伊德,还是对其虚无化的卡夫卡,亦或

投注与同一性(2009-04-19 02:43)

谢谢Blue42st张帆张翀melody兔子dubidubi,还有更早前留言的朋友。

42st我不懂艺术,不敢乱谈美学,我从现代思想的作者那里学到的只是怎么解构它们。在这方面给我最大启迪的到现在仍是保尔﹒德﹒曼(Paul de Man),他的《阅读的寓意》(Allegories of Reading)和《美的意识形态》(Aesthetic Ideology)至今都没读懂,可给我的启发也最大。很抱歉,这两本书都不直接谈视觉艺术。 

 

 

   “人人为我,我为人人”是一个无论在什么意识形态的社会都被广泛作为行为规范的伦理准则,可是我们知道在现实中,有些人自私,有些人博爱,并不是一个平板的世界。假设现在有一件事,主体(“我”)做了以后会得到极大的利益,满足其决大的欲望,而与此同时客体(伦理上

“坡·摩”(上)(2008-12-16 01:09)

声明:博主手边没有任何现代思想的中译本,因此本博客中所有术语的中文翻译都是我参考日文、英文等,觉得大致应该是怎么样,自己猜测出来的,因此对于术语我会尽量注英文,如果有人知道中文的习惯译法,麻烦告诉博主,我会及时修改。谢谢!

 

 

    上个星期听了美国名校威斯康辛大学的一个博士生给我们讲了爱德华·艾伦·坡的文学承接摩登与古典(哥特式美学)的独特的美学样式,她把这种贯穿历史的、又在近代开花的式样称为坡·摩,就是艾伦坡式现代(摩登)主义。这种样式同样孕育了日本的漫画等现代特有的表象文化,因为我们知道日本和别国表象文化的一个很大的不同就是她的无比阴森和凄丽。别的文化也有阴森、凄丽的一面,但没有日本现代美术那样占据如此大的比重和地位。哥斯拉也是这样,虽是一头怪物,却承载了人类普遍的悲哀,人性的畸变。原来我们用马克思主义的话语的话可以将其说成是一种人性的异化,就跟金钱一样,让人真正的本质、中核,也就是创造、劳动被倒置到被奴役的地位上。但是现在看来,坡摩不只可以看成是置换的机理,还是创造的源泉。这里又可以联系鲍德里亚的“超超

看比约克的演唱会(2008-06-23 05:23)
    2月22日,星期五。忙完学校的事,我直奔位于东京千代田区的日本武道馆观看比约克今年在东京的第一场演出。我的学校坐落在东京西郊,往市中心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儿,再加上周五晚人潮拥挤,免不了受点额外的罪。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去看歌神的演出也就算不上什么了。当我走下地铁,马上就注意到了有一个人的定向流动已然出现,有很多是奇装异服的年轻人,也有外国人,我就跟着这股交杂的人潮走向了武道馆。通往武道馆的路是一个上坡,因为这个庞大的建筑坐落在一个地势很高,吸收大地灵气的山上。一路上擦身而过卖小吃的贩子和黄牛党,还有没买到票而来等转让的歌迷,进入容纳武道馆的巨大日本庭园。说到这里需要解释一下,武道馆坐落在类似一个公园的中心,要进武道馆先得跨过一个巨大乌黑的木门,象征着日本文化的权威和神圣地位。走了10多分钟我才置身于武道馆的主体建筑前,开始在一个队伍里等待入场时间的到来。这样又等了半个小时,得以进场,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赶快坐好,我是一个人来的,所以就一个人默默等待开演。

    两个打追光的年轻技师开始在我的眼前往上爬一个软梯,到接近天顶的地方坐好,可

我很痛心(2008-06-14 01:48)
 

    今天,我接到了我的一位老师的一封电子邮件,这位老师是日本哲学界的泰斗、左派活动家。他在电子邮件中说了这么一个情况:在他今年出版的新书里,有大约6页的内容是以我们在上课的时候一位博士生的观点为主轴展开的论述,然而由于他既没在文章里头、也没以注的形式把这一点说明,收到了来自这位博士生的责问。而他呢也觉得再也无法维持自己个人的学术信用而正在考虑本学年末辞去大学的工作。云云。

    我马上给我的老师发了邮件,首先我说的是我要抗议有些人把知识分子的言论高级化、阶层化、三六九等化。在这个世界上有无数的人说无数的话,我以前写过大量采用普通中国人的意见的文章,很多我写了是别人的意见,还有很多我根本就是拿来主义。关键在于,普通中国人没有告我剽窃,一个原因是他们可能根本不看我的文章,问题是,即使他们看了我的文章、看懂了,他们是不是会告我。我的答案是应该不会。为什么,学术界以外的人根本就不会把价值附加

6月15日更新博客。(2008-06-03 02:15)
 没想到还有朋友在等我更新博客。汗颜!
 下周日6月15号深夜更新博客,我会po两篇文章。一篇是用比约克批判日本,一篇写地震。谢谢!
新的域名为
 
 
 
旧域名亦仍可使用。谢谢!
接(上) 
 
 首先Beloved是人(?),要进食、要消费。她的食欲、性欲都是和Sethe一致的。但是由于她们又互为对方,Beloved旺盛的食欲下,隐藏着Sethe的消瘦;Beloved与Paul D的性行为,亦折射着Sethe对性的倦怠感。这种重合还体现在Beloved企图杀害Sethe这一隐喻上。在密林中,Sethe突然感到极度的呼吸困难,几乎要到窒息的地步,而她的小女儿尖锐地指出这是Beloved的施为。巴黎弗洛伊德学派的领袖拉康,曾经分析过人格分裂,或者说妄想症的精神原因。他用“镜像阶段”(Looking Glass Phase)来形容妄想症的患者的心理:他们分不清自我和镜像,体现在社会生活中就是分不清自己和他者。拉康分析了18世纪刺伤女演员的犯人艾美的心理:艾美把自己攀附于外部的他者,先是母亲、再是姐姐,一直到女优。她的一生只看着镜中影,无法为自我搭建一个空间、以至于被害妄想地认为自
外国大师在中国赶场(2007-12-14 17:11)
 今天无聊之中花了点时间查了国内的学术动态和新的研究成果,差点把我吓了一跳,又羡慕到死。西方理论界的大师前后脚地访华、演讲,理查德罗蒂生前最后的外国演讲恐怕就在中国不说,齐泽克去了,海登怀特去了,哈贝马斯去了,斯皮瓦克去了,哪怕是最后只剩20个听众(齐泽克在南京大学的关于精神分析的那个演讲,他去非洲国家的时候人还要比这多多了。),他们还是要来中国。要知道和齐泽克同样无比高深的斯皮瓦克来我所在的学校的时候,我和500个日本人一起,分两个教室,其中一个只能看转播,尚且听了两个钟头,没有一个人挪位的。后现代在中国的启蒙教育竟直接由理论大师本人完成,其理论非但没人可以听懂,且听众缺乏最基本的做学问的耐性和对人的尊重,中国的人文科学教育界已经可以去吃屎了。
 通过外国大师访华热,又再次感受到无论我们如何被西方有些人诋毁、妖魔化,中国的重要性(当然对大师们来说,这个中国不是政治概念)可见一斑。中国作为21世纪最重要的国家,我们的教育界是否能解放思想,我们的教师是否能停止吃干饭,而我们的官方又是否能把百家争鸣的口子放宽、再放宽一些,今后恐怕真会发展成一个重大的面子问题了。
“宠儿”的正义(上)(2007-12-06 03:55)

   在美国黑人女作家、诺贝尔奖得主托妮?莫里森的代表作《宠儿》(Beloved)中,女黑奴塞斯(Sethe)从白人庄园主家逃出后,不惜用触犯法律的方法,亲手杀死女儿来躲避白人的追捕;而数年后一个类似女儿还魂的陌生少女出现在家中,在精神和肉体上对其施以双重折磨。假设作为话语中的非主流层面,黑人、墨西哥人、华人等所谓的少数族裔的成员,置身于美国这个大的社会环境下,往往拥有类似的“诉说”(narrative),那么不可避免的,我们会用一种特殊的目光去看待这部小说的主题。对于黑人来讲,陈述本民族的遭遇,控诉奴隶时代的黑暗往往就是一种得到公认的“诉说”。它容易流入大众市场:从一方面讲,少数族裔的成员,通过将这种说法嵌入话语,赢得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