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冒甲流之大不韪到方家胡同一游。费劲八百地到达,发现却是个比侯耀华的广告还要假的幌子,所谓的方家胡同46号不过是夹在胡同耳朵眼儿里一所单元小院里的一圈房子,被改造成了一所剧院两家饭店三个工作室四家精品小店,缺医少药,少油没醋,螺丝壳里做不成个道场,实在乏善可陈。
正叹着出师不利,却遇到一只貌似流浪的猫,气定神闲,神色非常,极其不怕人。钦慕一番之后觉得这趟没白来。
连看了好几天电影,今晚看的最值得推荐。
《引诱》,美国片。淡淡的,却意味深长。以为会怎样,但是没有怎样。看到结尾,心里一惊,一股电流从皮肤上划过,有点愣——在你恣意行事完全没注意的时候,你已经成了别人的命运。
片子是关于宽恕的,或者说关于因果。说一句落俗的话,所谓善因结善果,恶因结恶果!我老师在豆瓣里留言:“把一个大俗套的诫良故事讲得如此浪静风平却又暗潮奔涌。导演用极闷骚的方式展示蝴蝶效应——我们是彼此的地狱,我们也可以是彼此的天堂,我们的一唏一嘘真的就关切着某个擦身而过的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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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久了,气息圆融,滴水不进,但凡气息有些异样的,立刻察觉,屏蔽在外。
世界与己无关的东西越来越多,对外界的感知变得口味单一,判断的标准全从自我出发。
或者是年龄的关系,不再是一池大水,进来多少草木金石都漾漾笑纳,不以质感论远近;现在是一泓小泉,自顾自地流,稍有异质进来,只盼把人家搁浅在岸边,再也于己无关。
昨天送走客人,心里颠倒来去地定义不了朋友到底是什么。
如果自己的世界只剩下水,或者说,如果自己只愿意吸附一种材料……一桌子人,就全成了别人。同去的人变成植物,和“别”人一起开出花朵。
离席散去,大雪纷飞,却还不到结冰的温度。
我流我的水,你开你的花。
有什么办法呢?
我老师会说而不爱说,会写而不爱写,会画而不爱画……总之是不肯把一身技能给我变成钱,恨得我牙痒痒。就算不变钱,变成精神营养滋补我也该是他的义务啊,也不肯。只好威逼利诱使尽花招!从头算来,他的每篇文章都是我逼迫的结果!昨日又逼出一篇!暗喜。
起因是之前我去看了一个纪录片,朋友邀请的,看了感动得不行,找了第二次观看的机会拉了我老师一起去,结果人还没出影院,他就骂上了,说人家糟蹋了好题材!感受竟有如此之大的差异?所以逼他写出来,以正我愚钝的判断力。
搞不好唱和听真的就是两回事
37名来自草原的孩子组成的合唱团,用5种自己民族的语言演唱30余首世代传诵的童谣。前天,这个叫“五彩传说”的传说(纪录片《童年唱的那支歌》)终于得以在长安街上富丽堂皇的华彬紫金剧院里亲眼见识到了。但是,当电影结束灯光重新亮起的时候,当五彩孩子们的身影和歌声隐
眼看着假期大限已到,手里还有稿子没写完,早答应了我老师去798看展览的,两人讨价还价半天,他老大不乐意地看我带上笔记本电脑(我以陪他看两小时展览换在咖啡馆里写两小时稿子)满嘴乌鸦:你肯定写不成也玩不好,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
磨磨蹭蹭到798已过了下午一点。自知理亏,我心虚气短,不敢叫饿,更不敢喊累,还要勇作挑夫,抢着背本本,妄图在我老师心里制造不安。
我老师一向手低眼高,一路看下来,居然没听见他叫骂。甚至不顾倨傲扫地,在几张画前流连狂摄。
上午忙里偷闲改出来两篇稿子,中午去米娜餐厅吃饭。
正午时分,一院子的阳光,一院子的客人,还有弥漫四周的空气一样的音乐。实在舍不得坐进屋里,挤在院中的一把大伞下坐着,熏暖烘烘,两颊一会儿就飞出两朵高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