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7 12:28)
(2012-02-07 21:17)
现在,那个本子静静地躺在书桌上。它是即使精简到剩下一个背包也会带着的东西,那上面没有记载下多少这次旅行的经历,但是当不经意地打开它,似乎闻到了旅途中的味道,似乎想起了大声朗读以前的日记时的情景。
邓柯新给的卢浮宫小雕塑复制品翻得特别好,重量刚好做镇纸。
(2012-02-01 03:13)
我的一月,我在那里。有两次,我感到了它的存在。一次是在pella,苍茫旷野和考古遗迹中只我一人,我不断听到另一个人跟随的声音,或许那是我的外衣与风摩擦的声音,但我更相信,那是亚历山大提醒我他存在的声息。另一次,是在安哲下葬的那个下午时分,一个人回到公寓,看到美国室友留下的不回来过夜的字条,那意味着最后的夜晚我将独自呆在那个大房子里。走进房间,惊异地发现墙上贴着的马赛克狮子海报静静地掉在地上。然后,我打开电脑写了那个关于安哲的博客,我不断感到房间里一些细碎的声音,那张被贴回去的海报,又慢慢地掉落在地上。我确定地知道,那是在提醒着我某个沉重的时刻,虽然我只是个旁观者。
我的一月,我去了最想去的地方。最好的和最坏的,我都经历了。始终陪伴着我的,是那个最温和最善良最聪明的小余。他是天使,他身上永远挎着的帽子总是借给我,给我遮风挡雨。从此以后,对我来说,他不是可有可无的人,他是最可信赖的朋友,他是狮子座同伴中最驯良的狮子。
我的一月,离开的时候,我在雅典留下一把刀。但是我没有看到对手,因为任何的敌人都会感觉到威胁的信号,更何况,
(2012-01-27 21:19)
安哲罗普洛斯死了,这是我在这里遇到的最大一件事,也是全部希腊人内心的兵荒马乱。朋友罗彤和少波都很悲痛,虽然是中国人,但他们与安哲有过多次交往,有过希腊语的交谈,有过忘年的神交,甚至,他们也曾努力过让安哲去中国访问。那天,安哲在比雷亚的雨中横穿马路遭遇横祸,而那时,我也正在那个著名的港口城市,在那突然而来的大雨中艰难地寻找着方向,并在晚一点与这两个中国人相聚在一起。
少波说,安哲在那个严酷的年代没有被警察打死,却在去往片场的路上被一位下班的警察撞死,这是多么荒谬的事。安哲自己也曾说过,死亡就是人生最大的蒙太奇。在昨天那个夜晚,我们真切地感受到那种蒙太奇。在我的公寓与安哲的办公室之间,走在那条窄窄的刚刚下过雨的路上,少波一遍遍地回忆着与安哲最后的相遇,与安哲最后的合影,与安哲最后的约定。我感受得到他的悲痛,那种痛与亲人的离去无异。
今天,我特意再次走过安哲的办公室,在他的门前拍下了几天前还在运转中的那个人忙碌的地点。然后,有个骑摩托的希腊长者停下来拦住我,他告诉我,安哲的葬礼将于今天下午四点在雅典
(2012-01-23 06:03)
(2011-12-31 11:55)
对不起各位常来光顾的死忠,即使是我这样勤写博客的人,最近忙乱,加上终于体会到了微博的妙处,于是频频将精力转移他处。今年早该总结些事,比如来京十年,比如前一段对日剧的狂热追踪,再比如这个患得患失的一整年。对本命年的我来说,今年是有言中也有不准的。健康,的确是不好,反反复复地生病,直到秋天才渐渐好转并坚持开始锻炼。钱方面,那更是说得一点没错,不适合投资,一点意外之财都不可得,掐指算来今年真正是没一丝外快。某些恶癖不幸复燃或新染,比如不再喝速溶咖啡,又开始自煮咖啡粉,还要一串奶糖之类的繁缛程序;比如买了各种茶,抹茶、玄米茶、红茶,加蜂蜜每天一杯;比如疯狂沉迷网购,直到某天邮箱里发现了淘宝月结单上的惊人数字;比如迷上了韩国辣白菜牛肉汤,明知道腌制食品有害身体健康还是接连做了数次;再比如极度厌恶电话铃声,频繁将手机设置成限制呼叫或者故意让它不在服务区;再比如常常想念欧洲,几乎自己都承认崇洋媚外,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凡此种种令我彻底变成一个不愿出门的腐女,对着这台电脑常常感到灰心丧气筋疲力尽。
看了李居明对2012年的运势,总算有点往好的方向预测的倾向
我不知我能否描述得清楚,那只是一刹那间的事情。
周末的永和总是充斥着孩子和家长,因为那家店所在的商场楼上有几家幼教班。大多数的中国孩子都被娇惯得毫无可爱之处,他们在店里四处奔跑,家长们举着饭碗、拿着衣服在后面追赶。这样的场景基本上在每个周末重演,因为讨厌那些无视教育的父母的嘴脸,对那些孩子也渐渐心生厌烦。
有一天,仍然是一群三四岁的孩子在奔跑,围着店里的隔断转圈圈,其中几个孩子爬上一个背靠镜子的座椅,那种椅子跟火车上的座位一样,可以上去好几个孩子。最晚跑到的也是最小的那个男孩子,怎么也没办法挤上那个座椅的队伍,很显然被已经占领了椅子并在上面蹦蹦跳跳的孩子们孤立了。小男孩开始发出悲愤的哭声,所幸这时候过来一位孩子的妈妈,机智地把小男孩抱上了桌子对面的椅子,至少这样他就可以跟小伙伴们一样在椅子上蹦跳了。很快,孩子们厌倦了这个游戏,也听到妈妈们要离开的命令,纷纷爬下来散去。小男孩似乎也早已忘记了刚才的伤心,跟随孩子们去找妈妈了。
我与那个座椅之间隔了一个过道。我吃着饭,看着这
诸神怜悯人类生而受苦,遂制定神圣的节日,使人借此摆脱辛苦而得以休息。神又让众缪斯及其领袖阿波罗和狄奥尼索斯,与我们分享节日的快乐。
感谢神灵,在节日庆典中我们获得了新生。
———柏拉图