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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以为被幸运之神吻到,在遇到困难的时候轻易就得到帮助。花了些时间之后才偶然发现是一位朋友在暗中默默相助。鉴于此,现在才恍然大悟似地盘问这次所遇到的帮助的究竟。
我希望是顺水推船、自然而然的帮助,不打扰也不麻烦别人的得到帮助。
结果,还是人家的倾力相助。
因为这样,心里多少就会有些不安,尽管对方一再强调这种帮助很正常……
现在坐下来,发现自己真是笨!明明可以就那么笃定地去相信朋友说的,不去追问事情的源头。偏要自以为聪明地去探究真相,人家又要费很多的口舌让我安心接受……实在是笨蛋所为!
在食堂吃早饭时,习惯性地关注央视的《朝闻天下》,从坐到座位那一刻里,就被正在播出的一则专题报道吸引——题目就叫做《暴走妈妈》。
在武汉有一位叫陈玉蓉的55岁母亲,她今年31岁儿子叫叶海斌,13岁那年,海斌突然变得说话结巴、连走路都走不直了,他被确诊为一种先天性疾病——肝豆状核病变,肝脏无法排泄体内产生的铜,致使铜长期淤积,进而影响中枢神经、体内脏器,最终可能导致死亡。
2008年12月14日夜里,在外出差的叶海斌再次吐血,被送到宜昌一家医院抢救。次日清晨,陈玉蓉坐早班车赶往宜昌,由于漫天大雾,高速公路被封,儿子生死未卜,母亲心急如焚。陈玉蓉默默祷告上天保住他的孩子,她愿意用自己的肝换取儿子的性命。
叶海斌抢救成功了,几天后被转到武汉同济医院消化内科治疗,病情趋于稳定。陈玉蓉也决定履行对上天的承诺,把肝捐出一部分给儿子。
然而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打破了陈玉蓉捐肝救子的希望。
2008年12月31日,陈玉蓉的肝穿结果显示:重度脂肪肝,脂肪变肝细胞占50%-60%。这种情况,一般不适宜做肝捐赠。
陈玉蓉的丈夫叶国祥和儿媳也想给儿子捐肝,但陈玉蓉断然反对。
叶国祥是中国石化湖北石油公司的内退职工,2003年起就在油船上做杂工,每月将近3000元的收入是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陈玉蓉说,儿子出院后要吃药,小孙女要养育,丈夫的身体要垮了,这个家还怎么撑下去?媳妇也不能捐,她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
医生了解情况后,也建议叶国祥放弃,况且叶海斌的病情趋于稳定,还可以再等一段时间。如果陈玉蓉减肥,倒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消除脂肪肝。
2月18日,陈玉蓉从医院出院后,当天晚上就开始了自己的减肥计划。由于医生叮嘱不能乱吃药,运动也不能太过剧烈,她选择了走路。
从陈玉蓉家旁的巷子里走上堤坝,左边不远处,就是标志着“2”的一个石礅,这也是谌家矶东坝的起点。陈玉蓉就从这里开始,走到堤坝的终点——一个标志着“4.5”的石礅,走一个来回,正好5公里。陈玉蓉早上走一次,晚上走一次,一天就是10公里。
7月的一天夜里,坝上出了车祸:经常散步的一位中年妇女被摩托车撞死了。此后好长一段时间,晚上再无人到坝上走路。唯独陈玉蓉还在坝上走,“什么鬼我都不怕,对于一个女人,还有什么比失去孩子更可怕!”
叶海斌说,妈妈每餐只吃半个拳头大的饭团,有时夹块肉送到嘴边,又塞回碗里去。陈玉蓉的大妹妹陈荣华说,姐姐只吃青菜,水煮的,没有油,根本难以下咽。
对自己的节食,陈玉蓉并不满意。她说自己有时太饿了,控制不住吃两块饼干,吃完了就会很自责。
每天10公里路,每餐半个拳头大的米饭团,常人难以想象需要怎样的毅力才能坚持。陈玉蓉说:“有时我也感觉看不到尽头,想放弃。但我坚信:只要我多走一步路、少吃一口饭,离救儿子的那天就会近一点。”
7个多月来,她的鞋子走破了四双,脚上的老茧长了就刮,刮了又长,而几条裤子的腰围紧了又紧。她觉得是时候去医院检验一下自己的成果了。体重显示:她已从68公斤减至60公斤;肝穿显示:脂肪变肝细胞所占小于1%。脂肪肝没有了!这个结果让主治医生大为震惊,当初为了安抚她,说只要努力,半年也许可以消除脂肪肝,没想到她真的做到了。“这简直是个奇迹!”
对此,武汉同济医院消化内科主任田德安也连声感叹:从医几十年,还没有见过一个病人能在短短7个月内消除脂肪肝,更何况还是重度。“没有坚定的信念和非凡的毅力,肯定做不到!”
今天早上7点,陈妈妈被推进了手术室,她的儿子在上午10点进行手术,祝他们母子平安!
在现场发报道的记者说武汉当地媒体记者告诉她一个细节:昨天在签术前责任书的时候,当医生对陈玉蓉交代一些在她本人的术后可能出现的并发症时,陈玉蓉一直在点头,每说到一项她就只用三个字来应答:“我不怕”!然后迅速签上自己的名字。而当医生开始介绍她儿子叶海斌的情况时,每说到一项有可能会出现的并发症以及术后不良反应时,陈玉蓉都迟疑地抿一下嘴唇,生生把眼泪咽回去。
也许这个故事前面大段的讲述对我们来说并不陌生,而就是后面的这个细节,一下子让我的眼泪唏哩哗啦地滚落到面前盛满豆浆的碗里,怎么也止不住。
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位跟陈玉蓉一样伟大的妈妈,在拥有的时候一定一定要珍惜!平平常常的日子中,我们可以每天回家吃她做的饭菜,大口地吃,大声地说:味道真不错啊!我们可以在晚上出去应酬的时候早点回家,不让她等了又等。我们可以每天对她说一次谢谢,在接过妈妈递来的水杯时或是她为下班回来的你打开家门时……不论有多烦,都在面对她的时候保持平静,最好能微笑!接到她打来的电话,不论在哪儿身边有谁都亲切地称呼她:喂~妈妈!当她感到有些冷,张开双臂给她一个拥抱!对她不明白的新生事物,耐心地解释给她听,留意她感兴趣的事情,多给一些赞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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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被人当作是广告业务的跟班小学童,大叔他再三地盘问我,我则故意用最神秘的方式跟他绕弯子,真好玩~一个很爱现的男人真是让人想发笑。
以前的我太宅了,现在走出来,遇见各种人和事,想想挺有趣的。
很累,早早睡下,梦见任务完成了,有能够让自己放轻松的梦也真是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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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10月即将结束的时候,我收获了前所未有的好心情,以至于自己站在那里情不自禁地偷笑。笑完了还告诉人家我刚刚偷着乐了~
把我内心里的转变和成长告诉妈妈,她说她真的那么为我开心,我倒是觉得她是在为自己高兴,因为我就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所以现在想想,去年的普陀之行其实是有很大收获的,上天安排了两个重要人物出现在我的生命中,让我明白了过去以及今天的这一切,更重要的是也找到了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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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桌上的小花盆里已经没有植物在生长了,曾经那株兰草顽强地存活了大半年最终在某一天悄无声息地绝然倒下,我发现的时候觉得很错愕,其实它一定是静默地挣扎了好久。
即便如此,我也总是不忍心看见小花盆里的土壤孤孤单单没有营养地干涸。有谁会对着一个没有植物的花盆每天浇水?那么这一定是个矫揉造作的人吧?!这个人是我!
早晨在广电中心的院子里看见佳佳李站在阳光下向我招手。她说这是要出差,象去年“小城30年”一样。其实就在前天我还一个人呆呆地回忆起在小城的记忆。在去海城采访的前一晚,我们四个人去超市买了一堆吃的,回到酒店的房间打扑克,结果我和她被贴了一脑门儿的白纸条,教授的手机里还有当时的照片,回来后再拿出来看还是会暴笑。那是那次疲劳出差当中最轻松的一晚。佳佳李说再也找不到那时候的感觉了。可不是嘛~我现在都已经开始习惯对曾经的同事说:我们体育台……而就在几个月前,我们之间还在说:咱们交通台……我对佳佳李说:一路顺风哦!然后转身离开。我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不过也许我的感觉如何对这个世界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昨天跟一位朋友讨论血型,结论是我的血型为C,外星人。这一重大发现终于让我可以对自己有一个解释,一切也就不会难以琢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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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节后综合症,现在每天我都觉得好累,都以为明天就该到假期,总是以为再坚持一下就可以休息了。
今早开始,发现下楼的时候已经没有太阳光相送,再过些日子感应灯就要开始要为我工作了。
其实不止是假期没有来,相反的是周六有魔鬼式的大时段节目在等我,距离现在最近的假期就要等到春节了吧。
也许是被还有没有完成的一些殘余的广告任务所折磨,又开始溃疡,不过,我仍然努力地相信一定是可以完成的。
前天傍晚,跟斐在人流熙攘的西安路,她将MP3的耳机塞给我,我们并肩在最喧哗的地方听最安静的音乐,这大概就是命运的安排。她的眼中总会流动着坚定的光华,与我的迷蒙不同,所以我跟着她去吃草莓圣代,并且在她的带领下吃得飞快而过瘾;所以看她带给我的书,读到其中一些文字时会不禁猜想她当时的理解跟想法;她就是这么有力量来感染我的一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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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号晚间,扁桃体发炎,吃消炎胶囊一粒。
8号凌晨,睡不着狂饿,吃牛肉粒一大把。
8号清晨,病倒不起。再起,呕吐呕吐,惊起晨鸟无数。卧床一整天。
9号凌晨2点,醒来做吞咽动作,扁桃体还在发炎,胃已经不想再吐了。
9号清晨,节目中,神志不太清醒,口齿不太清晰,浑身无力。
9号上午,清粥一碗+鸡蛋一颗+消炎胶囊一粒,太阳光一把……除了有点没劲儿之外,其他安好!除了8号病因不详的小难过之外,整个国庆假期也过得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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