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想:思绪随着mp3的音乐,来点文字(2009-08-04 22:43)
Mp3里面正在放黄磊的<啦啦歌>,唱道:”这世界最困难就是快乐.”
昨天和好友以及好友的好友还有美女去k歌了,好开心,亢奋得我晚上3点才睡着。没有开嗓子k歌硬是有点感觉不顺,但是现场的气氛还是很快乐的,当然,没有上升到淫荡的程度,因为我们这些本分的人中间暂时是不会发生不太本分的事情的。很可惜昨天我没有带相机,不然,一定要好好记录下昨天发生的一切。胡岁岁,胡ss,你们简直就是令我感到非常快乐的超级“二胡”。当然还有几位新朋友咯,表现得比“二胡”规矩多了。
令我非常赏识的北大合唱团里面的一些熟人要离校了,祝他们一路顺风。(丁相元同学,
恶心。已经把现当代文学史上面郭沫若1949年之后的介绍撕掉。我平常十分爱惜书本。
不否认他的学识,他的造诣。不否认他的戏剧创作。只是对他的某些作品极端不感兴趣。本人喜欢苏联的索尔仁尼琴和北大的余杰。尽管二者还是不能同日而语相提并论。想起了那时候d娭毑教我们读《天上的街市》,然后要我们关门,理由是:'你们按照d老师的方法划分音节读这首现代诗,隔几个字读一个“杠”,d老师好怕楚(丑)的.'
喜欢看韩寒用自身的行动和文笔调侃这个光怪陆离的
随想-----“太阳出来我爬山坡”(2009-04-26 21:27)
这几天天气不错,所以心情也还可以,郁积的怨愤很容易被蒸发掉。长久积累的疲劳开始显露出它的症状:从双眼胀痛,头痛,再到嗜睡,睡足了全身也没劲。不过体重减下来了,万幸。
不提女人一样的流水帐,恶心。
今天,看到城管对小商小贩肆无忌惮地进行掠夺和架势上不让“文革”的“打砸抢”,我想到了老舍先生的话剧《茶馆》中的一句台词:“我爱咱们的国呀,可是谁爱我呢?”
我是不是应该套用一下伟大领袖年轻时曾扔出的那句话:“枪杆子里面出人权?”我是很崇拜伟大领袖的,崇拜他的才干,就像崇拜pavarotti的声音,恨不得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不好意思,pavarotti是男的,生下来就没有“石榴裙”,只有香蕉一根。我怎么这样说话````
去年,附近一条小狗被它的主人遗弃,主人是租住户,人去楼空,扔下它。我每天都买了火腿肠去它的小窝喂它。要是另一条大狗来抢(这条狗跟我关系也很不错,邻居家的),我就用扫帚向它猛扑,还要骂粗话,当然,这对我来说并不困难。后来这条小狗被一个阿姨领回家,送人了。突然想起它,在我旁边活蹦乱跳的
北京的晴日更为光鲜明亮,室内如春,窗外却冷得让人发瘟。但我不可能发瘟,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天气这么冷,看它怎么叫得出来,所以沉默呗),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挺顺口。
烟酒不沾,尤其是酒。总觉得这是一个慢性自杀的寄托物,尽管香醇有加。我从不在意别人说不会喝酒的男人怎么样怎么样,日子还长,酒精摄入过量的男人,在日后的身体健康的负面,想不怎么作为都难。至于烟,春节放花炮时产生的烟我不排斥,当然也不会没事找事把它往鼻子里灌。一次小饭局上,有人谈起,男人喜欢用损害自己个人寿命的方式来装点面子上的雄起。赞同。生活中认识的几位年龄刚届40的先生,已经有脂肪肝,高血压,高血脂。没办法,陪领导喝酒递烟折腾出来的,同情。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乡霸领导,重要到需要下级用性命和健康为慢性自杀的代价来伺候。
2008,天长地久(2009-01-01 21:22)
无由的情感让我提笔感怀2008这个注定让国人,家人和自己都铭心难忘的一年.岁月荏苒,过去的故事,现实的期待和未来的梦想,总让我感到岁月江河纵是翻滚荡涤,终成一片江流汇入大海后的豁然和平淡.我还未到体会“人生平淡也是真”的年龄,更不会提前悲观的认定所谓的“天命”,之后便从此停滞不前。在微黄的灯光下拾掇2008年的酸甜悲欢,并不是为了虚拟百岁苍木又添一轮的沧桑.
我一直认为自己并不善于感怀,不善于像唱歌那样,流畅通透地流露真情.进入大学后,我习惯了抱怨,习惯了批判,习惯了讽刺,习惯了独来独往,个性总是在绝对自我的宣泄中抒发得淋漓尽致,这一切在现在看来,无非就彰显了一只平凡地苟且在太平盛世的“太平犬”,不知幸福只会疯狂追逐的身影。2008年,天寒地冻时,我在家中哪都没去;山崩地裂时,我在电视机前哪都没去;藏匪暴乱时我面对着报纸,眼前没有杀戮,只有平静冷淡的油墨字迹,记录着骇人听闻的灾难;奥运盛典之时,所有的媒体立体式地充斥在我的生活周围,
忙碌中小记一下。
平淡的生活中没什么波澜,也不盼望真的有什么波涛惊澜。当然了,兴致一来,就在校内网上损一损大学或者中学或者小学时候的老师,煽风点火一下,在所难免,不过我本善良,情义无价。本人上大学以前除了对声乐老师之外的老师在内心深处积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最近没什么心情把那些人物继续创作下去,文献让我抬不起头喘不过气,孔子孟子庄子韩非子你们搞“墨子”,累死“老子”!但我不会放弃已有打算。我总觉得,自己还没有产生创作下一个人物所需要的足够饱满的激情。“浪打浪”的丑陋以及人性上更为龌龊的廉价,语文老头苦瓜皮的面容以及业务上的无能和人品上的无赖,年纪老大的笑话?
其实要写到年级老大,我会怀着很尊敬的心情来铺陈。初中时候她对我不错,说实话,尤其是修改我的作文。写得不错的篇章她总是声情并茂地在全班同学面前朗读,写得不好文章,以及那时候的学习态度,表现各个方面的缺点她也会很细致很严格地指出。那时候我的文章
最近不想练声。
翻看了几本《潇湘晨报》周刊,里面有几篇自由撰稿人的文章,说实话,没什么文采,不过倒挺自然,趣言杂谈。什么“我已经看破红尘,可是我还是看不破红灯区”;什么“某哥们某夜踏月寻芳,战斗至最后一滴精液``”
云云。还有一篇《与机器做爱的风险报告》:“关键时候,死机```”
以文字为生,以文字致富,本身是不需要所谓的“文以载道”来当作职业道德底线的。世道皆已凋零,还要求酸臭文人载什么“道”啊?
周刊提到了十年前湖南经视的选秀,“美少女”,“美少男”。“美少女”,我能够记起当时冠军是雅礼的,唱歌不好听,有鼻音,说话还装作很甜,其实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