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n Gogh in Arles(2009-11-04 21:09)
不论学习多久美术史,随随便便被人一问就是漏洞。真的不知道,擅长的只是比问问题的人更快找到答案而已。
梵高在阿尔时期的绘画有哪些?答案是,很多最著名的作品都出在Arles时期。例如:夜间咖啡馆,阿尔的卧室,另一张夜间咖啡馆,梵高的椅子,十二颗向日葵,鸢尾花,罂粟地,还有无数自画像中那张割耳的自画像。从1888年2月到1889年5月,Arles是梵高创作的另一个高峰期。蒋勋说得很对:艺术最动人之处不在这些天才留下的作品,而是他们本身发亮的生命。
没有去过荷兰梵高博物馆,在奥赛,最喜欢的作品是这两张。并不是宣传最多的,但是真正令人过目难忘。无论技巧,色调,还是情感,即使是明信片都会令人感动。

Fritillaries in a Copper Vase
April - May, 1887

The Medici family of Florence was one
of the most powerful and influential families in history.
Their influence in politics and commerce was felt for about two
hundred and fifty years. In history, this family was seen as
a friend to the common folk. Through the acquisition of great
wealth, the Medici's were able to contribute immensely to the arts
and literature.
Traveling through Florence and
Tuscany, the family crest can be seen on numerous
buildings.
周五应邀去爬野长城,穿得不利索,上山手脚并用,下山一路突碌,乳酸分泌问题至今腿疼。爬长城不算收获,带回来一大堆苹果,山里红,柿子,栗子一干山货,还有高老师亲手做的大面包一个。张老师家养的柠檬树长得骄人,说把柠檬籽留下泡水就能栽活。回来以后把家里的柠檬、桔子、橙子一一剥皮,结果是无一有籽,再次证明了我们“城里人”吃的都是些什么水果。想要随手把苹果核扔掉,来年自己长出苹果树的事情,对现代人来说或许该被称之为“神迹”了。
daytime, sunshine(2009-10-21 13:22)
整个一上午阳光都照在眼睛上看不清屏幕,这是桌子放在窗下的代价,也还记得当年考研时同事K郑重地说过,文曲星都是在窗下活动的。厚厚一本新翻译任务又下达了,最近屡屡想到翻译对一个读者的影响,同样一位作者,找了不同的译者结果竟是天上地下,足可以一手捧起抑或毁掉一本著作。但是无论怎样,翻译总是最锻炼人的工作。
去图书馆借书变成一桩麻烦,先是要在工作时间换证才能进入,然后还要抱着书苦等师弟来刷卡。旧习惯是从不在图书馆看书,即使现如今把书搬走的工作变得更加艰巨也无以摇撼它。下午时光就在逛书店和与师弟讨论图像人类学中过去,我们都不算太优秀或者能力秉异的人,然而四顾望下,前后亦无太多同道中人。我的心态,始终是在学问闲杂,有一搭没一搭,或者边走边看的状况下猝发的,虚掷的时间也并不去扼腕,也许是自己还未听到那急迫的敲鼓声吧。
顺便的一句话:人多少年前什么样,多少年后还是一样的,不要以为他会有什么质的变化。L最近常挂在嘴边的话则是:糊弄鬼的。
旧识,抑或陌生人(2009-10-14 13:52)
先是美国回来的同学出现,然后形成巨大的井喷,所有20年不见的初中同学都从各个角落汇聚到饭桌前。有已经去世的,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的,当然还有挣了钱做老板的。最普遍的现象是男同学多发胖了,女同学样子倒是变化少些。很尴尬的几乎所有同学都叫不上名字,不知道是时间隔得太长还是记忆力在严重衰退。也或许是因为20年前我与他们就不曾在同一个世界,如今更被岁月、阅历隔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
还有一些人是见面多少有点诧异或者诡异的,原因并不那么清楚,或许有过短暂的过节(一向因为我年少时的锋芒,而“过节”并不是真正的“过节”,只是我曾是过往岁月中那个给过他们深刻记忆的人而已)。所以直到坐在桌边,听到同学们提到的某些名字,才突然间发觉自己在年少时节曾经多次扮演过凶狠的绝杀角色,那是片刻间致人于穷辞莫辨的境地,深谙此道的我就这样令很多人丢盔卸甲过。
于是在饭桌前某一时刻,模糊掉正在聚谈的旧日相识,忽然间醒觉自己曾是那样一个异类。眼前闪过少时那段段瞬间,仿佛一道光芒刹时照亮了心情黯淡的此刻。我,还是当年那个我吗?还是经过了这些年的磨砺,终于磨掉了
昨天忽然收到一条短信,落款是初中同学的名字。说从美国回北京出差,有空见个面。他说十九年了,我则觉得似乎更长,最后一次看见此仁兄是在电视上,刚参加完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荣耀归来,那时候高中。后来听说上了清华,再后来听说去了美国,再再后来听说进了全美最一流的公司,总之,那是一个优秀的工科学生可以料想到的成功旅程。
这些我不羡慕,他也不属优秀得离谱的。小时候那班学理科的同学大多都是这个过程,而学文科必然清苦,个中滋味自感欣然(anyway,不管怎么说,姐姐我不也北大博士毕业了)。不解的是为何二十年后这位同学要一一见面,相信这不是他第一遭衣锦还乡,何必扰得旧日相识,逐个追杀目睹他岁月荏苒?二十年来从未联络,甚至连偶遇都没有。叙旧的话,记忆最深的也就是留着清鼻涕互相追打的情景,再说当年多少出点风头的人是我。唯一的理由就是可能他有片刻闲暇缅怀年少寂寞,时间刚好:之后太老,之前尚不足。Z是他小学同学,说也一并见面。好吧,只等着贵人接见,倒要看看天外来客要摆什么宴。
参加小姨毕业典礼(2009-09-28 21:37)
今天的天气难得这么凉快,我和妈妈、w叔叔一起去北京大学的体育馆参加小姨的博士毕业典礼。入场的时候只见他们都穿着整齐的服装,综合来看他们服装颜色的话,硕士服的颜色是蓝黑两种颜色,博士服的颜色是红黑两色。从细节上看,他们衣服领子的颜色还有区别,有粉红花的,有白色印花的,有大红花的,据说与不同专业有关,我也不太知道。另外男生戴的是领带,女生戴的是蝴蝶结。会场里简直是人山人海,我们好不容易在最后一排找到了座位!
第一项奏国歌,我们全都站了起来,大家都很郑重地注视前方直到奏完国歌,接着大屏幕上出现了一连串的画面,有学生、老师、领导,他们在屏幕上给大家讲述他们在北大的感想、趣事和将来的打算,大片大片的掌声从学生区和家长区发出,因为他们看到了自己的同学和自己的孩子,有的家长举着小旗,还有的家长抱着鲜花,终于到了最让我们高兴开心的一项:拨穗儿,拨穗儿是由校长和书记坐在高高的座椅上,学生走近弯下腰请校长书记把他们帽子上的穗儿从右拨到左,这就表示他们毕业了。校长和书记像机器人一样坐在那里,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一个动作,小姨那个小矮个儿,我们怎么找也找不到她,只有w叔叔火眼金睛,看
据说此地有四美:景美,人美,食美,酒美。我则是看见竹子就走不动,真的哪里都很美……


四川姑娘多婀娜

人生最大的悲剧(2009-09-16 14:37)
人生最大的悲剧,就是找书找不到,最后在打箱的最底下一个箱子的最下面一层找到了它——可想而知的腰酸背疼,以及一片狼藉。
或许是此生唯一的一次(即使不是唯一,可能也是第一次),仅仅因为封面而买下一本书。即便作为常年学艺术的人,很小就习惯性注重书籍的表面,但是这一次,完完全全是被它的外表所吸引。它的蓝,不是那种赫塔蓝(柏林赫塔的主色),也不是那种自小就喜欢的群青,它是含蓄又温雅的素蓝,它蓝得娇美又自来旧,是不用时间考验已然自美之蓝。它的封皮既不是那种陋俗的光面,亦不是刻意为之的颗粒质感;它的大小就是标标准准的32开,封面上也绝不多冗的只写了四个字的书名:鱼丽之宴。
就是冲着木心的书去的,目的是为了参考此公华丽丽的词藻。这本《鱼丽之宴》只是对话录,而其他集子都是他的诗,都没有我要的誉满才情的散文。但是看着这蓝,拿得起放不下,摩挲着揣进了囊中。也知道这蓝经不起摩擦,很快就会像现在的书边一样露出白点点,于是更加爱它。好就好在这蓝并不是那种无聊的持久,所以才要看着它的美,一点点褪去。
顺便买了钱理群《1948天地玄黄》,林达《西班牙旅行笔记》,那一套丛书里的《希腊的现代进程》。七五折,一共花去一百块钱。又看到学校轰轰烈烈的新开学季,再也与我无关,但是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