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sumengren[订阅]
博文
恋恋小葱饼(2009-08-20 19:38)
从前的手艺人,还真有些牛的,除了手艺好,脾性也千姿百态。但是他整的东西好,所以有时要求提供服务时,看他不紧不慢也不闲着,正眼也不瞧过来一下,也颇有点让人不以为然,但旋即因为他的手艺,还真愿意屏气在一侧等候,有时还没来由的有那么点怯怯,就想到是不是因为喜欢,甘于有那么点自虐了。现在大大小小第三产业的从业者,服务态度上,比如笑脸、招呼什么的,真的是从前打交道的手艺人没法比的了,可是得之东隅,失之桑榆吧,今天回头看看有好手艺的人,日渐稀少,从前那种高质量的制作,也几乎见不着了,我有时便怀念一些从前有过的享受,是的,是享受。我这里用享受,而不用服务这个词语,是认为这两个词的差别实在太大了。换个说法,服务随处可见,可要说到享受,却是越来越不容易碰着了。
当然,可不要因为说到享受,就想到指的是平常生活不多见一些事情。其实我说的都是很小的物事,都是日常碰到需要。最为突出的,便是作为早餐或点心的小吃。
浦江的老吴,比我大一两岁。说起他少年时到金华,在老县府边的一家饮食店吃过的小葱饼,三十多年后还回味

 

G城连续三届评为十大宜居城市之一。这使得宜居这个词语,近两年来不间断的出现在本地的报纸上。与其它来处不明的此评、去处不清的彼评要有所不同,这个关乎宜居的话题,还是偶尔能在身边听到人提起。也有人为此倍感兴奋,其中也有平日的朋友。也因此,我在听人谈起的时候,装聋作哑之际,也让人有点诧异。

 

与G城有关的笔记(2009-08-03 21:34)

小包厢

 

小包厢构成的安宁空间,令你专注因而也得以清晰地观察到她的容貌与神情。你心底一动。你发现她的容貌,与你很相像。这一发现让你有点讶异。但你并没有流露出来。你为此想到:难怪一直来,有一个隐隐地感觉,一直不甚明白,即使前两次见面的时候,你也说过,你们很象,她也笑着说,是象,但那会儿你指的是性格。而今晚看着她的身形,面容以及神情,都仿佛是自己以另一个性别的形象展示在眼前。似乎有什么明了了,但更大的困惑也在产生。这使你的思绪不时的随着袤袤的烟雾,游离开去。

你想到今天人们习惯上将容貌合用,一般单指一个人的面部外貌,而古人容与貌似乎分的要细一些,类似容貌就代表了你使用的容貌神情。以你的理解,貌指的脸庞的轮廓与五官的分布,肤色应该是貌的部分还是容的部分,有些拿不定,而容,是神情,精神风貌,类似举止风度了。

你有点奇怪,精神何以用貌呢?但如果用容,精神之容,也不妥当。记得早年听说过,一个人

夏天的暴雨(2009-07-18 18:10)

记忆中夏季总有暴雨,住在城市里,至多造成一时的出行不便罢了,而在乡村,暴雨潜藏着却可能是另外的危险。当然,大多也只是潜藏的危险,随着雨住天晴,日子又与平常一样的过了。

近来屡见各地受到水灾,让我想起来似乎算是擦身而过的一点经历。那年夏天,农忙前后,连下了几天雨,公社里没人,连平日的值班,看守电话,也是我这个不是公社编制的人照看。晚上,双枧头村支书冒雨到公社,说梅溪涨水,双枧头端的溪堤令人担忧。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就去找了家在公社所在地村上的公社副书记孟志成。孟书记先打电话向区里汇报,接着就招呼我也同去现场察看。

天已黑了。公路上不少地段积了水。快到农场口的那一段路上,水从右边的高地向左边的低洼地湍急地流动着,积水淹没了大半个自行车轮。我们穿着雨衣,打着手电筒,但因为雨水也溅在我的眼镜片上,路也只是看个大概。幸好公路上也少车辆,这样很快到了双枧头村。在村上停了车,穿过一片树林与一片开垦种了农作物的溪滩地,到了梅溪边上。梅溪沿岸都是有溪堤的,但都不

木勺湖(2009-06-24 19:21)

我参加工作去的地方,早年叫木勺湖公社,我去了一两年,随即改回乡。对我这样六十年代出生,懂事起似乎就知道县下面的建制除了区就是公社的人来说,乡的名称有点遥远,所以改为乡,还是蛮新鲜的一件事。不过,当时兴趣不够,所以也没了解更多的背景知识,今天的印象也就这样的一个大概。只记得改作乡了,仍然有外地来的人,找不到所在地的事情发生,这是因为乡的名字与所在的村名不一样的缘故。听人议论,这种情况叫虚名。

木勺湖乡历史上就有建制,叫公社的时候,从另一个村子迁到现在的所在。我一直不甚清楚,乡所在地与范围的变迁沿革,偶尔听老人说起,也是一鳞半爪。不知道这个话题是不是有点敏感,因为老人的话语中,会蹦出民国、道光、光绪这样的词汇,这在当时,特别是民国这样的说法,还不是经常听见使用的。所以为什么叫木勺湖乡,还是懵懂不明。乡的范围内,倒是有一个木勺湖村,但这个木勺湖村的历史,可能和叫公社的历史差不多久或者还要短。木勺湖村是距此十多里的南山建水库时,迁出来的移民,村上的人,习惯自称新农村。——对于新农村这样的名字,可以想象到当时宣传的一些情景。我猜想,这

搭上了(2009-06-03 01:07)

 

 

前些天看紫砂花盆里的茑萝花枝,不知道为什么低低的垂挂了下去,让人刹时联想到同为爱攀缘的牵牛花来。一直搞不清牵牛花受的一种病害,好好长着的藤枝,突然就耷拉下来,不几天就枯萎了。而比它纤细的茑萝花,似乎从不受什么病害。探视之下,发现是一只小蜗牛爬在了枝梢上。难怪了。看着在花盆背阴处,悬空中似乎一动也不动的蜗牛,心中在揣度它的想法:明明是向高处向光明处爬行的,为什么会在低低的阴影里了呢?如果有同伴,就可以分享一下这么荡秋千的感受了。

对于消失的事物,是遗忘,是铭记,或者悼念,或者怀恋,也只能取决于不同的心境(情)之中。二三月的时候,帖了两篇内容是青少年时期事情的博客,三月下旬的一次朋友聚会上,痕迹与七夜就“打击”说:梦人老矣,理由是开始回忆了。那段时间,意绪消沉,老迈的感觉是有点如影随形。不过,听痕迹与七夜的调侃,郁闷中也乐了一下。

为此我也再次想了想,难道回忆是老年人或者老年人的心境才有的标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早就老过了罢。说老过,也就是回忆这档子的事。说来内容是青少年时期事情的《小镇春雨》,还是与这两个一唱一和消遣我的朋友差不多年龄时候的手稿,也就二十来岁时候写的,以至前年整理成电子文档之际,感觉就与现在叙述习

何博的《台湾与大陆诗歌的一般形象》一文,虽然篇幅不长,分析思考却颇有亮点,特别是近三十年台岛与大陆的诗人诗歌的不同面貌。

近三十年,也就是大陆说的新时期文学以来,何博在文中提到,“我们也很少看到在台湾诗人那里,有‘精英写作’‘知识分子写作’”,究其原因,是“台湾的高级知识分子们,由于真正拥有了学问,反而平和,返朴归真;……更本质的原因,可能是台湾的自由民主思想,塑造了诗人们平等,平易的角色意识”;与此相对的则是大陆诗人诗歌,“可能由于计划经济的家长权威的余绪,助长了诗人们的话语与知识特权”,于是有“精英写作”、有“知识分子写作”。两者的不同,是不是文中指出的就是根本原因,或可再议,但台岛与大陆诗风的不同,这种现象,我觉得从比较角度,一向不受世人注意,不知是有意忽视,抑或盲区……。

令人敬佩的还在于作者身在诗歌圈中,但是眼光立场却又不受圈子拘束,能够如此清晰勾勒出这样的对比,是极有意味的事情。……且作者笔下冷静,虽是博客文章,也颇见功力。

题目中用“一般形象”,我

读书的一点疑惑(2009-04-19 19:28)

对读书内容的习惯也如同对食物的口味,很容易受小时候形成的惯性影响。我是在读两本厚厚的有关抗战内容的图书时候,突然生此联想。之所以这样想,不外是抗战的题材,是我从小能够接触的内容,即便是从今天看去,接触到的内容完整不完整是另一回事,但它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接触,社会也在有意无意宣传的东西。说来也是有趣,尽管当时接触也多,但对诸如当时的政府退到重庆,当时的军队不正面抵抗,没有人告诉有说服力的理由,似乎当时的政府在本性上就是消极的政府。这让我心底始终存了个疑问。我是后来看了一个日本人写的薄薄的一本书,才感觉这个疑惑有所解开。这本书中有图表,分别列出当时中日双方军队的装备,比如双方同等单位装备的车辆、轻重武器等等。武器不说,车辆上中国军队对比日军,也只是零头。不过,我今天想起书籍与食物,不是想围绕这个话题。说真的,正是这个话题,让我产生很大的疑虑。

我已很久不读这类内容的书籍了。前些天一读之下,非常顺畅地读了这两本书中大部分。竟然还产生了阅读的快感。也许正是这麻溜这快感,让我陡生警惕。首先我得说,我对这个题材并不感冒,也没有

兰溪门的糖醋罗卜(2009-04-17 18:37)

早先兰溪门菜场还在马路上的时候,中间拐向北的路口,有个卖酱菜的店摊。说店摊,是因为开在店的门口,店里好象又卖别的东西。如果店里也卖酱菜,就要叫酱菜店或者酱菜铺了,但它只是在店门的一块地方卖酱菜,说摊则有店,说店则是摊。文茜或者老朱,提到时会说是兰溪门那个酱菜,老江有一次说是兰溪门那个老曼(媪)。但说老曼毕竟不妥,因为卖酱菜的妇女,至多中年,也不显老。只是市井的称呼,来得鄙陋,当时觉得没到时节叫别人老曼,有点不应该。今天回头,未免想着是年轻人的轻薄了。不过叫人不解的是,好象他们都没说到是店还是摊的问题,我也决定不下来应该说是店还是摊了。

说起这个经营酱菜的妇女,印象中手脚利索,但态度温和,那种不急不燥的样子,现在真的看不太到了。那里的酱菜,彼时买的最多的是糖醋罗卜。糖醋罗卜也是平常到不能最平常酱菜了,但是喜欢吃的人,比如文茜与老放,都是吃到精了的人,对它的口感、味道,能细腻的区分到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