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京辞职了。刚刚送她到楼下,本来说好送去机场的,她执意叫我回去。看着她坐进出租车,眼泪突然来了。于是隔着车窗冲她做个鬼脸,嘴里骂了句脏话——我越来越习惯于用地痞流氓的方式来掩饰情感。
如果京看到我这么难过,一定是有些惊讶的。我们没一起逛过街,没一起飞过,很少有超过30分钟以上的聊天;刚搬来时京热情地叫我一起吃饭,我欣然坐下,愉快聊天,抢着洗碗,但从未曾回邀过。于是后来我们的生活便是各吃各的饭,各飞各的班,各看各自电脑里的肥皂剧。与大家想象中,身处异国的中国人室友团结欢乐的生活,并不相同。
京是个热情和善的女孩子,是我,我天性慢热并习惯于表现淡漠。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身边就有一团半径十分固定的透明气体,你看不见它,但能感觉到它以淡然而固执的态度阻隔了一定距离。有些人止步在这个距离,有些人后退些许,有些人带着适当的磁场,慢慢消减了它,彼此靠近。
往往表面淡漠的人,心底深处都别有洞天。他们都有那么根软肋,擢着了便是翻江倒海天雷地火。“离别”这俩字就是我的软肋。说不清,不是因为今后难以相见,毕竟交通和通讯都发达;也不是因为将要寂寞,我本身就是享受寂寞的人。这种难过,更像是一种被背叛的难过,好像我们曾并行在同一条轨道上,突然有人转轨,留你一个人孤单前行。也算经历了不少事,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足够淡漠,足够不为小情小调所动容,未曾想到送走一个相处不过几个月的朋友依然可以让自己沉默寡言,眼泪涟涟。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期?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
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反。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回想《古诗十九首》,无名氏
我一直说,爱是一场恒久的恩慈。但若问这场恩慈从何处来?我起初是答不上的。一见钟情的那种心跳么?不牢靠;细水长流的积累么?对于“爱”这个字眼来说,又显得平淡。
最近逐渐觉得,你若谈爱,先要“懂得”。电视里花花绿绿的浮华产品咱不说了,我想到的是白瑞德对郝思嘉。那种纵容、充满溺爱地看着她胡折腾华服、美食、工厂、土地,并为那点小成就沾沾自喜时的眼神,是因为他懂得。他懂得这个女人扯破窗帘做礼服背后的辛酸和倔强,懂得她抛投露脸办工厂的背后是蔑视一切世俗的勇敢。他们那个时代也许还没有“SOUL
MATE”这个词,她也不懂他为何爱她。他只说过“你很像我,我们是一类人”,其实男人女人本来自不同星球,怎会一类?只是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因为我懂你,所以我爱你。”
一段男女关系的起初,无非追或被追。他追你追得炽烈,也不一定日后就过得完美。CHUCK这种多金英俊的花花公子从不死追女人,但他就和BLAIR天造地设爱得拼命。因为B的美丽是供所有人去欣赏崇拜的,而她的刻薄、脆弱、甚至奸诈和坏心眼儿,却只有他一个人懂得。闺密SARINA偶尔也会被她刺伤、激怒,当CHUCK质问S“你们这么多年的朋友,还听不懂BLAIR式的尖酸刻薄背后的潜台词吗?”时,我恍惚间心里隐隐地疼,历尽辛苦终于看到了某种珍宝似的疼。
男人也是如此。再美的姑娘,娶回家一样要卸妆、上马桶、打嗝放屁。大多数男人的理想太太是宝钗那样的大家闺秀,身体健康体态丰盈最重要的是给足你面子从不耍脾气。但宝玉说了,“林妹妹说过要我去学仕途经济这些话吗?没有。她若是说过,我早跟她生分了!”他爱极了她,再闹小性儿也不烦她。因为大观园里疼他、宠他、哄着他的人多了,只有林妹妹一个是懂他。
如同爱只给懂得的人,这篇文字也只写给懂得的人。现实中,林妹妹依然不招人爱,姑娘们也依然只跟备好了房子车子的男人谈婚论嫁。因为大多数男人不是宝玉,而是贾政的年轻版;大多数女人也只是迷雾中的郝思嘉,永远找不到属于她的白瑞德。
(2010-07-27 05:02)
话说,我自己都不忍心打开自己的博客了,眼看着荒废的小草就这么一直蹭蹭地增长着……
这些日子过得相当充实。6月去玩了大阪、京都,暴走清水寺外加药妆店SHOPPING;七月飞了2次人间天堂马尔代夫,碧浪白沙比基尼;然后是吉隆坡,在双子塔下吃冰欺凌、败到超爱的精工表;再有就是月月都拿的香港班,银子哗哗哗地流……目前正坐在达卡的酒店里,实在无聊上来割割草。(达卡班完全没有传说中的恐怖,完全没有。)
疯玩加懒惰的结果便是:头脑逐渐停滞,语言开始贫乏,思想变得浅薄。不行……我要看书……要学习……不能让这种像工作又像休假的职业毁了我这颗还算灵光的脑瓜子……
上几张马尔代夫片片。这是最后一次以照片糊弄文字,我发誓……



(2010-06-25 01:04)
准确来说,马德里是我的第一个OVERSEA
TRAVELLING:北京、香港属于咱自己地盘儿;科伦坡和拉各斯的活动范围仅限于酒店。几日前的马德里,才算正式开启我的世界之旅。
早听说马德里的地铁是全世界最发达的地铁网络之一,眼见为实:换乘非常方便,上下行也由轨道阻隔不容易坐错。只是全部西班牙文的标识让东方人一开始有些吃力,但凭着硬生生的字母辨识记忆,还是可以顺利到达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此时应是下班高峰期,地铁里却并不拥堵。西班牙人非常热情,看到你在研究地图,会主动问你是否需要帮助。他们都会讲英文,只是——我真的听不大懂。

地铁站下的演出广告。由热情如火的西班牙女郎来演绎卡门,比才大叔应该相当满意。

从一号线ATOCHA站一出来,眼前的美景便让我眩晕:天空湛蓝,云朵甚低。阳光明媚如天堂之光,照在遍是欧式建筑的大街上,照在街边郁郁葱葱的绿树上,照在你疲惫的脸上。你的心情随你的脚步从地下走向地上一派明艳春色,你忘了烦恼忧愁,暂时成了没有记忆的人,只是贪婪地看,贪婪地呼吸。
(时间是夏季,但对于欧洲来说,气候则更像我印象中的春天)

一出地铁口,就看到这样一座建筑。打听一下,原来是Train
station。

Station旁边的另一个建筑。这个没太听清,只知道是一个与军事有关的政府办公厅。

沿着街道,走向一直向往的普拉多博物馆。这座世界继卢浮宫、大英博物馆之后的第三大博物馆,在市中心闹中取静,低调中逐见深沉,本仙实在难以表达对它的喜爱之情。

门口矗立着委拉斯圭兹的塑像。这座塑像非常真实地还原他本人的特性:谨慎、考究、色泽偏好肃穆晦暗。因为喜欢凝重沧桑的鲁本斯,所以对受到他影响的委拉斯圭兹也很有好感。


博物馆旁边是戈雅。除了委拉斯圭兹和戈雅,馆内还有牟利罗、葛雷柯、贝拉、提香、拉斐尔、波提切利、鲁本斯……等等等等让你应接不暇的名字。可惜这次时间不对,下次应该抽整整一天时间进馆饕餮。

绕到博物馆后面,又是另一番风景。我突然想,怎样的姑娘算真美女?素颜也罢、浓妆也好,当你看她左看是美的,右看是美的,上看额头是美,下仰脖颈是美,那便是真美女。如同普拉多,它从任何一个角度都美不胜收,它不用靠灯光靠视角就谋杀菲林,它只是沉静地看每个人为它窒息。

普拉多后面是皇家圣合罗尼莫教堂。

从圣合罗尼莫教堂后面穿过去,便是丽池公园了。马德里美丽的公园、广场数不胜数,丽池公园是其中最富盛名的。它曾是皇家的后宫、御花园,地位相当于北京的颐和园了。




从丽池公园的西北门出来,便是阿尔卡拉大门。它曾是阿拉贡大道通往马德里市的必经之地。阳光下,依然可见往日荣熙。

绕过阿尔卡拉门,沿着阿尔卡拉大道一直走,便到了西贝列斯广场。驾车造福大地众生的大地女神喷泉塑像就在此,只不过广场车水马龙,想跟女神亲密接触一下是不可以滴。女神背后是新古典主义风格的邮政大楼,现在正在修葺。

邮政大楼旁边是新巴洛克风格的美洲之家。

再来一张西贝列斯全貌——这就是天空低垂下的欧洲古都。

走到西北列斯广场另一端,最壮观的便是西班牙银行。

西班牙银行对面就可以坐地铁回去了。回去的地铁里遇到两个很好玩的地下音乐人,他们看到外国游客便特别热情,会用韩语、日语跟我打招呼,得知我来自中国,又大声说“你好”,真可爱。


结束了半日的暴走,回去的地铁上累得打不起精神了。回到酒店已是晚上9点,因为欧洲纬度高的原因,夏季的夜晚依然如正午般阳光明媚。呵呵,由此,这座明丽的城市留给我的最后印象便是从未有落日、从不见阴霾。
(2010-06-17 15:41)
忙飞加犯懒,本博又一次处于静止状态。趁着一天OFF,拎几片上半个月的记忆片片写写。
SBY变成了北京、安卡拉、香港,让本人有种想冲进ROSTER办公室抱人狂亲的冲动。
在北京只呆了短短30小时,本仙安排大致如下:
4点降落,15:00-17:00 从酒店回家
18:00-18:30
在家收拾拿回多哈的东西
18:30-21:00 会见朋友A
21:00-21:15 会见朋友B
21:30-22:00 会见朋友C及其男友D
22:00-第二天7:00
与朋友C夜聊加同睡
7:00-15:00
朋友C上班后,我狂睡
15:00—17:00 洗漱,收拾东西
17:00-18:00 会见朋友E
18:00-23:00
再次会见朋友B
23:00
从酒店出发去机场
第三天早晨6:00到达多哈,然后收到朋友F、G、H、I、J、K……的骂人短信:“回来怎么不跟我联系!”
此番回京,想象中的那种激动和感伤,一星半点儿都没遇到。最难忘的只有回锅肉,猪扒,烤乳猪,猪肉竹笙卷、猪朋猪友……味觉的饥渴导致情感的肤浅化,那些“猪”字头的皆都一去不复返,本仙每每想起,便泪流长奔。
去北京的飞机上,临降落3、4小时拍的,我觉得是新疆的荒漠:

北京回来后,第二次飞香港。一个人出行,感觉自在、畅快多了。不知为何很多CREW都选择机场快线换地铁的路线,我觉得快线出来去乘轮渡要方便得多,并且别有一番风味。
中环码头,有很多条轮渡线供你选择。去尖沙咀,下船便是。

香港的渡船比上海的看起来稍好些,但我还是更喜欢闸门一开,人群夹着自行车、摩托车涌入的乱哄哄的老上海风味:你站在潮湿简陋的甲板,你听到汽笛嘶鸣,你看着对岸高耸入云的楼厦,你便知道自己在上海,真真切切的上海。
沿岸风景:




夜幕之后,在维多利亚港游走。这里让我觉得亲切,原因有二:第一,仰望金像奖的雕像,让我想起,三年前,我曾有个雄心勃勃的梦想。我不是不爱它了,那个梦想仍像灯光下的雕像般熠熠闪光。只是,我想,一个人,最好不要把你最大的爱好当作用以谋生的职业,当你要为生计而违心去做很多事时,那份创造力与热情,就会消磨光。

第二,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像极了上海的外滩,走着走着,感觉仿佛我一伸左手,就能牵到妈妈,再伸右手,就是爸爸。
之前说过,天王楠的六月有一份神奇的排班表,前半个月没有一个航班,后半个月虽然班非常好,但始终没有出现“PEK”的影子,回家的日子遥遥无期……
于是乎,尽管毕业时老师嘱咐不要给调度打电话要航班,否则只会得到“UNPLEASENT
ANSWER”,天王楠仍死心不改,连给ROSTER打了三通电话,温柔乖巧地说:麻烦您,这个月我有连续15天没有任何班,您看,我是新人,我想快速成长,多飞点多学点,如果您能改一下我的表,我将不胜感激……
第一通,一个冷冰冰的女人回答说,NO WAY,我不能改你的班,就这样,再见。(果然是UNPLEASENT
ANSWER,汗)
隔了一天拨了第二通,一个活泼的女声说,亲爱的,我们现在非常忙,没时间处理这种事,你明天打啊,乖……(这听起来有一丝丝希望嘛,继续打!)
第二天拨了第三通,这次是个慢条斯理的男士。他说,好,如果我有航班的话,就优先考虑你好了。天王楠见此人貌似好说话,厚着脸皮得寸进尺,继而要求有LAYOVER最好啦,您知道的嘛,嘿嘿…
这两天便一天刷新10次排班表,一直没有任何更改,天王楠叹曰,原来只是敷衍我啊……
没想到今晚一从超市回来,发现ROSTER变了,打开详情网页的时候,我闭眼求神拜佛划十字,能拜到的神都拜一遍祈祷是个好班。打开一看,明天的SBY变成了赫然的“PEK”!PEK!!PEK!!天王楠揉了揉眼睛,掐把大腿,没在做梦,真的是PEK!!!而且是和好朋友SUZY一起飞,上天啊,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得意忘形的……
想起来培训时的某夜,刚结束了高压又被歧视的一天,偶然抬头看到圆圆的满月。从不知想家是什么滋味的我,突然哭起来。小时候背诵的所有望月思乡的诗句全都涌上心来,一字一句,如鲠在喉;前几天在公司杂志上看到北京、上海、香港的图片,头一次发现我的祖国,在外国人的镜头里也是如此美丽,盛开的夜景,庄严的古建筑群。想家,18岁就开始异乡生活的我头一次那么那么想家。
PEK,MY HOME,I'M ON MY WAY HOME NOW……
一大早从马什哈德回来,信箱里多了一份公司文件:
亲爱的**,你曾在5月13日科伦坡飞往多哈的航班上表现优异,对我们的乘客展现出标准、亲切、周到的服务,受到乘客的赞扬。对此我们深表肯定与鼓励,并将这封表扬信记录在了你的个人档案,希望继续保持再接再厉……
哇塞!天王楠没飞半个月就收到表扬信了?这东西对不靠谱文艺女青年出身的我来说真是件稀罕物嘞!
天王楠绞尽脑汁回想究竟是哪位看走眼的乘客表扬了我,好不容易想到两个北欧面孔的女人,当时她们坐在后面,问我要了TELL US
FORM,还问了我的名字。天王楠继续绞尽脑汁想自己哪个体贴入微关怀备至的举动感动了她们,却始终想不出来了……
由此可见,大概是北欧姑娘到科伦坡旅行,途中被佛教文化感染,遂决定积德行善。返程途中迫不及待想做点善事,便随手叫个空姐过来写封表扬信予他人一善。而天王楠便踩到狗屎运恰好路过她们身边……
收拾行李,再赴科伦坡。我佛慈悲,请再感化俗人几枚,让他们都上卡航的飞机来积德行善吧……阿弥陀佛……哦吼吼……
与人聊天逗贫打发时间,聊到作为女人也要辛苦赚钱,不然怎么买房子养小孩时,某兄插科打诨讲:
“房子你不用担心,我现在住的这个小房子卖了够咱一大房子的首付了。至于孩子么你得操点心,因为我想要两个……”
话自然是应景儿的,玩笑的。半夜起床上厕所(为什么一定要在厕所……)突然回想起来,却觉得有种幸福感。啊!感觉好像终于可以和人讨论供房子啦、生孩子啦这类世俗得要命的琐事了,感觉那种平凡、却一直一直遥不可及的小日子小家庭终于也在咱手边儿了……这感觉自然是虚的,从玩笑来的,像看了场3D电影似的,尽管还得走出来,但当下的美好感觉,你会记得的。
人间烟火,幸福感。
下个月的排班表出来了,我的无比神奇。15号之前没有任何航班,全部OFF加备份。15号之后的航班几乎可以称之为绝顶好了:2个马德里,1个大阪加东京,1个马尔代夫,并且休息时间充足,排班密度合理,只有一个小小的海德拉巴稍煞风景。
但愿备份被叫,不奢望给个好班了,能多多拿钱就行~~~
(2010-05-24 01:34)
本来要飞卡航黑名单之首的达卡,没想到临时给我换成了香港。而且因为HKG时间长,连达卡回来紧跟的德黑兰TURNAROUND都不用飞了。飞得爽飞得轻松还拿钱多,所谓的地狱变天堂也不过如此了吧?
去香港,无非SHOPPING或迪斯尼。毕竟还是不能免俗的女人,在多哈这个寂寞的城市压抑许久,购物的天性一下子释放出来,造成回程时大行李箱里多一支笔都塞不下的局面。总算体会到前辈所说的害怕在机场箱子突然爆掉的滋味……
短短一天半的休息时间被我充分利用:到了酒店放下行李就直奔尖沙咀,在传说中的龙城、金英、SASA、卓越扫货一番,收获无数大牌或小众的化妆品。虽然因为兴奋而精神抖擞,但7个多小时的飞行加4、5个小时的SHOPPING还是让大脑停顿了片刻,就在这停顿的片刻里我丢了酒店赠送的快线票,白白多花100港币(抠门鬼泪奔ING)……
小晒我的FOLLI FOLLIE双肩包,25岁前走伪淑女路线,25岁以后走伪少女路线:

回去连睡12小时(我发现自己跟万豪比较投缘,每次在各地的万豪都睡得昏天地暗),起床又直奔东涌OUTLETS,这里的I.T打折得近乎神奇的便宜,收获一双b+ab的单鞋、靴子及迷你裙,结账时只刷掉500多港币。然而不知是休息不够还是别的什么,一向方向感不错的我这时总在转向,总稀里糊涂迷路。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差不多,手里的袋子差不多,抢购特价品时的动作也差不多。也许我是觉得迷惑,这么多选择,这么眼花缭乱的市井,哪里是出口?呆久了你会迷路,不止方向,还有心。
最后来一张酒店外的海岸。同行的姑娘说,工地海滩,没什么好照的。我却觉得格外有些趣味的:镜框里山山水水都有了,却加上一些脚手架和工地墙,你觉得煞了风景?它却正在为这座城市建设新的美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