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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12月12日,清冷的中午,忽然想给自己做个“饽饽……
   在这样的篱笆小院里,品茶的同时,我们感受到阳光的熹微,在背上,或者眼梢,无论从哪个角度,我们都在微笑……
   这里的文章,拥有绝对的自主版权,有想法者,可以邮件联系:changhe221@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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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嫉贤妒能的贼”,“腌臜波才”,“落第穷儒”,“腌臜畜生”,“村野穷儒”,当来自大城市的林冲(吴用称之为“大郡的人”)连珠炮似地把忍了N久的怨气化作恶骂喷向王伦的时候,王伦也就此以这样的形象定格在中国人的阅读影像中。

不得不承认金圣叹的眼太“ 毒”,他用一句话概括施耐庵写作《水浒传》的初衷“ 只是饱暖无事”,大概施先生不需要上班挣钱养家,也没有那么多应酬劳神,偏偏揣着一肚子才学,于是手痒嘴馋,借《水浒传》“写出自家许多锦心绣口”。正因为是心闲作文,才能在写作时信马由缰,“ 顺着笔性,削高补低都由我”。

金圣叹自己就是个人精。人精不可怕,可怕的是能正确认识到自己是人精,这样的人,一般做的都不是人事。

 

2009   书(一份作业)(2009-12-09 21:50)

做这样的作业,对我是个困惑。

实话说,2009年所读的书不多,而且又比较集中,比如以魏忠贤为核心,把能找到的所有与他有关的书都乱翻一遍,做了若干读书笔记,遗憾地发现,对于这个中国历史上特有的怪物,大家众口一词地吐口水,包括他的马仔在魏忠贤失势后,为撇清自己也撰文大骂昔日的主子,民间传说中更是无尽想象地把他说成十恶不赦的妖人。第二个遗憾是,在不太多的著述中,竟没有一本完整地给魏忠贤做过评传,我指的是比较公允的评传。

第二个核心,是《水浒传》(施耐庵)。我记不清这是第几遍读了,当然不是为了完成一个作业,更主要的,是在我看来,《水浒传》理所当然是中国小说的巅峰,和《水浒传》双峰

看官,你道石碣村七星聚义,图的真的是个义吗?若真是这样,象二龙山、桃花山甚至王伦管下的粱山,啸聚山林的强人大都在寨门上贴着“杀富济贫、替天行道”之类的大忽悠招牌,为何招不来恁多的英雄好汉,甚至与粱山一湖之隔的阮氏三雄宁愿忍受不能打渔的郁闷也不慕名入伙?

真相是,名头虽响,招牌再亮,终抵不过金银的诱惑。赛金花女士把《水浒传》译成英文本的时候,把书名改成《皆兄弟也》,这些个“兄弟”,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挣钱目标走到一起的,绝非冲着水泊中那杆杏黄旗上义薄云天的大字聚集来的。却原来,江湖只不过是银子打造的江湖罢了。

 

我们的母语是世界上最具张力的文字,同一个字到了不同的人眼里,就放射着不尽相同的色彩,最精彩的概括,大概要数鲁迅先生了,先生说《红楼梦》:“单是命意,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

而充分利用了汉字张力的,是历代统治者和治下的官僚机构,其代表作是历史上随处可见的文字狱。只要想整倒一个人,就去他的案头翻,把他的文稿、诗稿、日记、奏章甚至扔到垃圾桶里的草稿纸都逐字逐句斟酌,直至找出对自己有用、致对手一剑封喉的字眼,然后冠以各色罪名,于是,一桩文字狱就就在中国历史中血淋淋地张挂着了,文字狱也屡屡成为中国权

 

这是给哥们王千马的长篇小说《媒体这个圈》写的评论,不知道怎么就发在常德晚报上了,还是哥们告诉后才得知的,

 

 

 

 

 

 

这是今年秋天去亳州古井集团参观后写的随笔,分为四章发在博客上。今日,家乡的《亳州晚报》以专题的形式发了两个整版,并配以朋友谢泽的照片。故存档以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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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的职务和绰号,注定他该是个顶天立地、万众景仰的偶像派英雄。“豹子头”,应该是冷兵器时代习武之人最标准的英俊,《水浒传》里,林冲第一次出现在读者面前时“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八尺长短身材,三十四五的年纪”,加上“头戴一顶青纱抓角儿头巾,脑后两个白玉圈连珠鬓环,身穿一领单绿罗团花战袍,腰系一条双搭尾龟背银带,穿一双磕爪头朝样皂靴,手中执一把折叠纸西川扇子,

爱惜生命  远离诗人(2009-11-18 20:39)

我没有想到,在时隔10多年后,还有朋友问我当初为什么不再坚持写诗,我的回答是:“爱惜生命,远离诗歌”。

天地良心,我这样说绝对不是调侃,不是寂寞,更无意亵渎诗歌,相反,我从骨子里固执地认为,在所有的文学样式中,无论哪个民族,最早诞生的都是诗歌,而在所有的文学形式中,只有诗歌才是正统,一个没有喜爱过诗歌写过诗歌的人,很难成为真正的文学

如果按照刘心武先生“考证”《红楼梦》的方法,我可以大胆推测,林冲一定出身富农家庭,没有品尝过穷苦人家的艰辛,也无法领略大家族的勾心斗角,做了八十万禁军教头后,“每日六街三市游玩吃酒”,家中又有个让阅女无数的花花太岁一见都失魂落魄的美貌娘子,和一个忠义乖巧的使女平静而安逸的生活就象麻醉剂。在熏风中,他渐渐忘却了曾经的宏图大志,只有在和朋友交流枪棒,或者酒酣耳热之后,才约略记起身怀着过人的武艺,顿时豪气升腾,但那也只是过眼云烟而已。

如同一个平庸的小公务员,他不象宋江那样“精于吏道”,也不象杨雄那样只知道“打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