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断想
吃完午饭,我坐在小书房,一本书看不到几行,就摇着电脑椅看着窗户,发呆。窗户处是小书房最亮的部分,即使是下意识,人也是在趋光的。而明亮部分里晃动的部分,又是最先引走注意力的。一小蓬小乔木长着剑一样的枝条,四下散着,向高处攀摸,并且随微的风,做着仰颈、摆臂的姿势。枝条的顶端,新发出的叶芽是红色的,像串生的碎花,因为颜色的差别和鲜艳,愈发霸占了目光。只是,白色的纱窗让一切看起来有些朦胧,有些不真实,或者说有着场景的仿佛。仿佛有熟悉的时光自生命的底层返潮了上来。
那是在石化城胶厂的后山上,翻过山,有一条长沟。沟的对面,是叫党校的地方。但我们并不去那里,我们右转,沿着被了一层薄薄灰尘的、有刺和枝蔓的灌木、藤蔓植物,再绕过几处裸着黄土的、巨碗样的坑,去总厂的照相馆去照“分别留念”,那次是同小羽和芳。总是有各样的草像那样摇摆着,空气里弥漫着干热的气息,仿佛黄土的细粉不掺水份就巴在呼吸里,很渴,而且热汗打湿了发缕,发辩的底部,像厚厚的植被,一边储湿一边蒸发。我们坐不起公交车,有限的钱应该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