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参加工作去的地方,早年叫木勺湖公社,我去了一两年,随即改回乡。对我这样六十年代出生,懂事起似乎就知道县下面的建制除了区就是公社的人来说,乡的名称有点遥远,所以改为乡,还是蛮新鲜的一件事。不过,当时兴趣不够,所以也没了解更多的背景知识,今天的印象也就这样的一个大概。只记得改作乡了,仍然有外地来的人,找不到所在地的事情发生,这是因为乡的名字与所在的村名不一样的缘故。听人议论,这种情况叫虚名。
木勺湖乡历史上就有建制,叫公社的时候,从另一个村子迁到现在的所在。我一直不甚清楚,乡所在地与范围的变迁沿革,偶尔听老人说起,也是一鳞半爪。不知道这个话题是不是有点敏感,因为老人的话语中,会蹦出民国、道光、光绪这样的词汇,这在当时,特别是民国这样的说法,还不是经常听见使用的。所以为什么叫木勺湖乡,还是懵懂不明。乡的范围内,倒是有一个木勺湖村,但这个木勺湖村的历史,可能和叫公社的历史差不多久或者还要短。木勺湖村是距此十多里的南山建水库时,迁出来的移民,村上的人,习惯自称新农村。——对于新农村这样的名字,可以想象到当时宣传的一些情景。我猜想,这
对于消失的事物,是遗忘,是铭记,或者悼念,或者怀恋,也只能取决于不同的心境(情)之中。二三月的时候,帖了两篇内容是青少年时期事情的博客,三月下旬的一次朋友聚会上,痕迹与七夜就“打击”说:梦人老矣,理由是开始回忆了。那段时间,意绪消沉,老迈的感觉是有点如影随形。不过,听痕迹与七夜的调侃,郁闷中也乐了一下。
为此我也再次想了想,难道回忆是老年人或者老年人的心境才有的标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早就老过了罢。说老过,也就是回忆这档子的事。说来内容是青少年时期事情的《小镇春雨》,还是与这两个一唱一和消遣我的朋友差不多年龄时候的手稿,也就二十来岁时候写的,以至前年整理成电子文档之际,感觉就与现在叙述习
何博的《台湾与大陆诗歌的一般形象》一文,虽然篇幅不长,分析思考却颇有亮点,特别是近三十年台岛与大陆的诗人诗歌的不同面貌。
近三十年,也就是大陆说的新时期文学以来,何博在文中提到,“我们也很少看到在台湾诗人那里,有‘精英写作’‘知识分子写作’”,究其原因,是“台湾的高级知识分子们,由于真正拥有了学问,反而平和,返朴归真;……更本质的原因,可能是台湾的自由民主思想,塑造了诗人们平等,平易的角色意识”;与此相对的则是大陆诗人诗歌,“可能由于计划经济的家长权威的余绪,助长了诗人们的话语与知识特权”,于是有“精英写作”、有“知识分子写作”。两者的不同,是不是文中指出的就是根本原因,或可再议,但台岛与大陆诗风的不同,这种现象,我觉得从比较角度,一向不受世人注意,不知是有意忽视,抑或盲区……。
令人敬佩的还在于作者身在诗歌圈中,但是眼光立场却又不受圈子拘束,能够如此清晰勾勒出这样的对比,是极有意味的事情。……且作者笔下冷静,虽是博客文章,也颇见功力。
题目中用“一般形象”,我
对读书内容的习惯也如同对食物的口味,很容易受小时候形成的惯性影响。我是在读两本厚厚的有关抗战内容的图书时候,突然生此联想。之所以这样想,不外是抗战的题材,是我从小能够接触的内容,即便是从今天看去,接触到的内容完整不完整是另一回事,但它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接触,社会也在有意无意宣传的东西。说来也是有趣,尽管当时接触也多,但对诸如当时的政府退到重庆,当时的军队不正面抵抗,没有人告诉有说服力的理由,似乎当时的政府在本性上就是消极的政府。这让我心底始终存了个疑问。我是后来看了一个日本人写的薄薄的一本书,才感觉这个疑惑有所解开。这本书中有图表,分别列出当时中日双方军队的装备,比如双方同等单位装备的车辆、轻重武器等等。武器不说,车辆上中国军队对比日军,也只是零头。不过,我今天想起书籍与食物,不是想围绕这个话题。说真的,正是这个话题,让我产生很大的疑虑。
我已很久不读这类内容的书籍了。前些天一读之下,非常顺畅地读了这两本书中大部分。竟然还产生了阅读的快感。也许正是这麻溜这快感,让我陡生警惕。首先我得说,我对这个题材并不感冒,也没有
早先兰溪门菜场还在马路上的时候,中间拐向北的路口,有个卖酱菜的店摊。说店摊,是因为开在店的门口,店里好象又卖别的东西。如果店里也卖酱菜,就要叫酱菜店或者酱菜铺了,但它只是在店门的一块地方卖酱菜,说摊则有店,说店则是摊。文茜或者老朱,提到时会说是兰溪门那个酱菜,老江有一次说是兰溪门那个老曼(媪)。但说老曼毕竟不妥,因为卖酱菜的妇女,至多中年,也不显老。只是市井的称呼,来得鄙陋,当时觉得没到时节叫别人老曼,有点不应该。今天回头,未免想着是年轻人的轻薄了。不过叫人不解的是,好象他们都没说到是店还是摊的问题,我也决定不下来应该说是店还是摊了。
喝咖啡在时下不少人的心目中,仍代表着一种另类的生活趣味,用流行的词汇,就是小资的生活方式,与此相对的往往是饮茶。有一首诗中这样写到:“一个时辰细饮一杯咖啡,让我想念清淡的绿茶。”笺注者认为:“‘清淡的绿茶’与‘咖啡’相对应,代表朴素的平民生活”。撇开现代诗可不可以这样笺注且不说,咖啡如果不代表所谓小资,国内的咖啡馆中,也不会将咖啡卖的比肯德鸡与必胜客贵的多了。这也难怪,尽管稍好点的茶,卖的不比咖啡更宜,好多人点起茶来仍要比点咖啡来的自在。
我喜欢喝咖啡,这个嗜好,在我,甚至较习惯了喝茶来得还早。
我二十来岁的时候,还不习惯喝茶,喝白开水更甚于茶水。说来有点怪异,我这么迟才会
昨晚逛书店,想去看看有没到纳博科夫的《说吧,记忆》,另外想去翻看一下几本书。翻看一下几本书的目的,当然是回来再决定是不是网上购买,看起来我也算是有点精明吧。结果自己也想不到,买了八本书回来。
去下书店,总要买几本书,本也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其中三本已经网上定购了的,只是未到手上。在书店一见,只想着一读为快,不肯放下,就带回了。连只要等几天的功夫也不肯。买了后,自己寻思也有点不解。
这三本书是苏珊·桑塔格《同时》、黄灿然《格拉斯的烟斗》、吉田兼好《徒然草》。前一本书的译者是黄灿然。后两本书中的内容并不陌生,除了《徒然草》以前读过版式不同的,黄灿然《格拉斯的烟斗》中的部分文字,也
欧阳修早年不喜欢佛教,有一则流传下来的轶事,对此说的蛮为有趣。欧阳修碰到读书人谈佛教,必定板着脸看对方。不过他给年幼的儿子取名字“和尚”(这里是字还是小名不详),有人就问:你既然不喜欢佛教,却为什么以“和尚”给儿子取名字呢?欧阳修说:因为鄙视作贱它,就象今天好多人用牛驴为小儿子取名罢了。对于这样的回答,提问的人大笑,并且佩服他的辩解。古人以贱名用作小儿的名字,看来是旧俗。相传苏轼也给自己的小儿取名叫僧哥,也是取和尚的名字较贱的意思。早些年农村中仍有给小孩子取名讨饭、挂篮、阿狗的,也是一个用意。相传小孩子名字取得贱,易于养活。
有趣的是,无论欧阳修也好,苏东坡也好,早年都以和尚为贱,晚年却都有居士的名号。即便是早年,也都有与和尚交往的经历,特别是苏学士,民间以其与佛印和尚交往的故事不少。而欧阳修,似乎尚无类似的民间传说将他编排演义在内。闲谈不去考证苏学士与佛印故事的真伪。到是欧阳修,与和尚交往,是有文为证的。也就是他写于1042年前后的那篇《释秘演诗集序》。
我少年时读此文,每为文中“当其极饮大醉,
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