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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博客所有文章均为刘忆斯原创作品,版权所有,如需转载请与本人联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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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MJ周围,岂不是形同鬼魅的俗世洪流?

 

他从来就不考虑别人心里是否难过……
刘忆斯
    MJ走了四天了。
    这四天,行走街市,游览网络,报道MJ去世的报刊、网页入目皆是。让人感到有趣的是MJ的大名倒是很少出现,取而代之的不是“天王”、“国王”,就是“歌王”、“巨星”……又落了俗套,其实他就是他,正如张国荣唱的“我就是我”,天王年年有,巨星也很多,而Michael Jackson却是独一无二的。
    这四天,我写了三个版面纪念他的文字,看了一晚上MTV台关于他的特辑,买了四份以他去世为封面的报纸,听了很多遍(基本上是循环式播放)他的《颤栗》、《真棒》、《危险之旅》三张专辑,这也是我仅有的MJ的三张专辑。
    除了这些,我还能为他做什么呢?
    我也曾对那些更关注MJ八卦花边的人儿说——他的音乐多牛多牛,请多关注他的艺术成就;他的皮肤变白不是漂的,而是因为有病;他绝非娈

这一次,以人为本(2009-06-24 19:36)

一边是冰冷机器,一边是火辣美女,一边是黩武美帝,一边是封神演义……

 

我看《变形金刚2》

这一次,以人为本

刘忆斯

    谈《变形金刚2》前,我想先聊聊《中国不高兴》。说实话,这本书我捏着鼻子也没能读完,不过“不高兴五君子”的观点我还是瞧明白了——“全球化即是美国化,此乃万恶之源”。

    昨天,我就“美国化”了一天。一大早,在下搭乘同事的雪佛兰(当然不是电影里“大黄蜂”那款)前往电影院,随后,看了两个多小时变形金刚与美军联手保卫地球,再随后,饥肠辘辘的我为了赶回报社给这部美国大片码字,又巴巴跑到肯德基汉堡、薯条地掂了一顿。好嘛,整个“美国一条龙”。

    不过,过此一天的我并没有像“不高兴五君子”那么急赤白脸、跳着脚地大骂“美国文化侵略”,因为我

那时“花儿”(2009-06-23 18:09)

如此“花儿”

 

那时“花儿”
刘忆斯
    2006年5月,我背负着采访中国摇滚二十年的任务在北京混迹了十来天。一日,在某昏暗的小酒吧里,我问反光镜乐队:“你们觉得谁是中国摇滚二十年来最大的既得利益者?”三位小朋(克)异口同声地喊道:“花儿啊!”
    科普一下,我们说的花儿不是唱《那些花儿》的朴树,当然更不是唱《孤独的花朵》的袁泉,袁泉MM多清爽干净啊,怎么说也不会跟“脏乱差”的中国摇滚搅合到一块儿。此处的花儿指的是曾被称为“中国第一支未成年朋克乐队”的花儿乐队。1998年,这支乐队推出首支单曲时平均年龄仅有17岁,前几天,这支平均年龄28岁的乐队宣布解散。
    和反光镜聊天之后,我一直在琢磨那句“花儿是中国摇滚最大既得利益者”的话,在把这两支都自诩为朋克的乐队的歌都听了一遍后,我找到了答案:原来花儿之所以能既得利益,或者说他们与反光镜的不同之处,就在于花儿的朋克是流行朋克。
    再科普一下,据某既博才又无聊

车祸的因缘(2009-06-16 18:33)

绝非偏袒,我觉得小柯还是挺厚道的

 

车祸的因缘
刘忆斯
    去年北京奥运会前夕,一曲《北京欢迎你》唱遍大江南北。领导让我采访一下这首歌的作曲人小柯,虽是查遍资料,知晓这首歌确为小柯所作,我还是不太相信如此简单、大众化的旋律是一向曲风清逸、洒脱,甚至有些老派、古意的柯肇雷(小柯本名)同志写的。
    我与小柯之缘,结于很多年前他初试啼音的《念来去》——“念来去,如水流,徘徊久,叹息浓,旧心情,情依旧,愁自去,去更愁……”纵然旋律轻快,小柯一手华丽的爵士钢琴弹得犹如落花流水、彩蝶双飞,都抵不过那曲中一声对逝去韶华的叹息。再之后就是老狼的那首《久违的事》,一曲终了,老狼轻声一句“小柯,走吧”,仿佛也唤走了我的一个老友。
    有些岔题了,让我们再回到一年前我对小柯的采访中来。对《北京欢迎你》,小柯显然不愿意多说,只是一句坦率的“写那首歌是个任务”,轻盈、淡然地掠过了当时最红火的奥运歌

看来,周杰是真急了。

 

拜托,请别拿弱势群体说事
刘忆斯
    虽然演员周杰的车祸事件已经案发了整整10天,在交通事故和明星八卦都日新月异的当下,照理说无论在社会新闻还是娱乐新闻的报道上都该算是旧闻了,可没想到这事迄今仍在被很多人孜孜不倦地热议着。除了如今急公好义之士越来越多外,周杰于6月10日在自己博客里帖出的一篇《到底谁是弱势群体》博文也属于火上浇油。
    在这篇文笔堪比小学生作文的博文中,周杰宛若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学生,从他的文路我们也可基本看出他一贯以来的戏路:婆婆妈妈唧唧歪歪哭哭啼啼叫叫嚷嚷。为了能把自己从醉酒驾无牌车肇事并逃逸的嫌疑中择出来,周郎几近事儿妈之能事。除了一展尔康式的狮子吼,大叫:“千万别把我不当人!拜托了各位善良的同胞们!”还颇令人惊诧地扯出了一句“到底谁是弱势群体?请别忘记我也同样是受害者!”
    一点不夸张,我完全被周杰雷到了,定了定神后,我马上把弱势群体这个词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好好想了一通。“弱势群体是指凭

片中这个向机器人频死者补枪的镜头让我很伤感。

 

我看《终结者2018》

何时方能终结?

刘忆斯

    我要说,《终结者2018》的一开场,导演尼彻的那组主观镜头还是让我眼前一亮。我们跟着镜头成为了反抗军射向“天网”基地的导弹,我们跟着镜头随着约翰·康纳一起驾机起飞又被击坠地,一切的感觉既真实又震撼。我敢断定,自此以后,好莱坞乃至世界各国的动作片导演都将会大量模仿尼彻这个让观众设身处地、融为一体的主观镜头。
    在如此高度评价这部影片的视效后,我想没必要再花笔墨去形容该片中此起彼伏的火爆画面与动作戏的精彩了。那么我下面该说点什么呢?思来想去,还是找不到下一个话题。说说这一回终结者一反常态,从过去回到未来(以往均是从未来回到过去)的剧情设置?但看了十分钟,就觉得站不住脚。聊聊这部科幻影片带来来的启示?对不起,在下怎么找也没找着。
    自“终结者之父”詹姆斯·卡梅隆于

我为什么苛求张黎?(2009-06-05 16:09)

张黎携手孙红雷,却没能超越前作。

 

我看《人间正道是沧桑》

我为什么苛求张黎?
刘忆斯
    看《人间正道是沧桑》,我首先冲着的不是“余副站长”孙红雷的名头,而是伫于幕后、手执导筒的那位——张黎。
    虽然没有目前中国电视剧界几位超级大导李少红、康红雷、赵宝刚、高希希那么有号召力,那么能抢夺广告赞助和收视率,但52岁的张黎却一直在业内人士与一部分喜爱历史正剧的观众心目中,有着特殊的、别人难以企及的地位。
    2003年,一部《走向共和》剧力万钧、振聋发聩;2004年,一部《军人机密》以人说史、以情动人;2007年,一部《大明王朝1566》既含深度、又具新意……
    100年前,梁任公在他的大作《李鸿章传》中慨叹“吾敬李鸿章之才,吾惜李鸿章之识,吾悲李鸿章之遇。”直至百年之后,张黎的《走向共和》方才成为国内首部为“大卖国贼”李鸿章翻案的影视剧。
    10几

从男孩到男人(2009-05-26 19:29)

现实之中,谁不是变形人?何止陈奕迅。

 

从男孩到男人
刘忆斯
    虽然我是很喜欢陈奕迅的,不仅手机铃声、博客背景音乐啥的常换他的歌,甚至连女儿入睡时的催眠曲也是他唱的《大个女》,但,现在我对采访这个人已经基本没什么感觉了。为何?只因这一年多来,面对面采访他已经多达五六回了,我见很多久未露面的老朋友也没见陈奕迅的次数多!
    这不,前几天又见陈奕迅了,地点还是在深圳(心说这位哥哥对深圳还是蛮有感情的嘛)。不知道是主办单位衔接上出了岔子,还是陈奕迅也患上了传说中的明星“耍大牌症”,总之这次采访是让深广两地十几位记者苦等了一个多钟头。当时,有同行愤愤然欲离席而去,也有人发出了“谁也别问问题,臊着他!”的倡议。
    又过许久,陈奕迅穿着一如既往的嬉皮服装,带着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脸终于到场,玩笑开了两句,道歉的话却一句没有。采访进行中,我和所有同行一样保持着缄默,倒并不是为了对他迟到的惩罚,而是我确实没啥可问的。他从默默无闻到有

德国来的怪叔叔哈内克

 

起立,为德国电影鼓掌
刘忆斯
    昨天一大早,牙都没来得及刷的我打开电脑点开戛纳电影节的页面,老实说我是带着幸灾乐祸的心态的,因为我一早就断定今年戛纳的华语电影(也勉强包括李安哪部说英语的《制造伍德斯托克》)都没戏。理由很简单,无论是李大导、杜二导还是蔡三导、娄四导,都没有能揽到瓷器活儿的金刚钻儿。
    谁知,比萨科奇还急于修补中法关系的戛纳众评委们还是挺讲究来而不往非礼也的,中国军团千里迢迢巴巴赶来,没有一两个“红包”、“利是”带回去实在太无礼了。于是,章子怡、舒淇两位已经晋级“国际影展评委”的中国美女被请到闭幕红地毯上争奇斗艳,而中国军团最后时刻也还是捞到了一座最佳编剧奖——总算没在春风沉醉的晚上捧个鸭蛋还。
    本届电影节大师云集、巨星熠熠,而最终的金棕榈大奖却是由德国“怪叔叔”哈内克执导的《白丝带》捧得。这部片子我虽无缘得见,但可以和一位远在戛纳采访的

苶男满文军(2009-05-21 17:05)

落魄老满,一脸苶相。

 

苶男满文军
刘忆斯
    昨天一早,当我习惯性地打开电脑,习惯性地开始收集娱乐情报,一条“满文军夫妇涉嫌吸食毒品,已被北京警方拘留”的消息扑面而来,让我非习惯性地晕倒。
    满文军吸毒?!是不是粗心的网编闹错了?张冠李戴了?这哥们我认识啊,怎么联想怎么联系都觉得他不像是一个“瘾君子”呀。“我业余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吃,算是个业余美食家吧。”这是三年前老满(和他相熟的人都这么叫他)亲口告诉我的。三年过去了,他的口味变得可真快。
    2005年的晚夏,满文军来深圳参加一台名为“为了母亲的微笑”的慈善晚会。晚会上,他毫无例外地演唱了那首他几乎每演必唱的《懂你》,虽然这首歌我聆听过已不下800遍,可伴着当时满天的雨丝,我还是挺感动的。演出结束后,我跑到后台拉着满文军做专访,话匣子一打开就忘了时间,结束时已是凌晨一点。老满显然有些不好意思,非要拉我去宵夜,谈不上感动,但我的心里还是挺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