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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读书
几千年的物质文化积累,使三湘大地上形成了很多闪耀着中华民族文化之光的乡村、城镇聚落,它们因其多彩的形态、古朴的民风、独特的建筑和深厚的文化底蕴迥异于现代城市群落。在工业化、城市化的洪流汹涌袭来的今天,现代化的成果被我们充分地分享,激烈而紧张的生活氛围却让我们开始回忆以往的散淡、悠闲而充实的岁月。作为农耕文明的典型,“家园”和“乡土”从来就是华夏文明中不可或缺的意象与符号,也是我们心中不可磨灭的永恒情结。自陶潜发出“田园将芜胡不归”的追问之后,我们的心魂和精神就永远系在了家园之中、故土之上。散落在湖湘大地的古城、古镇、古村们,它们所蕴含的生活哲学,所代表的文化形态,所表现的传统智慧,之所以被我们所向往,也正是这种情结的体现。
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情结,才有了《湖南古城古镇古村》一书的出现。致力于文化工作和文物工作多年的湖南省文物局局长陈远平高瞻远瞩谋划此书,湖南省文化厅党组成员、湖南中华文化促进会副主席吴友云和湖南知名画家、资深媒体人亚子先后几十次到湖南各地的古村寻访、调查、拍摄、组稿……最后结集成书。几万字详实的文字和几千张真实生动的照片,较为完整地记录了湖南古城、古镇、古村的风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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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1 11:58)

知道邓老去世的消息,是很多天之前的听说。在我写这些不能称之为纪念的文字之时,邓老早已入土为安了。

我与邓老,其实交情不算深,仅几面之缘。

与邓老相识,是因为《中国民族报》驻湖南记者站的事。从怀化民委副主任位置上退下来的邓老是副站长,而我们的社领导,是站长。起初,因为业务、稿件的事情和邓老电话联系过几次,感觉这个老同志热情、客气但是啰嗦。后来,去怀化采访,临行之前,给邓老打了电话,说有机会就见一面。到了怀化之后,日程安排紧,也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了。有天刚结束行程回到宾馆,就听怀化那边负责接待的同志说,有位老同志在找你,等很久了。我下去一看,正是邓老。

和很多退休了的老同志一样,邓老头发略有些花白,但精神矍铄,讲话不紧不慢,语气很真诚。他是来专程看我的,并送我他的书——其中不少是他替人代笔或主编的,其中一本《滴水见太阳》估计是他替人代笔所写的回忆录,还有一本《牙雕艺术欣赏》估计是帮人编撰的著作,更有一本《怀化市统计年鉴》是他替统计局编辑的资料集。邓老将这些书一一说明后送我,我也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顺便说一句,我这人对字和书有一种怪异的饥渴,只要是书,只要是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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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16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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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湖南古城·古镇·古村》一书终于付梓,拿到成品的时候,我百感交集。

每个人都为这本书的出版费心尽力,从友云老师到亚子老师到易龙再到我。其间几度波折,疑惑有之,愤懑有之,怨怠亦有之。但因了大家的坚持,这本书才能面世。

昨晚和友云老师聊到这本书,他歉意地说,报酬太少。我说,报酬无所谓,能做这么一本书,我已经感到很幸运和荣耀了。

这不是客套,确实是我的真心话。钱这东西,多有多用,少有少用,都不是自己的。君不见那些皇帝诸侯或者富甲天下的财主们,死后其实也只需一抔黄土?但作为精神文化产品的书籍,却是可以流传后世的。况且我并不是挣不到钱。能有这么个机会全面接触和了解一下湖南的文化遗存,确实是一种荣幸。而且,6斤重的成书拿到手上的时候,那种精神愉悦,是多少钱也买不来的呀。再者,和自己欣赏的人一起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本身就是一种享受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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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07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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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姨被查出肾脏附近长了个肿瘤,发展得很快。医生怀疑是恶性的。晚上母亲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一时在电话那头愣了好久。

十岁那年,曾祖母病重,在她的病榻前,我喂她吃香蕉,她枯瘦的手微微颤抖,似乎想留住些什么。不久,她就过世了。留给我的,只是一张风烛残年的老人无助地坐在老屋前的照片。

十五岁那年,叔叔罹患肝癌,我去到病房看他,昔日健壮的他已经不成人形。叔叔过世时,我并不在他身边。后来,婶婶说,叔叔弥留之际,还清醒而遗憾的说,再也看不到我了。

我知道在夜里絮絮叨叨地回忆一些凄惶的往事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只是很痛恨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虽然我意识到我会看见甚至亲历越来越多的疾病、不幸乃至死亡。每每带着绝望的心情却还要祈祷奇迹的发生,这于任何人都是一种折磨。

我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人所曾经历的悲伤和痛苦要远甚于我。但痛楚,每每到了自己这里才更入骨入髓。打给表妹,她在电话里已经几度哽咽。这时我才发现语言的苍白和空洞,像一个拙劣的泥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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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在一次朋友给出的关于读书的问答小游戏中,朋友问及“一本你如果身在沙漠时想读的书”,我的选择便是他的《命若琴弦》。他的作品中,我最喜欢的,是《命若琴弦》、《关于詹牧师的报告文学》和《我的遥远的清平湾》。
他并没有很玄妙的“精神武器”,他承认荒谬和虚无,而且正视这种理想主义致命的弱点。他认为人有三种根本的困境:一是孤独,人生来注定只能是自己,无法与他人彻底沟通;二是痛苦,人生来有无穷的欲望,而实现欲望的能力永远赶不上欲望的能力;三是恐惧,人生来不想死,但总是要走向死亡。这些困境是永恒的。无法克服的,它们构成了虚无感的人生背景。每一种困境都意味着生命的残缺,人生注定是残缺的,荒谬和不圆满的。
他一直都在描绘人生的虚无和荒谬,但又试图教会我们超越虚无和荒谬;他一直都在书写人生的苦难和痛楚,但又满心希望我们淡漠苦难和痛楚。

记得有次他与陈村一起聊天,谈到“我们都已经活得不那么在意死亡了”,对于一直身染重病的他来说,这句话有着勘透苦难之后的超脱。想过他会死,我知道这个一生将命运的琴弦弹得铮铮作响的孩子,一生唱着悲壮却不忧伤的歌的孩子,总有一天会结束他的所有苦难和痛楚,丢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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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05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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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旅行

我清楚地记得十岁那年,我走在乡镇的街道上,安静的街道与夜色甚至不许我大声唱歌壮胆。我经过一条小河,冬天的河水安静而优雅,几乎听不见它们的脚步声。

我清楚地记得二十岁那年,学校周围的火锅店里,廉价的饭菜和滋味莫名的酒。锅里氤氲升腾的雾气将我们的眸子点得黑亮,一种不知归路的快乐至始至终拥抱着我们。

但是慢慢的,我记不起以后的日子。因为所有的快乐和悲伤都不那么真实。这么多散碎的年月,像被倦怠的孩子丢弃的玻璃弹珠,在水泥、沙地或是石板上滚成不规则的球形,磨砺得残缺而粗糙,然后,从时光的罅隙里一颗颗地掉落。

有人说喜欢怀旧是一个人已经开始老去的证明。其实,人从一生下来就已经开始老去,慢慢走向死亡。我只不过是喜欢记忆那种薄暮一般的颜色,并沉溺于在这种颜色下端详那些纤毫毕露的过往。它们真实、坚硬、疼痛地堆砌起我的存在感。

幼年时,怕极了丧事。漆黑的棺木和飘摇的烛火,道士们用拖腔哼出的冗长的经文,都是我恐惧的对象。我以为这最严酷的惩罚是时间和命运施给死者的,及得年长,才明白,这是给生者的。但是,我们每个人,都在以死者的身份夜夜歌唱。

思绪和情感一旦形成文字落诸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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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16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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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本来约了朋友逛街,不料在网上买的几本书正好到货,只好也一并拿着,甚是沉重。最近没有时间去仔细淘书,只能靠标题和作者来粗略判断是否好读和喜欢。

《再造魅力故乡:日本传统街区重生故事》是写日本旧城改造的事儿,关于旧城改造和传统街区保护,我想看看人家到底是怎么做的,是否像我们一样不管不顾的先拆了,然后花大笔冤枉钱来建假古董。  
《遥远的乡愁——台湾现代民歌三十年》这书买得有点亏,本来想买《地下乡愁蓝调》的,但又是缺货。《遥远的乡愁》一书不好,台湾民歌运动的内涵和精髓全然没有揭示出来——几乎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涉及,全是资料的介绍和堆砌。而且,作者还浪费掉了好多与台湾民歌运动有关的重要人物的人脉关系——全用来请他们写序好推介这本破书了,真是买椟还珠。要是我,我至少会对他们每个人都做一个关于民歌运动以及关于自己的歌曲的访谈。这样,至少能够多维度地对民歌运动进行一个观照和审视。
《脏话文化史》,人们为什么骂脏话?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这也是一本很有意思的书。我是说,通常人们习惯将骂脏话的行为视作没有文化的粗鄙行为,但脏话背后的文化心理和文化事象可能很少有人注意到,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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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毛姆真是个很有趣的人,这本随笔集中,收录了他对很多名著及对作家本人的品评,很有见地,而且味道十足。以小说家的身份来写书评,本身就具备了很多评论家所不具备的优势——毛姆擅长讲故事,讲起作家的故事来,也是绘声绘色,生动不已。作家们在他的笔下,也脱离了文学史中呆板、绝对的描述,一个个有血有肉,活灵活现。

尤其那篇谈读书与哲学的《没有一本一劳永逸的书》,看得我乐不可支。谁说英国作家没有幽默感?不过话说回来,毛姆的这种闪着智慧的灵光的幽默感,即便是在作家当中,也绝对是稀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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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1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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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旅行

——报酬永远是赠品。

和朋友聊天,被一语惊醒。

我的朋友们总是能够给我一些真诚而机智的提示,这真是我的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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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旅行

1972年春天,一个震惊中外的重大考古发现揭开了中国古代漆器的神秘面纱。1972年至1974年间,在长沙马王堆三座汉墓先后出土珍贵文物3000多件,其中就包括有500多件各种漆器,每一件漆器都是色彩亮丽、纹饰斑斓的绝世珍品。穿越两千多年的时光,现在呈现在我们面前的这些漆器依旧光洁如新、亮可鉴人。在曲折悠长的时光罅隙中,在幽深黑暗的地底宫殿里,它们安宁地度过了两千多年的岁月。
漆器,顾名思义,是指涂漆的器物。漆器是古代人们日常生活中应用十分广泛的物品,由于漆有耐酸、耐碱、耐热、防腐等特性,因此很早就被人们利用。我国是世界上用漆最早的国家。在古代,种植漆树相当普遍,战国时代的大哲学家庄子就曾经担任过管理漆园的官职。早期漆器一般在简单的木、竹胎上髹涂,既可防腐,也可用于装饰。随着漆工艺的发展,逐步出现在各种器物上彩绘、描金、戗金、填漆等,或在器胎上髹漆至一定厚度,再在上面雕刻图案的做法,还有的在漆器上镶嵌金、银、铜、螺钿、玉牙以及宝石,以组成华丽的花纹。千文万华,纷然不可胜识。
漆树所生产的漆叫大漆,是漆树的生理分泌物,主要成分为漆醇,把漆涂在器物的表面后,由于漆酶和加热的作用,漆醇发生化学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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