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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显然对这次所谓的大幅降温防卫过当了。这两天热死我了。我把春节回家的装备都找出来穿了。我戴着口罩、帽子、围巾、手套,穿着秋裤、毛衣、假的UGG靴子,行走在滴滴答答连冰都冻不住的北京,甚是气愤。
话说昨天是我第一次穿假的UGG靴子,这个小短靴是我在淘宝上买的,和一切真的UGG一样好看。昨天刚走出家门没多久,我就湿足了。去单位的路上,水一点点渗到我的鞋里,让人想起三毛的那个故事,那个需要绑皮筋的靴子和高大英俊的德国人。到了单位,我一边偷偷摸摸地晾袜子,一边想都是假货惹的货,要是真的就不会湿足了。结果有好心的同事告诉我,真的靴子也渗水!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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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北京被一场大雪宣判进入了冬季,我的家里迎来了夏天。真的,真的。先来的是雷声,昨天晚上不知道从何方传来的声音,轰轰隆隆,很像飞机的声音。直到夜里3点还在响,我戴上耳机,钻进被子,还是睡不着。给物业打了若干个电话,物业坚持说没有别的住户听到,我是有点发烧,但也没幻听到这个程度。于是,半夜请来物业的人,他们确认是不明物体发出的声音,他们猜是风机。我不知道什么是风机。不过事实证明,他们和我一样愚蠢,那是雷声!起初,谁也没有想到。
今天早上,我醒来,暗自纳闷,是怎么睡着的,反正声音是没有了。一进洗手间,发现天花板上正在滴水。大颗大颗的,鉴于马上就要迟到,我没有管它。飞奔到单位才又给物业打电话,约好了下班后,他们前来探看。晚上,洗手间的地上都是水,工人来了,拆了吊顶,说是只能等楼上的住户在家的时候才能修,先帮我把楼上的水全部断掉。这样,楼上的人一回来就会给物业打电话,我的问题就解决了。很聪明的办法是不是?
我等啊等啊,水还在滴。物业说我楼上的芳邻也没有致电他们。于是,俺就上楼敲门,不应。再敲其隔壁的门,隔着门,有人告诉我这家很奇怪,住着3个外国男人,时常不在家,也许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次。再和物业商量,他们说应该不是水管漏水,是供热导致的,明天帮我找警察,破门而入,啧啧。
这样,今天晚上,我洗脸、刷牙的时候就都得打着伞。刚刚,我忽然明白过来,这个就是雨嘛!加上家里的暖气很热,这个就是夏天来了嘛!
平白地,我捡回一个夏夜,还是雨夜。这是多么好的运气。
另,其实中间我省略了很多过程。今天我给物业打电话的次数已经超过了过去30年来的总和。我也许不需要吃平肝理气的中药,这种情况下,肝火旺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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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度过了若干个恐惧而愉快的夜晚。因为我在土豆上发现了《马普尔探案集》,哈哈哈哈。每天晚上11点左右,我开始和这个狡猾可爱的老太太一起破案,都是谋杀!这个剧集一般不吓唬人,但有的也颇可怕。今天过得很愉快,躺沙发上看完了《聆听父亲》,窗外还飘着大雪。这本书我早就听说过,但一直没看。看书名,我以为是本沉重而乏味的书,没想到这么有趣而哀伤。我真喜欢。
傍晚想出去跑步,一出楼门就被吓回来了,冻死个人啊也么个。冬天就这么来了。我对冬天一直没什么好感。
前天,和大学同学在王小嫚儿家聚会。王小嫚儿和两个真家庭妇女在厨房张罗吃喝,我和一个假家庭妇女、一个准家庭妇女在客厅吃喝还玩乐。女人们聚在一起的话题永远是围绕着购物、减肥、美容和男人,这很好,起码我们没有只剩下话当年这一个话题。我们都老了,明显的。这也没关系。反正集体到达30岁,人多壮胆。很快乐。小点儿昨天回大连了,我挺伤感的。这样的聚会,不知道还会不会有。
很多年前,我曾经和另一个团伙时常聚会,据点是一家小服装店。我们每个人的衣柜里都装满了那家店里的衣服。店里的小服务员是个很小的安徽姑娘,小到什么程度呢?当年我问她年纪,她总说不记得。其实是因为她未满18岁。很多年过去了,她不仅满了18岁,还结婚了还怀孕了。今年春节就回老家生小孩了,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也挺伤感的,虽然我们那一伙儿人的聚会只是在2002--2003年达到顶峰,随后大家就因各种原因散去了。可似乎是以这样一种形式真正完结了。我很怀念那个胖乎乎、傻乎乎,我们时常会对她有点抱怨的姑娘。她也要当妈妈了,我的天!
上周我的一个同事辞职了。我们这一伙儿有5个人,一年来玩得非常好。她们几乎是我每天上班的动力。可是她走了,虽然她说还是可以常常聚会啊,我们也说你要常常来玩啊,但我知道其实是不会了。离别这种东西经历多了就很知道它是怎么一回事了。
都是离别。都是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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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嫚儿昨天让我等了40分钟,为了一个不值一提的原因。我见到她后说:你错过了更加年轻的我。她表现出对我的青春的充分不屑。然后我们就坐在星巴克的沙发上聊了起来,我们聊得挺来劲的,可是把她旁边的一个男士给聊睡着了。她昨天打扮得可好看了,穿了件斥巨资购买的职业装,我打算有机会借来穿穿。前提是我得减肥,她越来越瘦了,可恼。我们俩没啥事可干,就去看了《风声》,挺好的。个别血腥镜头出现的时候,王小嫚儿表现得很娇弱,瑟缩在座位里做不敢看状,我忍不住趴在她耳朵上说了两次:不就是针灸嘛,有啥可怕。她说:他肯定是扎他神经上了,肯定特别疼。我对这种发生在别人身上的需要想象的疼痛没感觉。倒是黄晓明把钢笔扎人家脸上,让我觉得挺恶心的。苏有朋表现得出人意料地好,都让人怀疑是本色演出了,不过这人我见过,挺好的,我不该说他坏话。李冰冰展现了化妆师的神奇技艺。看完电影,再看超市里的到处张贴的她,让人不敢上前相认。周迅不错,可是我不太相信她是地下党。情节上,已经很好了,漏洞不可避免,只要不细想可以当做不存在。看完电影买了本书,张大春的《认得几个字》,因为太喜欢都没有去当当买,啧啧。因为有本好书,今天没有出门,在家看了一天。吃了若干东西。挺好的。这本书我要推荐给我两个姐姐看,有孩子的家长都该看看。我今天对大姐说了重话,很后悔,其实是我对自己生活不满意,然后把情绪发泄到她身上了。我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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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所有女孩的妈妈都感到了压力,因为我妈妈给我织了一件靓绝东四环的毛衣!这个毛衣,啧啧,我怎么描述它呢?
我妈妈在毛衣的衣领、袖口、后背处分别缝上了布条,写着:领、袖、后身。这些指示牌在我穿它的时候显得非常必要,除非按图索骥,否则是无法穿上它的。衣服的颜色呢,在我妈妈跟我描述的时候,她说是烟色的。有奖问答,有谁知道烟色是什么颜色?我第一个念头是灰色,后来觉得好象不是,好像模糊地记得在我妈妈那里烟色从来都有另一个指向,但是我想不起来了,再问。她说:就是咖啡色,你这书呆子。我不知道为什么烟色是咖啡色,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烟色是咖啡色就是书呆子,更不知道我妈妈怎么会给我织了这么一件毛衣。一个我妈妈那样的妈妈是很难揣测的。它其实不完全是咖啡色,或者说烟色,它中间还夹杂着大量的金线。所以,早上在我收到包裹,按照指示牌把它穿上,到自己的和别人的,所有有姑娘的办公室去得瑟的时候,有个姑娘惊呼:你今天咋搞得这么华贵?嗯,穿上这个毛衣就是有这样的效果。它看起来不像通常妈妈们织的那种爱心牌毛衣,暖和、低调又有点土气。我妈妈的这个不走爱心路线,走高调华丽不靠谱路线。穿上它,人们就知道我的不靠谱的源头在哪里了。
我知道,哦,我知道,从办公室小妞们嫉妒的目光中我知道,我穿着新毛衣华丽丽地转身的瞬间,她们已经在给各自的妈妈发短信了!有心急的一定还跑到楼下打电话了!
这会儿,分布在祖国各地的办公室里的所有女孩的妈妈都感到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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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本来打算去超市的,家里各方面弹尽粮绝。但是,太困了。进了门倒头就睡,直睡到12点。现在还是困,好累呀。其实这一天也并没有干什么,怎么就这么累呢?
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冬天要来了。日子就这么一天天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