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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儿子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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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8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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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是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孩子,对此,我从来都不想去隐瞒,但是,在我的身上,却早没了农村那个流着鼻涕,脸上露着纯洁笑容的影子了,农村似乎已离我越来越远了,我开始以为无论以后自己怎样了,都不会讨厌农村的。但那天晚上远在湖北农村的堂弟打电话给我借钱盖房,我心底里还是有一点儿厌恶,虽然只有几千元。

    我来自一个不算很落后,但算得上十分贫穷的江南小村,虽然有高压电线从村边穿过,但那是供应城市的电力,村里是2002年才有电的,而现在因为城里电力紧张,家乡仅有的照明电也毫无商量地给断了,仅此,你就可以想像它的贫穷和无足轻重了。

    那时候我去学校要走20多里的小路,每次上学都是挑着一个担子,一边是被子,一边是米和咸菜。那时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考出去,到外面的世界去,我心想以后无论到哪里都不能忘记农村,不能轻视农民的生活,应该帮助他们。大学填志愿时,不是仅仅因为家里的贫穷,我才填的师范大学,我是想将来毕业去支助贫困地区的教育,为了能有更多像我一样贫困而又想学习的人走出小村。但现在我不这样想了,我甚至很少关注农村的生活,好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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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小说类
 

      魂断阿拉尔沟(六)


  老黑被人抓走那是秋天的事了。那时候亲娘的肚子已经腆起来了。
  那天,从山外一下子来了十多个人,围住了窝棚,那会儿,金场恰好歇工,采金的汉子们让我亲爹请到了小窝棚里喝酒,亲爹说今天是他的五十大寿。
  亲爹端起酒碗,眼光在采金汉子们的头上扫过,他说,诸位兄弟辛辛苦苦跟了我好多年,日子短的也有好几个月了,平时我有怠慢大伙的地方,还请多多原谅,今天,各位大兄弟就放开肚皮喝个痛快吧,不醉不散,一醉方休,来,是男人的就干!
  干!我爹第一个举起了酒碗,他猛喝一口,十分舒畅地眯起了小眼说,好酒啊!
  采金汉子们也把酒碗举过头顶,齐喊,干!
  就在这时,窝棚外黑狗一声长咽:
    呜--呜--
  那声音低旋婉转,那声音似有说不出的悲痛,凄凄惨惨犹如绝望中的人在悲呜。
    呜--呜--
    呜--呜--
  采金汉子们浑身一震,举过头顶的酒碗荡洒出滴滴酒来。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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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小说类
    
  山里的天真黑。
  亲娘把几碟小菜端到炕桌上,放好了一双筷子,一壶酒,一只杯子,然后走出门,我跳下炕,跟在她的后面。今晚的月亮真好,山在明亮的月光下显得更加深沉,那条白亮亮的小河,象卧在山谷中的一条白蛇,蜿蜒曲行,悄然无声地流向远方,在河边那块鹅卵石上有个黑影,那就是老黑。一缕萧声从他那儿流泻出来,在山坳里游荡。老黑吹得一手好萧,白天不见他吹,只有在这夜色朦胧的晚上,才可以听见他的萧声,那萧声低哑婉转,如怨妇在呜咽,哭泣,诉说自己心中无限的愁怅。
  亲娘停下脚步,两眼望着河边,侧耳聆听着悠扬的萧声,好长时间,亲娘就那样站在那儿,如痴如醉,如梦似幻。
  好久好久,亲娘叹口气,拍着我的肩膀说,你黑叔太苦了,去把他叫过来喝两杯暖暖身子吧。
  嗯!我答应着,朝老黑跑去。
  我走近老黑,立在他的身后,沉默了好一会,我不想去打断他的萧声,过了一会,我才说,我亲娘叫你哩。
  老黑巍然不动,整个人仿佛还沉醉于萧声之中。我倚到老黑的背后,倾听着那一串串令人心酸的音符。
  我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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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散文类
          我们在毒药里锻炼成长
   面对如今越来越迅猛越来越透明化的媒体信息,我不知道是否该怨恨他们,翻开每天的报纸,打开必听的收音机,还有网络、电视等等,几乎每天都有关于食品安全的问题,这不能吃那不能喝,弄得人心惶惶,无所适从。
据报道,最近,在北京、在上海等大都市里的农贸市场,安装了蔬菜农药残留检验仪,但是,据我所知,所谓的检验仪只对蔬菜采摘前是否施过农药有结果,而蔬菜在生长的几个月里,甚至在它幼小的时候,是否施过农药却不得而知,而且就这点特权也只能让大都市的部分市民享有得到,还有咱们这大都市以外的国民们呢?我们的吃喝谁来负责?必竟我们这些生活在大都市以外的人还占绝大多数吧?何况,上千万人口的大都市里仅靠那几台仪器真能解决问题吗?
话又说回来,仪器检出来的只是农药的残留,还有其它的对人体有害的东西呢?前天,电视上警告我们,市面上所卖的香肠要慎食,据说聪明的人们现在发明了一种“高温肉”,就是将死猪进行高温处理,然后再做成香肠向市场出售,电视节目主持人最后忠告观众,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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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02 17:25)
         真 的 好 想 你

  古乐现在是一家外贸进出口公司老总,工商硕士,一米八五的个头,按理说,像他这样一表人材,事业有成的人,找个对象应该是小菜一碟了,这些年,并不是没有姑娘追他,凭他的条件,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可是,眼看已过而立之年,古乐婚姻大事还是没有什么进展,于是,公司有人议论,说古乐虽然人高马大,却是个残疾,更缺得的说古乐怕是同性恋吧,不管人家说什么,反正这些年,只看到他公司生意日益红红火火,却也没发现他在男女作风上有什么新闻。
   其实呀,谁也不知道古乐的心事,古乐上大学时,爱上了班里的班花-----一个叫牛娜的姑娘,那白嫩的皮肤,那高耸的胸部,还有那一笑两个酒窝,让人看了就心颤,在学校两个人爱得死去活来,没想到临毕业,牛娜却闪电般嫁给了省城一位高官的公子哥,满是悲愤的古乐被分回到了那个生他养他的小县城,三年后,他凭着自己的能力,重新考回到了省城的母校读研究生,他要用自己的能力证明给牛娜看,研究生毕业后,他进了省委大院从政,一年后,他毅然辞职下海,先后走了几家公司,最后,索性自己开了这家公司,短短几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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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小说类

                               
  金场没有女人,金场不能有女人。
  亲爹从不让自已的女人-----我的亲娘走进金场半步,他说,女人的身子不干净,女人踏进金场,就会冲走财运。
  也许是因为没了女人,淘金的汉子们都脱去了身上的衣服,赤身裸体在齐大腿深的河水里淘洗沙金。
  我爹最瘦,胸脯上的肋骨一根根凸起,像一根根干枯了的红柳枝。也许是在冰凉的河水中浸泡久了,男人们胯下那东西都萎缩成一个小黑点,比我的小鸡鸡还要小得多。
  只有穆罕默和尕娃兄弟俩是从来不脱衣服的,他们在离淘金汉们聚集的地方足有一百多米的下游忙活。
  单调的淘金生活使得淘金汉子们耐不住寂寞,于是,他们每天就总想寻找一点刺激。
   这时候,卷毛扬起头来,朝下游穆罕默和尕娃兄弟俩喊,嘿!给我们爷们来段花儿吧。
  穆罕默和尕娃嗓子亮,花儿唱得好,每天淘金的汉子们都要让他们俩来上几段,以驱赶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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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小说类
那个铁塔般的男人跪在亲爹门口已经三天了。起初,那条凶悍的黑狗还吠叫几声,见那人并不理会它,也就再不叫了,到后来,竟向那人摇头摆尾讨好地哼哼起来了。
  这位兄弟,还是另请高就吧,我们是个小场子,人手确实够用的了。亲爹拱着两手对跪着的那个人低声下气地说道。
  那人并不理会亲爹,仍旧低着头跪在那儿。
  后来,亲爹便不再理他了,每天走进走出,旁若无人。
  到了第四天的晚上,那会儿,我们刚吃过饭,亲娘正在收拾碗筷,亲爹坐在炕上舒心地剔着牙缝里的肉未。
  “通”地一声,那块用红柳条编织的门哄然倒下了,小窝棚也随之一晃,屋顶掉下几块土坷垃。那在门口跪了四天的汉子立到了炕沿边,一只脚踩在地上,一只脚踏到了炕沿上。 
  亲娘一声尖叫,手里的碗筷扔到了地上,发出啪啪的炸响。
  我看着那个虎视眈眈的高大的汉子,裤裆里立刻湿掉了一大片,我知道我又尿了,可是我不敢动。
  亲爹仍旧坐在那儿剔着他的牙,把剔下的肉未用两根指头搓成一个小团,然后用力向远处弹去。
  突然,亲爹撑在屁股底下的左手一扬,一道白光直射立在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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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2 22:52)
分类: 小说类
 记得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我爹又和人赌得天昏地暗,爹这次手气不错,赢了好多,他是多么的高兴呀。就在这时候,金场老板让卷毛传下话来,让我爹带上我到老板的窝棚里走一趟。卷毛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十分的诡秘。
  我爹赢得正高兴,心事全扑到了炕桌上的骰子上,卷毛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嗨,我说,老板叫你哩。卷毛的手按在我爹的肩上不紧不慢地说。
  叫我?老板叫我?我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卷毛把收回抱在胸前,晃着一条腿,嘴里打着响亮的口哨,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爹刚才的得意劲全没有了,看看淘金的汉子们,栖栖惶惶地向汉子们摊着两手说,你们说,我可没做下啥对不起老板的事啊,你们是知道的,我从没做下什么事呀。
  几个月前,一个淘金的汉子把自己的腿肚子划开,把一包砂金藏到了腿肚子里面,想等伤口长合后带着砂金回去,这事不知怎么让老板知道了,老板也没说啥,等到那汉子要走的那天,老板叫住了他,当着众人的面说,我们的帐还没有算清楚吧?淘金的汉子这时候早被回家的高兴劲儿给迷住了心,茫然地望着老板说,你不是早就算好了吗?老板微微一笑,围着那条汉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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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小说类
 那年,我才八岁。
  我爹喝醉了酒,被人拉进了赌场,几番下来,我爹就稀里糊涂把我娘输给了瞎眼睛邰叔。那天,天还没有大亮,邰叔就赶着一条跛毛驴来接我娘了,我娘舍不得丢下我,便央求瞎眼邰叔把我也捎上,可是,瞎眼邰叔只要我娘,不要我。
  日你奶奶哩,邰瞎子!我爹抱着酒葫芦站在房门口,跺着脚跟直骂。
  嘿嘿!瞎眼邰叔脾气太好了,我爹骂了他好半天,他都不还一句嘴。只是龇着黄牙直笑,粘满黄褐色眼屎的瞎眼一颤一颤的,好不高兴。
  邰叔力气真大,他抱起我娘,在手里闪掂闪掂,好一会儿,才把我娘搁在那条跛毛驴背上,然后,抠抠瞎眼角那永远也抠不完的眼屎,放在鼻子底下滋溜溜地嗅着。
  嘿嘿,瞎眼邰叔走到我爹跟前,要过酒葫芦,呷了一口,又呷了一口,我爹夺过去,说,我日你祖奶奶哩,邰瞎子。
  瞎眼邰叔看着我娘,怪涎地笑着对我爹说,日吧,你就日吧。
  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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