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的爱情故事很美,美过白雪公主,美过cinderella。
小时候看童话,书中满满都是王子与公主的浪漫故事。王子,代表着至高的权利,当然还有英俊与帅气。而公主,自然是纯洁美丽的化身。对于我来说,公主最完美的诠释,并不是《罗马假日》里的赫本,最令我惊艳的还是罗密•施奈德扮演的茜茜。
茜茜三部曲,让我更直观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爱情的童话。三部电影都很动人,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第一部。宫廷的繁复礼仪、勾心斗角,对于茜茜来说,都像挣脱不了的巨大牢笼,如果一切仅止于美妙的邂逅,那岂非完美得许多。
小时候看茜茜,看到的是俊男美女间的姻缘,看到的是弗兰兹对茜茜始终不渝的爱。而如今重温电影,却更多的感受到了电影之外的一丝悲情。因为人慢慢地老了,已经笃定了现实,渐渐远离了童话。
茜茜的美是清丽脱俗、淳朴率真的,她的生命力与最闪光的气质都与大自然密不可分。一旦脱离了清新的自然,她就会病入膏肓。她实在不应该走进那座压抑的宫廷。在那里,只有苏菲那样的女人,才是合理的。如果弗兰兹不是那么帅,如果爱情不是那么迷人,茜茜一定会过得更
退役吧,刘翔!(2008-08-20 10:52)
文/晓兰
今天是刘翔离开赛场的第二天,办公室里大家都静静的专注于自己的工作,没有人像往常那样,打开电视偷偷看几眼比赛。仿佛随着刘翔的离去,大家对比赛的热情都已经消退大半。奥运的田径赛场上失去了最大的悬念和期待。想起昨天上午那激动人心的一刻,大家都屏息凝视,尽管觉得刘翔的晋级不存在什么悬念,但还是很想看到运动场上刘翔那久违了的身影。没想到,电视画面上竟呈现出那么叫人伤心的一幕。
刘翔受伤了,全国人民都很受伤。有的网友甚至形容自己的心情
“不亚于5.12地震”。面对这种情形,杨澜在博客上高呼“刘翔退赛,不是世界末日”。那么多金牌,那么多捷报,还是掩盖不住这一刻的沮丧。我想,这一是因为刘翔这枚金牌对于中国田径的意义,对于黄皮肤人的意义。二是刘翔的个人魅力,他的阳光形象、偶像气质,还有他的轻狂和张扬,颠覆了中国人一向给人的那种中正平和的印象。他也成为了众多商业品牌的宠儿,成为万千宠爱集一身的偶像。三是对手罗伯斯的咄咄逼人和刘翔前一阵子的鸵鸟战术,为这场奥运会上的巅峰对决埋下了太多的悬念。
互联网上,网友们对刘
追访爱琴海畔的影迹——希腊电影百年闪回
文/沙丹 中国电影艺术研究中心
追访爱琴海畔的影迹——希腊电影百年闪回
文/沙丹 中国电影艺术研究中心
爱琴海畔的古邦希腊,领土虽小,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文化大国。作为世界文明的发源地之一,希腊在文学、建筑、体育、天文、哲学等多个领域创造了对后世影响至深的巨大贡献。不过,要提到“第七艺术”电影,或许很多人对希腊的认识还仅限于艺术大师西奥·安哲罗普洛斯,这自然是一种短视。其实,希腊电影的发展和中国相比几乎是同步的:1896年6月
《长调》:民族记忆、自我书写与文化主体性
文/沙丹
一个破碎的家庭,一段压抑的归程,一曲民族的挽歌。借由《长调》,蒙古族导演哈斯朝鲁让我们重拾对汉/蒙、城市/草原、现代/传统、速度/凝滞等众多二元关系间的理性思考。在这个消费膨胀、空间更迭、族群界限逐渐模糊的时代,《长调》反常地耸动出一系列不安定的、充满疑问的音符:城市是否是至高无上的社群联盟?少数民族有无必要去寻回几乎被遗忘的祖先的影子?谁又有责任成为这段异族记忆的历史记录者?——为此,笔者将从作品的影像出发,剖析《长调》中清晰的反现代性脉络和强化的民族主体性,并在世界电影的语境中,探讨“自我民族志(self-ethnography)”书写与主导性的国家主义建构间的复杂联系。
来张黑白套系的。。。(2008-03-17 10:25)
千机变!!!变!变!变!(2008-03-07 22:20)
公司小白领 或 冒牌海龟
吸血无敌僵尸 或 白面煞星
敌后武工队 或 偷地雷的。。。。
怀念希斯莱杰:他在远方凝望(2008-03-03 13:53)
推荐阅读:阮庆岳的建筑观(2008-02-22 01:10)
阮慶岳專欄-無恥的建築
本文同步刊登於中國時報
現代建築發展近百年,開山始祖的包浩斯當年懸心掛念一切皆為窮苦勞工,一個世紀下來,現代建築卻成了各方權力角勁的擂臺與蓬島瑤台……
孔子說:知恥近乎勇。這話我從小聽到大,已經有些厭膩與麻痺的感覺。
日前承邀請,與六位建築藝術界人士,共同品評台灣當代建築之「極惡、極醜」者。我被派作主席,不能投票也不得發言,但一個下午聽眾人殺伐下來,忽然覺得「因無恥而近乎勇」的建築,可能才更貼近台灣的現實呢!
是的,我們其實正活在充滿了「無恥」個性的建築環境裡。
這活動是由網友主動拍照品評並提名,然後由專家學者群,先選出共12件入圍,再從中評出專家版與民眾票選網路版的最後三件得獎作品。那天順利出爐了專家版作品,由台北市建成圓環、嘉義表演藝
怀念中国最好的导演:蓝祖蔚忆胡金铨(2008-02-19 18:28)
蓝祖蔚忆胡金铨
一切都好像还是昨天的事,胡金铨导演离开人世却已经整整十周年了。
十年前的元月十四日晚间,我还正在电视台当班值夜,接到同事通知,胡金铨导演在荣总因为手术失败过世了。眼睛红红地走出辨公室,遇到了胡导演以前在联邦电影公司时期带过的演员唐威,告诉他胡导演的噩耗,他也同样红了眼。
「怎么可能?」是啊,胡导演离开人世的时候才六十五岁,他筹拍了十年的《华工血泪史》才有了眉目,他提前动心脏手术也无非就是要为新片拍摄寻找一副更强健的心脏啊!
胡导演过世十周年前夕,我买到了他在邵氏时期所拍摄的《大醉侠》电影插曲三首的cd,二话不说,就在我制作主持的爱乐电台和复兴电台节目中制作了追思胡导演的小专题。
广播节目看不见胡导演的风华,却可以重新听见胡导演生前有过的精彩演出,我先挑了他在《江山美人》中饰演的大牛角色,用数来宝的方式演唱的「戏凤」片段,他那几句:「我一见你就讨厌,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