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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过客。
快半年了,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冷漠而又平静地注视着所有的一切。或许会有一丝牢骚间或溜出嘴,但有阅历和年龄在,也仅仅限于牢骚而已。内心也明白,在这难觅知音,本来,我和他们不是一群人。不是BS亦或偏见,而是成长的环境决定了这一切。但于自己,唯有把面具挂在脸上,时不时冒出一两句“SB”或“TMD”,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其实,自己的心却高不可攀。
跳板。
公司于自己看来,只是一个融入青岛的跳板存在而已,从未真心把这工作当作一份事业来做。却不知道,自己被公司所关注,也许在公司看来,我是一个异类。这确是出乎意料,但于自己,却只有苦笑不得了。
于是,轨迹远离了初衷。
GAME
现在,过客的身份却要结束了。囿于某种原因,我不得不答应公司的委任。几天后,自己就要踏上新的岗位了,同时也意味着,游戏于公司的生活就要结束了,新的工作虽然有违自己的本意,但于自己看来,却是EASY而又HAPPY的,何况,还有多的银子拿呢!
且让自己真正地重新开始这场游戏吧~~~
BE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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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心,终于落了地。
前两年,大姨、大舅、大姨夫的先后离世,给我留下了些许阴影,所以当前几天二哥告我姑姑脑溢血的时候,心一下子便飞到半空中,迟迟不能落下。今天,医院终于确定过危险期了,幸甚。
自己从小便在外求学,家中的亲戚熟悉的并不多,但惟独姑姑除外。
姑姑今年几近七十,小时听家族中老人讲,由于家中困难,姑姑十来岁时便给人家作童养媳去东北了,后来奶奶去世后,家中只剩下十岁的父亲,姑姑不顾婆家人千般阻挠,毅然一人独自从东北返回了老家,负责起照顾父亲的责任,直至父亲成家立业。现在揣测起来,也许在父亲眼里,姑姑亦姐亦母吧。
在北京时,每年姑姑过生日前一天,父亲总总打电话嘱咐予我:“明天你姑姑过生日,记着一定要给你姑姑打电话。”有一年,父亲打电话没找到我,结果我也忘记了。后来父亲在电话中狠很的骂了我一顿,记忆中那次绝对是最严厉的语气。最后父亲带着一丝疲惫说了一句令我至今记忆犹深的话:“我过生日时你可以不打电话,但你姑姑你就绝对不可以,否则以后我不会原谅你。”便挂了,只剩下留在电话旁呆呆的我。那一次,自己真正体会到了父亲和姑姑之间是如何的一种感情。
我和父亲每次去姑姑家时,姑姑每次都会做一碗加糖的荷包蛋给父亲吃。即使后来姑姑得了白内障,几近失明也是一如既往。自己曾尝试着吃了一口,说句实在的话,那可真是不怎么样。可是,父亲每次却总是都吃得干干净净。私下里问父亲为何,父亲带着回味的口吻说:在小时侯那个饥饿的年代,那是你姑姑能做给我最好吃的东西了,即使现在不喜欢了,但因为那是你姑姑做的,我还是要“津津有味”地吃干净。
至今我也无从想象,一个只有十来岁的小姑娘是怀着怎样的决心,冲破婆家人的重重阻挠,毅然一人从东北返回千里之外的老家的,是怎样抚养一个也是只有十来岁的弟弟,供他读书、上学,直至结婚、成家立业的。
在我的记忆里,就只剩下一个全头白发的几近失明的老太太,摸索在灶火旁,烧水、打蛋、下锅、盛蛋、加糖,然后把一碗热气腾腾的荷包蛋递到同样几乎全头白发的父亲手中的场景而已。
今天有点扯淡,sorry,说错了,不是一般的扯淡,也不是二般的,是真TMD扯淡。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
感觉这也快成庙了,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尚且可原,起码钟是撞了,但现在钟却坏了。
没了钟撞——这是个问题。
上午的青岛太阳当头,冷不丁洋洋洒洒飘了一阵鹅毛大雪,煞是壮观,俺们在车上大呼小叫,边上的一哥们嘴里还哼起了据说是自创的小曲“2008年的第一场雪...”(对此俺甚是鄙视)。但这雪却虎头蛇尾,十来分钟后,便烟消云散,没留下即使一丝的痕迹。令俺对雪当歌、吟诗作曲的豪情壮志彻底破灭,好似大便到一半却怎么使劲也不能继续了,郁闷。
回公司路上,在汉口路路口堵了将近一个小时,可咱们交警大哥在俺车面前倒背着手,小四方步踱来踱去,晃去晃来,很是幽闲。俺被他晃得有点眼晕,便喊了一声:“大哥,没事打会儿牌不?”交警大哥白了俺一眼,似乎对俺的建议嗤之以鼻,就转过身过去了。唉,真是敬业呀!正感叹着呢,却传来一句“等俺下班吧!”哑然...
回到公司,会计妹妹通知俺们这些大老爷们明天搬宿舍,俺心中窃喜:终于可以不用孑然一身,独处一室,傲然寒风中了。正意淫ING呢,却听旁边一前辈嘟囔:“MD,又要被偷窥了!”不解,便不耻下问咋回事,答曰:“那屋有监控呢!”彻底崩溃...
唉,看来,这年头,和尚也难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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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沉寂将近两年,朋友同学或笑谑曰“度蜜年乎?”莞尔后,却又哑然。
或许于别人看过来,这两年未免太过于儿戏了。
但于自己,约略了一遍,却还很是满意。速览了很多方方面面,见识了社会的林林总总,最最重要的是浮躁的心态日渐平静。
连孩提时代光屁股一起长大的朋友都说又见到一个以前的我了。
是的,两年的时间,自己只做了一件事情:回归。
这就足够了。
回归那个农家男孩的淳朴和自然,回归那个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意气和情怀,回归了路就在脚下的无畏和果敢,回归了一个真真正正、清清白白的自我。
虽这却未必代表了回归了一个儿子、父亲、兄弟应该的责任和义务。
但——我——无——悔。
不是厚积薄发的前兆,不是漠视以前的脚印、只朝前看,而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理清了之前这段弯路,直过来,然后大胆踏出去,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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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类:【感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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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欲望写作?
涂鸦过好多东西,也就糟蹋了好多良家夫女(敬请注意:是“夫女”而不是“妇女”),于是请客赔罪也就成了家常便饭。
而大多数不知羞耻的家伙,酒足饭饱之际,往往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着我日益扁下去的钱包,一边还喋喋不休地问:“老傅,什么时候再糟蹋糟蹋我呀?我热烈期盼着呢!”
几次下来,终于明白为什么很多所谓的作家往往穷困度日,还有的竟然沦落到“当街行乞”的地步了,也暗中庆幸自己当初没上了这条贼船。
闲来无事,随手翻翻自己以前写过的东西,突然发现一个大问题。抛开它们好坏不说,却有一类自己很少涉猎,那就是亲人。即使写,也往往是素描,蜻蜓点水般,只有一个轮廓,棱角却如何也清晰不起来。
其实这个问题,一个朋友曾经跟我提及过:“我在你的文章里读不到任何欲望,所以失色很多。”
要为欲望写作?大概如是了。欲望是创作的源泉,没有了欲望,也就失掉了汇成大河大江的希望,只能随季节或干涸,或一潭死水。当自己用文字切割掉欲望,嫁接上理性或爱的枝时,却没意识到自己离一个好的写手已愈趋愈远。
亲人——在这人的欲望聚汇最为强烈的区域,提笔起来,自己却不知该如何下笔。即使写上一通,重新读来,却总总觉得很是偏颇,于是撕了,重写。如此反复多次,结果却每每是放弃。
于是,于亲人,自己始终无法提至欲望的高度,诉诸笔端。
于是,这最熟悉的人和事,却成为自己最难下笔的禁区。
PS:自己这些天想写一些有关亲人的东西,几次尝试下来,不仅毫无所获,还弄得自己苦不堪言,有点困惑:难道世上有些东西,真的是用文字写不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