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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往往中秋前后,收花生就大肆拉开序幕。
在白天依然炙热的阳光下,田地里到处都是戴着帽子收花生的人。这个时节,早晚总是凉的,尤其到向晚的时候,风轻轻地吹着,有点凉,不远处是一片急待变成锈色的稻田。
天地之大,绿意之辽阔,你坐在一张四脚小凳子上,手上是一把小锹,花生被挖了上来,泥稍稍抖落,刚开始还有点潮,稍稍晾一晾,待半潮微干时,再把花生从藤上摘下来是刚刚好。然后用水淘洗干净,挑回家放到水泥晒场上晒干。

摘花生,是我觉得最不像发生在农田里的一种活计。不用甩开膀子,不用打着号子,更不用手脚并用,它就像一帧画定格在一片绿野当中。真要吃力的话,那也是满心的欢喜,说明埋在沙泥里的花生长势喜人,用我们家乡的话说,累累壳壳的。
更多时候,你完全可以看看天,看看脚下的泥土,甚至剥两颗花生扔到嘴巴里。刚从沙泥地里挖上来的花生,剥开壳,还带着一种嫩嫩的红色,风一过,颜色立刻就变深变干了,趁势吃到嘴里,是一种略带腥味的清香,汁水饱满。再老迈的嘴巴也会在这个时候慢慢嚼上一两颗,年轻的孩子们则是花生壳随手一扔,把嘴巴嚼得咂咂直响呼啸而去。

在田里摘花生的几乎都是女人,或老年人。年轻人是没有耐心坐下来摘花生的,就着新鲜的盐水煮花生在夏天的尾巴上喝上两瓶啤酒,他们还是愿意享受那份爽快的。
这个时节,老年人变得异常紧俏。对于摘花生的老人,是不分男女的。那些老人,不管他们之前的生活状态是怎样的,毫无例外的,他们会被安排到田里,去摘花生。

他们当中,有的平常都是几个儿子家轮流过过的,到收花生的季节,正好轮上的那家就会格外欣喜,这种喜悦早在个把月前就算好了的,一直绵延至今天,再憨厚的儿子,嘴角边都是得意的劲。人多收工就早一点,老人嘛,手心手背都是肉,总会迟迟走在后面,一不留神,再拐到临近另外一个儿子家田里。那边田里忙着的儿子媳妇,看老人过来了,这时候也不说话,手上照样忙着,老人往里面一坐下来,一把花生藤已经落在了脚下,一切再自然不过。
有的老人会被嫁出去的女儿用车子驼了过去,女儿嫁出去几十年了,没有特别的事不会往她们家跑的,处得就像亲戚一样。这个时候在女儿家好吃好喝就变得分外理直气壮,那女婿平常再不叫人的,这时候总是规规矩矩喊妈喊爹的,捧茶送饭的,也热情得很。
老人感觉自己这时候终于派上了用场,而不是被认为只能煮煮饭混吃闲坐。每有需求――到我家帮忙弄花生吧,这个时候,他们总是不看着对方,手里也不闲着,然后就答应了下来――好哎,那脸上总是抑制不了的笑意。

今年收花生的时候,正是十一长假。我回到了老家,傍晚的时候,我从村外的路上走过,这么多年延续下来的一幅生活图景,突然击了我。
逆着晚光,我看到,花生地连着稻田,天高地阔,在老人不远处,突兀出来的,有一片坟地,高高的坟帽,还有墓碑上的黑字。风吹得有点凉,老人就坐在花生地里,在一堆花生藤堆里,他看到了新鲜的泥土,里面裹着粉嫩的花生。看不出他在动,他默默地坐在那儿,没人注意到他的眼光所在,大家都笑着,那篮子里的花生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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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27 23:56)

进城记
王峰

我家门前有一条河。河是上世纪70年代挑河挖渠的产物,我有个小伙伴就在那年出生,取名新河。
在我小的时候,河道很宽,两岸芦苇飘荡,夏天是茂密的绿色,秋冬天则是萧瑟的一片枯黄;河的两岸有高高的河堤,秋天即将进入荒芜冬季之际,河上停了小船,捕鱼季就来了;河坡上有人烧荒,大火轰的腾入天空,毕毕剥剥声起,空气中是干草焚烧的清冽气味。也不过十来年工夫,烧荒已经是人人喊打,因为影响环境,但人们不再拿它烧锅,一到大忙,只好一烧了之。
那时候,天是那么蓝,时间是那么慢,河的对岸人家,还是一个有点远的地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河堤上的土被人挖了去盖房子奠基用,芦苇变成了家门口自留田里的蔬菜,河真的就成了在城里看到的河景。那河通一个港口,港口是能通长江的。江是什么样子,在我小的时候非常神秘。一次,我骑着自行车顺着河道而行,希望能找到它的源头。我骑呀骑呀,从中午出发,直到太阳快下山了,我看到的还是如我家门口那条河一样的河道,并没有想象的中的开阔与辽远。
我终于没能坚持下去,折道而返,等到接近家门时,正碰上出门要找我的父亲。他问我去哪儿了,我半天不肯说,实在被问急了,我说,我想去看长江。记得父亲当时愣了一下,然后笑意在脸上慢慢弥漫开来。可不是嘛,一个拗着劲儿要看到长江的人,注定是要弃家而去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地方呀--进城。

每到大忙季节,我的母亲一边忙碌,一边干嚎,这该死的农村,下辈子怎么样也要做街上(城里)人,就是收垃圾扫厕所我也愿意。每到这时,我就希望粮食能不能少收一点,那样从我母亲到我们所受的苦就会减轻一些。我妈却一边喊苦,一边还是哀叹,收的粮太少了太少了。这弄得我和我哥很是惶恐。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母亲这么辛苦,还不是因为我们兄弟俩。上学。养大成人。将来讨老婆。盖房子。最好兄弟俩一人一个门面。在农村,一人一个门面的概念就是,三间屋的地皮,前有院子,后有大路。

我父亲贪恋祖上留的宅基地,死活不肯搬到村头上,虽然那样我和我哥将拥有一人一个门面,但那地方曾经掩埋很多村里故去的人。说到底,那只是一个居住的地方,而非宜居之最佳选择。
而在我家老屋的地面上,门前就是有一条河,这条河即便现在仍有船只通过,我再回家时还能看到它,已经近在眼前,而不是以前观水墨画那样,同时却再也听不到那呜呜声里的辽阔与悠远。前后两进,有大大的两个院子,前院靠河,种有七八棵银杏树,大如华盖,遮天弊日,在下面打牌,看书,听歌,看河上风景,最是惬意不过;中间的院子里有晒场,种有蔬菜,容纳一切家私活动。

我们那时一边享受着这在今天看来无比奢侈的个人空间和环境,却一边被母亲驱赶着进城。少年时期的压力竟然全部来自于这个:进城!早日进城。农家子弟,唯有读书,才是解决户口问题成为吃皇粮饭的“国家人员”。我记得十来岁的时候,父亲问了我一个问题,将来长大了想做什么?他给了我三个答案:木匠,瓦匠,裁缝。我记得当时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瓦匠顶风冒雨的,活又脏,实在干不了;木匠倒是干净一些,但好像要用很多力气,估计也胜任不了;三者当中,唯有裁缝,风吹不到雨打不到的,干净,人也看上去体面一些。就选它吧。结果这答案让父亲深深叹息了半天,他失望得几近痛心疾首,为什么不能三个都不选呢?当然他那时不知道,如今这三个行当都吃香得很哪。
而我当时还是非常羞愧的,因为这三个行当,无论选哪一个,都不会解决那个崇高的户口问题。也不过20年不到的样子,因为一些原因,我们想从城里把户口转回老家去,却被老家派出所断然拒绝。他们肯接受的条件就是,你在城里没有工作没有房子。

老家如今还有我们的田地,进城以来,我们不是荒废了种田这门手艺,而是根本就没会过。我的母亲,在驱逐我们进城的行动上早就断了我们这个后路。从小到大,她不让我们干一点点田里的活。当别人家的壮小伙,在稻田里挥着镰刀,将稻子尽收膝下时,我们坚守后方,只在家里做些后勤工作,烧茶煮饭洗衣拖地。当然,今天的种地已经机械化了,可是稻子熟到什么地步,什么时候施肥,什么时候洒药,我们一概不知。
而我们进城以后,我的母亲早就能够从千辛万苦的农事中挣脱出来,城里也有她的固定住处,却依然种田供一家人食用。她从农村进城帮我们带孩子,没几天工夫,她就非常灵敏地瞄准到了城里的家政市场。她一直念叨着等我们孩子大一点,她要把家里的田全部丢掉,到城里人家去打工做保姆。因为,母亲想赚钱回老家翻房子。
在我母亲手上,一个老祖屋从土房早就翻成了七间梁的平屋,又另建了三间平屋。我家兄弟俩轰轰烈烈进城后,村里这几年几乎家家都在翻建楼房。怎奈我和我哥都已相继在城里买房,手上就算有点余力,也是想着能不能在城里再作点其他投资:一个我们回不去的老家,翻建的房子,我们最后究竟能住到什么地步?

我们想着不远的将来,折卖了城里的房子,回到乡下。种仅供自己吃的瓜果蔬菜,掌握一门技术。现在的农村,年轻人没人肯学技术了,他们更多还是想进城打工。木匠,瓦匠,裁缝,这三个行当再让我选一次,我会选哪一个呢?我想,活到这个份上,我终于能够说不了。但是,我能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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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初为人父

    早安,女儿。你在病房里也会感觉到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吧。

    我想会的。凌晨三点多醒来,就在想你。之后一直没能睡好。

    就像今天这天一样,一开始有阴霾,但现在已经开始在慢慢放晴。到底,又是一个明朗的天。嗯,爸爸说这话时,你是不是感觉到了,然后扑闪一下你那有点怯怯的眼神呢。第一次看到你,你就用那样的眼神看了我一下,我的心就醉了——你有点吃力呢。我知道,这一辈子,我就被这样的眼神绑住了。你是我的女儿呢。

    昨天陪爷爷去医院看你,顺便给你送了妈妈挤的奶。你的主治医生晏医生说你在好转,虽然脸色还有发紫,但频率少很多了。当然,黄疸还有反弹。总之,确定了病情就对症下药。你会一天天好起来的。

    昨天,我们给你起了个名字。大名王遇,小名未未。你喜欢吗?爸爸咨询了一个叔叔,他说你来得有点早,性子急了点,所以需要用五行当中的木来平衡一下。然后,在跟木属性相关的字里,我们挑了一个“遇”字和一个“未”字。人生就是一次相遇。你从何而来,我们之间又有着怎样的父女缘分一场。而把这个过程当作一次相遇,惜之怜之待之,足矣。而“未”,就当作是做父亲的一个小小的私心,还是希望你有美好的未来和相对顺风顺水的人生历程。

    尽管你一出生并没像别的小孩一样,跟爸爸妈妈在一起。但爸爸坚持认为这就是一个历程,有些小坎儿,总会在人生的某个角落等着你,或早或晚。

    这个早上,听着《哥德堡变奏曲》,奶奶买菜去了,跟你说着这样的悄悄话,爸爸获得了某种力量,因为你,爸爸变得勇敢起来了。谢谢你。如果累了,就先去睡会吧。记得在梦里想着爸爸。

    这是将近两年前的一篇日记。转眼,女儿都快两岁了。闭上眼,两年前的情景已经变得模糊。其时,早产26天的女儿还在保温箱中观察。

    那是非常灰暗的几天。我在医院碰到好几个这样的父亲。他们来不及跟亲朋好友报告和分享初为人父的喜悦,就要在医院的观察室前徘徊。一对双胞胎父亲睁着红红的眼睛,他挤着勉强的笑容:生了兄弟两个,一个用产钳夹了一下,还在观察,另一个还蛮好的。就在不久前,我还看到一个长微博,那人也是初为人父。但小孩早产,留院观察。他选择在微博里,用文字给自己力量。

    像所有有经验的人说的那样,孩子是只愁生不愁长。你就看着他见风长吧。

    日子照常。我甚至还在女儿出院几天后就出了趟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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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斩个鸭子,前脯;浇了卤汁,直接顶着个纸盒,施施然往巷子深处行去。人潮沸腾,吃面条的人已经扩张到在店外架起了桌子。佐以面条的就是鸭子,盐水的,或皮酥酥的烤鸭。南京人就是这么爱吃鸭子和面条。

  这是我和哥们儿的一个据点,邀约电话往往在接近饭点时突然响起,却又难逃窠臼:三条巷?那就意味着鸭子、皮肚面、红红的辣油。当然还有各种吐槽和八卦。饭后抹抹嘴各行各路。

  我们像往常一样,举着一只装着烤鸭的纸盒,穿过吃着面条哧溜声直响的人群,面馆内外的一堆吃货见此情形,投以会心一笑。我们常去的那家,在巷子中间,这是我们从小巷一家家叫好又叫座的面馆中突围出来寻找到的一家。他家的人不是特别多,味道清淡,不像有些人家,不刺激到你不算狠。最紧要的是,他们家的座位够坐,绝不会侵占到门前的行道上去。

  但今天它似乎太冷清了一点。何止是冷清,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身子往那边够了够。

  “店主有事外出一周”就特写一样杵到了眼前。

  门关着,八个字分成两排,还是用电脑打印出来的。比较刺眼的是那红红的大锁。不是过年也非过节,到了饭点就人头攒动的,而且——我们手上已经斩了没包装的鸭子,是直奔它而来的。怎么说关门就关门了呢?就这么丢下它的食客,任身旁叫号声多么嘈杂多么热火朝天,它巍然不动。

  哥们儿腹黑:被追债了?贴近玻璃一看,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破败迹象。难道这又是一次潇洒的出走?

  说走就走的劲儿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靠着梅园新村纪念馆有个巷子,就是竺桥。那里有个兄弟烤鸭店,店主是一对兄弟。他们家的鸭子怎么好吃,我也说不上来。但有人跟我推荐他们家的鸭子时,顺道会说一句,这两兄弟可潇洒了,哪天不想卖鸭子了,就把门一关,出去旅游。可真想得开哦,抛下这么火的生意也不做了,玩够了再回来继续卖鸭子。他们临出门时,会贴个告示,又出去旅游了,预计会在哪天回来。简单,不啰嗦,也不煽情。对他们来说,人生需要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等到回来重新开门迎客时,队伍照样排得长长的。我排过一次,他们对顾客也谈不上多热络,对话不外乎你要前脯还是后腿,决不是我们想象中很会揽生意的那种。兄弟俩一个负责收钱,另一个张罗着挑鸭子,做着斩鸭子的刀客。两人都皮白肉嫩的,穿着也时尚,而且干净。

  后来,听说兄弟俩各娶了一个漂亮的老婆,卖鸭子时就变成了四个人:一对兄弟,一对妯娌。情形似乎忙碌一些,但又不是忙得热火朝天的那种。有一天经过那个巷子,看到在他家店门口停了辆车,牌子忘了,似乎还带着遥远异地的气息,在小巷里变得异常生动起来。

  还是在南京的一个巷子里,一对安庆夫妻在这里卖馄饨。每天一到五点准时关门打烊。有人想不通,生意这么好,想做到多晚都会生意不断,但他们不,一到点儿了就迅速收摊。再有客人来,抱歉地扔下一句:明天再来吃吧。对这对夫妻来说,钱是赚不完的,但属于他们夫妻俩的晚上时光,却是宝贵而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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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于江南时报。

http://jnsb.jschina.com.cn/html/2013-06/11/content_785889.htm

 

舒婷在南京,我一共跟她见过两次面。其实,也只是远远地看着。看她致词,看她被围在读者中间,看她听着别人朗诵自己的诗歌。

  在南大出现的舒婷,还是那个顶着诗歌盛名的舒婷,却也带着从海岛鼓浪屿而来的清新的海风。尽管她声称现在已很少上台致词,但真正站在台上,她还是方方面面地都兼顾到了。她用软软的南方口音说,“因为诗歌,南京我来了”,还是让人心里一下子拧出了水来。

  隔着记忆的栅门,舒婷来了,她是舒婷,可她似乎又不是自己知道的那个舒婷。

  我印象中的舒婷,是高高端坐在课本里的,是各种朗诵会上的保留节目,是我的女同学们还在用故作成熟的声音朗诵她的《致橡树》,是和着叮叮淙淙的音乐声里,你觉着了青春的美好。

  上世纪90年代的后半期,在我18岁那年,我的语文老师是个漂亮的北方女孩。她让我们每个人选一首诗歌,然后到学校的录音室里进行录制——把年轻的声音留下来。我记不清我选的哪首诗了,应该是深沉的那种。

  那学期的最后一节语文课是在一间大公共课教室里上的。老师关上了所有的门和窗户。课堂很静,她把那盒磁带放进机子里慢慢按下了键。诗歌与音乐,在最好的时光,都是如影相随。老师倚在了窗子下面,外面是蓝蓝的天空和南方尖锐如针的阳光……那时候,我们读诗,也偷偷写诗;我们年轻,我们激情满怀。舒婷的诗句里有着我们对未来生活的想象,包括爱情。

  而今,诗已远去,人也临近中年,有着昨日的映照,方才觉醒那一度与美好相拥的年轻日子。

  第二次见到舒婷,是在遥远的江宁,是一个小型的读者见面会。下着雨,有山有水,夜色宁静。她亲切地跟大家打招呼,称在场的年轻人“孩子”。那时候的舒婷让人想到了她的母亲角色,亲和、礼貌而不失活泼。90年代有很长一段时间,舒婷几乎不写诗了,她写散文去了,她写儿子成长中的点点滴滴。还有什么比儿女承欢膝下更让人感觉幸福的呢?她成了那时候很多母亲的典范。

  如今,儿子业已长大,她看上去还很年轻。舒婷从南方来到南京,别人读的还是她年轻时候的诗,说的还是《致橡树》还是《双桅船》。有人朗诵了她的《这也是一切》,一首写于1977年某个晚上的诗歌,诗集是1986年出版的。隔着略略泛黄的纸张,30多年的时光,是追也追不回来了,幸好有诗。舒婷不停地在架着眼镜,感慨胜于喜悦,她向朗读者点头示意,眼睛里满是笑意。

  有那么一会儿,我的思绪又回到了我10多岁时居住的那个小镇。1993年的秋天,我读初三,中考的压力满满的,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当时,我居住在小镇的政府大院里,那是父亲的单位,所以我能够在午后寻些报纸来看,得以暂时从题海里挣脱出来,去度过片刻闲暇时光。

  秋天午后的阳光,已经有些凌厉了,我趴在团委的办公桌上,然后在一天的《中国青年报》上看到了一则消息:1993年10月8日,顾城在新西兰激流岛其寓所杀死妻子谢烨后自杀。作为中国朦胧诗主要代表人物,我也记住了他在《一代人》中的一句: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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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捣鼓了半天。博客大巴写的博客还是转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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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20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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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避过中午吃饭的高峰期,在很多人处于午后的迷糊时候,从班上逃出去,到三条巷的巷子里吃一碗面条。

原来阳光是那么的好。而街上的人群,那些不按规则出牌的人,总在自己的秩序里安然度日。那些正常的上班族,兴许正在格子间偷菜,或是打着盹。

而外面,真的是让人踏实的一幅景象。总让人想到天水围的日与夜的那些日常。想到那些在韩东朱文小说里出现的人物,都是小人物,小事件,但情绪是厚实的,实实在在的。如果再娇情点,会觉得呼吸很畅通。就是觉得心安。哪怕真如2012的大毁灭提前到来,也能做到一番安然。好像真有点作怪了。

面店收银的老头在人少的时候,开始端起了架子。吝啬面纸。黑乎乎的手,接过钱,刚压实了,就挡在你拿面纸前,迅速从中间揭开两张,请注意,不是从面纸的一角,递给你。抖了两下。送到你面前。有些癔怪。妈的,作样擤了鼻子,扔了,迅速从里面重新拿出两张。是这样拿的,大拇指和食指中指,从面纸一角轻轻揭开。

老头也管不上了。示范无效。

面条真的很实在。汤汤水水的,有荤有素。不同的人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坐下来,享用一下。店是不起眼的,从大街上一转,走过长长的林荫道,深处,几个回落,就到了。而大街上,多是诱惑。车,房子,明晃晃的太阳,那些逐梦的人。二手房中介店的门口张贴着一些信息。这时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面条真是经济省钱的食物,吃米饭,总得三两个菜,也要弄个荤素搭配,还得弄个汤什么的,没几十块钱下不来。而一个六鲜面,6块钱,把前面的一切都解决了。

要补一下,对得起从大街上忙碌的自己。犒劳一下。有腰花。有猪手,也有羊肉。一起去的,各自点了不同的,大家的笑是不屑的,是暧昧的。

转角处买了张彩票。看也不看一眼,10块钱。

胃和梦想都揣实了。在中介那里瞄了两眼房产信息。都不是那么让人心动的。可是,房价,就是让人心里渺渺的。远哪。

上班了。重新面对电脑。面对各类信息。一起塞进你眼里。你挑吧。看不死你。

可是,我想要的,就是那么简单,一两张好看的碟,一首歌,连天气都不用知道,我直接上街感知就行了。事实上,我很想像以前撬课一样,在这个午后,在某个小巷,重新练习一下失踪。可是,我只是走了几下。就心满意足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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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20 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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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南京作家系列访谈之编年篇
开篇语:上半年,读书版推出的南京作家访谈之五行系列得到了很多读者的喜欢,在社会上引起很大的反响,江苏电视台、南京电视台等相关栏目也都找到本版,希望能一起合作。这种有主题的系列,今后我们将继续做下去。即日起,首先推出的是南京作家之编年系列,为读者发掘正生活在南京,或曾经在生活过的诸多作家,他们是韩东、朱文、李冯、荆歌和葛红兵。


    中年韩东的叛逆与时尚
人物档案:
诗人,20岁,韩东写出《有关大雁塔》等诗歌。
大学教师,23岁,韩东调工作回南京,在南京财贸学院教书。
自由人,32岁,韩东辞职。
编辑,38岁,参与编辑《芙蓉》杂志,发掘大量70后作家。
演员,44岁,参与朋友李红旗导演的《好多大米》的拍摄,在其中担任男主角。该片在瑞士洛迦诺电影节上获奖。
作家,44岁,写作个人体验小说《我和你》,此前的长篇小说《扎根》获得华语传媒小说奖。
  
    (导语)那天下午三点多,雨一直下个不停, 刚走进半坡,在昏暗的酒吧最靠后的位置上,有个穿红色衣服的人直起身来冲我们挥挥手。是韩东。依旧是平头,红色T恤,领口有点松弛;黑框眼睛,清瘦。放在手边的手机看上去很新,应该是索爱的,是很多年轻女孩子喜欢的款式,外壳色泽靓丽,还带摄像头。
  韩东的生活一直都是这样,写诗、编民刊、辞职、决裂、离婚、拍DV电影……过去的边缘渐渐发展成为今天的主流,不知怎的,44岁的韩东如此年轻且时尚,让人着实有点不知所措起来,看着他在光线背后的笑,竟不由想起他在新书《我与你》开篇中引用的一句话:爱是我们贫贱的一种标志。

编辑:40岁的眼光,70后的朋友
    (楷体)韩东给自己点的是一壶绿茶,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山西路上的一个酒吧。酒吧是露天的,一群人坐在像帐篷一样的东西里面,感觉像某个大汗在开部落会议。韩东端坐在一群人中间,周围的人年龄跨度很大,最小的20才出头,最大的已经40好几。啤酒一箱箱的上。韩东却滴酒不沾,点了杯奶茶,用吸管慢慢的吸。
  也许是这天韩东的装束较为时尚,有那么一会儿,你没办法把他跟一个写出了《扎根》那样淡然的小说联系起来;你更愿意很单纯地把他看成是一个时尚、温柔的中年男人,聚焦在他身上的,是衣着、男女情感,以及一点点沉淀了的生活经历与记忆。于是,我们提到了韩东在《芙蓉》做编辑的那段经历。
  (报宋)1999年,在《芙蓉》主编萧元的邀请下,以及有一定的用稿权和自由,年届40的韩东出任该杂志的编辑,迅速发掘了诸多70后的写手,尹丽川、李红旗、陈卫、朱庆和、李樯,等等,在当时的文坛引起不小的轰动;此举后来对80后闹腾整个文坛也有着一定的带动作用。在《芙蓉》前后三年的编辑生涯里,韩东并没有深入到《芙蓉》所在的长沙,而是在南京家中办公。每期都由杂志主编把一大堆稿件邮寄给他看。
     (楷体)韩东说话就像他的小说一样,冷静、节制、简练,全是非常简单的句子,几乎没有形容词,他会把你带入某种语境中,但别指望他会给你好好渲染一下。
   (报宋)编辑工作把韩东带入了一定的是非当中,由于韩东在审稿的趣味,导致很多人认为他是“用稿唯亲”,在耍老大。韩东说,我是一种本能,本能的就是见到好的作品就说好,见到差的作品就说差。 像李红旗,他就是自然来稿,我从自然来稿里看到他的稿子,稿子皱巴巴的,很不认真地用信纸用笔写的,他自己都忘了这回事儿了,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发,然后我到处找他,他还不在北京联系不上,就是这样的。而春树,她甚至是自己主动打电话来投稿的,她当时就在写诗了,只是让她出名的是她的小说。
 
叛逆:青年的愤怒,中年的温柔    
   (报宋)对很多已经惯用的词语,韩东总有另一种解读。大的背景,大的时代,大的主题,对他来说都可以轻描淡写。所以,无论是为人,还是为文,韩东给人的印象总是叛逆的。在出任《芙蓉》编辑之前,韩东和朱文发起“断裂”行为,当时他们设计了一个问卷,共13个问题,发给一些年轻的作家、诗人,问题针对的是现有的文学体制,它的方方面面以及一些具体的象征标志。
    回答基本上都是否定性的。韩东坦言,我的想法是划清界限,虽然方式上有些极端、有些粗暴,但这都是有意为之的。因为区别的确是存在的,我们只是把它明确地表达出来了。我的立场就是不为任何世俗的强权势力所左右,保持自由和独立的身份,这是艺术创造的一个前提。
   (楷体)一直以来,总觉得他是一个反权反势力的人,在他的人生观与世界观里,他有另外一种游戏规则,对名和利,他是有所警惕的。因为抗拒合作,韩东得罪了不少文坛大腕。在交谈中,从韩东口中,不时有名噪文坛的一些大腕的名字冒出,但韩东的神情依然淡淡的。
    (报宋)韩东说,如今,用朱文的话说,我愤怒依旧,只是方式温柔了很多,也许是因为我今年已经44岁了吧。同时,那些人也有他们自己的难处吧,身在其中,也由不了自己了。
    (楷体)对于韩东,对于那个意气风发的“断裂”行为,这种心理变化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一个朋友会把西方的星座和中国的生辰八字结合在一起给人算命,就顺手把韩东的出生日——1961年5月17日发了过去。不一会,结果发来了:金牛座的男人,喜欢享受,有点懒散,但做事很有耐心,口才一流,不喜欢受约束,如若作官能把权势玩弄得很好,但是如果过度沉迷权势则会有祸事,所以要会放弃。总的来说,这个人可以说是一个贵族。
    得知这人是韩东,朋友立刻说,“韩东,我知道,地下诗坛的教父。”,不由又想起坐在一堆年轻人当中玩弄着新式手机的韩东,想起了韩东的父亲方之,想到了韩东放弃一切写作的态度,甚至想到了《扎根》里,那个即使到了乡下也想尽办法让一家人生活得舒适的老陶。也许韩东骨子一是有些贵族情节。

创作:卑微的人物,搞笑的爱情
    (报宋)韩东的父亲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著名作家方之,原名韩建国,写有《内奸》等小说,韩东则是以其独特的“口语诗”步入文坛,其小说则是他写的另一种诗。迄今为止,韩东写了30多部中短篇和两部长篇。用韩东的话具体地说,“我写了几个无聊的城市青年、两个猥琐的男人和一个无辜的女人、一个卑微的怀春少女、一个苦难的文人及他的死亡、一个垂危的病人及她的死、一对绝望的恋人、一场无意义的骚乱、一个痛苦的单恋者、一个死囚、一只微不足道的动物、一个丧失名誉与前途的人、一个婚姻的失败者和一个精神胜利的单身汉。可见我的人物皆是穷途末路者,身份卑微,精神痛苦。”
    (楷体)有人说《我和你》写的就是韩东的爱情,我想起了第一见他的情景,他的女朋友,坐在他的身旁,并像《我和你》中的苗苗那样抚摸着徐晨的胳膊。这个动作多次出现于小说中,韩东写这本小说时,正是他现这段恋爱期间。而《我和你》就是部基于一段失败的感情之作,大致发生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
    那个阴凉而潮湿的南京,贫穷而敏感的诗人韩东正从南京特有的法国梧桐合抱的路上往家走,他失恋了,也没有工作了(辞了),他就这么一个人内心充满痛苦而又十分解恨似的往家走。
    (报宋)对于这部有着自己影子和生活片断的小说,韩东说,这本书的不同之处在于其煞有其事地探讨了“爱情宗教”的问题,爱情为什么总是走向毁灭?就在于人们没有信仰,在情感上没有归属感。其实,爱情是一个很古老的主题。一般写爱情的小说都是一种沉醉,无论故事的结局多么悲惨,但你看完以后还是会觉得,爱情这东西是挺好的,是值得的。但是读完我写的这个,你会觉得爱情挺无聊的,挺可笑的,这本小说对爱情持怀疑态度。
     另外,这本书里不可避免地有不少性爱描写,韩东称,它不应该是能够刺激和满足人们感官******的“情色小说”,即使写到一些场景,完全是小说本身的需要,比如主人公前女友的性冷淡,讨论性心理,都是为了写主人公的心理状态。韩东说,他对性的描写喜欢“实打实”的,而不是像有些人拼命写色彩啊声音啊,涂抹得到处都是,翻几页就出现对乳房的比喻,像这个啊,像那个啊。越弄得漂亮,越像是作者本人的一种宣泄。
     (楷体)对爱情,对性的描写,都可以体现韩东一贯的审美取向。可以感觉感觉到,韩东的真是深入骨髓的,细枝末节,想到有人没见过他,但却很细致地向另外的人描绘韩东是一个怎样的人,后来发现,他对韩东的了解完全来自于韩东的小说。总是有人说,在韩东的小说里,韩东的个人体验太多了,他的生活比小说更像小说。
     (报宋)对这种猜度,韩东只是淡淡一笑,他说,《我和你》讲述的是爱情的破灭,读得让人心生悲伤。就韩东来看这却是个喜剧,男女主人公在爱情里是滑稽可笑的。这种搞笑不是表面的搞笑,有点儿深入。大家觉得好看,也许部分就是因为这个小说挺搞笑的。

经济:律己的严格,家人的宽容
    (报宋)如今,韩东在南京过着简单而舒适的生活。没有工作和家庭生活的束缚,韩东得到了最大的自由。在第一次婚姻失败之后,韩东至今未婚,他最大的要求还是要给他自由。
    正因为有了这份自由,韩东可以很闲适地在这个下午出来喝喝茶,甚至到朋友李红旗的DV短片《好多大米》里玩一下票,足足了当了一把主演。韩东饰演对生活心不在焉的毛老师,在一次与女友玩捉迷藏游戏的过程中,从自己的家庭中走失了。
     (楷体)可以想象,这时候的韩东是居于生活之外的,看上去是轻松的是游戏的,谁又能说他不是在真正做一样东西呢?
    (报宋)韩东现在完全是靠稿费支撑生活,他算了算自己的诗歌、小说、文论和随笔,大概有一百五十万字。
   但是,相比与同期的很多“作家”而言,韩东还是贫穷的。但韩东说,他好日子也能过,苦日子同样能过。韩东说,在做《芙蓉》那份工作前,他特意问了一下报酬,杂志社说,总盘就那么多,作者千字60元,给他则是千字80元,虽然韩东当时生活也极为困顿,但他还是坚持来了个对调,按千字60元的标准领取编辑费。韩东主要是编小说,总计10万字,作为一份双月刊,韩东当时的月收入已经有3000元了,但到最后,韩东的工作量也提升了,诗歌、评论,等等,编辑总字数已经达到20万字。
    (楷体)如果韩东有了很多的钱,他的愿望又是什么呢?
   (报宋) 韩东说,我很想收很多的孤儿,养当他们的爸爸父亲,我想养很多的动物,特别想养大型的猫科动物,比如去养一只老虎啊什么,而且想买很重的礼,然后送给朋友,要送到心坎上,我跟老顾(作家顾前)开玩笑说以后我有钱了我要买个性奴送给你。
    (楷体)自由是有一定的代价的。从24岁创办民刊《他们》,到32岁辞职,真不知道韩东又是如何让自己的家人做到安心的。
    (报宋)韩东说,他基本上就是报喜欢不报忧,家人问了,他总会说又说什么书了,又拿到多少稿费了,现在连他出门打车,司机也会把他认出来。即便如此,韩东声称,如果他将来有了小孩,虽然他自己很落魄,但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和别人的孩子一样,家里不要太穷,不要父母很窘迫,然后不能抬头见人,或者受到一种奚落,或者有一种心理上的变态。
     (楷体)不知不觉,韩东接了几个电话。我们说先走了,韩东说,他等个人,马上也要走了。和他告别走出去,雨还在下着,再仔细一看,似乎已小了一点。

本报记者 孙娓娓 王峰
链接:
有关大雁塔/我们又能知道些什么/有很多人从远方赶来/为了爬上去/做一次英雄/也有的还来做第二次/或者更多/那些不得意的人们/那些发福的人们/统统爬上去/做一做英雄/然后下来/走进这条大街/转眼不见了/也有有种的往下跳/在台阶上开一朵红花/那就真的成了英雄/当代英雄/有关大雁塔/我们又能知道什么/我们爬上去/看看四周的风景/然后再下来——《有关大雁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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