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
那一天,坐在儿子的车上,从新房往家走,因为和装修队谈得太晚,等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儿子的车灯打得雪亮,在等红灯的时候,见一个年轻的母亲,推着自行车,车后面坐着一个孩子,匆匆的穿过马路。当时,我的心不知游离在哪里,脑子一片空白,眼睛睁着其实和闭着差不多,似乎什么都没有看见。
只听儿子说,妈妈,我看到这个母亲就想起了我小时候,我上幼儿园的时候,你不就是这样整天骑着自行车风雨无阻的接我上学和放学的吗?可真是不容易啊!
我看到了那个已过了马路的母亲的背影,那个艰难的在北风中推车前行的母亲的背影,听着儿子发自肺腑的的话,我突然眼泪涌满了眼眶。
我想起了那些艰难的但活得新鲜活泼的岁月,想起了那些美丽的人和事,想起儿子坐在自行车后教我唱的歌曲“小河的坚冰融化啦,春天的燕子飞回来啦”,想起儿子刚上幼儿园的时候,我早早的起来骑车送他到幼儿园,因走得太急了,裙子后面的拉链都没顾着拉上,还是后面的好心人提醒我,我才没有露大丑。想起儿子五岁那年发烧,刚从医院带他看病回来放到床上,药还没有喂下去,他就抽搐起来,吓得我抱起他就往大街上跑,那时的城市还没有出租车,我住的地方又偏,抱着怀中抽搐的儿子,我急得站在街上大哭,一个好心人停下来,用自行车驮着我和孩子往医院飞奔------过去岁月的点点滴滴突然涌满心头,止不住的眼泪直往下掉。已经多久没有这种流泪的感觉了。生活已经磨钝了我的感觉,有时候觉得自己活着就是一具行尸走肉,麻木和冷漠侵蚀了我的灵魂,活着如同死了一样的晃过了一个又一个日子,没有创造的激情,没有对未来的期盼,没有感动,没有眼泪,感觉如同木了一样的静寂,空洞的看着日子从眼前一天天飞走,自己一天天的老去。
人永远打不过的是自己的命运啊!
我,竟然还能流泪,说明我的心还没有死,还有复苏的希望。人活到中老年,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让自己的心灵柔软、温润,让世上美好的事物感动自己,让自己的生命活泼灵动起来,这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情啊!
活着,每一个女人都会从青年走向中年,走向老年,这是每一个女人都不可更改的人生命运。年轻的时候活得青葱活泼,是每一个女人都能做到的,而能把中老年活出色彩来,却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做到的,这需要女人有较强的创造快乐的能力才能达到。人生的快乐是需要创造的,不去创造,快乐很难在自己的身上驻足。
创造快乐就是让每一天都有新鲜感,每一天都活得充实,每一天都有创造的欲望。
活着需要勇气,需要能力,需要智慧,更需要有打败自己精神麻木的力量。
一个女人从初做母亲到孩子长大成人走过了漫谩的长路,克服了一个又一个困难,年轻的时候,一边是工作要上进,一边是孩子,家庭要照顾,尽管不易,但克服了多少困难,就会收获多少喜悦,那是一段有痛苦也有幸福的岁月。假如说那些日子承受的多是肉体上的痛苦的话,而女人年龄大了以后,则主要是得承受精神上的痛苦了。这种痛苦的克服显得更加困难,因为这个年龄阶段的女人没有了事业,因为女人大都退休较早,事业上不可能有较大的发展;没有了爱情,爱情多已转化成为了亲情;没有嗷嗷待哺的孩子需要照顾,自己的孩子已长大开始了自己的生活。女人仅剩下了智慧和爱是和自己的生命如影相随的最有用的法宝。
老年的女人惟一能做的是让自己的爱和智慧无限的放大。
女人啊!
1. 某日Jerry
Speyer和Katherine终于又来北京了,应允他们之前的承诺,来了就给我电话。这次Jerry主要是应崔津渡同志的邀请去天津看地皮项目,顺着来北京看看。带着他们四处转了转,看了看画,聊了聊天。很可爱的老头子,和蔼可亲,Katherine是个非常合格的妻子,我和世斌开玩笑:以后找老婆就要找这个样子的。
2.
孤身一人去普陀山呆了三天,静静地想了很多事,然后又和寺里的主持聊了很长时间关于自己内心的很多困惑,解开了一些,没有完全明白所有的东西,但是生活就是这个样子,总是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很多思绪需要追寻。Or
else, where is the fun of life?
3.
去苏州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顺道和几位友人走访了南京。某常委也同时到达,结果想去游览的一些地方关门的关门,禁行的禁行,坐在车上半个小时,向前爬行了50米,只好弃车前行。但由于是公共假期,人潮澎湃,不但堵车,同时还堵人。堵人还罢了,人声还鼎沸。一天下来,出行基本靠走,说话基本靠吼,景点没转多少,但是人却变得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
最后总结,在中国的公众假期,尽量不要到公众景点进行旅游活动。
4. 冬天走了,春天怎么还不来。没有春天的过度,夏天的到来就会显得非常突兀
1
某日和宋增彬同志在一起吃饭,宋提及了自己从政府卸职投身商海后的一些生活习惯,总结下来叫做“四个一”:每天跑步一个小时,起床后听音乐一个小时,读闲书(小说散文)一个小时,读经济与哲学类书籍一个小时。我以前一直觉得宋虽然是54年的人,但是其的精气神要比我父亲都要好很多,一点都不像已知天命的人,这次终于知道原因了。回家后我和父亲半开玩笑的语重心长道:“都是姓宋的人,差别还挺大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生活习惯,老爹你要加油呀。”父亲听完了我的话则是目无表情,面色呆滞,嘴角抽动了几下,但到最后也没说出什么话来。我个人平时看到我父亲脸上出现这种表情总能获得很多快感,因为这证明我说的话很在理,但是父亲身为父亲大人的面子却拉不下来,只好面部成抽搐状。
不过话说回来,我对父亲似乎也有些苛刻,50年代的人能做到宋这样的见过的还真没几个。前几天和几个50,
60年代的政协委员人大代表一起吃饭,聊起宋的习惯,在座的女士们都表示非常赞许,但男士们都严重质疑宋的持续度,纷纷表示:“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一个星期下班的时间有一半是自己的就不错了,每天都有四个小时肯定做不到,你说宋一个星期能坚持三天我相信,能天天这样肯定不可能!”
其实我也没有向宋同志证实过他是不是真的每天都能做到“四个一”,但我觉得重要的是他这个年纪所拥有的这种理念与精神。同样一件有趣的事情是观察众人,特别是和宋同一年代的男性和女性在听到宋同志的这种习惯后不同的表情与举止。
看了《Lie to Me》以后很喜欢观察人的面部表情借而推测其内心的真实想法,It's a funny
game。
2
Jerry Speyer的夫人Katherine
Farley来北京考察项目,我拉着父亲,会同其他两位长辈与其一起吃了一顿晚饭。因为Jerry兼职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的主席,Katherine兼职纽约林肯中心(Lincoln
Center for the Performing
Art)的主席,因此饭桌上的话题基本是围绕中国艺术品收藏和中西方艺术比较而展开的,从秦代的栓马桩到80年代美国的装置艺术,最后谈到的话题我都不知道源于何处,总之十分尽兴。K走的时候很严肃的拉着我的手:“wuchen,
next time you come to NY, let me know,or else it would be a
great insult!” 我也很煽情的回了一句:“Next time you and Jerry come to
Beijing, pls let me know, or else it would be an utter
humiliation.”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Utter用错了,K听了我的话笑了半天。
人的时间要花在和自己气场相投,彼此相处会产生快乐,并且乐意看到自己成长的人身上。
毕竟,我们的生命都太短暂了。
1. 以下这段文字是摘取于其他的博客而来,但是因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所以与大家共分享:
“站在金字塔尖上的男性艺术家似乎只有三类:自大厌女狂(比如尼采),同性恋(比如王尔德),极端纵欲分子(比如歌德)。而一个行为思维和谐正常的男人,总是会受到艺术的排斥,抑或炮灰在了塔底。对于设计师,这一现象更为尤甚,没有自杀倾向的设计师不是好设计师。甚至于,当我搜索发现某位设计师没有任何不正常性向不良生活行为时,便会开始严重怀疑此人的先进性。在时尚界对Alexander
MeQueen集体哀悼的时刻,王菲的春晚演出服颇多了一些天鹅之曲的意味。凝望着男女合体的Lagerfeld背头梳的倍儿光鲜皮肤一日细比一日,却也依然忍不住暗想哪一日再也看不到他脸上拽拽的表情。
女人,男人的女人,男人究竟该有多少女人。作为一代情圣,卡萨诺瓦曾为自己的滥情作过最为精准的注脚:三分之一的女人让我欢笑,三分之一的女人让我勃起,三分之一的女人飨我思想以食物,但是我们又何必强求自己的女人同时在三方面都精通呢?与其苛求我们的情人完美无缺,不如找三位在三个方面各有特长的爱人吧!每回看到他的这番论调我都会有拎起穿普拉达恶魔电影海报上的那双红色细尖高跟鞋kick死他的冲动。可能有人配有这么多情人,但是作为一个毫不负责的情场性斗士,他不配。
但是如果我跳出三界外,讲些站着说不会让我腰疼的话,我认为艺术家应该拥有一个以上的妻子。你的艺术作品在一定程度上是受到你有什么样的妻子的影响的。对于陈凯歌大叔,梳理他的两段婚姻线,可以发现,在他早年与洪晃结合时,他的作品是《黄土地》,《霸王别姬》。而当他的老婆是陈红时,他拍出了《无极》。洪晃是一个智慧有趣的却长的不够好看的女人,而陈红是一个长的够美却俗气的女人。如果让洪晃陈红一起其乐融融的共事一夫,也许凯歌就可以拍出又有思想又有市场的电影了。”
我把这篇博文给我母亲转述了一下,特别是关于陈凯歌的那一段,我一边捧着肚子笑一边读,母亲听完也前俯后仰乐不可支。
老娘说下次假如有机会再见洪晃的时候一定要把这段话念给她听,我试着猜测其那时的表情,一种适可而止的百感交集,大概吧。
2.
每年春节回家,配偶问题总是成为亲戚朋友们和我聊天时的首选话题,其争先恐后乐此不疲的神态常常使我产生“在帮别人娶老婆”或者“全家老少一起娶一个老婆”的幻觉,以往每当意念至此,浑身上下总会不寒而栗。
当然,历史是在前进的,人类是会进步的,年复一年的“过招”已使我对亲友们的套路见怪不惊熟记于心,对众多问询的回复也逐步修炼得滴水不漏炉火纯青,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在这个问题上一来一回的博弈都保持着波动幅度相当优美的平衡。
Yet equilibrium is meant to be broken
二舅爷是我们家的一个远亲,当了一辈子的农民,性情憨厚淳朴,平时和家里极少来往,本人从小到大也只和其打过两次照面,大年初一的时候意外带着一家老小到家里做客,一顿端茶倒水客套寒暄之后,同其他亲友一样,果不其然的再次向我提及个人问题:
“孙儿呀,怎么还没见你带朋友回家呀,你也老大不小了吧?”
同往常一样,我驾轻就熟笑容可掬的回复道:“舅爷,您平时不在城里不知道,咱们出身苦,个人条件比较差,城里的女孩子们眼光比较高,看不上您孙子,不是我不想找媳妇,而是别人看不上咱呀”
父亲在旁边又好气又好笑的说:“舅,这小子成天不听我和她妈的话,他说在城里找不到,您干脆在村里给他找个农村户口的当老婆得了。”
舅爷听完之后,双眉紧皱,想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对着我和父亲摇了摇头说:“不行呀,以孙儿的条件,很难找到合适的。”
“啊,乡下也这么难找?现在哪里的女娃们眼光都这么高么?”我稍稍有点惊讶
“唉,不是这个原因” 舅爷摇了摇头,“孙儿呀,你今年有26了吧?”
“是呀”
“农村的女娃一般十几岁就结婚了,最晚到了20也都定下来了,哪里还有到了24,5还单身的呀,你这个岁数的,想找老婆岁数合适的基本已经没有了“,舅爷的声音顿了顿,
“假如非要找的话舅爷只能给你找到二婚的,你愿意吗?”
望着舅爷一般正经的表情,我憋红脸想了半天,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那边父母和家里的一众亲朋已经笑得抬不起身子了。
这件事情的后遗症是很大的,从那天起到今天不过才三天,亲朋们每天见我的问候方式全部变成了:“再不结婚就只能找二婚了啊”
1. 某日和William
Overholt以及CY,KK等人吃饭。对这个饭局我比较有兴趣,不仅仅是因为William的兰德背景,同时还是因为当年他的报告《中国与全球化》是每一个关心中美关系的人(包括我)的必读材料。KK也刚刚在纽约同美国前副总统戈尔一起就气候变化问题接受了纽约时报的采访,我对他关于哥本哈根会议的一些观点也很感兴趣。饭局刚开始的时候气氛不是很活跃,因为大家都刚认识,比较拘谨,我看着饭桌比较沉闷,于是开始“放炮”,给Overholt同志提了一些很尖锐的观点,譬如说“从历史的角度来讲中美必有一战”,“哥本哈根会议从本质上是个骗局”等等,本意是想引起大家的讨论,但没有料到最后整个饭桌成了我和Overholt同志两个人斗嘴的角斗场,CY和KK干脆笑而不语。虽然一直到吃完饭我们两个谁也没有说服谁,但是我的收获是很大的,特别是从更深的角度了解到美国的智库及美国政府的一些人是使用什么样的思维范式来思考国际间政治与经济利益的交割的。
智慧的碰撞要做到习惯成自然,特别是与比你老和比你聪明的人过招,总能进步的很快
2.
某日晚上YJ姐和我喝茶聊天,忽然接到电话,要求她三天以后去中南海就医疗改革问题向温家宝总理当面作汇报。我们两个就这件事情聊了一会儿,我给她提了几点想法,列出了一些我个人认为她在汇报过程中应该涉及或者不便涉及的领域,她想了半天,对我说了一句话:“我同意你的担心,但是话说回来,你不让我说的那些问题和涉及的那些领域,总理都清楚,他希望听我作汇报,是希望我的角色是一个皇帝新装童话里的那个孩子,在许多人都沉默的时候讲一些真话与实话,去揭开大家都不敢去涉及的现实情况,这样才能对国家制定相关政策的时候提供可以参照的真实依据。”
事实证明,她的做法是对的,温总理对她的发言表示了认可,刘延东委员和陈竺部长会后专门找到她,夸她的发言既在理又动情。
经过这件事,我有些惭愧,感觉自己已经越来越像王小波作品里提到的“沉默的大多数”,需要自我反省一下。
这个月的顿悟:人还是要活得简单一点,思维还是要单纯一些。
3. 祝大家春节快乐
了解“宋氏”历史的人都知道,“宋”这个姓氏起源于殷商贵族微子,微子是商纣王的亲戚。商朝末年,纣王无道,穷奢极欲,暴虐嗜杀,导致众叛亲离,国势日
衰,微子作为皇亲国戚,曾和比干一起三番五次直谏纣王行善以打造和谐社会,一谏,纣王漠然至之,再谏,纣王怒目相视,三谏,纣王暗起杀意。微子后观星相,
自摆八卦,算出商与纣王已时日无多,自己无力回天,告知比干后便向纣王请辞,比干不信天命,向纣王四谏五谏,终被挖心而死。微子则在辞官后迁全家老小至今日商丘,后被周公旦赐号为宋,爵位为公,准用天子礼乐祭祀祖先,繁衍后代而至今。
刚开始进入社会的时候,老人们就拿此段家史告诫我待人接物要慎言慎行,尤其是要慎“直言”以避祸,这些年来,一路磕磕碰碰,也逐渐验证了祖先们的经验:同人交流的时候,着痒处挠,捡好话说,则会笑脸无数,好处多多;而一旦大胆直言,不管用意再好,也会被大多数直言对象或多或少的嫉恨在心。
时间一长,自己也学会了不少戴面具吹喇叭的技巧,前后左右倒也其乐融融。
但是《史记
淮阴侯列传》有言:耳中常闻逆耳之言,心中常有拂心之事,才是进德修行的砥石,若言言悦耳,事事快心,便把此生埋在毒中矣。曾子《论语 学而》有言:“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日后每当看到这两句话,我总是会反思自己的言行及举止:朋友在我行为不妥的时候对我的仗义直言,我是否悉心接受而不藏怨恨?假如自己对他人说话言而不实,阿谀奉承,那是否对得起每日三省中的“为人谋而不忠,与朋友交而不信”?
身边30岁出头的人当中,M是我最佩服的人之一,不是因为他是中国最大的外籍地主,也不是因为他靠白手起家创造出的几十亿个人财富,而是每当和我聊天时,他的第一句开头的话往往是:“无尘,你最近有没有发现我做事不妥的地方?假如发现的话,一定要尽快告诉我,以便我改正。”身边50岁出头的人当中,W是我最佩服的人之一,不是因为他是中国多个产业的推动与缔造者,而是因为每次和我的交流中,他最常说的一句话,也是那么的类似:“我希望你能直接对我说出你的想法,我更希望你能直接挑战我的想法,反过来告诉我,我哪些地方想得不够全面,或者说从根本上就是错误的。”
失败者失败的原因各种各样,而成功者成功的原因往往十分类似,面对直言的态度是其中重要的一条。
读书
经常动笔杆子的同志应该知道,将千丝万缕的思绪酝酿成一句句稍微像样点的文字是一件很痛苦的过程,其难度往往不亚于女性十月怀胎最后再把孩子生下来--当然,生理上不会那么痛苦,但是心理上的折磨只多不少。
读书则轻松得多,少则若干小时,多则一两天,只要智商没有大的问题,就能轻易吸收写书的人用了很多年的历练才凝结成的思想中的精华。假如把读书当作投入,知识与智慧的获取当作回报,那么这种用若干小时换若干年的投资收益率实在很惊人。
读不同的书的“投资收益率”也是不同的,个人认为回报最高的是读历史书,原因很简单,历史的构建过程就是不同利益集团碰撞的结果。天崩地裂,鸡飞狗跳,人会死,马会叫,在这个过程中,人性和事物的真相是很难被粉饰,而只能显露出其最真实的一面。丘吉尔同志说的好:“向前看的越远的人向后也能看得越远。”因此在我看来,读历史无疑是所有书中得知识最实惠的。
个人感觉,每读10本书,最好5本都是关于历史的。
读书的频率是另外一个问题。长辈W告诉我其每天读书时间不亚于4个小时,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很惊悚,因为自己已经很努力的在工作之余安排学习的时间,每天也只不过腾出一个小时用来看书。现在终于明白过来,W活一天可以比照我活四天,敢情我和他收入之间四位数的差距都是由此而产生的。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呀。。。。。增加看书数量,以后不管多忙,每天读书至少两个小时,这是2010年的硬性指标。
读书会
第五十七期的读书会,我们邀请的是全国人大常委,外事委员会副主任,民革中央专职副主席齐续春同志。我和齐主席相识也是偶然,后来又亲自去民革中央拜访了两次,相言甚欢,所以当我提出读书会的邀请之后齐主席略微思考一下就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齐主席的演讲内容是相当精彩且角度新颖的,以民主党派参政议政为主轴,穿插介绍了很多他在参与中央重要决策制订中的过程及曲折,例如农业改革,医疗改革以及房地产调控政策等,还分享了其个人这么多年来从县城到中央的生活以及工作心得。这是我们第一次请全国人大政协系统的高级官员来讲课,也是第一次请民主党派的领导来参加活动,经过这次,以后会请更多。
自己在齐的演讲中最大的收获是悟出了一些调整工作心态的道道。齐主席在回忆他当年从地方领导跃升全国政协专职副秘书长过程时专门提到,受到提拔最大的秘诀,就是心态平和再加上踏踏实实做事。反过来看自己,有些方面做得还可以,但是在这方面明显做得很不够,北京是个很容易让人浮躁的城市,眼睁睁地看着今天身边这个人不到26岁就赚了3个亿,明天这个人刚刚30多就提了副部级干部,心态总是很难保持在一碗水端平的状态,进而总把心思放在了如何走捷径上面。时间一长,把自己目前手头应该做好的事情忘了很多。
其实倒过来想想,进了这个圈子的人,不管是搞党务的,还是做政府的,不管是整金融的,还是玩文化的,除了想成为瓦伦堡罗斯柴尔德毛泽东拿破仑的需要祖上积德外,拼上几十年,都是人物,未来发展大的方向上都没有问题,就算中间有了小的不稳定因素,圈子里的领导亲朋也都会帮着一起过去,但是最重要的是自己要沉得住气,用平和的心态以及踏踏实实的做事态度在正确的路上走下去。
再好的领导与亲友,也只能在枝节上帮忙,而真正能够决定自己命运的事情,只有靠自己。
“撑起两根穷骨头,活出一团春意思”
不管做人也好,做事也好,都要有这种坚持。
鉴于个人gmail的通讯被严重影响,Google也没有了打碎牙齿和血吞的精神与意志,从今天开始,我的电子邮件联系方式更改为:
songwuchen@yahoo.com.cn
给身边的朋友增添很多不便,在此表示歉意,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并加强日常的联络
Constantine
很久很久以前,我身边有个朋友S是学fashion
design的,那个时候受她的鼓动,我有时也翻翻《Vogue》之类的杂志,研究一下诸如Alexander
Mcqueen等一些同志的作品,以让我“这颗老树上也能发出一些新绿”(S言)。但是性格使然,我对善变的东西向来不感冒,因此乱七八糟的看了很多作品之后,我问了S一个问题:“在Fashion
Industry,昨天流行裹报纸,今天流行裹丝巾,明天流行裹抹布,等能流行的都流行完了,过二十年以后又提倡复古,于是女同志们继续重新开始裹报纸裹抹布....Fashion里面有没有一种形式的美是可以简单并且持久的?”
S先是用城里人看乡下人的眼光白了我一眼,然后用非常权威不容置疑的口气对我说:“Fashion里面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
早上翻王尔德的书,看到了这么一句话:“Fashion is a form of ugliness so
intolerable that we have to alter it every six
months”,回想起S当年的名言,笑了半天。
以“人”这种生物结构为载体的生命形式其实一辈子都很难逃脱痛苦的纠缠,原因很简单,生命的本质决定了它的存在是一个对资源进行吸收和转化的过程,生命力越旺盛,那么它对资源的渴求也就越高,但是资源总是有限的,因此这种不足与匮乏便逐渐转化成了痛苦的起源;痛苦的延伸来自于生命直到熄灭前的不满足,因为每当一个欲求得到满足后所获得的片刻的欢愉,都会立刻被一个更大需要消耗资源更多的欲求所替代,所以伴随着旺盛的生命力而来的往往是连绵不绝的痛苦,并且越来越深。
“痛苦”的好处肯定是有的:每一次痛苦完结后的欢愉都会更加强烈,生命的好奇和探索未知的本性都会驱使自身去体验更多的痛苦以换取下一次未知的欢愉,但是问题在于“痛苦”不是一个特别好受的过程,因此当一个人被其折磨的身心俱疲的时候很容易会偷懒及懈怠,会反问自己:“我是应该坚持下去还是应该让自己更好过一点?”
"To live is the rarest thing in the world, most people exist,
that's all" Quote Oscar Wilde
回答“是”的人成为了前者,很少的一撮,更多人选择了后者,因而变成了芸芸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