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读马世芳的《台湾流行音乐200最佳专辑》,忽然怀念起一档年少时夜夜坚持收听的的电台音乐节目,怀念起那个几年前就把“台湾中文百佳专辑”做成极具深远影响力,并让城市的夜空都跟着激动无眠的音乐电台主持人,杨樾。
于是,一个遥远的声音再次回归耳畔:「发现一种声音是一种喜悦,自然深具个性的传扬,成就不同凡响的吸引力——今日流行,用音乐呼吸生活。这里是山东广播文艺频道,我是杨樾。」
从初中到大学,杨樾的声音陪伴我走过近十年的成长时光。喜欢他和他的节目,于是在每个静谧如宁月的夜晚,都会准时打开收音机,像虔诚的信徒一样守在一旁,任他磁性和缓的声音流动于耳朵及至心灵的每一寸角落。而正是那一场场听觉的奢华盛宴,让我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了音乐这个词的无限外延:诗意的享受。也正是他用声音构建起的这座精神城堡,安放了一代人的狷介青春,启蒙了我们最初的文艺情结。
十年,杨樾不断超越自己,一直在用他扎实的努力、深邃的思想和张扬的个性,宠爱着那些他为
(一)
高加林也困在欲望城郭中。
据说,原来那里是田。有阳光、空气和干净的水。撒下种子,风调雨顺,就有了稻谷瓜果,就有了祖辈的世世代代。现在,田里不种庄稼了,种的是钢筋水泥。他们说,这是文明的进程。除了这一亩三分地,我们还应拥有更多。对,叫城市化进程。于是越来越多的高加林,尽快地忘记了田地,忘记了血脉缘起的地方,争先恐后地做起了衣冠楚楚的城里人。
后来,城市变得肥胖而臃肿。它笨重的喘息在塔吊高举的工地上,不知疲倦亦不知廉耻。田埂变成了写字楼的格子间。收成好坏的取决物,由自然气候变成了人情气候。人们关心的不再是一株禾苗的来龙去脉,而是一支股票的跌宕起伏。
高加林也不例外。像电影《幸福》中的永诛,一个原本纯良质朴的男子,在厌腻了素简寡淡的人生与爱情之后,离开土地,离开自己,义无反顾地逃向了滚滚红尘。
他逃向了滚滚红尘,便逃向了一条虚荣碾压的不归路。当他开始成为新世界中万众瞩目的焦点,当他接受了家世显赫时尚热情的城市小姐的追求。他的真实人生戛然而止。所以待到繁华浮火熄灭,他才后知后觉何
毋庸置疑,在中国当代学界,从济南走出的大师级人物之中,季羡林先生是最突出、并具有广泛代表性的一位。尽管季老离世业已三个月,但围绕大师生前身后事的研究方兴未艾。“季学”一词早已浮出水面,成为国学与各界文化学者争相研究的核心课题之一。与此同时,大量相关研究著述速见于市,从各个维度对大师的一生进行回仰与梳理,力图将各自心中的季羡林做一番极尽细致翔实的描摹。
然而,作为济南市民,在汗牛充栋的市面上,从未见到一本出自家乡人手笔的大成之作,不能不说是一大遗憾。近日,因为父亲的关系,意外获赠张柯副总编的力作《济南走出个季羡林》。佳卷入囊,如获至宝,几乎手不释卷地把它读完。掩卷时不禁思绪万千,振奋与感动之情着实溢于言表。
此部评传性作品《济南走出个季羡林》,是济南出版社重磅推出的一部体现季羡林研究新成果的精品力作。它以近代济南的文化变迁、教育沿革、山水民俗等为描摹背景,从崭新的角度重现了季羡林先生人生沉浮、文学成就与城市发展的关系,从中巧妙地阐释出历史人物与风土民情的微妙互动。在同类著述中可谓独树一帜、价值卓著,堪称季学研究与济
中国新诗的演变往往与社会的演变同时进行,或者说诗歌思潮往往是社会文化思潮的具体呈现。当诗歌写作和发表完全同步于网络平台,当审美标准已然缺失纸介媒体“守门人”的把关,当日趋同质化的官刊与民刊、随意出版的诗歌个集、个人趣味横行与小圈子意味浓厚的各种选本在当代诗坛上肆意横行,新时代诗人也少有彻夜冥思的雅兴,只有个人记忆的反刍和对当下都会生活的另类解读。
由此,俗常意义上写作的重负被他们轻易的推开,某种痛苦的历史深度也在他们的诗作中先验的缺席。他们只着眼于把玩经验和瞬时感受,完全是浮躁的、游离的,代表着对生活的浅量介入和轻蔑表达。至此,新诗丧失了朴素的诗心,逐步沦为思维情绪与身体欲望的双重发泄工具。它们从经典诗歌的理论品格滚滚碾过,直至把它践踏为迸放之血。
正是在这样一个经典诗声趋向于喑哑的时代,能够有幸读到江苏文艺出版社出版的这册诗集精藏本《读诗1949-2009中国当代诗100首》,实在不胜快哉。
诚如本书编者潘洗尘所言,中国诗坛的净土时代尚未到来。中国新诗自诞生以来,就像一条伟大的河流,它的上游清澈如许,然而在它奔腾的途中却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苏轼《江城子》
看电影时,耳畔反复回响的,除了俞
咫尺天涯,我终于抵达。
即使是故地重游,也丧失了昔日流离的错觉。
走在潮湿的岸边,仰望明灭不定的云朵。
伸出手,有风,滑过稻谷间吹拂的九月。
这一刻,一些日光在指尖渗落。
闭上眼睛,聆听北方。
彼岸寂地,那里有你潮动的脉搏。
跋山涉水,它们已温热地灌满
我忧伤的耳朵。
天已经黑了。我坐在水中给你写信。
你知道,除了思念,还有多少默念的话,
放在心里,忍住不能说。
许多日子之前,我在拼命地找寻。
不知你来时的方向,不知你望穿岁月的样子。
北方深海,暗流汹涌。
倘若没有离开,你是否能够听到。
那首破碎的情歌,我一直都在轻轻哼唱。
听说,你燃了一纸情书彻夜未归。
而我依旧握着泛黄的入场券,
等你去看那场过期的黑白电影。
我没有太多的余生来与你蹉跎。
若你足够坚定,便义无反顾一同前往。
即使,是这世间最黑暗的地方。
不要待到心泪成灰,才发现悲情散场。
在这世上,没有人可以替代我。
我是你的孩子,是你至死不渝的爱人。
是盛开在你胸口 最妖冶的那道伤。
[壹。]
一九八四年的某个夏日,我的深谷落日熔金。一个眼神忧伤的孩子降生在我的世界。她纯净的眼眸这么招人爱怜。我抱她在晚霞里视若珍宝。她的笑,总会遭遇世人的围观和赞赏。
多年以后,我带她辗转人生长河,看她一点点长大,成熟。从为之欣喜,
王小波,你好。
我叫魏达,是一名37岁的执业律师,也是你最忠实的读者。最近精神极度压抑,在寻求百般解脱方法仍未果后,重读了你的作品《我的精神家园》。这时候突然想写封信给你。不知道你在天堂,过得还好吗?
第一次给你写信未免显得有些突兀,可是我着实想给你讲讲我的故事,我的人生。因为,我觉得我灵魂深埋的想法,也许只有你能懂。
你曾说过,“想要从梦里醒来,就要想出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方能跳出梦境,这是唯一的途径”;又说“梦具有一种荒诞的真实性,而现实却有一种真实的荒诞性。”我的人生的确荒诞得像场梦。可是我却深陷其中,恍惚中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沉睡,醒来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我只觉得眼前的一切,是魇抑我三十七年永远醒不了的一场梦。
这一切,要从何说起呢。
…… ……
20年前我叫魏福成,是县高中的文科尖子,那时只读鲁郭巴茅,深信孔孟之道,将马列主义奉为圣经,对实现人间之大
昨天我们在MSN上聊到信仰问题,整理一下昨天的思路,我发现咱们似乎离题越来越远,后面越说越像在玩文字游戏。现在我想就你谈的几个问题发表一下我个人的看法,不妥之处还望海涵雅正。
首先,信仰是一种脱离生存需要的稳定的道德尺度,而并非解决温饱问题后追求精神生活的心理需要。当你幼小熏陶于清真教的教化中,那么你的信仰就是真主;当你幼小受教于基督教的感化里,那么,你的信仰就是上帝;如果你幼小污染于金钱铜臭之环境,那么,金钱就是你的上帝了。有神论者即便食不果腹衣不裹体,依然信仰他们坚信一生的宗教;老一代革命家即便抛头颅洒热血为国捐躯,或是在那个特定时代下被打成反革命的左右派锒铛入狱饱受折磨,依然毫不动摇的坚信共产主义思想;古今中外这么多艺术家宁愿穷困潦倒一生,也依然执拗的追求艺术世界的纯净与安宁……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这种信仰的确与你所说的“生存需要”无关。
其次,信仰是一种社会制度下公众的意识形态,而并非一个人或一群人的做人理想、行动准则。我们所处的是一个多元化的、改革中的中国社会。整个社会都处于一种盲目追逐物质利益的氛围中。当现实社会中,资本主义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