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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岑深

  

 你面如靜水,我心有深流。

 你對酒當歌,我抚琴弄月。

 

 你在現代,在巴黎,在紐約。

 我在漢唐,在洛陽,在長安。

 

 怎堪你我對立一江兩岸,

 奈何彼此早已隔世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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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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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读马世芳的《台湾流行音乐200最佳专辑》,忽然怀念起一档年少时夜夜坚持收听的的电台音乐节目,怀念起那个几年前就把“台湾中文百佳专辑”做成极具深远影响力,并让城市的夜空都跟着激动无眠的音乐电台主持人,杨樾。

 

于是,一个遥远的声音再次回归耳畔:「发现一种声音是一种喜悦,自然深具个性的传扬,成就不同凡响的吸引力——今日流行,用音乐呼吸生活。这里是山东广播文艺频道,我是杨樾。」

 

从初中到大学,杨樾的声音陪伴我走过近十年的成长时光。喜欢他和他的节目,于是在每个静谧如宁月的夜晚,都会准时打开收音机,像虔诚的信徒一样守在一旁,任他磁性和缓的声音流动于耳朵及至心灵的每一寸角落。而正是那一场场听觉的奢华盛宴,让我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了音乐这个词的无限外延:诗意的享受。也正是他用声音构建起的这座精神城堡,安放了一代人的狷介青春,启蒙了我们最初的文艺情结。

 

十年,杨樾不断超越自己,一直在用他扎实的努力、深邃的思想和张扬的个性,宠爱着那些他为

(一)
  
高加林也困在欲望城郭中。
  
据说,原来那里是田。有阳光、空气和干净的水。撒下种子,风调雨顺,就有了稻谷瓜果,就有了祖辈的世世代代。现在,田里不种庄稼了,种的是钢筋水泥。他们说,这是文明的进程。除了这一亩三分地,我们还应拥有更多。对,叫城市化进程。于是越来越多的高加林,尽快地忘记了田地,忘记了血脉缘起的地方,争先恐后地做起了衣冠楚楚的城里人。
  
后来,城市变得肥胖而臃肿。它笨重的喘息在塔吊高举的工地上,不知疲倦亦不知廉耻。田埂变成了写字楼的格子间。收成好坏的取决物,由自然气候变成了人情气候。人们关心的不再是一株禾苗的来龙去脉,而是一支股票的跌宕起伏。
  
高加林也不例外。像电影《幸福》中的永诛,一个原本纯良质朴的男子,在厌腻了素简寡淡的人生与爱情之后,离开土地,离开自己,义无反顾地逃向了滚滚红尘。
  
他逃向了滚滚红尘,便逃向了一条虚荣碾压的不归路。当他开始成为新世界中万众瞩目的焦点,当他接受了家世显赫时尚热情的城市小姐的追求。他的真实人生戛然而止。所以待到繁华浮火熄灭,他才后知后觉何

大师自何处来(2009-10-04 03:12)

 

毋庸置疑,在中国当代学界,从济南走出的大师级人物之中,季羡林先生是最突出、并具有广泛代表性的一位。尽管季老离世业已三个月,但围绕大师生前身后事的研究方兴未艾。“季学”一词早已浮出水面,成为国学与各界文化学者争相研究的核心课题之一。与此同时,大量相关研究著述速见于市,从各个维度对大师的一生进行回仰与梳理,力图将各自心中的季羡林做一番极尽细致翔实的描摹。
  
然而,作为济南市民,在汗牛充栋的市面上,从未见到一本出自家乡人手笔的大成之作,不能不说是一大遗憾。近日,因为父亲的关系,意外获赠张柯副总编的力作《济南走出个季羡林》。佳卷入囊,如获至宝,几乎手不释卷地把它读完。掩卷时不禁思绪万千,振奋与感动之情着实溢于言表。
  
此部评传性作品《济南走出个季羡林》,是济南出版社重磅推出的一部体现季羡林研究新成果的精品力作。它以近代济南的文化变迁、教育沿革、山水民俗等为描摹背景,从崭新的角度重现了季羡林先生人生沉浮、文学成就与城市发展的关系,从中巧妙地阐释出历史人物与风土民情的微妙互动。在同类著述中可谓独树一帜、价值卓著,堪称季学研究与济

中国新诗的演变往往与社会的演变同时进行,或者说诗歌思潮往往是社会文化思潮的具体呈现。当诗歌写作和发表完全同步于网络平台,当审美标准已然缺失纸介媒体“守门人”的把关,当日趋同质化的官刊与民刊、随意出版的诗歌个集、个人趣味横行与小圈子意味浓厚的各种选本在当代诗坛上肆意横行,新时代诗人也少有彻夜冥思的雅兴,只有个人记忆的反刍和对当下都会生活的另类解读。
  
由此,俗常意义上写作的重负被他们轻易的推开,某种痛苦的历史深度也在他们的诗作中先验的缺席。他们只着眼于把玩经验和瞬时感受,完全是浮躁的、游离的,代表着对生活的浅量介入和轻蔑表达。至此,新诗丧失了朴素的诗心,逐步沦为思维情绪与身体欲望的双重发泄工具。它们从经典诗歌的理论品格滚滚碾过,直至把它践踏为迸放之血。
  
正是在这样一个经典诗声趋向于喑哑的时代,能够有幸读到江苏文艺出版社出版的这册诗集精藏本《读诗1949-2009中国当代诗100首》,实在不胜快哉。
  
诚如本书编者潘洗尘所言,中国诗坛的净土时代尚未到来。中国新诗自诞生以来,就像一条伟大的河流,它的上游清澈如许,然而在它奔腾的途中却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苏轼《江城子》 
 

  
看电影时,耳畔反复回响的,除了俞

逝远。(2009-09-03 01:39)

 

 

咫尺天涯,我终于抵达。

即使是故地重游,也丧失了昔日流离的错觉。

走在潮湿的岸边,仰望明灭不定的云朵。

伸出手,有风,滑过稻谷间吹拂的九月。

这一刻,一些日光在指尖渗落。

闭上眼睛,聆听北方。

彼岸寂地,那里有你潮动的脉搏。

跋山涉水,它们已温热地灌满

我忧伤的耳朵。

 

 

 

天已经黑了。我坐在水中给你写信。

你知道,除了思念,还有多少默念的话,

放在心里,忍住不能说。

许多日子之前,我在拼命地找寻。

不知你来时的方向,不知你望穿岁月的样子。

翌。(2009-08-24 02:33)

 

北方深海,暗流汹涌。

倘若没有离开,你是否能够听到。

那首破碎的情歌,我一直都在轻轻哼唱。

 


听说,你燃了一纸情书彻夜未归。

而我依旧握着泛黄的入场券,

等你去看那场过期的黑白电影。

 


我没有太多的余生来与你蹉跎。

若你足够坚定,便义无反顾一同前往。

即使,是这世间最黑暗的地方。

 


不要待到心泪成灰,才发现悲情散场。

在这世上,没有人可以替代我。

我是你的孩子,是你至死不渝的爱人。

是盛开在你胸口 最妖冶的那道伤。

 

 

 

[壹。]

 

一九八四年的某个夏日,我的深谷落日熔金。一个眼神忧伤的孩子降生在我的世界。她纯净的眼眸这么招人爱怜。我抱她在晚霞里视若珍宝。她的笑,总会遭遇世人的围观和赞赏。

 

多年以后,我带她辗转人生长河,看她一点点长大,成熟。从为之欣喜,

王小波,你好。
  
我叫魏达,是一名37岁的执业律师,也是你最忠实的读者。最近精神极度压抑,在寻求百般解脱方法仍未果后,重读了你的作品《我的精神家园》。这时候突然想写封信给你。不知道你在天堂,过得还好吗?
  
第一次给你写信未免显得有些突兀,可是我着实想给你讲讲我的故事,我的人生。因为,我觉得我灵魂深埋的想法,也许只有你能懂。
  
你曾说过,“想要从梦里醒来,就要想出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方能跳出梦境,这是唯一的途径”;又说“梦具有一种荒诞的真实性,而现实却有一种真实的荒诞性。”我的人生的确荒诞得像场梦。可是我却深陷其中,恍惚中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沉睡,醒来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我只觉得眼前的一切,是魇抑我三十七年永远醒不了的一场梦。
  
这一切,要从何说起呢。
  


…… ……


  
20年前我叫魏福成,是县高中的文科尖子,那时只读鲁郭巴茅,深信孔孟之道,将马列主义奉为圣经,对实现人间之大

昨天我们在MSN上聊到信仰问题,整理一下昨天的思路,我发现咱们似乎离题越来越远,后面越说越像在玩文字游戏。现在我想就你谈的几个问题发表一下我个人的看法,不妥之处还望海涵雅正。

首先,信仰是一种脱离生存需要的稳定的道德尺度,而并非解决温饱问题后追求精神生活的心理需要。当你幼小熏陶于清真教的教化中,那么你的信仰就是真主;当你幼小受教于基督教的感化里,那么,你的信仰就是上帝;如果你幼小污染于金钱铜臭之环境,那么,金钱就是你的上帝了。有神论者即便食不果腹衣不裹体,依然信仰他们坚信一生的宗教;老一代革命家即便抛头颅洒热血为国捐躯,或是在那个特定时代下被打成反革命的左右派锒铛入狱饱受折磨,依然毫不动摇的坚信共产主义思想;古今中外这么多艺术家宁愿穷困潦倒一生,也依然执拗的追求艺术世界的纯净与安宁……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这种信仰的确与你所说的“生存需要”无关。

其次,信仰是一种社会制度下公众的意识形态,而并非一个人或一群人的做人理想、行动准则。我们所处的是一个多元化的、改革中的中国社会。整个社会都处于一种盲目追逐物质利益的氛围中。当现实社会中,资本主义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