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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灾难都会产生许多英雄,因为有英雄,我们才会对这个社会充满感激。他就是在一次洪灾过后成为英雄的。他为了抢救人民的生命财产壮烈牺牲。英雄的产生不是偶然的,一定有着其特殊的背景。政府以及写手们开始深入采访挖掘,最后众多的闪耀着人性光辉的东西聚集在他身上,他的形象猛然高大起来,成为全市人民的楷模。
按照基本套路,当地政府成立了一个英雄事迹报告团,他已成年的女儿为主要报告人。每次报告,讲到父亲那动人的细节处,她就伤心欲绝,在座者无不为之感动流泪甚至嚎哭。她做了一场又一场报告,打动了一个又一个国家干部。大半年过去,终于有一天,当她再次讲到动人细节时,却欲哭无泪。由于没有眼泪,只有听上去相对做作的干嚎,便无法再那么打动人,报告会的效果就差了许多。
但是,报告会得进行啊,得让报告会的声音在全市每一个县城每一个乡镇响起啊!这是上面的要求,也是某些人的需要。
可是人总不能老是生活在痛苦的回忆当中,人的眼泪不可能总是在你需要时喷涌而出。为什么要没完没了地让她去做报告呢?她本人为什么不能主动停下来呢?这样的报告会时间一长次数一多(有时候一天要报告两场),她就会麻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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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与“理”的冲突
--读光盘《柔软的刀子》
滕玉敏
作家光盘的中篇小说《柔软的刀子》(载《花城》2009年第6期)表面上讲述一个矿主遮蔽因矿难造成的死亡的故事,实则想表现隐藏在人性深处的正与邪、情与理的两难冲突。“我”因为想念父亲,偷偷跑去看他,却巧遇矿难这一事件。文本中,“我”的父亲是矿场老板,为了个人利益封锁矿难造成死亡的消息,掩盖既成的事实,不但将这里的人们与外界的通讯中断,还用酷刑将要告密的唐朝贵殴打致死。父亲的残酷行径最终招致他被杀,而谁是凶手在调查中变得扑朔迷离。
小说的结构是倒叙式,首先揭示“果”,即父亲的死亡,接着展开对“因”的回放,追溯父亲被杀的原因和寻找凶手的过程。小说中的人物关系简单明了, “我”是父亲的儿子,周围是一群与父亲有仇的矿工,究竟谁是凶手?调查似乎陷入了迷阵,除了“我”,谁都有杀害父亲的嫌疑,但凶手和割开父亲动脉的凶器一直难以找到。当凶手终于自动浮出水面,原来是“我”的另一半。凶手说:“‘你’是寻找杀害父亲的侦探,‘我’是杀害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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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般不和两类作家(人)来往,一是写不出作品(缺乏创造力)而整天牛皮哄哄、道德品质差的人;一是作品写得很好(很有才华)却无时无刻不表现自己、吹嘘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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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报社中层以上干部到龙胜搞活动,与我们共同联谊的是龙胜县委宣传部以及下属所有宣传文化单位的负责人。地点在去龙脊的路上,离岔路口不到两公里。这是一个新建成的山庄(叫龙脊峡谷山庄吧?主楼叫全景楼),旁边有一条河,清澈见底的河里有一两群鲤鱼。休闲山庄场地不大,室外有一个羽毛球场、气排球场,室内有两台乒乓球台。大家所好地打球或钓鱼。
我选择的是打羽毛球。打了半个多小时吧,出了许多汗,脱了毛衣,汗仍然流个不停。衣服湿了,头发湿了。有同事调侃我说,你刚从水里出来吗?你还喝了酒,满脸通红!我等从来不运动,没时间也没有养成良好的运动习惯。而龙胜的干部们天天都运动,身体素质很好。两方对打气排球,我报以0比3败北。
中午吃的是现杀的土猪肉,味道鲜美。席间,民间歌手毛仁用歌声助兴。歌都是他创作的,词曲都很棒。他还入选了央视的“非常6+1”的资料库,有朝一日会站在央视的演播大厅为全国人民演唱。很不错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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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当官当到一定程度就不愿再当正的,那样太累,太受暴力。因为再升迁的难度太大了,他们想在副职的位置上“度过余生”。这是很明知的选择。副职权力不小,待遇不低,责任更小。天塌下来有正职顶着,副职通常都是很安全的。
我认为,非著名作家就相当于副职。因为你非著名,所以你可以放开手脚甩开膀子去写,可以自由地写,可以失败地写,可以完全不用看批评家脸色去写。当然更重要的是不用读者期待,不用专门给读者“还债”。写好了,读者喜欢,写不好,读者轻轻骂你一句,然后就把你忘了。如果你是著名作家,读者的眼睛就紧紧盯着你,你迟迟不出作品,他们会认为你已经不在人世。当得知你还活着,他们一边期待一边怀疑你的才华,然后在酒桌上说你的坏话。要是你老是不出作品,读者会说你江郎才尽。如果你不再写作,转向炒股或做房地产生意,他们就骂你没出息。好不容易你的作品出来了,好,也就罢了;不好呢,或者你退步了呢,读者会骂死你。然后否定你,重新给你这个“著名”定位。都说你已经完了。
我就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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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日晚开始就不断地有同事朋友给我打电话发信息,祝我生日快乐。收到他们的祝贺我才想起该是我生日了。
可是我的生日其实是一个误会。我生于1964年农历十月初三,当初填档案时我不知道那年公历是多少,便填了我的农历。今天闲来无事,我查阅了当年的农历十月初三,公历是11月6日。我想可能不止我一个人档案里的出生年月是名不符其实的,它们的错误来自于当年各种各样的原因。常听到快要退休的人说,其实我的真实年龄还没到呢,当时为了尽快工作把岁数报大了!还有人说,他们搞错了。“他们”指谁?当然是管人事档案的人。有的人一生要待多个单位,走许多路,甚至弯路,就在这些曲折的道路中,档案很可能会发生丢失或者涂改。更有一些人为了某个目的--比如升官发财,自行或者伙同他人改了档案。出生年月的改动,也许能得到暂时的利益,将来会怎么样谁也无法预料。比如晋级、加薪,可能因为你年岁的改动而与这些实惠失之交臂。当然也可能因为你的改动而撞了大运。
我对自己月份的错误并不计较,只是略感有些尴尬。因为10月3日时,我的生日还没真正到来;而到了农历十月初三时,我总是忘得一干二净。每年的这个时候只有父母兄弟、表戚们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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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雨,天气不好。6点半时,天就暗了。行走在路上小小心心的。钻出解放桥下的通道时,就不得不打开车灯。但车灯光线的视野是有限的,加上是下班高峰,行人随时都在横穿马路,交通比较混乱(桂林的交通是越来越混乱了!)。我最担心电动自行车或者自行车、人力车、行人突然横钻出来。
为什么不开路灯呢?天都黑了!我一边小心地驾车,一边心里想。离家还有一公里时,天完全看不见了,但路灯仍然不亮。心里就有了些气愤,继而心情乱糟糟的。
我想,路灯什么时候开启,可能是有时间限制的--比如冬天几点开关,夏天几点开关等。如果是这样,那人为什么这么机械呢?为什么不以能见度来定开启时间?
突然想起来了,在春末的时候,有时候傍晚天还很亮,路灯却亮了,有时候清晨,天大亮了,路灯还亮着。猜想,开启时间是自动“时控”的,或者人为地“时控”的。
该开时不开,不该开时却开了,真是不“厚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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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多月来我都没有关心别人的博客,更没关心自己的博客。今天打开时,发现博客已长满杂草。前几天去几个朋友的博客上“流窜”,发现有的朋友持之以恒,有的朋友爱写不写,有的朋友干脆停博。我们必须承认,写博客是要毅力的,需要动力的,需要心情的,需要环境的。
据说,A不写博客是因为升官了。
据说,B博客写得少了,因为婚外情被老婆发现了。
据说,C仍然写得勤,是因为交上了桃花运。
据说,D写博客时,实话并不多,因为他认为博客不等于传统中的日记。
据说,E持之以恒写博客,因为没地方说话去。
据说,F写得稀了,因为“读者”越来越少。
据说,G停博了,因为没人表扬。
据说……
据丁国祥兄弟说,雪媛告诉他,我的短篇小说《第十八棵桂花树》将刊于《青年文学》09年第九期(下)。
据《花城》编辑李倩倩说,我的中篇小说《柔软的刀子》将刊于09年第六期。
据有关人士说,《民族文学》要搞一期“广西少数民族作家”作品专号,我是瑶族,就在“黑名单”之列了。区作协常务副主席、广西文学杂志社社长罗传洲先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