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因为嫌远,来深一年电影院常进,剧院却不常进。
我可不想深夜还辗转在交通工具上,为了我那点可怜的兴趣。
没有车,在深圳这个物资还算丰富的城市里生活的确是个问题。
但是除了生存,人还是要好好生活着。
所以我去看了场关于是生存还是生活着的话剧。
这是该剧今年在深的首演,碰巧那天又是女主的生日,于是现场互动的感觉很棒,氛围温馨,长久不见曲终人散的场景。
我感叹在这个曾被称为文化沙漠的城市里原来还有那么庞大的一批话剧簇拥者。
座无虚席之后
昨天去一同事家玩,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复式豪宅。
同样是住破旧的廉租房,有的人只是为了一时的周转,有的人却可以充分享受生活。
很难想象这对刚刚成为合法同居的人儿是如何把一间七八十年代的四十平米小居打造成了眼前的一室一厅。
进门眼见米白色的地板、米黄色的墙以及嵌在墙上的书架,藏在墙里的衣柜,穿过走廊的厅里摆放的果绿沙发、乳白茶几,阳台门边橙黄色的落地窗帘随风舞动。
完全小资生活样板间。
女主人脸上挂着甜美的笑迎了过来,男主人则在阳台的厨房里演奏着锅碗瓢盆协奏曲。
我却哪里坐得住呢,足尺进三地上了楼梯,大大的落地穿衣镜嵌在上二楼的墙面上,显得房间通透了许多。二楼这一两平米的地方算是个小工作间吧,坐在这里用电脑时,还可以倚着透明玻璃隔墙看看下面的客厅,另一半也许也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上网呢。
工作间背后就是一个高一级台阶的地台,主人没有再放床,而是直接在地台上铺上床品,有点日式的感觉。
淡紫色的天花板上镶着星光闪烁的灯具,他说他喜欢紫色,每天抬眼看去能放松身心、促进睡眠。
这一切,简单温馨,平凡动人。除了少不了那接近三万的投资,更少不
|
标签:杂谈 |
其实不该起这么悲观的标题的,但这段时间的确忙死啦。
人见人说,你比从前憔悴多了。
我才发现原来憔悴这词也可以出现在胖子身上。
我是个忙碌的憔悴着的想瘦型的胖子。
三八的系列活动随着三八节的远离渐渐告一段落。
是谁发明三八这个词的呢?别扭呼呼。
歌照唱舞照跳,反响不错,呵呵别介,我们真的不是专业演员。
一贯不上相的我还凑热闹地跟某某领导合影留念,照完拉倒。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持续干旱的深圳在迎来第99个“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期间,也迎来了绵绵春雨。
以上是FTV首席记者转战纸媒后本年度见报的第二篇关于运水比赛的新闻稿的精彩片段。
我就不喘气我憋死你。
想起昨天下午人山人海的比赛现场,我这小身板肩挎摄像机、臂夹计分板、手拿麦克风、调兵遣将、满场疯跑,罢了还得亲自上阵,不亦晕乎。
也是在昨天,我的小房子在装修师傅的催促下居然就这么交房了。
装修了一两个星期,我昨天是第一次踏进全新的房子。
我不是爱折腾的人,尽管理想与现实的差距从来就是那么大的,有片瓦遮雨对我这个异客来
现在的小孩都单纯的,我都无语了。
说了多少遍太熟不好下手,你就说我们不熟。
不熟,不熟我待见你啊?
说了多少遍兔子不吃窝边草?你说你不是兔子啊。
这不打比方吗。
最烦你们这些没点技术含量的,我只好承认我作了。
最最烦你们这些死缠烂打的,惹毛了我你们好偷着乐啊,这不心理变态吗?
最最最烦你们这些不考虑别人感受又自我感觉良好的,你自己做白日梦干嘛扯上我啊。
调到新的科室果然更加忙碌了,谨言慎行更是要牢记于心。
为了参加区里的文艺演出,没什么舞蹈细胞又一身懒肉的我每天都要抽出时间来组织和排练。
仍然是多头领导,天天追问行踪。生怕我有空闲下来的时候不?
呵呵,仍觉得日子是快乐的。
生活嘛,有活忙自然就有生气啦。
廉租房终于下来了,虽然是70年代的小破房子。
但是,吼吼~~我还是很开心地对每一个人说,混了二十几年,总算有自己的小天地了。
有之前看的顶楼、天花板漏水外加破门破窗的房子作对比,这次的房子除了厨房天花板漏水、厕所门烂了的问题外,基本上可以住人啦。
要住进去,起码的装修是必须的。
因为预算不多,人生地不熟,找个实在又实惠的装修队伍的确头大。
曾想就近用给住一栋楼的同事家装修的师傅,但同事极力不推荐,我也就断了念想。
今天找了一个給自己单位搞过装修的师傅,据说口碑不错。
带他去看了我的房子,敲定此番装修大概需要刷墙、刷门、换厕所门、水电小改造零零碎碎。
言谈中感觉到这个人还算实在,处处都能替人着想,报价一千一,应该不算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