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好友 发纸条
写留言 加关注
一个长着青春痘的奋青
昨天去潘家园淘旧书,见一老头在卖各地大学校徽,一眼看去,居然发现一枚斑驳的兰大校徽。
“师傅,北大校徽多少钱?”
近来工作老犯错误,不是把稿子调错,就是把序号排错,不是把名字写错,就是把数字算错。宿舍的哥们说我到了疲劳期,想想也是,去年7月12日开始工作以后就没有好好喘过一口气。但领导可不这么想,错了就要认罚,毕竟是工作,和校园里那会儿不同。身份不一样,心态也该调整,不能以校园里无所谓的自由思想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