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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风(2007-12-11 22:05)

听古典到今天也十几年了,从磁带到CD,从盗版到正版,从浪漫主义到巴洛克,经手的东西很多很多了,手里的存货也有了几百张。
学别人,也创造了一个豆列,里面是近一年来经常听,且认为听得下去的一些盘,算是个阶段性总结吧。
http://www.douban.com/doulist/107747/
跳笔(2007-07-17 15:44)
 如果说人生如戏,那么在如戏的人生中看戏就是戏中戏,看完了还贫几句就是于戏中说戏中戏。
最近看了俩片子,一是许鞍华的《姨妈的幸福生活》,一是贾樟柯的《三峡好人》。看完后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唯一能想起的就是当年老崔的两句歌词: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从题材上说,这两部片子都挺贴近生活,唯一不贴近生活的就是讲故事的方法,情节大量跳跃,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大明白。如果仔细看的话,固然能明白是这么回事,但看完了觉得特别累得慌。就跟去好点的饭馆吃饭时服务员的撤菜比上菜利索一样,往往没等您明白什么滋味呢,桌上已经只见新盘上,不见旧盘哭了。
这样看过的感觉就是想看匆匆热闹的人看不了,因为看都没看明白热闹从何看起,也少了谈资;而仔细看过的人又因为看后要在脑子里重新过遍剧情而一时无从评论,而且还容易产生种敬畏感——俺咋看半天还看不明白捏?看来还是道行不够深,还得回山修炼个三百年去……
可悲的是看后在面对别人问片子如何时,大量看不明白但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不明白的人(如老猫)会说不错,好片子,有深度,进去就出不来,值得一看。而潜台词是没看过这么累的片子,连我都看不懂,您就更别想看
夏打盹及SOLUTIONS(2007-06-17 20:17)
   有句老话说得好: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虽然把人说得很像某种杂食类哺乳动物(比如猪),但也确有一定道理。春天午后,秋日傍晚,仲夏树上鸣蝉的催眠曲和寒冬夜里的视睡如归或第二天早上为远离热被窝和上班或上学而进行的一次次自我思想斗争……确有点道理。
   老猫与身边的狐朋狗友也不能幸免,近来都程度不同地被夏打盹所折磨。按说觉是睡得不少了——晚上11点多上床,一觉睡到早上7点半,自然醒而无梦,无论从生理还是医学角度觉都不少了,然而该困还困,到一定时间眼皮就开始打架,逮一时候能眯会就眯会,昏昏沉沉,朝朝暮暮。
  老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呀,还得抓革命促生产为社会主义事业添砖加瓦呢。有好事者也把一个个药方甩来了,基本总结如下:
1 咖啡因系列SOLUTION。方法:饮咖啡因系列饮品——咖啡、茶、红牛等运动保健类饮料系列饮品。优点:优质高效。缺点:咖啡因依赖性。且前两者需要热水冲泡,夏天饮之热上加热。
2 运动SOLUTION。方法:增强运动。如饭后散步,如果能午后游泳则效果更佳。优点:有利于培养良好的生活习惯。缺点:对上班族尤其是非SOHO一族来说,可行性待商榷。
    半年来基本每天都要听1-2张盘。最近听得比较多的是MOZART的K378。
    K378创作于1779年。MOZART当年23岁,而那年对他来说并不是让人快乐的一年。曾在欧洲乐坛风光无限的神童早已经失去了先前的光环,在巴黎的不愉快经历(不被人赏识,贫困)以及失去母亲的伤痛(丧母)让他彻底对巴黎失去了兴 趣。曾经热恋的曼海姆的阿蕾西亚(爱情失意)此时也已经对他失去了兴趣,甚至回到家乡萨尔茨堡也不能给他的心灵以慰籍,与大主教的交恶更让他在此地的前途蒙上了一 层阴影(工作不顺)。在一般人看来,这几件事情摊上一件都够倒霉的了,何况是一块来呢?更无奈的是,MOZART还必须留在这个大主教管理的SALTSBERG,因为如果离开,就意味着他的铁饭碗又砸了,而当时音乐家的出路相当少(宫廷乐师如伟大的BACH和HANDEL,演奏家如PAGNINI和LISZT,有钱人或贵族的音乐教师,MOZART就干过这个),地位也基本和仆从一样(事实如此,音乐会后乐队成员经常会被要求和仆人一起吃饭,BEETHOVEN这样的轴人是特例)。上不去,下不来,走不掉,逃不脱,1779年的温
重读ISSAC STERN(2007-05-16 20:03)
 知道ISSAC STERN是在一部尘封已久的记录片里,《FROM MAO TO MOZART》——从这名字大家就会知道为什么这片子会得奥斯卡记录片奖,同时在国内没多少人知道。其实没什么情节,就是STERN老不顾疲劳,拉帮结活深入70年代的RED CHINA打秋风,进行文化交流,顺便展示一下自己的才情,并与音乐界同行交流等等。
 飞扬跋扈,居高临下,这是身为音乐大外行的我都能从老爷子脸上读出来的。无论是指导小学员,会见老教授,与严老交流还是为演出钢琴大动干戈,无不如此。我们这边一一坦然受之,高山仰之,当年见一浑身香水满兜外汇的老外,大家的表现都差不多,倒不是为了他那点钱(那阵子有钱没钱差不多,人的觉悟无限高)而是为长见识,毕竟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么,何况又是古典音乐。虽然美国在古典音乐史上的贡献比中国多不到哪去,但好歹是MADE IN USA呀。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其续篇,2000年左右老爷子又来了,这次不由他不动容,中国已经变化巨大,当年的小学生也已长大,新的这批也不比过去那么膜拜的眼神盯他了,在老头指导MOZART的弦乐五重奏时,拉大提琴的学生已明显有不耐烦的感觉,大概来中国淘金的老外见多了,有您也四六,没您也三八,管你STERN还
离开Rostropovich的日子(2007-05-15 23:16)
晚上听了张盘,Rostropovich演奏的Dvorák的Cello Concerto和Tchaikovsky的ROCOCO,KARAJAN指挥。
曲子,指挥,演奏家,无一不是权威。但坦率讲是拉大提琴的都拉过这俩曲子,KARAJAN同志的话指挥也是好坏各半。只有
Rostropovich,真是这行的标杆,其他人在他面前一过立现原形。他演绎的曲子其实不是很讨巧的那种(如YOYOMA和LANGLANG那样热情四溢但有时候容易过火),但很见功力和自己的思考。总有种力量让人沉浸其中不能自拔,也许是老毛子执拗不屈的花岗岩个性吧,也许当年铁幕下的苏联艺术家只能把身心寄托给音乐(东欧很多类似CASE,如捷克的塔里赫组合),更加上Rostropovich年轻的时候就是轴人,仗义执言大嘴巴力挺肖斯塔科维奇,不圆滑到为了他人把自己国籍都丢了……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这样的人,不过我们也可以想象这样一个大有古风的人演奏一样本就很男人的乐器---大提琴,会是一种怎样的效果。
老罗已去,人不见但曲未终,只让后生晚辈扼腕。呜呼,我不能说一句话,只能买张正版CD,以纪念Rostropovich老先生。
你一定很愤怒(2007-05-14 17:07)
 《女王》这片子看了有日子了,看完后曾想说点什么,却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它正和当年的秋菊打官司一样,无所谓对错,结局也没有输赢。
故事情节并不复杂。戴安娜在巴黎遭遇车祸,被人们认为应该出来表示一下的王室始终保持缄默,直到在重压之下,才不得不做出妥协。
没有矛盾没有情节,而没有什么比死生更大的事情,也没有什么比面子更不能跌的份儿。戏份够了,两大阵营也泾渭分明:左派是因戴安娜逝世而悲痛欲绝的大众,右派是大笨钟老古董的英国王室。为避免矛盾过于激化,中间则安排了穿针引线的新任蝙蝠首相及其班底。
除了受害方女主角因故缺席,一切看起来的确是个秋菊打官司的大不列颠版:民女受屈,官官相护,直到百姓路见不平一声吼,青天大老爷来出手,打得金枝,而后其乐融融焉。
这简直再合理不过。且不说死者为大,何况戴安娜本身就是亲民的代表,再加上英国王室在人们心目中已经盖棺定论的端着、拧巴与保守——女王的生命哲学正和她背后的王室一样:“我们的存在只是为了安静而有尊严地活下去,而不是为了讨人喜欢”(这不是找CEI么)。民心所向,高下立判,毕竟同情心的天平永远在弱者这边。
胡言乱语(2007-04-20 15:07)
 
有句话说的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领导没爱好.领导也是人,是人就有爱好.
而爱好是欲望的直接体现,更是欲望的不平均分配.古人云无欲则刚,就是这道理了。但问题是谁没有欲望呢?区别只在于大小,多少和实现程度的难易。虽然有边际效应递减规律不断消磨人们的已有欲望,但别忘了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旧欲望满足,新欲望出现,此消彼长.而在这个过程中,欲望产生压力,压力转换成动力促人前进.
以人类进化史来说,吃过被森林大火烧过动物尸体的原始人,扭过头就看旁边费半天劲打死的羚羊山鸡不顺眼,就想刚才那烤肉是咋整的呢?咋能天天吃那玩意不用干活呢?于是就分化出两个极端,一类(极少的聪明原始人)去想火是怎么来的,此为燧人氏起源;另一类则是坐等再来一次森林大火的,此为守株待毙氏.而大多数原始人群众(此为沉默的大多数)一边不满足,一边嘟囔着说还是让他们想辙去BIA,俺们还是该干嘛干嘛.也怪当年商业不发达,人类思想单纯,所以他们轻易就占有了燧人氏的知识产权,并吸取了守株待毙氏的经验教训,吃起熟肉来了。不过到今天就没那么便宜的事了,燧人氏的后代演变成了科学家,并联合了律师和商人,兑出了知识产权保护法;而守株待毙氏们也
久别重逢(2007-04-12 22:29)
无论是同事同学同伴同好同屋或是没什么可同只是眼熟的陌生人,也不分时间空间地点,久别重逢都是让人开心的事情。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呢?也许人们都乐于回顾过去,并从彼此的回忆中求惊喜,运气好的话还能通过对方的描述找到当年的自我——虽然幼稚且渐行渐远,然而单纯。
XXX,我是XXX呀!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还好还好,你怎么样呀?
开场白永远相同,答案也基本一致——很少人会逮着一N年没见的兄弟姐们儿就直接开倒苦水,正如很少人不会不在买单的时候谦让几句。也许有短暂的矜持,但一般双方很快就进入美好回忆,并互问对方还知道多少相关人的消息,再就切到联想期:恰同学少年书生意气挥斥方遒后的今天,对方变成了什么样子?(写到这儿忽然就想起了当年一句广告词人类失去联想世界将会怎样,以及广告做得好不如新飞冰箱好,但可惜新飞冰箱好象已经破产鸟:(
当然了,久别重逢的另一可能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您这边兴致勃勃神采飞扬对方却冷冰冰来一句是么然后就继续玩深沉沉默不语,弄得您只能收线同时开始琢磨是否当年得罪过对方或欠人家钱没还,不过多数时候这种情况很少,即使发生了您也只好安慰自己人与
独乐乐?(2007-03-11 23:23)
看到这个题目的部分同志一定会想起经典名言“独乐乐,与众乐乐,孰乐”,想象力再丰富点的会联想起高考,以及万恶的考试制度云云。
但我今天想说的不是这些。
就音乐而言,我的感觉是是完全符合与众乐乐这一N年前就下的定论。无论是作为一种陪衬(JAMES LAST的系列背景音乐),一种为气氛而生的产物,暧昧中浅尝辙止(JAZZ),或是你我都可参与且能在茶余饭后也亮一嗓子的(POP,ROCK)。但古典和它们相比,就很有点异类的感觉。
一方面,它被N多人认为是难懂的,或者乏味的;一方面,它始终给人以高不可攀的和严肃的感觉,这使得如果有人胆敢说自己是古典音乐爱好者,旁观者通常倒退一步,以为自己认识的是一怪物,或者轻蔑地瞥一眼,认为这家伙不过是附庸风雅——如此种种,导致其听众一直有限,也就无从谈什么乐不乐的了。
欣赏旋律;在乐曲中任想象力遨游;与作者交心——这是我若干年前听北京音乐台时一位同志给古典音乐潜在听众开的古典音乐如何入门的方子。这是方子上记录的三重境界,一级高过一级,很有点圣斗士星矢打完黄道十二宫又直奔海神宫继续挑战燃烧小宇宙的感觉。这讲座怎么说呢,我现在回过头看是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