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一年多的漂流,我又回到了这个院子,坐着安的慢火车,悠悠缓缓,忽睡忽醒。
爱着这座城市,就像爱着某个他乡的女子。
朋友们容颜依旧,他们都还年轻,岁月在他们的脸上停留又流走,仿佛不曾来过。苏一样简静,在她心气平和的时候;羊留着蓄谋已久的鞭子,和他的胡子一同迟到;厌旧带着蔡琴来到淡水小镇,原声不改,笑容飘零;阿亮还是滴酒不沾,即使是第六晚新出品的淡的热红酒;看到苏洛,乖乖的男生趴在红色的桌布上,像从前的那个天空森林;见到了许欢,离上次在青岛碰面已经过了三个多月;意外看到了兜兜在打印稿后面的涂鸦留言,想起她的鼓励。
看到安,在电脑前忙碌、吃饭,起初感觉是个很小的女生,她唱歌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也是个有故事的大女生。快散场的时候,安唱起了《忽然之间》,趴在沙发的扶手上听着,盯着安的布鞋,轻轻踏着节拍的脚。我想起如七一度喜欢这首歌,曾经也在我的耳边伴着临睡的夜晚哼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